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给我也整一张会员卡! 第260章

作者:剑行剑心mk2

  “救人?”罗夏初听到这个词有些愣神,脸色带上了几分奇怪。“救人治病的话,你把你那个人带到我诊所里来就好了啊,我开门做生意,只要肯付诊疗金,我不会拒绝病人的。”

  吉尔闻言摇了摇头却没立刻接上罗夏的话茬,而是先看了一眼背后关上的木门,确认没有其他人关注之后,这才将身下的椅子向前挪了挪,小声道:

  “不是一般的‘救人’,而是类似保罗那种的例子。”

  听到这里的罗夏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抬手对面前的吉尔示意了一下:

  “仔细说说,我会根据你的描述来判断是否出手。”

  得到罗夏允许的吉尔端起咖啡润了一下喉咙,然后开始讲述起她最近几天得到的消息与亲身遭遇。

  自从几天前从罗夏诊所这边离开之后,吉尔·瓦伦汀便依照戈登代局长之前的命令,前往阿卡姆城郊的德拉普尔庄园中驻守。

  那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庄园,每一块石砖都散发着奢靡的气息。

  根据从庄园中佣人们那里得到的小道消息,这座庄园始建于200年前的殖民时期,是最早一批英国殖民者建立的根据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庄园几度易手,最后流转到了德拉普尔家族的祖先手中,并一直传承至今。遗憾的是,老德拉普尔的儿子小德拉普尔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重伤,在床上挺了三年终是没撑住,在一个雨夜撒手人寰,只留下老德拉普尔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

  到了老德拉普尔这个年纪,想要再生育后代实属万难。一想到有着数百年传承的德拉普尔家族即将终结在自己手中,心中悲痛的老德拉普尔便变卖了祖孙三代人在英国经营的产业,离开那块伤心地,携带重金返回了阿卡姆这个故乡,并开始重新修缮已经空置数十年的德拉普尔庄园。

  可就是这个盼望叶落归根的决定,却开启了老德拉普尔的噩梦之旅。

  刚抵达阿卡姆的老德拉普尔因为家族庄园长期闲置,内部腐朽不堪,已经无法住人,索性在镇子上包下了一整座旅馆,用于自己以及自己从英国带来的仆从护卫居住。

  他平时只是偶尔去施工现场监工,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阿卡姆城中,倒是经常会去参加市长托马斯·韦恩举办的宴会,与对方商谈在阿卡姆城郊兴办工厂的相关事宜。

  整个德拉普尔庄园的修缮花了接近一年的时间,等到阿卡姆城郊的机械加工厂开始奠基时,老德拉普尔才终于入住了这座空置了数十年的祖宅。

  可就当他在这座古宅中入睡的第一天,他便做了整整一夜的噩梦。

  在那混沌而又模糊不清的梦境中,无数长满脓包与腐肉的巨大老鼠在一个披着破烂长袍的怪人指挥下,追杀了老德拉普尔一夜,没有片刻喘息。

  等到这位六十有三的老人一身冷汗的从噩梦中惊醒时,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从英国带来了几个退伍军人保镖配上最先进的武器装备,甚至凭借和韦恩市(镇)长的关系搞来了一挺马克沁机枪,然后去阿卡姆的集市上买了大大小小几十只猫来抓捕老鼠,然后才带着忐忑的心情重新入眠。

  不知道是摄于那几名彻夜守卫在卧室门前的英国保镖,还是因为那些在整个庄园内上蹿下跳的庞大喵群,自从那天开始,老德拉普尔睡了好几天安稳觉。

  正当这位老人以为那次噩梦只是偶发事件,只是因为自己神经紧张才会梦见那些可怕景象之时,德拉普尔庄园那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墙壁中,开始彻夜响起某种大型啮齿类生物奔跑嘶叫的声响,将刚刚躺回柔软床铺上的老德拉普尔再次惊醒。

  是它们!它们回来了!它们来找我了!

  那一夜,整个德拉普尔庄园彻夜未眠。所有人都举着火把提着灯笼在偌大的庄园中寻找着老德拉普尔嘴中的恐怖鼠群与那一名手持牧羊杖,操控着鼠群追杀老德拉普尔的怪人。

  然而直到天边放亮,太阳重新升起,他们也只抓到两只老鼠,还是十分正常的那种,没有老德拉普尔说的那些变异与畸形。

  将那两只老鼠当做零食喂了庄园中的猫咪,又去阿卡姆的集市中买了整整一车老鼠夹,德拉普尔庄园再次恢复了平静,短短一个白天的平静。

  是夜,被众多仆人与警卫重重把守的家主卧室中再次传出了苍老而又惊恐的尖叫,所有人再次行动起来,开始搜捕庄园中所谓‘半人高的肿胀巨鼠’与‘身披黑袍手持牧羊杖的怪人’。

  理所当然的,他们这次没有任何收获,仅剩的两只老鼠已经成为了猫咪们的饭后甜点,如今庄园里连一根鼠毛都找不到。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德拉普尔庄园中的仆人与警卫们几乎没有睡上一个好觉,每天晚上都会被老德拉普尔的尖叫声惊醒,然后开始持续一整晚的无用劳动。

  仆人们虽然同样休息的不安稳,但他们的人数众多,可以在白天轮班休息,老德拉普尔也默认了他们的行为。可与仆人们不同,老德拉普尔只有一个人,且早已不再年轻,连续一星期的失眠加高度紧张近乎已经把这个倔强的男人击垮,让他的理智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终于,当又一次搜捕以失败告终时,由退役士兵所组成的警卫们看不下去了。

  与单纯是雇佣关系的仆人们不同,他们这些警卫都是老德拉普尔的儿子小德拉普尔的昔日战友,且大多数身体上都有一些因为战争所造成的缺陷。

  失去了儿子的老德拉普尔根据儿子生前留下的遗嘱,收留了这些曾经与他亲生儿子共同奋战的年轻人,并给予他们相当丰厚的酬劳。本来因为伤残而退役的士兵们十分感激德拉普尔家族相当于拯救他们人生的援助,对这位善良而仁慈的长(*)者十分尊敬。

  尤其是这些士兵中的首领,英国皇家飞行队的爱德华o诺里斯上尉,他是小德拉普尔最信任的战友与最亲密的兄弟,两人的关系好到如同一个人一般,自然而然的,诺里斯上尉十分担忧老德拉普尔身体状况,仗着自己的身份向这位长(*)者提议。

  “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寻求信仰的帮助呢?”

  面对爱子的挚友,老德拉普尔默默的摇了摇头,拒绝道:

  “我曾经虔诚的信仰上帝,笃信祂的神威与仁慈。然而祂并没有保护我那可怜的孩子,而是任由他遭受伤痛的折磨足足三年,最后痛苦的死去。从我可怜的孩子逝去的那一刻,我对神明的信仰也随着他的生命一同终结了。不要再提那些骗子了,诺里斯。”

  失去了一只眼睛的中年人闻言沉默了片刻,张口说出另一个建议。

  “德拉普尔先生,既然你不再信任神明,那不如请阿卡姆的警察来协助我们如何?那些警察平时需要侦破很多案件,对于线索搜集肯定比我们这些只会开枪的士兵要专业,兴许他们能够寻找到那位妄图袭击的狂徒呢?”

  听到这个建议的老德拉普尔心中同样一动,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点了点头,同意了诺里斯的说法。两人也不耽误时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乘车前往阿卡姆镇的警察局。

  当时还没有被深潜者击伤的警察局长史密斯在接到报案之后,果断的选择出警,保护这位最近才回归阿卡姆的‘德拉普尔老爷’。对方筹建的工厂一旦投产,将会为阿卡姆带来上百个稳定的工作岗位,养活无数家庭,不论是维持社会稳定还是增加阿卡姆的税收,都是极为重要的人。

  十数名警察带着装满子弹的汤姆逊冲锋枪,骑着骏马跟随在老德拉普尔的车后,当晚便住进了德拉普尔庄园之中,展开了声势浩大的调查行动。

  说来也怪,这十几名警察虽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讯息,更没有找到那所谓披着破烂斗篷手持牧羊杖的怪人,可自从他们抵达德拉普尔庄园,老德拉普尔做噩梦的次数大大的减少,从本来的几乎天天做噩梦,到后来的隔几天做一次噩梦。

  虽然没有解决问题的根源,但至少老德拉普尔能够睡上安稳觉了,不用每天瞪着一对熊猫眼强撑着不入睡。

  这样的生活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似乎一切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直到夏季汛期来临,密斯卡托尼克河水位上涨,担心某些‘东西’会按照惯例从下游的大海顺流而上袭击城镇的史密斯局长在例行巡视河道时遭遇突袭,包括后期前去支援的警员在内有十几人负伤,其中伤势严重的更是面临退役的局面。

  需要照看附近乡镇安全问题的阿卡姆警局人手本来就十分紧张,这一次遭遇战更是损兵折将,连警察局长都进了医院,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痊愈。

  代替史密斯掌管警局的代局长戈登迫于无奈,只得将在德拉普尔庄园度假摸鱼混日子的警员调回镇警局补充人手,反正查了小半个月也没查到什么蛛丝马迹,继续留在那里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不如叫回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然而这边驻留的警察一走,那边的老德拉普尔当晚就‘犯病’了,再次开始了每夜都会做噩梦的恐怖遭遇。

  虽然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原理,但是之前警察的存在可以‘抑制’自己的‘噩梦’却是不争的事实。德拉普尔只得再次驱车前往阿卡姆警局寻求援助,于是,唯一一名愿意来阿卡姆警局任职的新人吉尔和她的搭档马特被代局长戈登派(扔)了过来。

  因为身为老油条的马特掩饰的很好,直到夜里才抵达的吉尔并没有受到什么责备或者嘲讽,反而被德拉普尔庄园的佣人们照顾的很好,有吃有喝有玩,至少中年警官马特十分享受这难得的舒适生活。

  而这些佣人们之所以会如此优待两个陌生警察也是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警察还呆在庄园里,他们便很有可能睡一个安稳觉,而不用整夜跟在猫屁股后面抓老鼠,累个半死不说,还没有半点收获。

  终于,在所有佣人期待又忐忑的视线中,老德拉普尔准备入睡了。而本来打算在庄园里寻找‘袭击者’线索的吉尔也被以爱德华·诺里斯上尉为首的护卫们请到了主卧室的大门口,和早就自觉来到此地的马特二人仿佛两个门神一般,一左一右的站在卧室房门的两边。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卧室中并没有响起老德拉普尔的惊恐叫声,除了吉尔二人之外的所有人脸上全都露出了高兴的表情,低声的互相庆祝起来。

  不一会,本来站在卧室两边的吉尔二人就得到了舒适的靠背座椅,可口的夜宵与充足供应的咖啡,旁边甚至还准备了很多名著与qi牌游戏,力求两位‘门神’不会感到疲劳,厌烦与无聊。

  早就在同事们哪里打听到有关德拉普尔庄园一切的马特心安理得的享受起这些昂贵的甜点与饮料,甚至还饶有兴致的从小书架上拿了本没看过的书籍,兴致勃勃的阅读起来,显得十分怡然自得。

  然而与优哉游哉的马特不同,吉尔并没有去动那些食物和饮料,反而是一脸凝重的盯着附近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阴影,右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胸口。

  在她那一身黑色的警服之下,一枚银色的十字架此时正散发着微微的亮光并逐渐的发烫起来,不停的提醒着自己的主人。

  ‘附近有危险!警戒!’

  吉尔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再次遇到了那些可怕的‘神话生物’,这遭遇是如此的突然,而她身边只有一把左轮枪和不到三十发子弹,简直就是地狱级的开局。

  不过很快的,吉尔就发现了另外一件让她细思极恐的事情。

  就在她起身准备提醒旁边正在大吃大海的马特警戒危险,附近有敌人时,吉尔敏锐的发现随着自己的移动,十字架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

  起初她以为是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即将发动袭击,然而当她突然拔出配枪在旁边马特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动时,却惊讶发现随着自己的移动十字架的温度居然降低了。而当她返回原来的位置时,十字架的温度却再次提高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心中忽然有了某种明悟的吉尔开始主动在卧室门口走动起来,试探着十字架的反应,最后一脸难看的望向了她与马特座椅之间那扇紧闭的木门。

  让十字架产生反应的源头,居然就在卧室之中!

  老德拉普尔没有说谎,真的有人要害他!

  他有危险!

第四百二十章 女人的‘第六感’

  第四百二十章 女人的‘第六感’

  “后来呢?你们抓住那个怪人了吗?”

  拿起旁边的热水壶,为吉尔面前的咖啡杯续上一些热咖啡,罗夏歪着脑袋撑着手,一幅饶有兴致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在是听故事一般。

  只不过办公桌对面的警官小姐心情却没有店长先生美好,她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脸上全是凝重之色。

  “可以说抓到了,也可以说没抓到。”

  “怎么说?”

  “因为当我进入老德拉普尔的卧室时,房间内除了那位老人之外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存在,可我胸前的十字架却越发的滚烫起来......”

  三天前的深夜,察觉到老德拉普尔有危险的吉尔以听见了奇怪动静为借口说服和他们一起守夜的诺里斯上尉打开德拉普尔卧室的大门。

  可当包括另外几名护卫在内的几个人一同呼呼啦啦的涌进卧室之后,除了仍旧躺在床上安眠的老德拉普尔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早就被老德拉普尔搬空的卧室内除了一张床铺外连一把椅子都没有,根本没有半点可以藏人的地方。几名兴冲冲将房间搜查一边的护卫们带着失望的心情眼神狐疑的看着吉尔,可吉尔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表情不愉的大汉身上。

  吉尔的眼眸中,如今只剩下静静躺在床铺之上的老德拉普尔。

  这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此时正静静的躺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之上,几净明亮的玻璃窗透着这清冷的月光,斜斜的照在这位老人那轮廓鲜明的五官上,撒下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

  有那么一瞬间,吉尔感觉床铺上的老德拉普尔根本没有沉睡,而是正用一对阴鸷冷厉的双眸死死的盯着自己,散发着满是恶意的可怖气息。然而当警官小姐心中一惊的同时仔细看去时,这位老人身上的异常却全都消失不见,再次恢复了沉寂与暮然,看起来与其垂暮他老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吉尔心中的警惕却并没有随着异状的消失而消失,反而更加坚定起来。因为就在她胸口内衣之中,一枚紧贴着皮肤的银色十字架仍旧在提醒自己主人,附近有危险。那不停升高的温度,如今已经让吉尔感觉到了些许刺痛。

  就在吉尔手中的左轮枪口微微抬起,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一直安睡在自己床铺上的老德拉普尔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在我的房间里?”

  老人的声音十分低沉,还带着几分睡梦中的迷糊。然而面对这带着几分迷茫的询问,房间内的护卫们无一敢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默契的将视线投向了站在正对床铺位置的吉尔身上。

  “德拉普尔先生,刚才有猫在挠门,我们以为屋子里有动静就进来看看,侦查过后发现并没有发现任何生物的踪迹,很抱歉打扰到您的休息,您可以继续睡觉了。”

  十分自然的将一只正在自己腿边蹭来蹭去的橘猫拎着命运的后颈举到眼前,吉尔一边摇晃着这只无辜的喵一边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起来。

  到了老德拉普尔这个年纪,精力本来就没有年轻人旺盛,即便是被吵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听说只是猫出了问题,这位老人也就不再多问,挥挥手让所有人离开房间,不要打扰自己难得的安眠。

  安静而有序的离开房间,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走出房门的所有人在送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自主的怒目看向一切事件的起因,那个此时正下意识撸着手中橘猫的女人。

  “瓦伦汀小姐,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解释。德拉普尔先生年事已高,最近身体又不太好,你们毫无缘由的闯入一位年长(*)者的房间,是一件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没有在意诺里斯上尉用那倍地道的伦敦腔说出的抱怨,吉尔一边撸动着手里肥胖的橘猫,一面若有所思的轻轻抚摸自己胸口那不知何时已然冷却下来的银质十字架。

  过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就在以诺里斯上尉为首的护卫们怒气值即将爆表的前一秒,吉尔弯腰放过了那只撸了半天的橘猫,双眸中闪烁着已然知晓一切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脸色难看的护卫们。

  “诺里斯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深潜者’这种生物?”

  迫于绅士风度强忍着心中怒火的诺里斯上尉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不但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反过来向自己提问。不过心中虽然不愉,但他还是带着几分不悦回答道:

  “自然知道,我在来这里之前就凭借自己的关系调查过那些经常出没与密斯卡托尼克河两岸的邪恶生物,并提前在庄园附近设置了很多专门的防御措施。不过这和你今天的行为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

  吉尔仿佛没有听见诺里斯上尉语气中的不悦一般,语气平静的解释道:

  “在差不多半个月之前,我在前往阿卡姆警局报道的途中曾经留宿过一个古老的渔村。就在当天晚上,住在旅馆中的我遭遇了数百名‘深潜者(混血种)’的袭击追杀,历经艰难万险的战斗才侥幸逃生。”

  “你们当中应该有人听说过那个渔村的名字,‘印斯茅斯’,一个九成九以上居民信仰大衮邪教的村落。不过现在那个地方已经被‘天灾’所毁灭了,除了一座孤零零的小楼之外什么也没有剩下。而我,当时就躲在那栋小楼之中,是仅有的几名幸存者之一。”

  “我的搭档马特是当时前往印斯茅斯所在地进行救援的警官之一,他可以证明我所说的一切全都是真事。”

  本来正站在旁边的马特听到搭档吉尔提起了他,自然出声帮忙。

  “我可以证明吉尔说的一切全都是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明天也可以前往阿卡姆警察局调查相关的档案,印斯茅斯事件的一切资料,全都存放在戈登局长的办公室中,以德拉普尔老爷的权势,想要看到相关的卷宗并不难。”

  听见马特的话语,庄园护卫中一名半边脸遍布烧灼伤痕的中年男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靠近诺里斯嘀咕了几句,内容大概是半个月前自己陪着佣人去阿卡姆镇采供食材时,确实看到过一大队人浩浩荡荡的返回阿卡姆,其中就有面前这个胖胖的中年警官,对方的体型十分好认。

  看着对面正在微微点头的诺里斯,知道自己已经取得诺里斯信任的吉尔此时才张嘴说出她最根本的目的。

  “你知道为什么整个印斯茅斯上万人连同小镇上的大部分建筑全都被‘风暴’吹走,只有我和我所在的那一栋小楼幸存下来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诺里斯脸上一愣,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有一种特殊的‘直觉’,可以辨别出一些‘不平凡’的‘东西’,甚至是主动规避危险。你是一名老兵,你也应该曾经体会过类似的感觉才对。那种偶然的灵光一闪,那种危机来临前的毛骨悚然,那种看到某些画面时的莫名熟悉感。只不过我更为特殊一些,感受的更为频繁。”

  听着警官小姐那笃信无比的语气,诺里斯上尉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起来。就像是她说的一样,作为一名百战老兵,尤其还是一名退役的皇家空军飞行员,他其实也经历过这位警官小姐所说的经历,甚至还不止一次。

  而就是这些近乎于本能的直觉或者预感,曾经不止一次救过他的命,甚至让他神乎其技一般的击落敌机,成为艰难战斗中的胜利者。

  而最让诺里斯动摇的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最信任的战友,如同亲兄弟一般无话不谈的阿尔弗莱德·德拉普尔在他们执行最后一次飞行任务时,曾明确的告诉诺里斯,他感觉非常不好,仿佛自己会死在这一次战斗当中,劝说诺里斯放弃这一次任务。

  然而军中无儿戏,即便诺里斯愿意听从这位朋友的劝告,可他们的长官却不会听信这些‘胡言乱语’,而是一脸严肃的再次向他们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迫于无奈的诺里斯与阿尔弗雷德二人只得率领飞行小队升空,前往前线迎战德军。至于这一只飞行小队的结果......

  小队长阿尔弗雷德·德拉普尔被击坠,身受重伤,副队长爱德华o诺里斯中弹之后成功迫降,却也丢掉了一只眼睛,剩下的几名队员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死的死,伤的伤,刚才和诺里斯说话的男人就是他曾经的下属,半张脸被烈焰烧毁,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想到这里的诺里斯沉默的几秒钟,虽然他并不是太信任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但曾经的惨痛教训还是让这位上尉选择听听对方的说法,于是他语气严肃的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刚才你那所谓的‘直觉’又发生作用了?”

  听到诺里斯这句等于不再追究之前责任的话语,吉尔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要不是罗夏曾经告诫过她十字架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她也不至于编出这么离谱而蹩脚的理由。不过既然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吉尔自然要将话圆上。

  “是的。”警官小姐一脸严肃的点点头,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特别靠谱的语气煞有介事的说道:

  “就在刚刚,我感觉到一个邪恶的意志出现在德拉普尔先生的卧室中,意图侵害德拉普尔先生的灵魂,所以才会选择莽撞的开门试图驱驱赶它。”

  听着面前这位女警察那仿佛吉普赛女巫一般的发言,诺里斯虽然一脸古怪,但还是开口追问道:“难道真的有所谓‘披着破烂长袍手持牧羊杖的怪人’试图伤害诺里斯先生吗?”

  吉尔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今天第一次来,还无法准确判断对方的具体信息,等我再观察两天,才能给你们一个靠谱的答案。”

  警官小姐磨轮两可的回答让诺里斯十分不满,但他目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用带着几分警告的语气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