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型月世界开始的反派之旅 第424章

作者:八重桜

“行,我再给阿米娅补充些血液……”王冲说着转过身,目光恰好捕捉到不远处呆滞凝望的阿米娅,“我说阿米娅,你该不会……把刚才的全过程都看了个仔细吧?”

“诶!?呜!对……对不起!”

听到自己的名字,阿米娅仿佛从迷梦中惊醒。当视线触及王冲胯间那缓步行近、仍悬垂着的狰狞巨龙时,她下意识地低头道歉,心底却一片茫然,不知这歉意从何而来。

然而,仅仅是与那物事对视一眼,阿米娅的目光便再次凝固了。一股奇异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异香,正从那巨龙的顶端弥散开来。

那气味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的进食欲。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她徒劳地尝试移开视线,却发现抵抗本能竟是前所未有的艰难。

“我……我不会也要变得像殿下那个样子了吧?”

这个惊恐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入阿米娅的脑海。她突然深刻理解了特蕾西娅先前的疯狂。

要知道她的欲望本应远比特蕾西娅浅淡,可即便如此,面对这饱含能弥补她遗传物质的“源泉”,她竟连移开目光都做不到。

自己尚且如此,殿下之前的失控便情有可原了。可阿米娅的心底却不断呐喊着自己不能变成殿下那副模样!

“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团黑雾倏然笼罩了王冲的胯间,视觉上如同打上了马赛克,同时那股诱人堕落的香气也随之削弱。

骤然脱离那致命的诱惑,阿米娅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猛地扑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所以我说什么来着,早该让你转过头去。现在的你,根本受不住这种刺激。”王冲走到阿米娅身旁,利落地划破指尖,将渗血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再吸一点吧,吸一点会好受很多。”

“呜……”阿米娅不情不愿地将那染血的手指含入口中。

然而,嗅过那巨龙散发的奇异芬芳后,口中的血液仿佛失去了所有滋味,变得寡淡无味,甚至让她生出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失落感。

“呼——”

突然,一道劲风破空而来!同时响起的还有普瑞赛斯急促的示警:“主人小心!”

“砰!”

王冲刚来得及转身,一道黑影已如炮弹般狠狠撞进他怀里,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撞倒在地。

“!!!特蕾西娅殿下!?不要!”

阿米娅口中的手指在撞击中脱落。她惊骇地看清了袭击者——竟是刚刚还瘫软在地的特蕾西娅!

虽然不明白特蕾西娅如何瞬间恢复了气力,但阿米娅深知此刻绝不能任由殿下犯错。

她挣扎着爬过去,双手死死抓住特蕾西娅的双肩,试图将其从王冲身上拉开。

“呜!”特蕾西娅只是不耐地反手一推,阿米娅便被一股大力掀开,跌坐在地,肩膀传来一阵疼痛。

然而,当她再次定睛看去,却被特蕾西娅的举动惊呆了。

只见特蕾西娅脸上写满了焦灼与渴望,她骑在王冲身上,双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探寻,仿佛在寻找什么失落的珍宝,口中还不断呢喃着破碎的呓语:“给我……快给我……那个……”

面对特蕾西娅这如幼兽般毫无章法的撕挠,王冲看向正迅速靠近的普瑞赛斯,声音依旧平静:“怎么回事?”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普瑞赛斯言简意赅。

“好消息是,特蕾西娅对您血肉的进食欲,因您注入的遗传物质产生了奇异的对冲反应,发生了本质转变。至少,她不会再试图‘吃掉’您了。”

普瑞赛斯语速飞快:

“坏消息是,这种食欲被扭曲、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偏执的欲望——她现在对您……刚刚注入她体内的那种遗传物质液体,产生了近乎疯狂的依恋。这就是她此刻怪异行为的根源。”

“嗯,好消息都说完了,那坏消息呢?”王冲躺在地上,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好了,不开玩笑了,”王冲收敛了语气,“所以她现在发起疯来,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这个,对吧?”

话音未落,数道黑雾如灵蛇般窜出,精准地缠绕住特蕾西娅胡乱抓挠的双手手腕,向上提起,瞬间将她固定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王冲意念微动,胯间的黑雾无声消散,那狰狞的巨龙再次傲然展现。

看到目标出现,特蕾西娅躁动的身体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些许。被束缚的双手无法动作,她便本能地扭动腰肢,将双腿间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紧紧贴在巨龙滚烫的龙身上,忘情地、反复地摩擦起来。

细密的汁液随着摩擦涂抹在龙身上,散发出更加银靡的气息。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她这是……彻底动情了?”王冲看着身下魔王的举动,隐晦地问道。

“是的,”普瑞赛斯肯定了王冲的猜测,“深植于血脉中动物本能被彻底点燃并支配了她。泰拉的物种终究与真正的人类存在差异,对抗起源自生理层面的原始冲动,对她们而言格外困难。”

普瑞赛斯她轻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你们恐怕只能继续……完成这件事。事实上,这或许本就是最高效、最直接的解决方案。”

“等等……你们的意思难道是说,要老师和特蕾西娅殿下做……做……做……那种生宝宝的事情吗?”

一直处于震惊失语状态的阿米娅终于捕捉到了关键词,小脸上瞬间布满慌乱与难以置信的红晕,声音都结巴起来。

“阿米娅,还是那句话。”

王冲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平静,双手摊开以示无辜:

“若觉得不堪入目,就转过身去。况且你也看到了,此刻主动的并非我,而是你那位敬爱的殿下。”

“你有心有力气担心我,不如再试试拉开她看看?哦,刚刚你好像已经尝试过了,结果如何?”

这番话让阿米娅羞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除了治好殿下,别无他法。”

“所以……老师,请您不必在意我……我依然坚持之前的恳求:为了让殿下彻底恢复过来……请您……继续吧。”

阿米娅鼓起勇气说完,再次抬起头,眼中虽仍有挣扎,却多了一份认命和决然。

“既然如此,过来吧,阿米娅。”王冲朝她伸出手臂,指尖的伤口并未愈合,“你的状态同样岌岌可危,再这样压抑下去,迟早会步特蕾西娅的后尘。继续吸收我的血液,补足你缺失的遗传物质,平息那份躁动吧。”

阿米娅顺从地爬了过来,不再犹豫,将王冲那带着鲜血的手指重新含入口中,温顺而专注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普瑞赛斯,”王冲的目光转向辅助者,“别让她再这样无意义地磨蹭下去了。辅助她,褪去衣物,然后引导她……对准地方,开始正式的运动。”

“是,遵从您的命令。”普瑞赛斯肃然应命。

她再次来到特蕾西娅身后,白皙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魔王身上那些繁复而高贵的衣饰。衣物滑落,露出特蕾西娅那足以令星辰失色的、光洁如瓷的背部曲线和饱满圆润的臀峰。

普瑞赛斯一手稳稳地扶住特蕾西娅平坦紧致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有力地托住那弹性十足的嫩臀。

随后,她小心地调整着特蕾西娅下身的姿态,引导着特蕾西娅缓缓地……向那宝具靠近。普瑞赛斯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稳定,引导着特蕾西娅微不可察地沉降身体,让那承载着灼热渴望的核心,终于与那同样灼烫的存在发生了最初的触碰与契合。

仅仅是这最初始的、最表层的接触与接纳,便让特蕾西娅的身体陡然紧绷如一张满弦的弓,喉间难以抑制地逸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莫名慰藉的低吟。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伴随着一种被彻底占据的冲击,几乎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

那被骤然拓展的紧致触感所带来的细微痛楚中,却又无法言喻地掺杂着一种被深深填满、前所未有的归属与安抚。

“嗯啊……”特蕾西娅秀眉痛苦地紧蹙,细密的汗珠顷刻间密布在她光洁的额角。被束缚的双手下意识地徒劳挣动了一下,仿佛本能地想要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深度交融。

然而,源自身体最幽深之处、被那股无法抗拒的本能所驱使的强烈渴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腰肢,将那片幽深的温热更加主动地迎向那带来唯一“慰藉”的源头。

王冲清晰地感知到那极致压迫与滚烫湿润。那触感是如此紧密,仿佛被每一寸的柔嫩都拼命地拥抱、贴合、吮吸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传递着双方身体最直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交流。

这强烈的感官冲击令他喉结滚动,不由得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他并未急于更深入地探索,而是放松了身体的控制,将此刻微妙而紧张的节奏完全交予普瑞赛斯来引导。

“呜…轻…轻一点…”

特蕾西娅的意识似乎在这巨大的感受洪流中勉强挣扎着,找回了一丝微弱的清明,破碎的、带着哀恳意味的呓语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整个身躯都在无法控制地细微战栗。你咏没梅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那初次承受如此巨大存在的娇柔的花儿,正经历着剧烈而痛苦的适应过程,内里的肌理在本能的驱使下痉挛、收缩,徒劳地试图排斥这过于庞大、过于强势的侵入者。

同时,托着下方的手掌稳稳发力,引导着她以一种更为平缓、更为深入的幅度向下沉落。伴随着一阵令人心头发紧的、粘稠而暧昧的湿润声响,那宝具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这条最初的通路。

每一分的深入,都是带着征服意味的触感,引来了特蕾西娅更为剧烈的颤抖与呜咽。

她的身体绷紧得如同濒临断裂的弓弦,被无形力量束缚的手指也紧紧攥成了拳。然而,随着那巨大轮廓的步步挺进,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被彻底充盈、被完全占有的奇异满足感,竟不可思议地开始滋生,并逐渐压倒那初始的痛楚不适,占据了主导。

而王冲更是能无比清晰地捕捉到那初启的、紧窄通道每一丝细微的律动。

那从未被涉足的幽径,其紧致与包容的程度超出常理,仿佛具有独立的生命意志。每一寸推进,内里的温软都带着惊人的活力,层层叠叠地拥覆上来,近乎贪婪地吸附着每一寸脉络,每一次微小的刮蹭都带来更为鲜明的悸动。

温热的暖流持续涌出,浸润着紧密相连之处,发出细微而缠绵的声响。

终于,在普瑞赛斯沉稳的引导下,特蕾西娅的身体沉落到底。这一刻,二人彻底紧密契合。

瞬间,特蕾西娅仰起纤长的颈项,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呜咽。紧绷的身躯仿佛瞬间失却了所有支撑,彻底软伏在王冲身上。那折磨着她的、源于生命本源的巨大空虚感,似乎在这一刻被这烙铁般的存在彻底填满、抚平。

片刻的宁静,只有深沉的呼吸与那缠绵的声响在寂静中弥漫。特蕾西娅秀眉依旧微蹙,但那紧锁的眉宇下,悄然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与安宁。

王冲开始动作。他并非像之前那般粗暴,而是配合着普瑞赛斯引导特蕾西娅抬身的动作,极其缓慢地后退。

而正是这份缓慢的进退,反而能让特蕾西娅更细腻地感受着这一切。特蕾西娅的身体再度绷紧,喉间溢出细微的轻响。一种即将失去满足的巨大失落感攫住了她,她本能地死死缠绕住那试图离去的存在。

“呜……别……走……”她无意识地低喃着,腰肢无意识地挺动,主动向下追寻那即将消散的温度。

这细微的、源于本能的迎合,点燃了更深的火焰。当退至边缘,王冲不再克制,悍然向上迎去!普瑞赛斯也默契地配合着向下引导!

伴随着一声更为清晰的水声响起!那初经滋润的幽径,以惊人的包容,再次将那炽热的存在尽数接纳!这一次,契合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直达最深处!

“啊!”特蕾西娅被这猛然的一记深入撞得整个身躯向上弹起,束缚中的双手猛地绞紧,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

然而,这声音里,痛楚已大为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据、被充盈到极致的迷乱欢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白皙的肌肤泛起异样的红潮,先前紧蹙的眉头竟在这冲击之下奇异地舒展。表情呈现出一种混杂着痛楚与极乐、近乎失神的恍惚。

一次,两次……缓慢而深重的律动逐渐形成了节奏。进,可感受那份欢愉悸动;退,可感受那不舍的挽留。特蕾西娅的身体仿佛找到了共鸣的旋律,每一次契合都引发她全身的震颤和喉间抑制不住的、细碎的呜咽。

她的腰肢开始笨拙地、却无比诚实地扭动、迎合,本能地追求着更深的契合与更强烈的摩擦。

“嗬……嗬……深……再深点……”特蕾西娅无意识地呓语着,被欲念点燃的眸子半睁着,空洞地望向虚空,所有的理智早已淹没在本能的洪流之中。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尝试着模仿某种致命的绞缠,一动一松之间颇有相当有度,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弱点。

“嘶……学得真快……”这突如其来的技术让王冲倒吸一口气,一股强烈的悸动从下身窜起,直抵脊椎。

王冲低笑一声,带着赞许与被挑起的更深渴求,双手终于不再闲置于两侧,猛地扣住了特蕾西娅那不断扭动的、充满弹性的腰臀,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

“既然你学得这么快……那就好好体会进阶的教学吧!”话音未落,王冲腰身发力,展开了真正意义上疾风骤雨般的冲击!

随后,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顿时取代了之前的缠绵声响,在空间里回荡,带着原始的力道与宣告。

每一次挺进都势沉力猛,每一次后退都带出大量被搅起的晶莹。特蕾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彻底淹没。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如同巨浪中的小舟,疯狂地起伏跌宕。束缚的双手无力晃动,纤细的腰肢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只能被动承受这猛烈的洗礼。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破碎,连绵不绝,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无助和一种沉溺于极致深渊的狂喜。眉宇彻底舒展,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种近乎恍惚的、被本能完全支配的满足神情。先前的高贵与凛然早已消散无踪,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原始渴望驱使、本能索求着那滚烫存在的存在。

她的腔道如同拥有了生命,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都疯狂地收缩绞紧,又在巨龙贯入时热情地舒展吸吮,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和取悦性。

第354章:苏醒的意识与绝望的现实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又在做些什么……?”

伴随着灵魂深处回荡的经典叩问,特蕾西娅沉重的眼睫颤动着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令人眩晕的、无边无际的惨白。

这一幕何其熟悉,恍如昨日重现——就在她血液流尽,将魔王的传承托付给阿米娅掌心之时。刹那间,记忆的洪流裹挟着无数萨卡兹先祖的怨魂,在冰冷的源石结晶中嘶吼咆哮。

他们的面孔扭曲,一代又一代,永世在痛苦的漩涡中挣扎,不得安息。

在这片死寂的纯白空间里,那些浓稠如墨的怨魂身影是如此刺眼、如此沉重。他们的滔天愤怒仿佛化作了实质的荆棘,狠狠刺入特蕾西娅的感知,让她感同身受。

他们那沉积千年的绝望与怨恨,则如冰冷的潮水,浸透了她灵魂的每一寸缝隙,只余下沉甸甸、无处宣泄的悲鸣在胸腔中撞击。

究竟要如何,才能让族人摆脱这宿命的诅咒?究竟要如何,才能抚平亡魂那永不瞑目的哀嚎?

只是……一个已然逝去、归于尘土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望这些?她,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罢了。

对,失败者。也正因为如此,当她的意识重新回到现世时,再一次看到她的兄长特雷西斯的那一刻,她就明白自己只能按照特雷西斯的路走下去。

一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这是她与特雷西斯早就默契约定好的事情。总要有人来为族人们谋出生路。

然而,这份复活并非没有代价。作为萨卡兹血脉的一部分,在她死后,她的灵魂早已与万千族人的灵魂脐带紧密相连。现在纵然被强行分离、重塑身躯,她也永远失去了作为独立意识体存在的根基。

不过,她早已学会接受这份扭曲的妥协。那千万亡灵的哀恸与无尽的悔恨,早已化作她灵魂深处无法剥离的枷锁,她就这样背负着混乱的苦痛与重担,在混沌的泥沼中挣扎着“存活”。

因为她是魔王特蕾西娅——即便身躯已然死亡,灵魂亦要燃烧殆尽,只为在荆棘丛中,为她的族人,铺出一条或许正确的血路。

“对……我是特蕾西娅。我……方才经历了什么?这里应该是……内化宇宙的虚无空间……”

意识如同溺水者般从混沌的深渊艰难上浮,特蕾西娅茫然地转动视线。

四周弥漫的纯白之气与纠缠其中的不祥黑雾,勾勒出她记忆深处最不愿触及的景象。这熟悉的景象将她瞬间抛入往昔的洪流,却也如同冰冷的刀刃,猝然割裂迷雾,唤醒了“自我”的认知。

那么……在找回自己的身份,辨明身处的地方后,剩下的疑惑便只剩下唯一一个——

此刻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我的腰……似乎在上下起伏?扭动着腰肢?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做如此怪异的动作?”

此刻的特蕾西娅,意识仍被厚重的雾霭包裹,如同被烈酒麻痹了神经的灵魂,与驱动这具躯体的原始本能彻底割裂。

她仿佛置身事外,以一个冷漠的旁观者视角,错愕地注视着“自己”进行着荒诞的表演。

“我的……衣服为什么没有了?他……是谁?为何……为何我竟骑跨在他的上面?我们……这是在……?”你咏没在在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骤然间,特蕾西娅的意识如同被冻结般陷入死寂。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了两人躯体最紧密、最羞耻的连接之处。

最初的困惑与茫然,如同脆弱的冰面般寸寸龟裂、瓦解。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僵持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后,冰冷的、令人作呕的真相,终于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刺穿了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