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给我也整一张会员卡! 第255章

作者:剑行剑心mk2

  跨过两个不知道因何形成的大坑,又拐过几条巨大的裂痕,四个人终于赶到了目的地。

  一小截仿佛专门保留下来的砖石路面,上面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似乎正在沉睡。

  “天啊,是老扎多克!他还没死!”

  还没真正靠近,小跑中的保罗就认出了这些人中的一个。那是一个穿着邋里邋遢,满脸络腮胡,整个人非常不修边幅的老年白人。他的名字是扎多克·艾伦,一个从小在印斯茅斯长大的本地人,也是这里仅剩的‘纯血’人类。

  他的家人全都在数十年前一场‘瘟疫’中死于‘意外’,只剩下他一根独苗,浑浑噩噩的留在印斯茅斯苟活至今。

  同样也是这位老人给保罗透露了关于印斯茅斯的一部分恐怖真相,让他对于这个神秘的小镇既爱又恨,既恐惧又舍不得离开。

  本来,他以为这位神志不清行动不便的老人已经死于那些可怕混血种的袭击,谁知道他居然还活着,这对于保罗来说真是一个好消息。

  毕竟,即便到了现在,他依旧渴望着那些古老诡异的知识与历史,渴望知晓更多的真相。

  尤其是当他亲眼看见了那些丑陋扭曲的混血种之后,这种渴望与冲动近乎难以抑制,如同本能一般困扰着他的灵魂。

  和注意力全在扎多克·艾伦身上的保罗不同,吉尔更加关注这些人当中的女性和孩子。

  她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一个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小女孩身上。紧接着搓热自己的双手,小心翼翼的将小女孩那冰冷的小手握在掌心。

  入手一片冰凉,仿佛在握着一块冰。

  “不行,这些人在失去体温,必须及时保暖,不然很可能会生病甚至死亡。”

  感受着掌心冰凉的小手,吉尔的脸上满是焦急。她短暂的思考了几秒,紧接着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正在试图唤醒一个白人老头的保罗。

  “保罗!”

  “啊?”

  “你腿脚快,回消防局,二楼有几间员工宿舍,里面有备用的衣服,快拿过来给这些人换上,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啊?哦!哦!知道了!我这就去!”

  接到命令的保罗带着几分‘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白发老人的脑袋,转身一溜烟向着不远处消防局跑去。吉尔也没有闲着,将那个已经开始发抖的小女孩抱在怀里就准备一同前往消防局。

  不过还没等她动身,一阵熟悉的响动从背后传来,紧接着响起的,是几声更为耳熟的嘹亮长鸣。

  ‘嘟嘟~~~嘟~~~!’

  这个声音,是汽车?!

  有人来了?!?

  带着几分惊喜与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缓缓向着她们几人所在位置驶来的‘长龙’。

  有汽车,有卡车,有白色的救护车,还有一大群身穿警察制服,骑在骏马上奔驰的男人,乌泱泱一大群,向着印斯茅斯曾经所在的地方赶来。

  而跑在所有人最前面的,则是一辆造型优美精致,喷涂着宝蓝色油漆的奥本8-88豪华轿车。

  “啊,是亲爱的!亲爱的来接我们了!”

  吉尔身边的奈亚子在看见那辆宝蓝色轿车后顿时兴奋的在原地蹦跶了几下,紧接着便拉起身边乖巧静立的紫发少女小跑着朝轿车赶去。而那辆宝蓝色跑车也注意到了奈亚子和间桐樱的动作,在一块空地旁边缓缓的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从中走出一名身材高大,西装笔挺,长相英俊的黑发男子,微笑着对奈亚子二人张开了双手。

  看着一把扑进男人怀中的银发少女,又看了看骑着骏马向着四面八方散开侦查情况的警察,最后看了看那些从救护车上走下,拎着担架与医药箱小跑着向自己赶来白衣天使们。

  吉尔·瓦伦汀脸上忽然露出了一幅节后余生的庆幸笑容,一直紧绷着的某根神经一软,无力的跪倒在地,感觉全身上下的力量如同被抽空吸净了一般,软软的无法动弹。

  太好了...得救了...真是太好了...

  我,活下来了。

第四百⑩章 少女哟,你听说过气象武器吗?

  第四百⑩章 少女哟,你听说过气象武器吗?

  将怀里的小女孩交给一名自称哈莉的金发女医生照顾,披着保温用的毛毯,坐在一辆警用马车车门边缘的吉尔接过一名小胡子警察递来的热咖啡,礼貌的道了一声谢之后,小口小口的饮用起来。

  在这片曾经名为印斯茅斯的土地上,无数人正在忙碌的工作着。

  拍照,记录,搜寻残留的物品与证据。

  挖掘,救援,照顾那些昏睡中的平民。

  这次的事件被定性为一次‘可悲的自然灾害’,一场突如其来的高强度风暴袭击了这座名为印斯茅斯的小镇。飓风,暴雨和雷霆摧毁了这里的一切,并将几乎所有建筑全都抛飞到附近的大海里,只留下一片突兀的空地与一栋孤零零的三层小楼。

  至于什么邪神祭祀,深潜者,混血种鱼人之类的东西,全都是无稽之谈,是吉尔等幸存者因为遭遇天灾而臆想出来的幻觉。

  这,便是即将发往马萨诸塞州首府波士顿的调查报告,至于其中的内容几分真,几分假,又有多少人相信,那便是一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是阿卡姆镇的居民那样对于某些本土‘特色’生物见怪不怪。

  鱼人,怪兽,邪神?伙计,你怕不是格林童话看多了了吧?这你都信?什么?你有证据?有尸体?甚至有照片?朋友,你知道的太多了,来跟我回去喝咖啡吧,我们那边的猪扒饭很好吃的,没有精神科医生,也没有催眠大师,更不会消除你的记忆。

  看着阿卡姆镇警局警员们那熟练的动作与见怪不怪的表情,吉尔脑海中隐隐约约的记起某些久远的记忆,那时的她还在波士顿警局上班,曾经就听说阿卡姆这边怪事多,伤亡率也一直居高不下。

  如今想来,面对那些可怕的怪物,伤亡率能不高嘛。如果这次没有奈亚子的支援,自己恐怕活不过半个小时就要被那些怪物堆死。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吉尔回想起那个似乎总是活力四射的银发少女时,耳边就响起了对方的声音。

  “吉尔!这边!这边!”

  “奈亚子?”

  警官小姐正在喝咖啡的动作一顿,下意识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见满脸带笑,对她不停摆手的银发少女奈亚子,以及...怀里抱着紫发半大萝莉间桐樱的高大黑发男人。

  这个人,我记得被奈亚子称为‘亲爱的’来着。

  看着正怀抱间桐樱向着自己走来的高大男人,吉尔下意识的回忆着对方的身份。她倒没有罗夏老牛吃嫩草的想法,毕竟在这个年代,16岁少女嫁人生子的多了去了,是十分普遍的现象。

  哪怕是一百年后,灯塔国未成年少女嫁人例子也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只不过大多数人被那些大城市的光鲜亮丽遮住了双眼而已。

  因此,吉尔对于罗夏三人的配置没感觉哪里奇怪。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主动站起身,向三人所在的方向迎去。

  对着奈亚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们几个人奋战了一夜,已经算是过命的交情,不需要太客气。真正吸引吉尔注意力的,是眼前这个抱着半大萝莉的男人。

  吉尔可还记得,奈亚子昨天说过一句‘亲爱的来帮我了’,紧接着就是持续了一整夜的闪电与风暴,那场面,简直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保罗这个胆小的都缩到墙角去瑟瑟发抖了。

  只有奈亚子一脸陶醉的看向窗外,不停夸赞着自己‘亲爱的’有多英明神武,多威武霸气,一脸迷妹吹嘘自己偶像的模样。

  吉尔听奈亚子吹了一夜,本来以为只是小姑娘对自己另一半的臆想和美化,可如今这一看......

  嗯,这可当真是一名美男子。

  鼻若悬胆,眼如流星,双眉似剑,脸若刀削,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好一个英俊威武的好儿郎。即便是吉尔这个标榜独立自主,自尊自强,认为女人不比男人差,凡事都争当第一的女强人都在看见罗夏的一瞬间眼花了一下,好几秒才缓过劲来。

  自从半步踏入神境,开始跃升为更高生命层次之后,那来自基因本能的诱惑让罗夏没少被骚扰,店长先生已经习惯了被异性用火辣的目光注视,自然也就没在意吉尔已经算是矜持的小小失态,而是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礼貌笑容,一边伸出手,一边语气温和的说道:

  “吉尔·瓦伦汀小姐是吗?”

  吉尔同样伸出手,两人轻轻一握,同时松开。

  “是,我是吉尔。”

  “你好,瓦伦汀小姐。我的名字是罗夏,华国人。我已经从奈亚子和小樱哪里听说了你的事迹,你确实是一位勇敢的战士,没有玷污你佩戴的警徽。”

  “这是我应当做的。”

  听着警官小姐那利索当然的语气,罗夏眼中的赞赏之意更甚,夸奖道:

  “瓦伦汀小姐不必自谦,我自认为还是十分了解这个国家的警务系统的,除了极少数真心追求正义与公理的好警察,大部分人都只是将警察当做一份普通工作而已。即便是这个庞大联邦的法律,也从来没有规定警察有保护平民的义务或者责任。”

  “因此,在遇见危险或困难时,是出手帮助民众帮助弱者,锄强扶弱打击邪恶,还是冷眼旁观看别人去死,乃至于落井下石,全都要当事人依据自身的道德水准来判断。”

  “而你,瓦伦汀小姐,你给出了一份相当完美的答卷,你才是一名合格的联邦警察。我想戈登副局长,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他戈登局长肯定十分欢迎你的到来。”

  罗夏毫不吝啬的夸奖让吉尔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时,内心深处也涌起了一丝丝满足与被人认同的喜悦。天可怜见,这个时代的男人认为女人天生就该生孩子做家务,除此之外最好什么都不做,每天乖乖的待在家里就是最完美的行为。

  因此,天生性格活泼外向好动,喜欢运动健身打猎,后来甚至参加了警校考试,成为了一名正式警探的吉尔在其他人眼里属于那种离经叛道的‘坏女人’。除了她的家人,包括她在波士顿的那些前同事都不理解她的想法与行为。

  甚至当她穿着一身警服在大街上巡逻时,还会有某些激进分子骂她是一个不检点的碧X,其中不乏女性。

  正因为平日里遭受的种种不公与压迫,所以当她听见罗夏那语气真诚的夸赞时,这个即便面对可怕的鱼人怪物都毫无惧色,一脸淡然的与大群敌人火并的铁娘子几乎差点落下泪来。

  在这个时代,一个理解她行为与理想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太稀有太罕见了。

  几个人默契的为警官小姐留出数分钟时间平复情绪,等到罗夏的精神感应中眼前的女人精神波动逐渐平缓之后,他才再次语带笑意的开口:

  “我知道经过昨夜的事件之后,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作为你昨夜保护奈亚子她们的回报,我会回答你一些问题。但你应该也懂得‘知道的越多就危险’这个定律,为了保障你的安全,我只能回答一部分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提问。现在,请你仔细思考,有什么想要询问我的。”

  听见罗夏那若有所指的的话语,再想想身边这些阿卡姆警员那驾轻就熟的状态与波士顿警局暧昧的态度,吉尔心中闪过一大堆诸如政府秘闻啊,外星人入侵啊,军方秘密实验之类的小道消息。

  思考许久,抉择了许久,吉尔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出生问道:

  “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在一夜间摧毁了印斯茅斯。我可不相信什么飓风风暴之类的鬼话,我昨天就在印斯茅斯,我看见了一切。”

  罗夏闻言挑了挑眉毛,没想到这位警官小姐居然会选择问出这个问题。不过既然已经做出了承诺,罗夏自然会遵守约定,告诉对方‘真相’。

  “瓦伦汀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气象武器’这个概念?”

  py时间:《我,鬼灭之刃的咒术师》  简介:  鬼灭世界是一个不平等的世界,荼毒生灵的恶鬼恬不知耻的活在世上,那些自始至终贯彻善意的人却得不到他们应有的幸福。  因果不会自己报应,正义也不会伸张自己。  为了能让善人享受平等,我会不平等地去救助他人。  我是伏黑,我不是正义的伙伴,我是——咒术师。

第四百一十一章 渺小的人类啊

  第四百一十一章 渺小的人类啊

  “气象武器?!”

  看着吉尔那一脸懵懂的模样,罗夏微微一笑,简单的解释起来。

  “所谓的‘气象武器’,便是利用某种我无法明说的科技手段,短时间影响甚至操控天象的技术。可以引导包括雷暴,降雨,飓风,暴雪,极寒,酷暑在内的多种天象,打击某些敌意目标。”

  听见罗夏的解释,吉尔脸上的表情更为茫然了,对她来说,这些就如同天书一般难以明辨。不过到最后,她还是用自己朴素的思想,自动归类了罗夏所谓的‘气象武器’。

  “这,简直就是篡夺了上帝的‘权柄’,只有‘神’才有权利操纵天象,降下雨水,刮起风暴,拨开乌云,这简直...”

  罗夏闻言露出一个不可置否的笑容,语气淡淡的回应:

  “所谓上帝的权柄,只是古代人类的愚昧无知罢了,对于他们来说,将无法操纵无法理解的力量归于神明,确实是‘安慰’自己的好方法。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某些‘神秘’,就比如你昨晚看见的‘混血种’,他们对于古代的人类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神话’?”

  “可如今时代变了,瓦伦汀小姐。现在是二十世纪,是科技的时代,我们人类文明在科技之光的照耀下不停跃进,打开一扇又一扇未知的大门。许多对于古代人类来说无法理解,无法掌控,无法创造的东西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只是司空见惯的日常用品罢了。”

  “想想那些正在街道上奔驰的汽车,想想那些流淌在塑胶管路中的电流,想想那些可以轰平山丘的火炮。日行千里,操纵雷电,一击破山,这些在古代可都是只有神明才能够掌握的‘权柄’尤其是闪电,那可大多都是神王才有权利使用了力量,代表着无上的威严。可如今,你随便去一家百货超市,都可以买到储存‘闪电’的电池。”

  “这,就是科技带来的进步,是人类心智的荣耀,是生命探寻未知时绽放的光芒。既然如今的我们已经拥有了很多神明才能行使的‘权柄’,为何不能触碰‘天象操纵’呢?”

  听着罗夏那对于普遍信教的美国人来说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论,出生于一个传统美国家庭的吉尔·瓦伦汀一脸的纠结。一方面,她确实认为眼前这个男人说的有理,因为很多东西都是在她眼前发生变化,并且亲自接触过的。

  可另一方面,对于上帝的信仰又是她从小就接受的教育,是无数人在她耳边反复念叨的真理。一时半会之间,她根本无法调转自己的思想。

  看着警官小姐那一副三观正在重组的模样,罗夏笑了笑,提出了一个建议。

  “瓦伦汀小姐不必纠结,让我来带你亲眼看一看这个世界的真实,你就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我的努力,我的理想,我的事业,才是真正正义的一方。”

  一手抱着乖巧的萝莉樱,一手对着旁边坐了一个请的手势,罗夏引导着吉尔坐上他开来的那一辆奥本8-88轿车,一路向着不远处一座小山驶去。

  一路上路过不少正在执行公务的警察,这些阿卡姆镇的警官纷纷主动对着罗夏的轿车挥手致意,罗夏也抬起一只手还礼,一幅其乐融融的模样,让和奈亚子一起坐在后座的吉尔心中不由的猜测起罗夏的职业来。

  眼前这个男人,莫非是阿卡姆市政中心的官员?还是警察系统的高官?不然为何这些警察的态度这般好?

  带着心中的疑惑,奥本8-88轿车一路不急不缓的行驶着,缓缓爬上了那一座小山坡。

  几分钟后,店长先生估摸着已经抵达适合的区域,脚下缓缓发力踩动刹车,轻轻稳稳的停在小山坡一处还算平缓的坡地。

  打开车门,先转到副驾驶把宝贝疙瘩萝莉樱放出来,然后再打开后车门,请两位淑女下车。

  没有去管自顾自往自己怀里钻的奈亚子,站在高坡之上的罗夏脸上保持的风轻云淡的表情,抬手指向了不远处印斯茅斯所在的位置。

  “请看吧,瓦伦汀小姐,一切的答案,一切的缘由,就在那里。”

  吉尔下意识顺着罗夏所指的方向望去,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下一秒,这位身经百战,经过印斯茅斯惊慌一夜后自诩再也不会有东西能够吓到她的女警官便陷入了长久的呆滞之中。

  吉尔久经锻炼的匀称四肢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明媚的双眼下意识睁大,目光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丝掩饰不住的恐惧与惊惶。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欲张欲合,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卡在喉咙里,憋在心里,难受,痛苦。

  只因出现在吉尔·瓦伦汀面前的景象太过震撼,太过不可思议,太过违反她的认知。

  就在她的不远处,那原本属于印斯茅斯小镇的位置之上,此时正显现着无数纵横交错的‘裂痕’。

  当她身处在那一片大地之上时,她以为那些只是雨水冲刷之后造成的地面塌陷或者天然水道,可当她远离那片土地,来到距离那里数千米之外的山坡之上时,所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那些裂痕那里是什么塌陷或者水道,而是抓痕!巨大的抓痕!由某种巨大到近乎恐怖的生物所挥舞的利爪,在印斯茅斯这片土地上留下的抓痕。

  这些抓痕中最小的一道都有接近一米宽,数百米长,那些正在‘印斯茅斯’勘探现场的警察与那些抓痕对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人类之于蝗虫,不,是蚂蚁一般悬殊巨大。

  仅仅只是抓痕就有这样恐怖的大小,那造成这些痕迹的怪物本体会是怎样的庞然巨物?

  正沉浸在震撼之中的吉尔下意识扬起自己的脖颈,视线眺望向天空,想象着那庞然大物的体积与威仪,结果直到她的脖子已经抬到极限,她依旧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那个怪物的头颅。

  颤抖着,战栗着,恐惧着,吉尔缓缓转动着自己的脑袋,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向着罗夏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