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吻在了攻城锤上。
用力。
碾磨。
深吻。
直到那湿滑的膏体与她的体温,彻底烙进少年皮肤。
抬起时,一个完整的、边缘带着清晰唇纹、泛着妖异水光的深蓝唇印,赫然在目。
像是最原始的野兽标记,又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宣告。
啵~
这次是轻的一声,唇与肌肤分离。
蓝环章鱼,大功造成!!!
她眯着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妖艳的脸上露出一抹餍足又恶劣的笑。
这次所有女人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她干什么呀!这是干什么呀!!!
春丽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缩,呼吸瞬间粗重!
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一只冰凉的、属于仿生人的手,从侧面伸来,铁箍般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
伊芙面无表情,但眸中数据流狂闪,显然也在进行着极高强度的运算。
“目标未脱离危险,建议保持伪装,优先确保其安全撤离。”?
旁边,白皇后同样被伊芙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她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能形容的了。
“回去我就扣你这个铁疙瘩的工资!”
没办法,黑春丽现在口含天宪,她们不想拿心肝宝贝的安全去赌……
阿卡丽美眸微闪,在春丽暴走前的最后一刻,为了不暴露,也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按住了身旁蒂法那只已经攥得骨节发白、微微颤抖的拳头。
而后,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春丽、白皇后、蒂法……
又瞥了一眼浴池中那个被“标记”的少年,和一脸得意的黑春丽。
一股极其微妙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群人的脑门上……怎么好像……绿油油的?
虽然她也不太确定,具体是谁绿了谁……
但这气氛,这眼神,这一触即发的杀气与醋意……
应该……没错吧?
瑟蕾莎则是被“命运的大手”遮住了眼睛,小手在自己脸上一个劲儿的扒拉,碎碎念道:“唔姆,什么什么,让我看看~”
“娘、娘娘!您这是——!这这这——!”
带她们进来的老妪此刻满脸震惊!
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伸出的手指哆嗦着指向浴池方向,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她看见了什么?!
至高无上、宝相庄严的佛母娘娘……
怎、怎么会……怎么会以这样一种屈从的、甚至是……侍奉的妩媚姿态,伏在那个陌生少年的身下?!
我滴个乖乖!
画面冲击力太强,几乎要将她以往坚定的信仰撕得粉碎!
太……太不知羞耻了!太亵渎了!
怎料黑春丽完全不慌。
碧池妆熟妇任由李普横搭在眼前的鼻梁上,遮挡住她的视线,甚至把狰狞的阴影印在脸上。
她的唇角与脸颊上,还残留着几缕亮晶晶的、拉得极细的银丝,以及醒目的梅菜丝~
正随着她开口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变幻着形状。
“嬷嬷……稳住心神。”
一边说着,她一边缓缓地、极其专注地……
探出了那截粉嫩湿滑的熟女软舌。
如同在品尝一根即将融化的、最珍贵的“冰酪”,她的舌尖从下至上,慢条斯理地……舔过。
偶尔,会停留在某处,轻轻地、啜饮般地……吮吸一下。
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还记得本尊讲过的经吗?”
她的舌尖又一次缓缓扫过,带来一阵明显的战栗,不知是她的,还是那魔丸的。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你啊……”
“心生邪念,着相了。”
“看见本尊与这皮囊、诸相之一的亲近幻想……”
“便惊惶失措,妄念丛生。”
“这岂非正是……”
她的红唇,再次印了上去,这次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碾磨,狠狠“渡化”少年。
“……背离了我的真意,行了邪道么?”
“呜——!!”老嬷嬷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浑浊的老泪混合着鼻涕,瞬间从她沟壑纵横的脸上奔涌而下!
她“扑通”一声双膝砸地,额头疯狂磕向石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老奴……老奴心生邪念,着相了!罪该万死!呜呜呜呜……求佛母娘娘开恩,点化愚钝啊!”
老人的三观在此刻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却又被黑春丽那套颠倒黑白的诡辩硬生生扭了回来……
蒂法有点懵。
对面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她开始陷入了绿文苦主主角经典的幻象怀疑。
不……不对!
可是……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李普见状一愣。
这么经典的套路也能中招,你很有戴绿帽的潜质啊劳法!
而开着丽芬“小车”的春丽,在听到黑春丽那番“高论”时,先是一愣,随即——
气笑了。
好好好!
真是好一副颠倒黑白、舌绽莲花的本事!
长得跟老娘差不多也就算了……
嘴皮子还这么溜!这么能诡辩!
怪不得……怪不得小普会被你这妖妇骗过来!
还……还挺会唆,你有我唆的明白吗你!
白皇后则是在看清的黑春丽容貌后,震惊的撇向身侧的老搭档。
她……她有个亲生姐姐或者妹妹?
错不了,那这样子,跟这老骚货晚上扮成什么“屁股仙子”抢小普的时候一样骚!
三个火气最大的一时没了动静。
而后众女就听黑春丽说道:
“去,把本尊的厢房收拾出来。”
黑春丽懒洋洋地吩咐,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
“床榻上的被褥……”
她微微侧头,美眸斜睨着跪在地上、仍在瑟瑟发抖的老嬷嬷,褪色朱唇一勾:
“给本尊铺满——”
“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一样都不能少。”
老嬷嬷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早生贵子?
这、这不是东洲习俗里,新婚夫妇入洞房时,为了讨个“早生贵子”的好彩头,才会特意铺在喜床上的四样干果吗?!
佛……佛母娘娘……
要和这个“小魔丸”……
入、洞、房?!!
我……
我到底……
着没着相啊?
(ps:过渡一下日常,上完黑春丽进主线。)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二合一5.7K)春丽掰开了春丽……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这就去……”
老嬷嬷脑子一片混沌,弓着身,踉跄着就要退下。
可脚刚挪了半步,她猛地一顿,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极重要的事,脸色“唰”地又白了几分。
“娘、娘娘……还、还有两件事并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头垂得几乎要埋进干瘪下去的胸口。
池中,黑春丽正沉浸在“品尝”的余韵里,发出些含糊的、粘腻的咂吮声。
“唔啾……滋滋~mua~”
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美眸半眯,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老嬷嬷颤抖的脊背。
“说……”?她的声音裹着湿热的气息,“本尊……在听呢~”
老嬷嬷浑身一激灵,死死闭了闭眼,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稳住那颗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脏。
不能看。
绝对不能再看了!
这……这些大逆不道的画面……
都是我心中的邪念!
是我修行不够,定力不足,才会“着相”,生出这般龌龊的妄想!
佛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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