我在关西玩吹奏 第129章

作者:饺子特写

  宫岭望往楼上走去,往右边看就能看见柳木结灯的房间门。

  走到门前,抬起手敲了敲。

  “干嘛。”耳中传来柳木结灯平淡的回应声。

  宫岭望喊道:“我来送点东西。”

  “什、什么?”

  能明显听到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慌张,接着听见了房间里被子被扯动,床垫弹簧呀吱一声,还有她光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快点开门,送完我回去了。”

  话刚说完,柳木结灯就把门拉开一半。

  她左侧的发丝别在耳后,右边却有一撮翘了起来,像被压过又充满被她拨开。

  还是和上次一样,穿着宽松的旧T恤,但完全看不见下半身。

  少女的脸颊浮着两团不自然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极为通红。

  “我来给你送东西,等等,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头发也乱乱的,你刚刚在睡觉?”宫岭望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随便躺躺。”

  柳木结灯的声音显得做作,

  “睡衣吗?可以了给我就行。”

  宫岭望意识到了极大的不对劲,呼吸倏然变得紊乱,连忙问道:

  “等等,你房间里面该不会有人吧?”

  “哈?怎么可能!?”柳木结灯面红耳赤地说道。

  “不信,除非你让我进去看看。”宫岭望的头往前靠,脚卡在门缝里,要死要活地往里挤。

  柳木结灯一慌,想直接用力关上门:

  “滚呐!”

  “啊!脚脚脚!!”

  宫岭望咬牙喊道,

  “既然没有人,你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这是我的房间,我想让谁进就让谁进。”

  “你说这句话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回来竟然看见你在藏东西?”

  柳木结灯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脸上尽是窘迫、慌张、还有一点点愠怒:

  “这关你什么事?好像我的房间能随时对你敞开一样!”

  “我的房间都可以一直为你敞开的!”

  “哈?最差劲!”

  宫岭望趁着她说话岔力气的功夫,像蛆一样蠕动了进去,二话不说反手关上了门。

  见柳木结灯一时恼怒想要打他,宫岭望连忙握住她光润的皓腕说:

  “这两套睡衣给你穿,你看看和上次比有没有哪儿缺了。”

  他说完就快速跑到窗户边,猛地拉开,可是除了窗户什么也没有。

  床底也没有,大衣柜也没有。

  柳木结灯抿着下唇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任由宫岭望在房间里搜寻着。

  见他蹲在地板上拉开放着内衣裤的抽屉时,柳木结灯脸色燥红地走上前,拿起枕头就是砸他:

  “这是抽屉!”

  “我知道。”宫岭望笑着说,“我故意想看的。”

  柳木结灯抬起脚,直接将抽屉关上。

  宫岭望看向房间。

  被单很乱,枕头斜隔着,中央有一小块浅浅的凹陷,那是潮气留下的印子。

  在床头柜上,有几张纸巾,其中一张揉过又展开,边角明显湿了一小片。

  “.......”

  宫岭望看向柳木结灯,她的额头上隐约有着些许薄汗,房间里很安静又很热,因为她没有开空调。

  他咽了一口唾沫,抬起头看着她「噫嘻」了一声:

  “难怪不开门,瞒着我偷偷在房间里练仰卧起坐是吧?”

  “......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木结灯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又使劲绷直,刘海上还挂着一点汗渍,像淋过喷雾的蛛丝。

  房间闷热,宫岭望能闻到少女闺房内的香味,莫名感到有些尴尬。

  “不开空调吗?”他问道。

  柳木结灯光着脚站在原地,一只手去拉T恤的下摆,把本就宽大的衣服往下扯:

  “......我都快要睡觉了,没有睡觉的时候开空调的习惯。”

  “确实,睡觉前确实要这样,我有时候也是。”宫岭望抬起手挠着脖子。

  “.......”

  柳木结灯知道他在说什么,整张脸轰得更红了,光裸的膝盖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宫岭望看着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撇了一下,又使劲往上翘,翘出一个不太成型的,带着鼻音的笑。

  “哈哈——”

  “你笑什么笑?”

  柳木结灯原本想训斥,可声音却显得软趴趴的。

  “没。”

  宫岭望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走到门口手握住把手说,

  “祝您今晚过的愉快,柳木小姐。”

  他随手就要把门给关上,柳木结灯一着急直接拉住把手,将袋子仍在地上,空出的手抓住他的手臂。

  “你别乱说话!”

  她一使劲儿,重新把宫岭望拉到了房间里,反手关上门,还上了锁。

  “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宫岭望搓了搓手臂说,

  “说谎的人吞一千根针,很晚了,我要回家的。”

  柳木结灯深吸了一口气,平缓好心情后,从桌子上拿起手机,故作镇定地说:

  “裤子脱下来。”

  “哈?”宫岭望惊愕地张大了嘴说,“为什么啊?”

  “互补。”

  宫岭望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冤」字,苦闷地摊开双手说:

  “什么互补?我什么都没看见!”

  “可你脑补了。”柳木结灯脸红心跳地说。

  宫岭望有些着急:

  “那你也脑补我的啊!”

  “哈?你让我去做那种龌龊事?”

  柳木结灯轻哼一声,手机举的端正,

  “快点,你弄完就能早回家。”

  宫岭望人都懵了,这家伙不仅切割快,而且竟然这么双标?

  “不管你,我要回家。”

  “不行,你必须给我看,我们两个互相抵消。”柳木结灯一个闪身,死死地守住门。

  “和这有关系吗?怎么可能啊?”

  “那你就不要走。”

  “.......”

  宫岭望郁闷地耷拉着双肩,真是奇怪,她竟然和自己比谁会耍流氓。

  他实在没办法,直接凑上前蹲下身,双臂臂绕过去,环住了她的大腿撒泼。

  “喂!你干嘛!”

  “你也不让我走,那我不走了,反正这样我也舒服。”

  真不愧是运动少女的大腿,锻炼的非常不错。

  “你说什么啊!唔——!”

  柳木结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原本就红透的脸颊瞬间又添了一层颜色。

  就在宫岭望对着少女的大腿肆意霸凌的时候,头顶上忽然没了声音。

  有些感觉不对劲。

  他抬起头,却发现柳木结灯那双眼眸中波光闪闪,樱色的小嘴微微开阖着,甚至能看见她洁白的牙齿。

  那是一汪重新被撩拨荡漾的春水,扑面扑来而来的少女懵动让人心跳加快。

  “宫岭......”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酥麻,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谁听见了都会心里咯噔一下。

  与此同时,柳木结灯的一只手搭在了宫岭望的头上,少女指尖的温度,隔着发丝渗进来。

  很不对劲。

  意识到什么的宫岭望松开抱住她双腿的手,尴尬地爬起身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激你的,但我发誓,你在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

  见他一下子退缩,没有想进一步的意思,柳木结灯的睫毛微微一颤,咬了咬侧唇肉,侧身一站打开门说:

  “走。”

  “.......谢谢。”

  宫岭望走出门瞬间,身后就传来了门被关上的声音。

  她说不定气坏了。

  来到楼下,柳木母亲单手抚着脸颊说:

  “怎么了吗?我好像听见了你们在喊?吵架了?”

  “不是不是。”

  宫岭望自然不会和任何人说,包括柳木母亲,

  “可能我送的太好了,她比较高兴。”

  “喔......”柳木母亲笑着说,“小望,以后多多来玩。”

  “好的好的。”

  宫岭望穿好鞋子离开。

  楼上,柳木结灯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着离开的宫岭望神情复杂。

  如果再主动一点会发生什么?

  可这样,不就和之前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了吗?肉体根本不能证明什么,这些过于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