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他被丰乳肥臀的激动熟妇这么半抱半托着按在冰凉石台上,浑身的感知都聚焦于一处。
视线微微下垂,便能将下方那令人血脉贲张又头皮发麻的“景象”尽收眼底。
黑春丽……
上一次见面还高高在上、神秘诡谲的“佛母娘娘”,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痴迷的姿态,埋首于他身前。
其胸前两坨鼓胀到青筋暴起的霸王雪白,已经被池壁挤压着,形变成了扁圆扩散的肥腻饼状。
下身则大张着两条粗壮滚圆似水桶般的爆硕大腿以扎马步的姿势半蹲着,两瓣油蜜溢出的肥厚臀瓜更是兴奋摇晃着。
整具焖熟女体的如玉肌肤表面遍布晶莹水珠,甜腻得像是要流出蜜来似的。
心中,一股混杂着禁忌和刺激的背德感,如同最醇厚的烈酒,细细地、绵长地灼烧着黑春丽的五脏六腑。
她近乎是享受着这份“不该有”的战栗。
黑春丽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见惯了生死与阴谋、本该心如铁石——
可一碰到这小徒儿,身体与灵魂的某根弦,就像是找到了天生的归宿,彼此肉体的相性简直拉满了。
少年特有的清新与朝气,混合着时不时冒出来的幼稚与调皮;
平日里看起来没个正形,关键时刻却能爆发出令人侧目的担当跟狠劲;
最要命的,是他那副模样,总能精准地同时撩拨起她心底最深处两种截然不同的渴望——
一种是想要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细心呵护的温柔母性;另一种,则是想要将这小狐媚子彻底吃干抹净、与他水乳交融的身体的焦渴。
而且……
他经得住。
经得住她偶尔忘情时、失了分寸的、近乎“过火”的倾轧跟索取。
不会像脆弱的瓷器般轻易碎裂,也不会因畏惧而彻逃开。
身体的欲望,精神的需求,甚至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黑暗处的掌控欲与旺盛渴求……
仿佛都在这具年轻、鲜活、又带着惊人韧性的身体上,找到了完美的承载体和宣泄口!
这小东西……
简直就像是按照她潜藏最深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xp,量身定制、精心打造出来的!
这个时间线的“我”……
吃得也太好了吧!!!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是掉了个满汉全席级别的私人定制盛宴,直接砸进了她嘴里!
现在想来,没有小徒儿发泄滋润,以前过得是什么清汤寡水的苦日子啊?
果然,大女人还是得这样才有力气活下去啊。
想着想着。
那描着浓重骚蓝色眼影的眸子,半阖着,长睫急促颤动,眼尾晕开的绯红,比她脸颊上刻意涂抹的腮红还要艳丽几分。
蓝焰般的熟女香唇,紧紧地用力吮吻!橡皮筋一样箍紧!
丰润的唇瓣因这激烈的动作而微微外翻,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现在疯了一样想看这孩子在自己面前露出虚弱小狗般的呻吟。
这也是很多女性为什么喜欢做“口水鸡”的原因。
几个亿上下的生意先不说,看着另一半在自己的支配下神魂颠倒,满足感和成就感直接拉满!
“受害人”李普可不这么想。
他只觉这女人简直就是八辈子没见过荤腥的饿鬼。
现在突然扑到一桌满汉全席前,恨不能连盘子都吞下去。
跟她一比,把自己当加班牛奶咖啡机的白皇后好像都正常了不少。
哪怕这饥渴的碧池妆熟妇,原本的“樱桃小嘴儿”已经扩张到了极致才堪堪套住,也依旧在持续发出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声。你你在梅在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那张画着夸张碧池妆的妖艳脸庞,因这过于投入甚至有些失态的神情,五官都微微有些挪位,隐隐显出一种近乎滑稽的、纵欲过度般的痴态。
吸盘似的真空章鱼嘴不说,脸都拉成了鞋拔子一样的大马脸。
再配上她那身一丝不挂、丰乳肥臀的熟媚身子,以及此刻这毫无保留、近乎“嗦螺蛳”般卖力的架势……
烧。
媚。
痴。
而且是那种毫不掩饰、抛却了所有矜持与算计、只剩下最原始掠夺与享乐本能的、极致的本能。
这位佛母娘娘,那层名为“戒律”与“伪装”的薄冰,在此刻,于这氤氲水汽与极致欢愉中,悄无声息地,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她的身心,前所未有地松弛,沉浸在这刚刚发掘的、完美契合的感官盛宴中,警惕与心防,降到了最低点。
就是现在!
李普原本因激烈刺激而有些失焦的眸子,猛地一凝!
这匹肥美熟透、正沉溺于自身欲望、征服快感中的胭脂大母马……
警惕的缰绳,松了!
破绽,露出来了!
反击!
从现在开始!
在黑春丽那张描着妖艳碧池妆、神情因极致感受而微微扭曲、浮现出某种近乎失神的、迷离又放空的“阿黑颜”表情注视下——
他十指如铁钳般猛地探出,精准地、牢牢地——
捧住了黑春丽那张近在咫尺、因过度投入而完全松弛下来、脸颊更是全部凹陷进去的熟媚脸庞!
腰腹核心与手臂肌肉同时绷紧到极致,借助石台提供的支撑,将全身残存的、被激发出的力气,连同一股憋了许久的“恶气”,尽数灌注于双臂!
往里——
狠狠一摁!
“齁——呕——!!!”
一声短促、扭曲、完全出乎意料的、仿佛被掐住脖子又被重击腹部的怪异惨哼,猛地从黑春丽被迫张开的红唇中迸发而出!
一步到胃!
那双之前流转着媚意与算计的美眸,骤然向上一翻,瞳孔急剧扩散,眼白瞬间占据了大半视野——竟是在这极端的冲击与从未体验过的被支配感下,生理性地泛起了白眼!
“啪叽!啪叽!啪叽!”
激烈的水花,接二连三地炸开!如同一场小型的爆炸,在二人周围的水面上疯狂迸溅。
这一次。
攻守,易形了。
轮到这位高高在上的“佛母娘娘”,来亲身感受——
被更强势、更不容置疑的力量,以一种近乎“惩罚”与“征服”的姿态,彻底贯穿、支配、乃至……碾压的感觉了。
意识在空白与极度的感官过载中反复沉浮。
就在雍容华贵的“佛母娘娘”黑春丽,在那灭顶般的快美浪潮与陌生的被支配感中载浮载沉,即将被拖入更深的、某种彻底沉沦的深渊边缘时——
“吱呀——”
浴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氤氲的水汽与室内灼热的气息,寻到出口般涌出少许。
“佛母娘娘,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一个苍老、恭顺的女声,清晰传来。
“是啊佛母娘娘,您明日还要参加万国宴呢。”
又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
李普闻声眉头下意识一皱。
有点……耳熟?
不是黑春丽手下那些狂信徒的声音。
他保持着压制的姿势,微微侧过头,警惕而疑惑地朝门口方向望去。
透过朦胧的水汽与弥漫的蒸汽,他看到几道影影绰绰的身影,正躬身立在门外。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嬷嬷,穿着朴素的深色侍女服饰,低眉顺眼。
不认识。
但……
李普的目光飞快扫过老嬷嬷身后那几个同样穿着侍女衣裙、低头敛目的身影。
身形……似乎有点眼熟?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那个,即使穿着宽松的侍女服,也难掩其异常高挑的身段,和那过于“波澜壮阔”的肥白胸脯。
还有旁边那个娇小些的,脑袋上似乎……顶着两个不太明显的小鼓包?
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再旁边……
李普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视线,如同被钉子钉住一般,死死地锁在了那几张缓缓抬起的、被水汽模糊又逐渐清晰的脸庞上!
最眼熟的那个,抬起头,露出一张冷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躁与……醋意?的绝美面容——
清纯,黑长直……是蒂法!
不,是顶着韩蛛莉“大车”身躯的“邪恶大奶兔”蒂法!
娇小的那个,也抬起了小脸——“邪恶小老鼠”瑟蕾莎!
而站在她们稍后一点的高大身影……
那张脸……高贵、威严,此刻却绷得紧紧的,碧蓝色的眸子中翻涌着压抑的风暴,视线如同实质的冰刃,狠狠地钉在他身下的黑春丽身上……
白皇后!
不……是和玛莉卡互换了身体、此刻顶着玛莉卡那近三米高挑肉山的白皇后!
再旁边……
李普已经不用再仔细辨认了。
那张温婉秀丽、此刻却涨得通红,眼神里混杂着羞愤、焦急。
春丽,是和丽芬互换了身体、开着“小车”的春丽!
她们……这是扮成侍女潜入进来了?!
集体潜入?救援行动?
还是说……她们是过来“扯头发”的?
等等,还有一个是……
怎么阿卡丽也在这?!
他不会认错,那个夜宴上见过的美艳女忍,此刻也伪装成侍女出现在这里。
后面好像还跟着嘉米和伊芙?
一时间,浴池内可以说是“群贤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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