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给我也整一张会员卡! 第244章

作者:剑行剑心mk2

  《喜讯!阿卡姆市水坝工程将于近日完工,我市水电系统即将迎来改革。》

  《浪漫!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多名教授观察到正在接近的流星雨,最近几天将会是年轻情侣求婚的大好时机。》

  《警惕!阿卡姆市区出现大量老鼠,恐携带致命细菌,请各位市民注意安全。》

  《诡异!敦威治农户大量牲畜神秘失踪,疑似某种猛兽所为,请市民们近期减少前往该村。》

  《祝福!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探险队即将抵达南极洲,威廉·戴尔博士表示此次探险将会解开远古时期地球的神秘面纱。》

  .........

  表情微妙的合上这一份戈登留下的报纸,罗夏心中一口老槽卡在喉咙里,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这阿卡姆镇官方报纸的编辑怕不是三流花边新闻出身,净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反而对那些市政新闻,国际局势没有多少报道,真不知道这样的报纸为啥能活到现在。

  就在罗夏消化着之前看到的信息时,一个还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罗夏先生,早饭我已经准备好了,您是现在吃还是等一会呢?”

  说话的是一名十三四岁的年轻少女,皮肤白皙,一头略带波浪卷的红发,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

  “辛苦你了,芭芭拉,我现在就吃,放到桌子上吧。”

  “好的,罗夏先生。”

  看到这个女孩,罗夏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个小姑娘名叫芭芭拉·戈登,是詹姆斯·戈登的独生女。自从詹姆斯戈登的妻子在某个夜晚神秘失踪后,就只剩下父女俩相依为命。

  这个时代女性地位低,不自由,再加上詹姆斯·戈登是阿卡姆警局副局长,整日忙于加班,芭芭拉戈登只能成天闷在家里,十分孤独。虽然芭芭拉如今吃喝不愁偶尔还能买点自己想要物品的生活已经比这个时代的其他女孩幸福千万倍,但对于从后世来的罗夏来说,仍旧十分心疼这个小姑娘。

  听话的将手中盛放有热牛奶和面包片的托盘放到罗夏面前,芭芭拉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小心翼翼的缩到餐厅的角落,好奇的望着正在用一种十分优雅的姿态进食的罗夏,眼中全是探索之色。

  自己父亲早上去警察局上班之前曾经嘱咐过她,要好好招待这位‘罗夏先生’,答应他的一切要求。对方是一名十分优秀的医生,救了包括史密斯爷爷在内很多警察的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史密斯爷爷曾经帮助过他们戈登家,是他们戈登家的恩人。救了史密斯爷爷的罗夏先生是史密斯爷爷的恩人,史密斯爷爷的恩人就是他们戈登家的恩人。

  这个时代的小姑娘思想单纯而朴素,没有什么小心思。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那些害的父亲天天加班的小偷犯人是坏人,帮助父亲的罗夏是好人。

  好人,就应该有好报。

  想到这里的芭芭拉迈动两条小短腿,蹬蹬蹬的跑回厨房,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木头盒子。

  “罗夏先生,这个给你吃!”

  轻轻动了动鼻子,罗夏嗅到了一股面粉和砂糖混合之后烤熟的香气。看着面前高举着木头盒子的小姑娘,脸上不由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这是给我的吗,芭芭拉?”

  “嗯!”

  红发小姑娘用力的点了点头,似乎在确认一般。

  “那我就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也有一个礼物,希望你可以收下。”

  罗夏笑眯眯的接过芭芭拉的递来的盒子,看也不看的放到一边,转头就从自己的一幅口袋里掏出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塞到了小姑娘的手里。

  “这是给乖孩子的礼物,打开尝尝吧。”

  直到罗夏已经开始品尝木盒里的曲奇饼干时,傍边的小姑娘才反应过来罗夏究竟给了她什么。

  看着包装上Chocolate(巧克力)的字样,芭芭拉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将这块‘迦勒底’牌巧克力板放到了餐桌上,并主动后退了两步。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哪怕身为阿卡姆警局副局长的独生女,芭芭拉一年也吃不上几次巧克力。这些有着诱人香气与甜味的小东西价格不菲,一小块的价钱就可以在平民餐馆里饱餐一顿,芭芭拉这个被警察教育长大的孩子自然不可能毫无理由的接受这样贵重的礼物。

  望着餐桌上被小姑娘送回来的巧克力,罗夏的眼睛转了转,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芭芭拉,我今天要在阿卡姆镇里面转一转,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可我并不熟悉这个城镇的道路,能请你担任我的向导吗?至于报酬...”罗夏说道这里,再次拿起了那块巧克力板,送到了芭芭拉的面前。

  “就用它来支付吧。这样,你总能够接受了吧?”

  面对罗夏重新递回来的巧克力,芭芭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爸爸每天工资四美元,我一天算我爸爸四分之一好了。镇里百货商店的巧克力要1.79美元,我为罗夏先生你工作两天,换这一块巧克力。”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让罗夏心中一乐,笑眯眯的点头道:

  “可以。”

  “那罗夏先生你先把巧克力收起来,等我为你干完两天的活,到时候再给我。”

  这小家伙,还挺认真。

  “这次雇佣我同意了,但是巧克力你要先拿着。这玩意保质期不长,到时候要是坏了可怎么办,还是先拿先吃吧。”

  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罗夏脸上的笑容灿烂。红发的小姑娘闻言犹豫了片刻,迟疑着点了点头。

  “好吧。”

  接过罗夏手中的巧克力板,芭芭拉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有些破旧的布包,小心翼翼的将巧克力放进去,系好带子之后摆在了随手可碰的位置。

  “我准备好了,罗夏先生,让我们出发吧。第一站,你想去什么地方呢?”

  “第一站吗?”店长先生略作思考,说出了一个答案。

  “那就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吧。”

  定下了目的地,罗夏也就不再耽误时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早餐的餐具,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走出家门,开始了今天的参观之旅。

  阿卡姆的规模其实并不是太大,有点类似与后世的‘区’,但比区小一些,又比镇子大一些,差不多等同于十八线小城。基于二十世纪初的环境因素,总人口可能连十万都不到,大概常驻居民只有8万左右的样子。

  这样一个地方,如果开车的话,很快就会逛完,也看不到什么东西。因此,罗夏选择的出行方式是步行,也算是帮着那位副局长先生带带快要在家里憋坏的孩子。

  一路在阿卡姆那略显陈旧的街道中行走,小姑娘芭芭拉时不时会指着某栋建筑和居民,向罗夏介绍他们的讯息,在她孜孜不倦的努力下,罗夏了解到了很多的讯息。

  比如在哪边可以买到更廉价的肉食,哪家面包店的面包更为松软可口,谁家的水果更甜美,谁家的鱼虾更新鲜。酒馆,餐馆,百货商店,服装店,甚至还有枪店,这位副局长的‘大小姐’似乎继承他父亲那一副认真的性格,既然要‘工作’,那就一定要认真。

  心情愉悦的跟在小姑娘身后游览着这座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小镇,罗夏发现它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荒凉与破败。这里的人们虽然衣着没有后世光鲜,但至少没有那种死气与暮气,路上偶尔还是能看见笑脸的。

  尤其是那些小孩子,成群结队的在街道上嬉笑打闹着,甚至还从罗夏二人身边经过,围着两人绕了好几个圈才笑嘻嘻的离开。

  看着这些满脸天真笑容的‘幼崽’,即便是罗夏也感觉一股发自内心的,从内而外的愉悦之情。这些孩子就是人类的希望,是人类的未来,是人类文明的延续,也是人类这个种族能够继续传承的证明。

  然而笑着笑着,罗夏慢慢回过味来,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这些孩子,为什么没有上课?

  今天明明不是星期天,也并非节假日,更没有处于假期时间,理论上这些孩子应该坐在校园里学习知识才对。

  再次仔细观察了片刻,罗夏发现这些孩子基本都是女孩,穿着朴素的裙装,其中大部分衣服上都打有补丁,显然家境并不宽裕。此时他再回头看向正站在不远处等待他的芭芭拉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居然连芭芭拉也没有选择去上学,而是一直安静的待在家里,这才有空陪自己闲逛。

  现在的时间是1928年,女性仍旧处于男性附庸的地位,别说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了,连学习知识都是一件‘奢侈’甚至不被允许的事情。尤其是在宗教氛围浓厚,思想守旧的美国,即便嘴上说着先进文明,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崇拜那一套最原始的规则。

  不是每一个女孩都有成为阿卡姆疗养院中那位哈莉·泽奎尔的机会,在这资本的帝国之中,‘知识’是十分昂贵的。每学期数百乃至上千美元的费用,是诸如詹姆斯·戈登这种警局高层都无法想象的巨款。

  即便是在罗夏之前住了一年多的马里兰州巴尔的摩,这个紧靠美利坚政治中心的大城市,有着诸如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这种世界知名的学府,其女性学员的数量仍旧低到令人难以想象。

  这里可不是一百年后的世界,也不是那个执行九年义务教育,犒赏上大学之后还会补贴各种费用的国家。

  在这里,生为女性,基本就断绝了大部分的上升通道与未来,等到十四五岁就嫁人为妻,一辈子只要学会洗衣做饭照顾丈夫的能力便可,最好连名字都不会写,一个大脑空空的女人才是一个完美妻子的典范。

  这样下去可不行!

  作为一个励志延续人类文明,保障人理存续的组织领袖,罗夏无法坐视这样的‘浪费’。

  也许这些孩子中就有着未来的科学家,医学家,文学家,艺术家,却因为如今这个年代人类的短视而被耽误,最终落得一个碌碌终生的下场。这对整个人类文明的历史进程与进步来说,是极大的浪费。

  不单单是那些女孩子,还有一部分因为无所事事的而在街道上游荡的男孩,甚至是年轻人。他们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发呆与闲逛,而是学习一定的知识,起码要掌握某些手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们在以后的时光中不被饿死。

  现在的时代不比一百年后,那时候的孩子有强大的国家保护,有丰富的社会资源,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活法,而不是如同自己的父辈一般循规蹈矩。

  可即便是在那个时代,在文明边界的山区与荒野之中,仍旧留存着大量无法获取知识的孩童。在同龄人因为繁重的学业而感到烦躁甚至厌恶时,他们却需要为每日的三餐而苦恼,吃了上顿没下顿,享受不到其他同龄人那‘奢侈’的烦恼。

  无法获取知识和技能的他们,也许一辈子也无法走出那片大山,为了不给本就穷困的家里添加更多的负担,早早的就开始承担家务,农活,甚至是去县城打工补贴家用,看着那些能够自由进出校园的孩子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艳羡目光。

  从前的罗夏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吃过学业上的亏。那时的他对这种情况有心无力,维持自己这个小家庭的生活就已经不易,只能在看到相关讯息时叹息一声,转头忙活自己的事情。

  但是现在,不同了。

  现在的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浪路奔波的普通人,他有着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力量,也有着常人所无法理解的知识,最关键的是...他有钱。

  很多很多钱,多到绝大多数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可怕财富。

  青霉素,磺胺,链霉素等药物的面世让罗夏这个名字响彻世界,来自托尼斯塔克的先进商业知识与技巧让罗夏可以轻易的玩弄那些比他落后数十年的金融家。

  各种后世耳熟能详如今却无人知晓的套路与手段在罗夏的意志下搅动着华尔街的风云,让他只用了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就成为了世界上最有钱的那批人之一。

  接近一百年的经验将他和这个时代的人彻底的区分开来,并提前站在了冠军的位置上。直到他为了避开那些疯狂的逐利者而选择来阿卡姆这个偏僻的小镇度假散心之前,‘不可思议的xia(夏)与他的财富帝国’仍旧是美国上层社会津津乐道的故事之一。

  而在这个金钱国度,有钱,就是有权,而有了这两样东西,很多本来无法完成的事情,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被解决。

  而最关键的是,他脑子里还有很多好东西没有发表,而其中的一部分,甚至足以改变如今年的世界格局,让历史走向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方向。

  微微摩挲着自己的自己的下巴,罗夏沉思了片刻,忽然抬头对着不远处正在等待他行动的红发少女道:

  “芭芭拉,阿卡姆镇有自己的学校吗?我是指给小孩子上的,而不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红发少女闻言一愣,不知道罗夏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基于自己的‘职业道德’,这个小姑娘还是很快回答道:

  “在镇中心有一座教会学校,负责教育镇上的孩子,到年纪的人都可以去哪里上课,学习认字和简单的数学。”

  “那你为什么不去那里学习呢,芭芭拉,在我看来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

  红发少女沉默了片刻,用一种十分低沉的声音开口:“那是一所男校,只教男孩子知识。”

  罗夏表情微楞,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不过想想也对,现在的美国还处于十分保守的阶段。与后世的过度开放不同,身为一个某种意义上‘政教合一’的清教徒国家,宗教影响着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从日常生活到国家大事,都有他们可以管的地方。

  尤其是男女之间的关系更是禁忌中禁忌,婚前X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触犯教规。

  这种情况一直到几十年后经过几次潮流和改革运动,尤其是嬉皮士之类的文化盛行,才逐渐变得开放起来,然后就一路向着另一个极端狂奔而去,变成了完全相反的一幅模样。

  男女之间戒备森严,教会的学校更是如此。阿卡姆又没有修女会,这里的女孩子自然得不到教育的机会,只能闲在家里。

  正当罗夏思考着怎么做时,站在不远处的芭芭拉犹豫了一下,说出了新的情报。

  “其实,我之前是上过学的,我懂很多单词的拼写,可以读圣经,也知道一定的数学和生物知识。”

  “哦,那你为什么现在不学习了呢?”罗夏有些好奇。

  听见这个问题的芭芭拉似乎有些伤心,沉了半晌才说出答案。

  “阿卡姆教堂中有一位好心的塞廖尔·帕里斯牧师,他会在布道的闲暇时刻为自己的女儿贝蒂·帕里斯和外甥女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教导知识。因为我是阿比的好朋友,有一次她就邀请我在内的七个女孩子一同去听讲。”

  “帕里斯牧师没有拒绝我们的加入,而是微笑着接纳了我们,教我们识字,为我们讲解圣经,向我们科普大自然的知识。很快的,又有很多孩子听说了帕里斯牧师教授知识的消息,帕里斯牧师也像接纳了我们一样接纳了他们。”

  芭芭拉说道这里停了下来,脸上流露出痛苦而悲伤的神色。而下见状心中一动,知道事情一定是出现了意外,不禁开口问道:

  “后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你没有再继续上学?”

  “后来...”芭芭拉说道这里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恐惧着某些东西一般。

  “帕里斯牧师先生他...‘病了’。”

  “病了?”罗夏的表情有些怪异。“病了的话为什么不去阿卡姆疗养院找那里的医生治疗呢?”

  芭芭拉闻言摇了摇头,语气低沉的说道:

  “就在前一段时间,帕里斯牧师先生在讲课是忽然身体抽搐着晕倒,我们都吓坏了,立马去找教堂里的其他牧师来处理。”

  “那些牧师检查了帕里斯牧师先生之后说他只是疲劳过度,休息一下就好,让我们先回家休息。可是当我们第二天带着礼物去看望帕里斯牧师先生时,那些牧师却禁止我们靠近,说帕里斯牧师先生因为做了错事而遭到了上帝的诅咒,除了他的女儿和外甥女之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我们被挡在教堂的门外无法进入,只能让阿比代替我们去看望帕里斯牧师先生。阿比去看过之后很伤心,哭的眼睛都肿了。她说帕里斯牧师先生浑身剧烈疼痛,彻夜无法入眠。全身上下出现了很多仿佛烧焦一样的痕迹,双手发黑,看起来就像是被雷劈过的树皮一般。”

  罗夏听到这里眉头逐渐皱起,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悦:“那些牧师就那样看着他受苦?不进行救治吗?”

  芭芭拉摇了摇:“那些牧师坚持说帕里斯牧师先生是遭遇了上帝的诅咒,所以才会受到‘火刑’。他们不但没有救治他,还把他关进了柴房里‘忏悔’。”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拜托父亲去找了阿卡姆疗养院的医生,一起去教堂救助帕里斯牧师先生。可...”

  芭芭拉的神色显得十分暗淡,即便她没有说完,罗夏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美国,尤其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美国,本地教会绝对是一个不可以小觑的势力。即便是当地的政府官员,有时候也要看教会的脸色行事,尤其是在一些极端保守的地区,就更是如此。

  有着数百年历史的阿卡姆就是一个十分保守的地区,教会在这里深耕细作了无数年,上帝的信仰早已渗透到了方方面面,包括镇长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教会的信徒。一个警察局的副局长而已,根本掀不起什么水花,甚至还有可能拖累自身,落得一个撤职查办的下场。

  "本来史密斯爷爷曾经答应过我想办法帮助帕里斯牧师先生的,可如今他也受了重伤住进了医院,至今都没有苏醒。难道,这真的是上帝的惩罚吗?可帕里斯牧师先生那样一个好人,根本没有理由被上帝讨厌才对啊。"

  看着面前如同缺水的花朵一般萎靡不振的芭芭拉,罗夏略一思索,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罗夏:“也许,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上忙。”

  芭芭拉:“?”

  罗夏:“詹姆斯难道没有告诉你吗?我,是一名医生。”

  “‘医术’精湛的医生。”

第三百九十四章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