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哎呀一把米诺斯
却也只是仅此而已。
“……?”
鬼严城脸上有了些微的疑惑。
他似乎并不能理解当下发生的事情……所有的条件都通向了不利于松下悠介的一面。
可结果却并非如此,看着松下悠介狼狈,却依旧能够稳固的身形,鬼严城剑八只觉得愈发疑惑。
为什么会这样?根本……想不通。
仿佛双方只是很简单地对碰了一下?
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对他来说,思考本就不是什么擅长之事……与其去忧愁,犯难,还不如直接用自己的方式去撞个‘头破血流’!
行动大于思考,这便是鬼严城剑八的思绪所在!
只见鬼严城狰狞着脸,提气,踏步,大喝一声的同时双手持刀,将其高举过头。
“喝啊!!!”
既是自我振奋,同样也是提振信心。
伴随着一声怒喝出口。
头顶之上的乌云也已经开始轰鸣。
其中蕴藏着,翻滚着的雷光阵阵,嗡鸣回响不断。丝丝缕缕的光亮从中朦胧闪现,最后直挺挺地劈落了下来……
通向了鬼严城手中的暴威!
掌控了雷电的力量?并非如此……这只是对于灵压的一种运用与体现。
强行将空中形成的自然力量引落,使其落在己身,继而形成一种极为浩大的声势。
这不仅是全力以赴的一种表现,同样也是鬼严城蕴藏在了其中的‘小巧思’,对于即将到来的这一击,他充满自信!
必将松下悠介斩于马下!
呼……
长刃挥舞而过之处,空气扭曲,雷声密布。
似乎要连着所有事物都在此刻一并斩断,切碎般,鬼严城放声怒吼。
“给我死!!!”
相较于他的狰狞而言,松下悠介只是平淡地微微抬头,朝他看去。随后……
挥出了手中的金刚藏。
一如方才的动作,全无任何的声势可言,是朴素到了极致的回应。
两柄武器再度相撞。
乓!!!
松下悠介被狠狠地砸飞了出去。
他的身影狼狈落地,顺势滚作一团,最后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脸上的痕迹得以让身旁所有人都明白,他此刻绝非‘从容’。可即便如此,这也与鬼严城预期的结果相去甚远。
为什么?
还没有死?!
如此全力以赴的攻击,就算是其他队长级人物,都不可能会如此轻松接下来才对!
更甚至。
就在鬼严城剑八怒喝出声的同时。
缠绕于暴威之上的霹雳电光呈现出了破碎状,在此刻竟是稀稀落落地坠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
他与斩魄刀之间的联系未曾中断,所以能够很确定……问题并不出现在自己身上。
可为什么状态会突然变得不稳定?
‘他对我做了什么?’
未知会带来恐惧,以此为前提,鬼严城犹豫了。他没有主动追击,而是隔空喊话。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面对着对方的追问,松下悠介只是沉默着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毫发无伤?
怎么可能呢……
两只手的虎口都已经被撕开,筋膜与肌肉的纹路清晰可见。
松下悠介双手微颤地叹了口气。
尽管已经做过了尝试,但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
金刚藏的能力其实很简单。
就如同之前显现出来的那般能力,通过相互碰撞的方式,分析,拆解对方的能力。
直至最后完全吃透。
继而将万事万物……
击碎!
就如同之前与三朝进交手时那般,接触与适应过后,金刚藏就会自然而然地找寻到对方最为薄弱的一处,加以突破!
万事万物都有着相对应的弱点,即便是队长级的人物也不例外。
但是,情况总是没有预期那般的顺利。
‘本来以为还能试试……但现在看来,多少有些过于理想了。’
首先灵压就是无法跨越的鸿沟,其次即便是找寻到了弱点,想要将其突破也不容易……
‘只能击破外壳。’
缠绕在外的闪电形成了无法跨越的壁垒,让松下悠介的能力止步于此。
087:我要开始作弊了
当然,此刻的失利并不意味着金刚藏的能力止步于此。
‘单纯只是我太弱了……’
如果能够再多坚持一会儿,如果能够不至于这么几下就被震断虎口,失去持刀的能力。
若是能够继续缠斗下去,松下悠介手中的金刚藏便能凭借着能力,一点点地找寻到他的破绽,最后一举‘击溃’!
当然。
这种形式上的破碎也只是表象,并不会形成真正意义上的破坏。
从行为上来说,这也仅仅只是将灵力击散,并没有将其完整地打穿……只需要相对应的时间进行整备,斩魄刀也是能够重新拼凑起来的。
当初对于三朝进而言,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但这也已经很夸张了……
毕竟在对峙的过程中突然失去了武器,无异于虎口脱牙,在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作为物理系的能力而言,这种表现形式让松下悠介十分满意。但也是理所当然的,它也有着相对应的不足之处。
‘无法对没有形状的物体产生影响……’
比较简单的例子就如同镜花水月。
若是无法对其进行正面接触,那金刚藏也全无‘破碎’的能力可言。
其次些的。
‘战斗力差距过大的情况,根本做不到持久战之目的……’
两把斩魄刀需要彼此咬合足够长的时间,金刚藏才能通过适应的方式点滴进步,直至最后完全知悉其中的原理。
此刻在跟鬼严城对峙过程中,松下悠介面临的就是第二个问题。
无法缠斗,适应时间不长。
以至于最后只能将力量作用于外壳,将其摧毁之后就已经达到了极限。
虎口断裂的情况下,松下悠介想要再持刀与其对峙显然是过于理想……换而言之。
已经输了?
乓……
因为剧痛,脱力等原因。
松下悠介双手微颤着松了开来。
金刚藏坠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回响。掀起的土浪漂浮而起,扬起阵阵飞灰……
血水更是顺着手掌的弧度缓缓滴落,并将松下悠介的双手都给浸染出了一片鲜艳无比的血色。
将如此反应都给看在了眼中的鬼严城剑八,此刻却并未轻举妄动。
他反而是微眯起了眼睛,朝着左侧踱步,开始缓缓靠近。
他不同于外观意义上的粗犷
鬼严城剑八其实是个相当谨慎,小心的人。
若是能够毫无压力地将松下悠介碾过去,他断然不会有任何意义上的犹豫。
但此刻的情况显然并非如此。
一名院生击破了他暴威之外的电壳,同时还掌握了始解……
不论哪个特点在前,都让他对如此的境况产生了些微的怀疑,并下意识地选择了更为‘安全’的判断。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越是紧张,就越是需要小心。
他就像是正在狩猎的肉食动物般,点滴地朝着松下悠介靠近。
过程并不复杂,所有人都能看明白。所以在此刻……有些人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首先是碎蜂,她已经看不下去了。
只见她一把抓住了身上外袍,将其整个扯下,露出夜行衣的同时,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停下!”
开口的却并非是她,而是围绕上来的十一番队成员。
他们手持斩魄刀,露出满脸的警惕,连带着语气都是严肃而认真。
“不准再继续靠近了!下面是鬼严城队长的战场,我们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其中捣乱!”
有人眼尖,能够看到碎蜂身上象征着邢军的标记。
“十一番队不受你们管制!要是再继续冒犯,我们将会视同你在向我们宣战!”
扣帽子的做法虽然很简单,但却同样有效。
个人与组织之间的关系无法剥离,此刻同样也能成为让碎蜂犹豫的理由。
短暂的思索过后,碎蜂做出了决定。
“我才不管这个!你们这是在处刑,把人放了!”
丢下长袍,反手持刀出鞘。
碎蜂眼神凌厉地朝着四周看去,整个人犹如弹簧般地微微弓了起来。
与此同时。
“蓝染大人……”
东仙要呼唤出口的同时,右手也已经垂落了下去,轻抚向了腰间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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