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库库库~我可是听说了哦,这些天你一直都没有拿下御主呢……”
清姬摇着手中的折扇,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得意与妩媚,她微微倾身,凑近身旁的伊丽莎白调侃道:
“真拿你没办法,要不要我这个做前辈的,带你这条笨蜥蜴去好好侍奉御主,教教你规矩呢?”
在得知伊丽莎白并没有和王冲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后,清姬这几天可谓是心情大好。
这下子不仅自己重新“吃爽了”,完成了高质量的补魔,平日里还能拿这件事肆意嘲笑伊丽莎白,简直是双倍的快乐。
“哈哈哈,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带人去跟我一起侍奉御主?更不用说带你这头笨蜥蜴了!”清姬捂嘴狂笑,笑得花枝乱颤。
“姆姆姆——吵死了!你这条失节的肥蛇!”
伊丽莎白被戳到了痛处,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头顶的龙角都仿佛要冒出烟来,随后说道:
“像我这样尚且纯洁的少女,才最值得御主瞩目了!若不是要保留这份纯洁的关注,你早就被我淘汰了!”
“呼呼呼~还保留这份关注呢?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清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反击,“有本事就真的淘汰我试试啊,略略略~”
“臭水沟泥鳅!”伊丽莎白指着清姬的鼻子大骂。
“泥潭大蜥蜴!”清姬也不甘示弱地叉腰回敬。
两人的欢乐对骂便再度开始了,清脆的吵闹声在海滩上回荡,弄得周围正在享受阳光的其他人也是一阵哭笑不得。
“啊!又输了!那两个小鬼!能不能别乱喊乱叫了!都影响我发挥了!”
不远处,俄里翁正盯着手里的一副好牌,却因为清姬和伊丽莎白突然拔高的吵架声波,导致他心神一荡,在最后一刻出错了顺序,被人成功带走。
看着即将到手的胜利飞了,俄里翁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把牌往桌上一摔,连声喝骂起来。
然而,他这句抱怨刚出口,空气就突然安静了。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试试??”
正准备相互揪头发的清姬和伊丽莎白同时停下了动作,缓缓转过头,将凶恶且充满杀气的目光锁定在了俄里翁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把俄里翁吓得不轻。
“两……两位姑奶奶,您俩请随意……我刚刚什么……什么都没说啊!”看着逐渐往这边走来的、挂着凶神恶煞表情的两人组,俄里翁咽了口唾沫,连忙举起双手求饶,脸上的嚣张瞬间化为了谄媚。
“现在才说这种话,晚了!”
只见两人异口同声地娇喝着,一人张开嘴吐出炽热的火焰,一人手中凝聚出雷电交织的长枪,同时袭向了俄里翁。
俄里翁大惊失色,刚要喊牌友们带他跑路,结果一回头,却发现刚才还称兄道弟的牌友们早就跑光得没影了,连桌子都掀了。
“我靠!没义气啊!!”
俄里翁刚悲愤地吐槽完,就感受到一股致命的炽热扑面而来,再想逃走已经晚了。
“轰!”
一声巨响,俄里翁直接被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抛物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哼,多管闲事。”两女同时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随后,她们又因为别的事情开始吵闹起来,一边吵闹,一边远离这边,免得打扰正在享受度假的其他人。
显然,两人心里还是清楚打扰别人是不对的,只是某只布偶熊自己作死,刚好激怒了这两位小祖宗,这才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
“嘶……哈哈哈……真够疼的啊!这下赌局也没了,身上还挨了一身的伤,倒霉倒霉啊……”
俄里翁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房屋出口的方向走去。他刚刚被两女的攻击直接击飞,好巧不巧地坠入到了王冲所在的别墅屋子中。
揉着快要散架的老腰,俄里翁突然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这段时间刚好是阿尔忒弥斯她再次帮王冲老大做活的时间……唔,也不知道她这些天做得咋样了。明明大家都在度假,结果她还在苦哈哈地干活……”
俄里翁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有些惭愧与内疚了起来。阿尔忒弥斯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自己当初犯的错害的。
可惭愧归惭愧,他到现在都还在偷偷进行着赌博,完全没有改变自己这一恶习。
并且,最近俄里翁敏锐地感觉到,阿尔忒弥斯对自己越来越冷漠了。那冰冷的眼神,该不会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在偷偷背着她进行赌博吧?
想到这一点,俄里翁就不寒而栗起来,并且他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一般的大。
毕竟,就算自己刚好卡着阿尔忒弥斯正在忙碌的时间点去赌博,让对方没办法抓自己个正着,可对方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得知自己有没有赌博了吗?
要知道,除了自己的那些赌友外,其他从者们可是或多或少都看见过自己行为的。但凡有人提了一句嘴,被阿尔忒弥斯听到的话……
“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完全忘记这一点了……怪不得阿尔忒弥斯最近对我没有好脸色看……等等,她一直不说,该不会还在等着看我什么时候主动交代吧?!”
俄里翁想到这一点后,步伐不由地在楼梯口处停了下来,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完蛋完蛋,我肯定是让阿尔忒弥斯等太久了……现在,现在应该还有机会补救吧……”
俄里翁深知,自己犯错后承认得越晚,事后就越会被阿尔忒弥斯狠狠清算,那滋味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于是他纠结再三,决定现在就去办公室向阿尔忒弥斯坦白这一切。反正自己都来到屋子里了,早一点坦白,或许自己受到的“物理惩罚”不会那么严重。
而且,到时候自己也主动帮忙分担点劳作,看在自己如此“体贴”的份上,阿尔忒弥斯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对,就这么办!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后,俄里翁立刻上了二层楼梯,轻手轻脚地往王冲的房间走去——阿尔忒弥斯就在那里进行着打扫工作。
当到达门口时,俄里翁还在纠结地斟酌用词,待会该用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表情向阿尔忒弥斯道歉才能显得最诚恳。
“唉……就这样吧。先敲门看看阿尔忒弥斯在不在里面。”
正当俄里翁深吸一口气,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内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却又极其陌生的女声。
那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与难以掩饰的娇媚,尾音甚至勾着一丝甜腻的颤音:
“啊!!!!?~进来惹!!”
俄里翁举在半空的手瞬间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缩,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第730章 俄里翁,不要开门(下)
发……发生什么事情了?自己的耳朵难道出现问题了吗?
俄里翁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他死死盯着眼前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那扇门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刚才那声音……是阿尔忒弥斯?那个宣誓纯洁、高洁如月的处女神,怎么可能发出那种……那种声音?
不可能的!一定是自己听错了!阿尔忒弥斯可是立下过誓言的,她绝不会做出任何违背纯洁的事情。
就算是自己曾经在梦中幻想着与她亲近,都不敢妄自揣测她会做出那种下贱的事。
更别提……发出那种令人心神震颤的娇吟。
“我一定是被刚刚那一下打得脑袋发昏了……一定是这样。阿尔忒弥斯怎么可能会在王冲老大的房间里做那种事情……哈哈哈,总不可能是王冲老大绿了我,吃了我的老婆吧……”
俄里翁干笑了两声,转身就要朝其他方向走去,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都到了门口了,却还不敢开门吗?俄里翁,你果然是个懦夫,帽子都戴头上了,还装作不知道!”
一道尖锐而冰冷的话语从背后传来,像是刀子一般扎进了俄里翁的心脏。那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阿尔忒弥斯,但语气却是他从未听过的讥讽与轻蔑。
俄里翁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其实早在听到第一声时就已经明白了,只是不愿意承认——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阿尔忒弥斯,如今恐怕已经成了别人的禁脔。
“不……不会的,一定是我的脑子坏掉了,阿尔忒弥斯才不会说这么狠心的话,还有……还有阿尔忒弥斯怎么可能让人玷污!她可是宣誓过的啊!”
俄里翁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
心中的黑暗情绪像是潮水般涌来,吞噬着他的理智,令他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他还在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可那些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了。
就在这时,门内再次传来声音——
“啊……啊!好棒,听到了吗?俄里翁!我现在就在和其他男人做着那种事情!就是你脑子里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带着娇媚的喘息,那种语调是俄里翁从未听过的,像是一头被点燃的野兽,彻底释放了压抑千年的欲望。
那一句句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俄里翁的心上,几乎令他抓狂。
“呼……呼……你这个没用的男人,难道我发誓纯洁,你就不能想办法破除誓言吗?哈哈哈……也对,连吾父都做不到,更何况是你?但……但这个世界,终究有做得到这件事的强大男性啊……”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欢喜和满足,仿佛在演出一场酣畅淋漓的戏剧。
“呜……呜!洞越来越湿了……好满足……哈哈哈,原来做这种事是如此的快乐……我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你……我的主人——王冲大人。破除了誓言,才教会了我这般快乐的事情……”
“什——!!”
俄里翁猛地转过身,眼眶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那扇门。他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是王冲绿了自己!
那个他曾经视为老大、甚至愿意帮他清除赌债的男人,竟然夺走了他的妻子!
“呵呵呵……怎么?生气了吗?俄里翁……就你也配生气?你tm活该被绿,你是不是忘了到底是谁亲手把自己的老婆推到别人身边去的?”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再次从门内传来,仿佛她能看穿门外的一切。
她的话语带着嘲讽与轻蔑,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俄里翁内心最不愿面对的那道伤口。
“又是赌博欠债让妻子还,又是故意落下妻子一个人去工作,自己心安理得地跑去赌博。呵呵……现在发现妻子被别人睡走了,知道愤怒了……晚了!你这个废物!蠢货!”
俄里翁只觉得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心上,让他无处可逃。
因为阿尔忒弥斯确实说的没错。
他确实是个混蛋……明明是自己亲手把阿尔忒弥斯推向深渊,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愤怒?
“难道……难道那些赌博都是算计?目的就是让我欠一屁股的债,然后把……!!!”
直到此刻,俄里翁才终于意识到这一切。
早在现界之前,他就在英灵殿听说过王冲的风流,只要是被他瞧中的女性,就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但俄里翁万万没想到,连阿尔忒弥斯都落在了对方的手中。
那现在自己该如何做?想办法夺回阿尔忒弥斯吗?
他抬起手,悬在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推开那扇门。
“齁齁……哦!!!!太快了!慢一点……好棒……爱死你了,主人!!”
然而,阿尔忒弥斯那银靡的叫声再度传来,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臂缓缓垂落。
现在推门有什么用?如今自己有什么资格把已经沉溺于这种事的阿尔忒弥斯拉回来?
论武力,他不是王冲的对手;论床上的事情,他更是无法与之匹敌。
自己推开门,最终也不过就是把阿尔忒弥斯那副彻底被其他男人征服的淫态画面,彻底刻入自己的脑海中去。
不过是在自取其辱罢了……
“哈……哈……你怎么还在这?既然不敢推开门,就老老实实滚去玩你的赌博去!”
阿尔忒弥斯喘着粗气,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仪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游戏。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了,你既然不珍惜,就别在门口惺惺作态了……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还不快滚?非要打开门,好好看看你的妻子肚子里装着别人的种子的样子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俄里翁身躯猛地一颤,眼眶中涌出泪水。他低下了头,终于彻底失去了打开大门的勇气。
他转过身,像一头失去心气的王八,一边流着泪,一边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门口。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然而,俄里翁不知道的是,从始至终,阿尔忒弥斯并没有真正跟他对话过。
房间内,王冲缓缓将宝具从阿尔忒弥斯的身体里拔出,看着白色的股股魔力从她的秘密花园溢出,带着一丝征服感拍了拍她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辱骂俄里翁来作为咱们调情的手段,其水平是越来越优秀了呢……”
“怎么?你不喜欢吗?”
阿尔忒弥斯舔舐着手指上残留的魔力,脸上挂着淫乱的笑容,银白的眼眸中仿佛挂上了粉色的爱心。
现在的阿尔忒弥斯整个人已经完全和曾经的自己判若两人——那个纯洁高贵的月神,此刻就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享受着这一切。
“喜欢,当然很喜欢了……”王冲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掰开她的大腿,随后便将宝具对准了那还在流淌着涓涓白溪的洞口,一挺腰,两人都发出无比满足的声音。
“哈……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刚刚来找我的模样,居然把自己的一切都赌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掷出了最小的点数,并以此来赌大。故意把自己输给我了。”
王冲笑着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玩味与欣赏。
“掷出最小的点数,是在证明我的赌技已经不逊色于你……而故意赌大输给你……自然是因为我懒得再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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