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的悲鸣声不断回响，然而坐在王座上的王冲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萝莉少女，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怜惜之情。
难道转眼间，王冲就对沙条爱歌又冷漠起来了吗？还是说他们这是在进行着什么字母游戏吗？
“斧来。”
只见王冲手一招，整个空间出现无数道银白色的斧子，那少女见到这些斧子以后，立刻发出凄厉的悲鸣，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惧之物一般。
“呵呵呵，怎么颤抖成这个样子？难道身为‘天’一般存在的你， 也会害怕吗？”
王冲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轻吐出她的名字：“阿赖耶……”
第188章：惩罚阿赖耶
此时此刻，王冲并没有在埃特纳火山，而是身处一片纯白的空间内。在这里，只有他和一个正在被斧子劈得粉碎的银发萝莉。
在解决了沙条爱歌和666之兽后，王冲与沙条爱歌好好恩爱了一番，只是原本王冲还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沙条爱歌已经在王冲的亲吻攻势下至福地昏了过去。
这倒是弄得王冲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暂时将沙条爱歌抱回次元之家的房间中。
至于666之兽，他自然将对方先放置在了奥尔良区域，所幸的是666之兽同样拥有自我改造的职阶技能，其大小瞬间缩水到了一头普通狮子大小的程度以后，就乖乖找个地方趴着睡着了。
等这些事情处理完以后，王冲这才再一次掏出那个斧型物体，默念一声：“进入。”
随后，王冲也被吸入这斧型物体中。当意识清晰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这一片纯白的空间以及一柄巨大的斧头将一个银发萝莉狠狠劈成了粉碎。
不过，想象中的血肉模糊的画面却并没有出现，对方劈得粉碎以后，就化作了灵光碎片，四处逸散。
随后换了一个新的位置重新聚拢起来，再一次形成那个银发萝莉的形象。只是形象才刚刚生成，就见天上同样再次凝聚出了一把斧头，狠狠朝着眼前的银发萝莉劈了下来。
银发萝莉拼了命的使出浑身解数抵挡，可她的力量接触到天上那把巨型斧头后，非但没能阻止斧头的落下，反倒是彻底激怒了那斧头一般，干净利落地砸在地面上，再一次将银发萝莉劈了个粉碎。
可怜的银发萝莉，连悲鸣都没有发出来，就这样再次变成了星光碎片。
不过对此情形，王冲不仅没有丝毫不忍，反倒是冷笑三声，说道：
“无论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前，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你的所作所为都是让人感到恶心。我只可惜今日捕获的只是你的一道分识。”
“阿赖耶，被我的开天斧锁在这处空间里鞭尸，你也算足够荣耀了。毕竟你还不配用得上这么好的道具。”
原来，这个被反复劈碎的银发萝莉不是别人，正是被王冲捕获的阿赖耶。之前，王冲因改变立香命运，从系统的奖励里获得了名为【开天斧的一丝真意】的道具。
其道具，能够对‘德不配位’的世界意志具有奇效，可直接将其拉入审判的空间中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斧劈审判。而现在这处空间，正是之前开天斧真意所创造的审判空间中。
于是很快就上演了现在这一幕，王冲获得这个审判空间的操纵权限，并且变本加厉地开始惩罚起了阿赖耶。
终于，在经过又一轮的审判以后，王冲将斧子化作锁链锁住小阿赖耶识的四肢，随后王冲来到对方面前，冷冷地注视着阿赖耶，说：
“阿赖耶……你现在还嘴硬吗？还是不肯说吗？”
“说不说……说不说……”
阿赖耶轻声呢喃着，突然像是情绪崩溃一般，一边大哭着，一边说道：“我也没说我不说啊！？说什么你倒是问啊！？问啊！？”
“劈了我三个时辰，就问我说不说……”
王冲疑惑地问向系统：“我没问吗？”
“没有呢，宿主，你光顾着发泄穿越而来被阿赖耶针对的不快了。”系统如实回答道。
“……行吧。”
王冲感觉自己心中的不快也发泄了七七八八了，并且阿赖耶看起来已经足够害怕开天斧的惩戒了。
要知道，有着开天斧一丝真意的斧子，可不是仅仅物理破坏阿赖耶那么简单。
那可是实实在在包含了一丝“开天”真意的玩意，对于阿赖耶这种等同于世界天道的产物而言，本就是命中克星一样的存在。
哪怕这里只是阿赖耶一道残识，这股真意也能顺着感应对其本体阿赖耶也产生奇效。而这才是让阿赖耶彻底畏惧眼前这个男人的真正原因。
因为自己的生命如今真的掌握在对方手里，自己现在之所以还只是被劈散，而不是彻彻底底被磨灭，就是因为对方还饶恕着自己。
“去。”王冲将阿赖耶四肢的锁链去掉，让其摔在地上，阿赖耶刚想要站起身，就听见王冲说道：“给我好好趴着说话。”
“之前派守护者的事情就算了，这本就是你抑止力的机制摆在那。我顶多也就解决掉守护者就行，让你也清楚我不是好惹的。”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强行征召我的从者！不说英灵座英灵一抓一大把，就算是你非要阿尔托莉雅〔alter〕与斯忒诺前往特异点，你直接调取英灵座的记录，召唤对应从者就是，可为什么一定要用我的从者来做这种事？”
王冲质问道：梅呢没有想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用我的从者也就算了，还将她们原本拥有的记忆封印！？你知不知道这对我的从者而言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呵，才三个时辰？我就算劈上你三天，三个月……哪怕是三年都不够！”
听到王冲的质问声，阿赖耶噤若寒蝉不敢发声响，颤颤巍巍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何解释。
“怎么？还是不愿说？既如此那你就再……”王冲神色冷了下来，手上的斧光再次亮了起来。
“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阿赖耶此刻害怕极了，解释道：“并不是我想要征召您的从者，而是现在只能征召她们了。”
“什么意思？说详细点。”王冲冷声问道。
“这都是因为第三法受肉的缘故。实际上用第三法将从者受肉，会硬生生将原本处在英灵座上的英灵拔除下来，做到某种程度上的复活。”
“但，这种复活并非完全的复活，仍旧会受到英灵座的一些影响。就比如说英灵召唤这样的机制仍旧对这些英灵有效。”
阿赖耶不由地说道：“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如果英灵召唤想要召唤亚瑟王，莫德雷德等人，都是要从她们身上进行记录，而不再是从英灵殿上的英灵截取记录了。”
“只不过与英灵殿不同的是，因为英灵座本身的机制，能够帮助英灵分化出一道意识作为从者响应召唤。而独立于英灵座的她们，一旦回应召唤的话，就只能分出自己的主观意识去作战。”
“正因为如此，她们才会出现短暂意识离体的现象。并非是我有意要剥离她们的意识，而是英灵召唤的底层逻辑就是这样。”
听完阿赖耶的解释以后，王冲冷哼一声说道：“呵，听你的话，还觉得我委屈冤枉你了？那你怎么不回答你为什么不找其他从者？还有为什么要要封印我的从者的记忆？！”
“这个……”阿赖耶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只是她一犹豫，一把利斧瞬间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在颤抖中立刻回答道：
“不是我不想找其他从者，而是我没有强行征调从者的权限啊！”
“英灵座是独立于人理机制以外的产物，我根本就无权去干涉，只能和你们这些御主一样，用英灵召唤的方式，让能够产生联系，有回应想法的从者现界。”
“我能直接强制派遣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守护者了。就这还是我花了不少力气骗……咳，花了不少力气才签订契约的。”
“至于封印记忆，那也是为了更符合原本的从者形象所采取的一种措施，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回归以后，不好的记忆反馈到原身造成不良的影响，这都是一种保护英灵的机制啊。”
“我绝对没有要得罪您的意思啊……”
王冲看着眼前这个拜倒求饶的阿赖耶，完全没有一点儿剧情里那充斥着神性，高高在上的模样。
说白了这才是阿赖耶最真实的模样，阿赖耶本就是人的集合体，有着人一般的丑态也属于是再正常不过。
自然……人会干的蠢事，她也一个不会落下。
第189章：教育阿赖耶（上）
巨斧砸落，再次将阿赖耶的这道身躯摧毁，阿赖耶发出一声悲鸣，哪怕重新聚集出身影以后，也疼得在地上打滚。
“蠢货，真以为你这破绽百出谎言也能欺骗于我，什么保护英灵的机制，分明是你私心作祟。”
王冲厉声说道：
“或许你不能强行征召那些从者，但你有的是办法哄骗他们参与进来。不说别人，我的斯忒诺，不就是分别被你以‘让自己变得更有魅力’这事哄骗响应召唤的？”
“更何况，斯忒诺在罗马特异点里，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你之所以将她带过来，除了那个岛屿和斯忒诺有些联系，可以以此作为召唤媒介外，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想要胁迫我。”
“你看到了我在法兰西时候的表现，即渴望得到我的帮助，替你肃清所有的特异点。可你又忌惮我的实力，怕我失去控制，怕我特异点没有解决，反倒是将整个世界给摧毁了。”
“正因为如此，你才选了斯忒诺。想要以记忆为要挟，以人为质，让我乖乖替你扫清特异点。”
王冲说完之后，又是一斧子劈下去，将还在打滚的阿赖耶再一次劈得散成灵光碎片。
“可惜，自上一次阿尔托莉雅〔alter〕回来说自己有一段记忆缺失以后，我就留了个心眼，对所有人她们的大脑动了手脚。所以我才能这么快将你的封印给破除掉。”
“当获得斯忒诺的记忆以后，我就已经明白了这一切。而现在，你居然还敢欺骗于我，是真觉得我不会杀你？告诉你，别以为我抓的只是你的一道分体意识你就觉得可以牺牲掉了。”
“这道斧子劈下来的感觉，恐怕身为正体的你也应该感受到了。它能够直接通过你的这具分体与本体之间的联系，直接作用你的本体上。因此，只要是被这个斧子劈死……”
王冲冷笑一声，手中再次聚集起那银白之斧，只是这一次斧子身上释放的威压相比之前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整个空间都开始颤抖起来。
阿赖耶重新聚拢以后，脸色变得煞白起来，她能够感受到那股斧子对自己致命的威胁。如果前面那些都只是开胃小菜的话，这把斧子将会真真切切地要了她的命。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赌呢……阿赖耶？你敢不敢赌这一斧子下去，死的不只是你这一道分身呢？”
王冲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看向阿赖耶，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阿赖耶终于受不住压迫，开始慌了，她扑到王冲的脚边，慌乱地说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欺骗你，不该利用你！的确是我哄骗了斯忒诺，是我故意封印的她的记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已经知道我错了。”
王冲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就不该在特异点继续和我对抗下去，又是派出守护者，又是召唤出更多的从者对抗我！若今日被擒住的是我，你以为你会给我什么好脸色看吗？”
“你连你的守护者都肆意压榨，从不关注过对方的想法。更何况是那些故意与你为敌的人。”
“事已至此，你我早已没了和解的可能……”只见王冲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银白斧，斧子闪出耀眼的光芒，其威势直接将锁定的目标阿赖耶压得趴在地上。
“不！不要！求求您！我还不想死！如果我被毁灭，人理也会彻底崩溃！你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整个星球上的灵长类文明也将永远消失，再也无法复原了！”
阿赖耶惊恐地哀求道。
“是吗？但这与我何干？你真以为我很在乎拯救什么人理吗？”王冲轻蔑地俯视着阿赖耶，“首先，我来自天外，根本不受影响；其次，你说'所有灵长类不复存在'？别太自以为是了！”
“这个世界是先有人类，才诞生了所谓的人理和你！而不是因为你们的存在才孕育了人类。你们的消亡或许会改变人类的历史进程，但绝不可能让人类灭绝！”
“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王冲手中的斧头闪烁着寒光，“那就安心上路吧。”
“不！等等！”阿赖耶彻底慌了神，匍匐在地哭喊道，“我还有用！我愿意像那些从者一样臣服于您！我是人类意识的集合体，无论您想掌控这个世界还是做其他事，我都能为您效力！求您饶我一命，任何要求我都答应！”
只见一道斧子劈在阿赖耶的身上，阿赖耶尖叫一声，整个人都破碎开了。
但王冲却留了一手，没有使用手中这把斧头的全部威能。他要的就是阿赖耶说出这般话语。一个死掉的阿赖耶和人理，多多少少是会给王冲带来一些麻烦，毕竟他还需要对方拖住盖提亚那个家伙。
不过，王冲也不会轻易就这么听从阿赖耶的话语。这一斧子即使是收了力，也足够让阿赖耶好好体会一下死亡的恐惧了。
果然，这一次的恢复比之之前慢上了两三倍以上的时间，等到阿赖耶重新聚集起身体后，她已经彻底害怕得瑟瑟发抖，匍匐在王冲的腿前，低着头，丝毫不敢未经允许就抬头看王冲。
王冲利用这处空间的权限，形成了一个座椅。坐下以后，他抬起脚，用脚尖将阿赖耶的下巴抬起，随后冷声说道：
“效忠于我？好啊？那就拿出行动出来。你既然身为人类的意识集合，应该也清楚现在该怎么做吧。”
“是，我的主人……”
只见阿赖耶双手捧起王冲的足尖，十分卑贱地亲吻了鞋尖，随后宣誓忠诚：
“以人类集体意志阿赖耶之名起誓——从此刻起，您的一切意志即是阿赖耶的意志。您将作为人理的支配者，支配我的一切。”
“我将侍奉于您，伟大的人理之主。空间无法阻隔、时间亦无法腐朽这份契约。终其一生，为奴为奴，供主驱势。”
王冲听着阿赖耶的誓词，没有直接理会对方。别说他可不会就这么相信阿赖耶这没有半点含金量的口头上的誓言，哪怕是对方提供契约，他都会认为对方有着违反所给的契约的能力。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实现一些恶趣味的事情，来好好先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了。
看着阿赖耶那张梨花带雨的娃娃脸蛋，虽然知道阿赖耶是个屑抑止力，但不得不说自捏的形象还是十分有水准的。
阿赖耶跪伏在地，银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轻轻扫过王冲的鞋面。单薄的白色连衣裙紧贴着她娇小的身躯，隐约透出底下莹白的肌肤。
随着她颤抖的动作，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大腿。那张稚嫩的娃娃脸上还挂着泪痕，红润的唇瓣轻启，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哀求。
她仰起头时，领口不经意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像只受惊的小兽。
捧起王冲足尖的双手白皙柔软，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红痕。当她的唇瓣贴上冰冷的鞋尖时，睫毛轻颤着垂下，在眼下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瞧瞧这令人怜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可爱的少女遭遇歹人被狠狠欺负了。
“嗯，但比起自家那两位小女神姐妹花还是差了点。”
王冲一边思索着，一边将手伸向阿赖耶，捧起对方的脸，仔细审视了起来。
阿赖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一样，如同乞怜的小兽一般，用柔软的脸蛋蹭着王冲手掌。
王冲垂眸凝视着脚下瑟瑟发抖的阿赖耶，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她湿润的唇瓣。那张稚嫩的脸庞因恐惧而泛着病态的嫣红，银睫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随着急促的呼吸轻颤。
“倒是学得快。”
他低笑一声，拇指突然抵进她微张的齿关。阿赖耶浑身一僵，却立刻乖顺地仰起脖颈，任由冰冷的手指侵入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尖像讨好主人的猫儿般缠上来，湿漉漉地裹住指节，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
她跪伏的姿态让白色连衣裙绷出蝴蝶骨脆弱的轮廓，裙摆早已在挣扎中卷到大腿根，露出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当王冲故意用指甲刮过上颚时，她浑身战栗着绷紧脚背，却连吞咽都不敢用力，生怕牙齿磕碰到施虐者的皮肤。
——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倒比先前虚伪的眼泪有趣得多。
王冲的手指在阿赖耶温热的口腔中搅弄，指节抵住她的上颚，迫使她仰起头，银发如丝绸般散落。她的唇瓣被迫张得更开，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银线。
“呜……主、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舌尖却乖顺地缠上来，讨好般地舔舐着他的指尖，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的怒火。
“呜……主、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舌尖却乖顺地缠上来，讨好般地舔舐着他的指尖，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的怒火。
王冲垂眸看着她这副驯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他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既然已经宣誓效忠，那就进一步证明给我看吧。”王冲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不是说过，要像我的那些从者一样吗？那你应该也清楚我和那些从者之间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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