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给我也整一张会员卡! 第268章

作者:剑行剑心mk2

  而吉伯特似乎也知道不能够将民众逼迫的太狠,所以他放缓了进行渎神实验的频率,转而开始研究起那些古老的文献,探索着更为强大的力量与永生的奇迹。

  时间就这样缓缓的流逝,过了差不多四百年,德·拉·普尔家族依旧统治着伊克姆地区,而无数的民众也依旧的生活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之上。

  所有在这里生活的人都明白三件事:不要靠近德·拉·普尔的庄园,不要独自一人外出,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因为这片土地遭受了诅咒,土地的主人是远比‘蓝胡子’吉尔·德·雷斯还有残忍和可怕的屠夫。

  在长久的时光消磨下,领地上的居民已经与自己的领主形成了某种默契,没有自己土地的他们默认了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消失的事实,这种随机性的失踪,总比成为逃民奴隶要好很多。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三十年战争’爆发,整个欧洲无数国家之间爆发了大战,所有人都打成了一锅粥,英格兰也没能置身事外。

  火枪的兴起与英格兰国内接连爆发的内战让当时已经换过无数身体,夺取了自己后代身份的吉伯特认为这个国家已经不再适合德·拉·普尔家族生存,必须寻找一个更为安静,更为和平,没有人可以打扰到他的地方生活。

  吉伯特很快就找到了理想的目的地,远在大洋彼岸的新大陆,远离一切纷争与麻烦的美洲。

  在留下一部分族人作为掩护之后,吉伯特带着效忠与自己的教徒(后代)们,登上了前往新大陆的船只,并为自己换了一个‘新名字’——吉伯特·德拉普尔。

  德拉普尔家族成员在马萨诸塞州沿海登陆,辗转了很多城镇与乡村,最后选择了当时还只是一个小渔村的阿卡姆作为家族的安居地。他们购买了如今的德拉普尔庄园,并过着隐士般不与外人交流的生活,而那些源源不断前往新大陆探险的移民们,也为德拉普尔家族提供了最好的‘货源’。

  毫无秩序,没有管理人员,人口流动量大,随时都有无数人因为各种稀奇古怪的原因死去,尚处于开发当中的美洲大陆,简直是德拉普尔家族兴盛最好的温床,直到,那个男人出生。

  伊克姆男爵十三世孙,沃尔特·德拉普尔,老德拉普尔的祖父,那个终结了一切邪恶的男人。

  与正常的贵族家庭不同,家族内部有着一只邪教团体流行的德拉普尔家族虽然同样人口兴旺,但倘若有继承人向着好的、健康正常的方向发展,那么他肯定会早早地神秘死亡,好空出位置留给那些更符合家族本色的子嗣,继承德拉普尔家族的‘传统’。

  沃尔特·德拉普尔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偶然一次夜游中察觉了埋藏在家族内部邪恶的他,无法忍受自己的父母,祖父,各位叔叔竟然会是囚禁饲养同类,甚至食人的邪教徒。

  在某种无法遏制的正义感之下,沃尔特执行了一场精心计划的屠杀——被害者包括他的父亲,母亲,三个兄弟,两个姐妹,以及数名为虎作伥的仆人。

  他挑选了一个自己那最为强大的祖父‘进食’的日子,偷偷在饮食中放入了买来的药物。等到确认祖父已经进入地穴之后,他便伙同四名忠心于他的仆人杀死了两名看守地穴的仆人,从外部关闭了地穴的入口,并破坏了控制开关的机关,紧接着转头向着自己其他‘家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在四名忠心的仆人全部牺牲之后,沃尔特手中的匕首也划过了自己父亲的喉咙,将这名啃食人类的怪物彻底杀死。而之后的事情,就如同托马斯韦恩讲述的那般。

  杀了人的沃尔特·德拉普尔并没有立刻离开自己家族的庄园,他一直埋伏在地穴机关之前,准备与自己那个‘祖父’同归于寂。直到确认地穴已经彻底被破坏的机关封死,自己的祖父再也不可能重回地面之后,他才选择离开德拉普尔庄园,并在好友也就是如今托马斯·韦恩的祖父帮助下,乘船离开了美国,返回了大洋彼岸的英国,去处理德拉普尔家族留在那里的残余势力。

  然而已经远去的沃尔特·德拉普尔并不知道,他那位祖父,被吉伯特·德·拉·普尔占据了身体的老人并没有死去。他一直在那座地穴中生存了数十年,并借助沃尔特父亲的双眼‘看’到了这个孙子行凶的全过程。

  直到所有‘食物’消耗干净,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妖怪才不甘心的利用仪式将自己转化为邪灵,蛰伏在德拉普尔家族庄园的地下,等待着重新复苏的那一天。

  他相信那一天的到来,并不遥远。

  ps:引用了一部分游戏原文,卡好了4900字,多出来的400不收费

第四百三十五章 我,罗夏,猎魔人大师。

  第四百三十五章 我,罗夏,猎魔人大师。

  “我从未想过我的家族居然会有着这样的历史,从我出生时,我就没见过我的祖父沃尔特,我的父母对于祖父的下落也讳莫如深,仿佛他的存在是我们家族的禁忌。”

  “直到1904年,我父亲临终之前,才告诉我我的祖父沃尔特是一名家喻户晓的探险家,他和我的祖母在一次‘探险’途中失踪,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而当时,我的父亲只有不到十岁,家中没有任何长辈,还是远在美国的韦恩叔叔,也就是托马斯当时已经成年的父亲赶到英国照顾了我父亲一段时间,直到他可以独自生活才离开。”

  “因为从小被父母‘抛弃’,我的父亲曾经非常厌恶我的祖父沃尔特,认为他没有做到一个家长应尽的责任。可如今看来,祖父沃尔特也有着自己的难处。一边是由先祖闯下的,可能波及无数无辜人的灾祸,一边是自己的家人。两难啊......”

  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老德拉普尔的心情有些感慨。而此时正站在他身边的阿米蒂奇教授也合上了手中的德拉普尔古籍,安慰性的拍了拍这个同龄人的肩膀。

  “你应该感到骄傲,德拉普尔先生。您的祖父是一位伟大而无私的英雄,他消灭了信奉邪神,屠戮人类的邪教徒,是一件大义灭亲的壮举。地穴之中的景象我们都看见了,如果任由那些人继续发展下去,将会成为整个人类社会的毒瘤。”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不但扼杀了那些潜伏的危险,还积极的弥补家族祖先曾经犯下的错误,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无论从哪个方向来说,他都是一位难能可贵的好人,一个正义之士,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

  耳边夸赞的话语并没有挽回老德拉普尔低落的心情,只是让他带着几分苦笑的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说法。他也承认祖父是一位英雄,可是对于自己父亲来说,幼年缺失的关爱也是货真价实的,这甚至影响了他的一生,这也许就是自己朋友罗夏曾说过的‘忠孝不能两全’的另一种解释吧。

  收拾了一番心情,老德拉普尔将注意力转到了其他地方。

  “阿米蒂奇教授,古籍里有没有记载那个所谓的‘哈姆雷特’镇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提问的老教授微微一愣,下意识问道:“那是一座接近三百年前的小镇,即便有记载也不一定能找到,你为何会询问这个?”

  老德拉普尔血脉的眉毛皱在了一起,语气严肃的解释道:“既然我的祖父沃尔特是‘探险时失踪’而不是活着回来,那就说明在我那古老的家族领地之中,先祖吉伯特所留下的‘麻烦’并没有被成功解决。”

  “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我还能够浑浑噩噩的继续生活下去。可如今既然知道了我祖先所犯下的罪行,那么身为体内流淌有德·拉·普尔血脉之人,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将先祖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好。毕竟......”

  下意识抚摸着腰间藏有自己亡子阿尔弗雷德照片的怀表,这位老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坚定起来。

  “我死之后,这个世界上再无德拉普尔家族。就让我在临死前,为我家族与先祖所做的一切,划上一个休止符吧。”

  同样满头银丝的阿米蒂奇教授闻言脸上的神色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之前的他们还沉浸在破解一个古老家族数百年悠久历史的喜悦之中,如今终于反应过来,如果书中记载的全都是真事,那么在遥远的大洋彼岸,还有一个被深埋在岩层之下的邪恶,此时正蠢蠢欲动的觊觎着人类世界。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阿米蒂奇教授立刻拉着旁边两位好友翻阅起手中的德拉普尔古籍,在那些疯狂的呓语与断句中寻找着任何可能存在的线索。而与此同时,一直在旁边旁听到现在的戈登代局长终于忍不住开始发言:

  “我认为我们应该将这个消息报告给政府,以国家的力量来对抗那样邪恶的敌人。阿卡姆市长托马斯·韦恩是德拉普尔先生你的好友,有他背书,上面的人一定会相信你所说的一切。”

  看着面前一脸希冀之色的戈登,比对方年长了三十年,经历过更多风雨飘摇的老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反问了一句:

  “密斯卡托尼克河下游的深潜者族群已经在阿卡姆以及附近数个城镇为祸数百年,严重的影响了附近区域的经济发展与人民安全,是当之无愧的祸害。可是戈登局长,政府为什么没有选择铲除那些深潜者,而是任由对方发展,以至于阿卡姆警局历年来伤亡不断呢?”

  戈登闻言一愣,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起来。而老德拉普尔也不等他回应,直接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得不偿失,密斯卡托尼克河下游虽然只有几十万深潜者,然而运用现代热武器还是能够将其歼灭的。但深潜者族群在全世界有起码上千万的人口,且极其记仇,甚至还有某些来自远古的强大个体。”

  “一旦惹怒了深潜者族群,让这些毫无人性的怪物报复性的袭击美国沿海与来往船只,所造成的损失远比一座小小的阿卡姆城的几个警员死亡要沉重的多。正因如此,密斯卡托尼克河中有深潜者已经是一件人尽皆知的‘秘密’可政府仍旧选择了视而不见。”

  抬起手拍了拍这位仍旧带着几分热血意气的阿卡姆警长,老德拉普尔看向对方的眼神十分平静。

  “早在来到阿卡姆之前,我就在托马斯那里得到了阿卡姆的相关情报。你以为他不想疏通密斯卡托尼克河的河道吗?你以为他愿意看着你们这些警察白白送命吗?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罢了。要不是最近深潜者那边出了变故,他可以一辈子都不会打那条河的主意。”

  “连本国的居民安全都只是天坪上衡量得失的砝码,你难道指望美国会大公无私的援助其他国家吗?醒醒吧,詹姆斯·戈登先生,我们可是资本主义国家。”

  戈登闻言不甘的咬紧了牙关,脑海中回忆着之前在地穴中看到的恐怖景象,那些堆积如山的尸骨,不断刺激着他身为一名警察的道德红线。

  “可是那样会死很多人,美国和英国不是盟友吗?”

  听到这句话的老德拉普尔看向戈登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天真的孩子,目光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

  “怪不得你干了几十年也只是一个副局长,这种政治觉悟可不行啊,戈登先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美国和英国之间的关系确实不错,然而那是因为当时的英格兰是强大的日不落帝国,光芒照耀整个世界,殖民地遍布全球,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然而现在,时代变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严重的搓灭了英格兰的锐气,让其他国家发现所谓的日不落帝国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强大。英国本土的青壮年死了差不多90万人,我的儿子也在其中,整整一代人的逝去让这个国家的未来注定青黄不接,走下神坛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霸主,既然英国已经日落西山,德国半死不活,法国实力不济,俄国刚刚结束内乱,那么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接过日不落帝国的称号,成为纵横四海的世界霸主呢,戈登局长?”

  代局长先生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面前这位老人话语中隐藏的含义,传统欧洲列强全都不在状态,那么这个王座,自然会由如今正处于柯立芝繁荣(1922~1929),整个国家大踏步前进的美国来享用。

  而早已对此心知肚明的美国,绝对不会介意在已经露出疲态的英格兰身上再捅一刀,让这位‘母亲’死的更快一些,好早一点把位置让出来。

  “如果我真的将这件事报告给政府,等来很可能不是援助,而是来灭口的特工。到时候不但我会死,你和托马斯这些知情人说不定也逃不掉。国与国之间从来没有真正的友情,有的只是利益交换罢了,而一个能够让英国陷入大灾难的邪神,远比你我值钱。说不定美国到时候还会假惺惺的送去一些物资援助,一边啃食着属于英格兰的利益,一边慰问受灾的民众,一边派出部队显露出自己救世主的一面。”

  再次拍了拍已经呆若木鸡的戈登局长,老德拉普尔不再过问这位心中国家形象幻灭的中年人,转身走到了已经满头大汗的阿米蒂奇教授与他的两个同伴身边。

  “先生们,查到哈姆雷特小镇的所在地了吗?”

  正用一个便携式放大镜观察德拉普尔古籍的阿米蒂奇教授闻言抬起了头,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开口:

  “时间太短,我和弗朗西斯他们只能简单的拼凑出几个地标位置,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即便有详细的地图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何况只是名字。如果想要一个准确的地利位置,必须经过长时间的推算与排除,才能找到正确答案。”

  听到需要更多时间,老德拉普尔的眉头皱了皱,但还是问道:“需要多久?”

  “一切顺利的话起码三天,出意外的话可能需要一个礼拜,甚至更长。就像我刚才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数百年,谁也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德拉普尔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明白仅凭一个数百年前的地名想要寻找目标有多困难。

  现在可是1928年,计算机的先祖图灵机还需要八年才被天才科学家阿兰·图灵设计出来,真正的第一台计算机埃尼阿克的诞生则需要等到1946年。现在的地图资料全都是纸质的,想要寻找到一个接近三百年前的异国小镇,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清朗的男声在人群旁边响起:“我想,也许我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会客厅里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全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声音传出的方向,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位身着一身笔挺西装,正在缓缓推门而入的高大男人。

  “罗夏先生?你没事?之前我们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你,还以为你出意外了。要不是奈亚子小姐出现说明你有事暂时无法与我们见面,我们都准备再次返回地穴找你了。”

  “呵呵,感谢你们的好意,我刚才有事耽搁了一会,很抱歉让诸位担心了。”

  笑眯眯的来到人群当中,罗夏摘下头顶的礼帽,对着老德拉普尔几人点头示意了一下。而看到了他出现,老德拉普尔的眼神复杂,犹豫着开口:

  “朋友,你......”

  与不明不白就被传送回庄园当中,还陷入了昏迷的阿米蒂奇等人不同,老德拉普尔和他的两个护卫可是十分清醒的出现在会客厅的,甚至在‘临走’之前还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

  罗夏自然是看见了老德拉普尔眼中的犹豫与踌躇,对这位年纪颇大的老伙计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等会再聊的眼神之后,店长先生看向了身旁的阿米蒂奇等密大教授。

  “阿米蒂奇教授,赖斯教授,摩根教授,安布雷拉集团将会全力支援你们的定位工作,所需的一切资料与情报都会以最快速度送到你们三个的面前,不知道这样一来,你们可以在多长时间内找到那座哈姆雷特小镇?”

  听到这个消息的阿米蒂奇伸手抬了抬自己鼻梁上的圆形镜片,露出了一个含蓄而矜持的笑容。

  “四十八小时之内。”

  “很好。”罗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的人两小时内就会带着安布雷拉集团能找到的所有资料抵达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并协助你们破解这本古书。事成之后,我将以密大校董的名义捐赠一百本绝版书籍给密斯卡托尼科大学的大图书馆,希望阿米蒂奇教授你能够喜欢。”

  “交给我们吧,罗夏先生,这些是我们这些学者应该做的。”

  聊了几句之后,诺里斯护送阿米蒂奇教授等人返回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继续破解德拉普尔古籍,终于回过神的戈登警长也有些失魂落魄的带着两个手下告辞离开,之前还热闹无比的会客厅中只剩下罗夏,奈亚子,以及静静站立在两人身边的老德拉普尔。

  看着面前眼中流露出几丝探究之色的老人,罗夏微微一笑,朝着这位友人伸出了右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罗夏,是一名猎魔人大师。”

第四百三十六章 Hensin!

  第四百三十六章 Hensin!

  阿米蒂奇教授所言非虚,甚至还有些谦逊。在大量人力物力的帮助下,他只花了不到三十个小时便定位了那座‘哈姆雷特’小镇如今的位置,位于威尔士公国沿海的一座古老城镇,现在的名字是‘安彻斯特’。

  得到准确消息的第二天,数架喷涂有醒目红白伞状Logo的飞机从马塞诸塞州的一处私人机场起飞,向着大洋彼岸的国度飞去。

  而在领头一架有着先进流线型外观的客机机舱中,罗夏眉头紧皱的看着手中几张精致纸牌,片刻之后叹息着将其扔到了面前的牌桌上。

  “我认输,我本以为到了您这个年纪,思维应该十分僵化才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如何进行这种游戏,甚至还击败了我这个‘老师’。果然不愧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中最顶级的学者啊,阿米蒂奇教授。”

  坐在罗夏对面作为上的白发老人动作优雅的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个含蓄而内敛的笑容:

  “虽然这套叫做‘昆特牌’的游戏十分精巧而有趣,但归根究底还是属于‘数学’的一环。只要在前几次对战中牢牢的记住卡牌数量和效果,并破解出相应的对抗之法,我便可以很轻易的算出你可能会使用那些套路和技巧,并战而胜之。”

  听到这位大图书馆长轻易的说出了绝大部分人类都无法办到的方法,罗夏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大赌场会禁止那些有名的数学天才进入,明明是靠‘运气’来进行的游戏,到他们那里就变成了某种‘必然的结果’。

  虽然罗夏同样可以使用类似未来视的手段达到同等效果,或者同样计算抽牌的可能与几率,但那样就失去了游戏本来的乐趣,变成某种枯燥乏味的数学竞赛,这可不是店长先生想要的结果。

  “好吧,按照提前说好的约定,我这一套‘昆特牌’就是您的东西了,尊敬的阿米蒂奇教授,请妥善的使用它们,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欢乐吧。”

  微笑着将手中的牌组整理好,并从旁边拿出其他对应势力的未拆包昆特牌,罗夏将这些闲暇时做出的小玩具送给了对面博学多才的老爷子。

  阿米蒂奇教授则露出了同样礼貌的微笑,起身接过了罗夏赠与的‘礼物’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期待之情,一幅万分喜爱的样子。

  “放心吧,罗夏先生,我会妥善保存你这一套发明的。这可是世界顶级学者制作的小游戏,是一份十分珍贵的礼物。”

  这位慈祥睿智外表下似乎还隐藏着几分童心的老人抱着罗夏赠与昆特牌对着他点了点头,紧接着便乐呵呵的起身朝其他几名同伴走去。

  得到了新玩具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除了那些古老典籍与高深科学之外的乐趣,这些有着各种神奇功效的昆特牌可比那些老土的扑克牌游戏有趣多了。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独自享受,当然要尽快的传播开,让所有人都可以获得与他一样的快(虐)乐(菜)啊。

  最初的分(受)享(害)者,就从自己的老朋友沃伦·赖斯和弗朗西斯·摩根开始吧。

  听着很快就开始喧闹起来的后部舱室,罗夏轻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面前小餐桌上从自己全资收购的可口可乐公司生产的原味快乐水,笑眯眯的品尝了起来。

  嗯,正宗老配方,就是这个味。一会再叫厨房搞几只炸鸡,配上自己带来的电影,那就更快乐了。

  店长先生美滋滋的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这次可是一场横跨大洋的旅行,时间十分漫长,必须找点事情做才行。不过还没等他想到一会的炸鸡是配香辣粉还是孜然粉,亦或两者都要,他的身后就响起一个和阿米蒂奇教授同样苍老,睿智,带着地道伦敦腔的男声。

  “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的朋友?”

  “可以,请坐吧,德拉普尔先生。”

  得到罗夏允许之后,穿着一身典雅西服的老德拉普尔坐到了之前阿米蒂奇教授的位置,他环视了一眼周围从未见过的各种科技设备与工具,禁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亲爱的夏,说实话,当你几天前说你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组织首领,专门负责处理那些‘神话事件’时,我虽然相信你,可心中依旧有着几分不确定。直到现在,我看到了这一架有着远超当今科技水平的飞机,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这里的很多东西拿到外面都有可能引发一场大战,尤其是那些通讯设备和这一架有着优秀性能的飞机,几乎可以说是一国重器,有着改变战争格局的能力。”

  听出老德拉普尔话语中隐藏忧虑的罗夏缓缓放下了手中仍旧冒着丝丝寒气的水杯,脸上露出了一个放松的微笑。

  “放宽心,我的老朋友。狩魔猎人组织只对那些可能影响人类种群存亡的‘神话生物’与‘神话事件’感兴趣,人类诸国之间的纷争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没有兴趣参与。除非某些国家脑子抽了搞一些邪神祭祀,召唤恶魔之类的蠢事,不然我们这些猎魔人是不会出手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听到罗夏保证无意参与国家间的竞争,老德拉普尔脸上的忧虑之情明显缓和了很多。作为一名亲生儿子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而丧命的父亲,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战争所带来的伤痛,也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如今和平生活的来之不易。

  那是用无数人鲜血浇灌而出的和平之花,每一朵都付出了无数人惨痛的代价。

  沉默了片刻,老德拉普尔再次抬起头,看向了已经洋溢在某种欢乐之中的后部机舱,踌躇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带着几分犹豫的开口:

  “我的朋友,我们这一次的旅程很可能会面对一名强大的邪神,这是十分危险的,你我都可能会在这次战斗中丧命。我十分不理解,你为什么会选择带上你的那些家眷。”

  “你是说奈亚子她们吗?”

  用旁边的可乐瓶给自己续了一杯的罗夏闻言谈起了头,看向对面眼中有些明显担忧的老绅士。

  老德拉普尔:“是的,我的朋友。这种危险的事情应该让尊贵的女士们走开,这是属于绅士们的战场。让女士们陷入危机险境,可不是一个真正绅士应有的作为。”

  老德拉普尔本以为自己的话语会引起罗夏的共鸣,因为这是这个时代男性,准确是有修养男性的共识。谁知道罗夏闻言不但不点头,反而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的老朋友。你可不要小看了女人啊,有的女人发起火来可是连我都承受不住呢,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母lao...咳咳,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