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第二百九十七章 (二合一5.5K)集体潜意识之怒
与此同时,场外。
所有被迫、或主动观看这场突发直播的东洲百姓,在短暂的死寂后,骤然沸腾了!
没有惊骇哗然,更没有对“弑君”的恐惧和愤怒。
划过屏幕的、挤满街道的、守在终端前的无数张脸上……
先是不敢置信的茫然,随即,压抑了太久、积蓄了太久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轰然爆发!
『飞光!是飞光!神话……神话是真的!神君祂真的回来了!』
一条弹幕率先划过,紧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杀得好!这群吸血的辫子野猪,早就该到头了!』
『狗奴才!狗奴才!你们在说什么疯话!』?零星几条带着官腔、气急败坏的弹幕试图反驳,却被瞬间淹没。
『早该如此!早该如此啊!』
『从飞光神选在东洲边城现身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这群狗野猪蹦跶不了几天了!哈哈哈哈哈!』
『大胆!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狗奴!我大庆天兵一到,定叫你们知道谁才是主子!』?又有顽固者色厉内荏地叫嚣。
『哟~跟咱们横什么呀?有这能耐,怎么不见你们去跟其他大区的洋大人比划比划?』?立刻有人阴阳怪气地怼了回去,引来一片哄笑般的弹幕。
『没错!他们最近加税征丁,盘剥得越来越狠,原来是知道自己要完了,跑路前还想多捞一笔!可惜啊,报应来得快,神君这就找上门了!』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今天,终于有人来收拾你们了!』
『是啊!乐土乐土,爰得我所!今天,收拾硕鼠的人,来了!』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最后,那些试图维护旧秩序的弹幕,只剩下苍白无力的重复,在沸腾的民意洪流中瑟瑟发抖,很快消失不见:
『你们……你们……反了!都反了!贱奴!狗奴才!!!』
早在东洲边城血祭事件传出,飞光神选的身影被清晰捕捉时,无数东洲百姓心中就埋下了一颗种子,开始等待一个明确的信号,一个如同古老预言般的神谕。
在千百年来口耳相传的神话故事中,『飞光神选』早已超越单纯的个体,成为一种近乎天道循环、王朝周期律般的人格化象征。
一旦出世,便意味着旧秩序气数已尽,新天将换旧日。
期间无数造反的军阀匪类也无不千方百计与『飞光』之名扯上关联,以正其名,聚其心。
而此刻,直播画面中,那俊美如谪仙的少年,于万国盛宴之上,在各方豪强眼前,轻描淡写般斩下龙帝头颅,并将其高高举起的刹那——
无需任何多余宣告,大势已成,人心尽附!
大庆野猪王朝数百年来竭力编织、竭力攀附『飞光』之名的法统谎言、天命伪装。
在真正“神选”平静挥出的刀锋下,如同曝晒于烈日下的薄冰,咔嚓一声,彻底崩碎成粉,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也荡然无存!
而与此同时,大庆王朝的无数罪证,也在二协会资料库的加持下,开始在直播画面下方不停滚动播出。
直播画面外,无数依附于此腐朽王朝的“辫子老爷”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骨髓发冷的恐惧茫然。
为什么?
明明……已经把这些“两脚羊”洗脑成了只会低头干活的奴隶,篡改了他们的历史让他们忘记辉煌,贬低异化了他们吓人的文化,更死死摁住不让任何发展创新的苗儿冒头……
甚至,已经把整个东洲,成功地“治理”成了它们最熟悉、也最擅长的模式——
一个巨大原始的封闭野人部落!
酋长享有一切,奴隶供奉所有。
这套法子,祖祖辈辈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可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野猪们那因世代近亲联姻、固步自封而退化萎缩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问题。
混乱的恐惧更是吞噬了残存的思考能力。
现在只剩下那一招了!
洋大人!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洋大人!不!主子!
这东洲……不能没有我们这些“懂规矩”的奴才替您看着啊!!!
宁赠友邦,不予家奴!
哪怕沦为奴隶,它们也要骑在别人头上!
场外的辫子野猪们这么想,场内的更是动作飞快。
一秒也没有为身首异处的野猪王龙帝感到悲伤。
殿内那些脑满肠肥、顶戴花翎的王公大臣们,便已连滚带爬地行动起来。
他们脸上的惊恐尚未褪去,身体却已本能地转向各自早已暗中勾连、或意图投靠的其他大区代表席位。你在林想没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肥硕的身躯以不符合体型的敏捷凑上前,脸上挤出的笑容混合着谄媚、恐惧、急不可耐,声音压得极低却因激动而发颤,话语如同拍卖场上的叫价,又快又密:
“詹姆斯阁下!我大庆……不,鄙人治下三省的矿产开采权,还有那些不值钱的狗奴才,只需贵区舰队象征性停靠港口,立刻奉上!税赋?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伊万诺夫大人!北境十三座要塞,连同关防秘图,今夜便可移交!只求大人庇护,保我一家老小富贵!”
“弗朗索瓦女士!东南沿海七省,所有港口关税、海关缉私权,尽归贵区!只求一支卫队,助我……镇压那些即将作乱的愚民!”
“瓦夫公使!东洲古皇室秘藏典籍、文物清单在此!只要您点头,立刻装箱运出!只求在贵区觅一安身之地!”
更有甚者,直接扑到某些以“人道”“秩序”自诩的大区代表脚下,涕泪横流:
“阁下!东洲亿兆百姓,愚昧未开,正需贵文明引导教化!我愿为前驱,协助建立‘共管区’,一切资源人力,任凭贵方取用调度!只求……只求留我一命,许我一席之地啊!”
他们急不可耐地分割着这个国家的疆土、资源、乃至人民,仿佛在瓜分一具尚未冷却的巨兽尸体,拼命想用这些“贡品”换取一张登上新船的船票,一个保命护财的承诺。
然而,它们这奴颜婢膝、争先恐后出卖家国与同胞的丑陋嘴脸,口中那些丧权辱国、毫无底线的交易内容,连同因急切扭曲的表情、颤抖的声音,都被殿内无处不在的隐秘镜头与收音设备,一字不差、一幕不漏地,同步直播了出去!
弹幕瞬间炸裂,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屏幕!
『我艹你祖宗!!!卖国贼!卖国贼!』
『听见了吗?三省矿产!北境要塞!东南海关!这些都是咱们东洲人的血!是祖祖辈辈的命啊!就这么轻飘飘卖了?!』
『还他妈镇压“愚民”?老子就是你们口中的愚民!今天就要愚给你们看!』
『历代传承的古籍文物都敢卖!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共管区”?我管你妈的共管!不就是想把咱们东洲人当牛马,送给洋人当殖民地吗?!』
『看看!都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咱们的“父母官”!这就是咱们的“朝廷栋梁”!国难当头,第一件事就是卖国求荣!』
『兄弟们,抄家伙!不能让这群狗汉奸跑了!也不能让洋鬼子得逞!』
『飞光神君啊!求您开眼,让神选把这些蛀虫、这些奸贼,一并清算了吧!!!』
愤怒的火焰,通过无形的网络,在东洲每一个角落轰的燃起。
其他大区的使者们,此刻也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双双眼睛里瞬间爬满了血丝——
并非悲伤或愤怒,是到嘴的肥肉即将不翼而飞的急迫。
他们急了。
如此庞大、几乎已被视为囊中之物的东洲利益,岂能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用如此粗暴、几近儿戏的方式,说断就给断了?!
你说大庆亡了,大庆就亡了?
完全低估了我们这些外区使者对大庆王朝的忠诚啊!
你这冒昧的家伙!
短暂的死寂后,各大区代表们交换着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一名身着华丽礼服、代表某商业联盟的使者率先起身,他整了整领结,脸上摆出矜持严肃的神色,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传遍大殿,试图营造出“国际公理”的架势:
“这位……年轻的先生,”他刻意避开了“神选”之类在东洲具有法理性的称呼,“您方才的举动,充满了令人遗憾的暴力与非法性。
大庆王朝的合法性与延续性,事关东洲乃至整个地区的稳定大局,岂可因一人之言、一刀之利,便轻言更迭?
这是对既定国际秩序与契约精神的严重挑衅!”
来自北方e区的代表,一位身材魁梧的将军,更是直接拍案而起,声如洪钟,毫不掩饰的威胁道:?
“笑话!
你说亡了就亡了?
你把我们这些与大庆有着深厚友谊、正式条约的友邦置于何地?
东洲的稳定,离不开大庆朝廷的治理!
年轻人,莫要自误!”
紧接着,更多代表起身用东洲文言文附和道:
“我等外区使者,尊重大庆法统,岂能坐视乱臣贼子颠覆正统?”
“东洲亿万生灵福祉所系,岂容儿戏啊!必须恢复合法政府!”
“若无大庆朝廷管辖,东洲必生动乱,届时我等有条约保护之利益受损,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看似同仇敌忾的“国际压力”,李普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听着这些或虚伪或直接的指责。
一个个对大庆倒是忠不可言。
但不用他开口,所有的东洲百姓已经骂翻天了。
此刻,东洲集体潜意识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
而从刚才开始,他就已经在压制体内不断涌现、井喷的蓬勃神力了!
简直比蒂法都能喷!
他能感觉到——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脚下这片名为东洲的土地,那浩瀚古老的集体潜意识,正因眼前这群魑魅魍魉的拙劣表演……
沸腾、暴怒!
数百年的压抑,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无形却磅礴的力量,如同地脉奔涌,疯狂涌入他这个被『飞光命途』所认可之人的身上。
飞光,本就是源自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祈愿,对“破晓”和“希望”最执着信仰所凝结的概念。
而当这命途力量的源头——东洲人的集体潜意识——因压迫欺辱和突然涌现的曙光而剧烈燃烧、澎湃汹涌时,
身为这股力量在现世“临时代行者”的李普,清晰地感知到,某种难以言喻的、超越“规则之力”的飞光神力,已然加持己身。
简而言之:
因为东洲人集体潜意识的暴怒,身为临时飞光小神君的他……
开了“无敌挂”。
俺寻思俺们的飞光神选,不会输!
只要在东洲这片土地上,在东洲人集体潜意识的加持下,他就真的不会输。
李普轻轻吸了口气,然后,迎着那些或虚伪、或贪婪、或威胁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干净明朗,甚至显得有些愉快的笑容:
“哦?”
“讲条约?谈法统?论秩序?”
他摇了摇头,随即抬起眼,目光清澈:
“不好意思。”
“在大庆已亡的这个时间点,在这东洲的土地上……”
“我,即是法统,我,即是秩序。”
“毕竟……”
“我现在,好像是无敌的诶~”
懂不懂史上年龄最小飞光神君的含金量啊?
还有,
上一篇:综漫,我的脑内恋爱选项有点奇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