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曳烛光泪
只是还是那句话,
有必要为此连衣服都换了一件吗?
你疑似沉迷于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有些软弱了。
“地球风气,毒害大好维特鲁姆青年啊。”
诺兰以质疑的眼神,将这个意思传达了过去。
却被里昂回以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他倒是没有想过,西塞尔没有把事情全部说出去的可能性。
只是暗自心惊,不愧是在地球潜伏二十年不沦陷的钢板,
哪怕听闻如此酷炫的手刀,也不为所动。
还是说,这就是为维特鲁姆帝国征服数百颗行星的阅历。
看来最近父亲状态太多蛆了,却是让我小觑了伟大的诺兰之名。
另一边,见里昂这番态度,诺兰也暗自摇头。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秉性不错,实力可嘉但还是缺了风雨。
得再战上一轮了,
为了帝国,我不能让如此有潜力的新血沉沦在这种芝麻大小的事里。
诺兰的目光,尽量从姿态与里昂愈发亲昵的玛西娅身上移开。
当然是为了帝国!
随后,他们三人一同落在了基地增设的平台上。
西塞尔早已插着口袋,与唐纳德一同等在这里。
“里昂,你们迟到——”
他拉开袖子看了眼手表,但随即又注意到诺兰。
最后在打量了玛西娅一眼。
他便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改口道:
“很好,能正常过来就很好。”
在这种情形下,
那个笨蛋父亲没进入岳父暴怒态,像在月球在火星那样,与里昂大战三百回合,给地球搅得天翻地覆。
就算是一种可贵的胜利。
诺兰听懂了他的意思,小声嘟囔道:
“西塞尔,我是那种冲动的人吗?”
“你最好不是。”
西塞尔想把这两人打出的月球微笑照片怼到他脸上。
最后,在这场眼神间的无形交锋中还是诺兰为自己风评认了命。
他环视周遭,这个平台上裂痕和黑迹说明了一切。
这是超级英雄们锻炼飞行和疾奔的地方。
“换个话题,这种事你叫我来干什么?”
“难不成让我看一个维特鲁姆人飞起来,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里他当然是愿意来的,毕竟女儿时常在此锻炼,但里昂?那是什么?
只见,西塞尔竟点头回答:
“还真是,我就是拉你过来看一个维特鲁姆人起飞。”
诺兰撇了撇胡子。
“你可不是无聊的人,西塞尔,你每天只睡两小时是为了这个吗?”
“很多事情你不亲眼看看,我也没法说清楚。”
有多没法说清楚?
难不成你告诉我只是养伤了一个星期,里昂实力就足以比肩摄政王陛下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怕是摄政王自己,这个年纪都做不到这样,可作为宇宙的力量之巅,也只有这样摄政王做不到的事能惊艳我了。
说着说着,诺兰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我以为今天是四月一号,看来是你老花眼看错日期了?”
“你不会准备要退休了吧?”
诺兰还是很相信西塞尔的能力和素养的,可他想了千遍万遍,还是没有想清楚。
到底有什么是值得那么神神秘秘的?
而且他说,就是要看那小子飞?
什么路边,我脑子是用来分析实验体一号的成长表现的,
第一次飞翔记得明明白白,除了某个玩意的部分全删了。
不要不识好歹,再过来影响我的数据库!
你难道要妨碍帝国再次伟大吗?
对此,诺兰只能归结于西塞尔被里昂要挟了,以不陪他整乐子就捣蛋为由。
真是卑鄙……
朋友,要是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睛。
西塞尔挑起一边眉毛,下方的眼瞳里装着对面那个正笨拙眨眼的老登。
他继续道:
“总之不只飞行速度,包括力量、伤害方面,我们都得测试一轮。”
“恰好今天人挺多的,而且你也确实来了。”
“测试?维特鲁姆人这样的成长是常态,他还需要测试?”
难不成脑子被那个白狮子打坏了?
诺兰心里不免升起一丝,就那么一丝担忧。
这可不对,维特鲁姆人从来都是在战斗中检验自己的。
“算了,和你解释不清楚,你看了就晓得了。”
西塞尔拒绝继续沟通。
他摆了摆手,看向旁边的青年。
“里昂,给他表演一下你的那个,恰好我也很好奇,短短几天你能掌控到什么程度。”
“好,忽略!”
西塞尔目送里昂俏皮了一声,开始拉远距离。
这是分析师呕心沥血的最新成果。
他们对维特鲁姆人的研究还在继续。
在经历反复逐帧对比,无数个日夜之后,防御局对于里昂这个个体得出了一个结论。
相比于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这种老生常谈的无聊东西,
他的技艺尤其突出,毫无疑问是顶级的。
这点体现在日常的教学过程中,也体现在与诺兰战斗样貌的横向比对。
更良好的适应力,更敏捷的思路,更诡谲的出招。
里昂的软件比对方,甚至是地球几乎所有英雄都要高出一个层级。
所以,西塞尔个人上也很感兴趣。
那一天以奇妙的方式烧尽屋子的火力,在这点时间内能被开发到什么程度。
站在他旁边,诺兰双手抱臂道:
“我也想看看,让西塞尔都卖关子的东西到底怎么是事。”
只有玛西娅有点状况外。
她只知道里昂要和她一起过来,后半段就完全没听了。
爱,来自维特鲁姆高效过滤器。
“大家都让让哈,天干物燥,小心中暑。”
站在数道视线交汇之处,里昂左手扣住右手上臂,拉伸了一下。
还垂下身子压了压腿。
最后,他向旁边打了个响指:
“唐纳德,准备开始计时吧。”
而就在响指声音传出的那一刻,
好似点燃了打火机,有火花在他两指之间闪烁。
最后哄的一声,炽热的红色以指尖为起点瞬间蔓延,点燃了半只小臂。
但最吸引人注意力的地方,不止一次。
只见随着手臂燃烧,里昂周身好像盖上了红色的滤镜一般。
渐渐的,颜色从雾态转换成流动的液态。
最后又只在边缘延伸出粒子状物,形成了丝绸般的质感。
但却是比世间所有丝绸,更纯粹更鲜艳的红。
而这片颜色不断延伸交织,披在了青年肩膀上。
随即,里昂单膝跪地。
生物力场卷起沙尘与红色粒子,如流水般环绕周身。
与之同步的,披风模仿着飞龙的振翅。
它举高竭力拉长自己,大幅展开,将边缘的模糊撕碎。
最后在里昂起飞的那一刻,它重重地往地上一砸。
轰!
以哪怕是诺兰都差点跟不上的速度,
一道鲜艳的红影撕裂空气,撞碎云层向太阳奔去。
仅在地上留下一圈巨大的,被裂纹分割的焦痕。
至于诺兰,他在看见红刃手刀的那一刻,眼睛就发直了。
就好像玩了一辈子素体,突然看见涂装。
又好似穿了一辈子原皮,突然看到了炫彩。
这完全是对单调数值怪的降维打击,说得谁不喜欢颜值攻特大了?
哪怕仅仅只有颜色改变,这都将是任何一个维特鲁姆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轮到里昂裹着披风起飞的时候,他心中更是讶异非常,。
我咧个先王的胡子啊,
这个维特鲁姆人飞起来了!
不对,这个维特鲁姆人这么飞起来了!这事摄政王还真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