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行剑心mk2
彩虹桥,准备好了。这个阿斯加德最强大的战争兵器,正在期待着自己的表演。可惜,今天并不是它大发神威的时候,因为和平已久阿斯加德,并没有做好迎接战争的准备。
“索尔,彩虹桥已经就绪,准备准备,你要出发了。”
海姆达尔转过身,想要提醒一下索尔可以准备出发前往穆斯贝尔海姆了,没想到雷霆之神和恶作剧之神没看到,只看到一对傻兮兮的兄妹腻在一起,一点也没有将要去执行公务前的紧张严肃之感。
“咿呀~疼~哥哥真是的,胡子也不刮,毛毛喳喳的都把人家的脸刺痛了。”
“哈哈,上次还说喜欢我胡须刺脑袋的感觉,这回怎么变卦了?”
海姆达尔:“......索尔,彩虹桥准备好了,你可以出发了。”
“咦?洛姬,我怎么感觉你抱起来好像重了一点点,你是不是最近疏于锻炼所以长胖了?”
“才没有!竟然敢质疑淑女的体重,索尔你不想好了!!!”
海姆达尔:“......索尔,彩虹桥....”
"哥哥今天为什么要把头发绑起来啊,看起来有点不习惯。"
"不是上次你说身为阿斯加德的王子,要体面一点吗?为此我特意去找范达尔学习了几天。你看,我是不是看起来更有绅士风度了?"
“范达尔那家伙是个花心鬼,我的好几个朋友都向我传播过他的风流韵事。哥哥你以后少跟他接触,会学坏的!”
“可是范达尔为人和善开朗,是个很有义气的家伙。而且剑术非常好,就连我也比不上,他是一个真正的仙宫勇士。洛姬,我的妹妹,你不能因为对方的私生活混乱就歧视他。”
“我~说~不~要~跟~他~多~来~往!不然我就搬出闪电宫独自居住。”
“好好好,不来往,不来往。没有你的歌声,我晚上根本睡不着。我错了,洛姬,原谅你的兄长吧,毕竟我只是一个粗人。”
“哼哼,这还差不多。”
海姆达尔:“.......”
"听说在穆斯贝尔海姆有一种红浆果,用它调制出的指甲油色泽最为明亮,透彻,全阿斯加德的女人都想拥有。洛姬,我帮你摘一些来如何?"
"真哒!啊啊啊啊,我爱死你了哥哥!我要那种刚刚成熟的,色泽浅红的那种。完全成熟的果实太艳丽,不适合我。"
“好好好,都依你。”
“嘿嘿,如果哥哥真的能帮洛姬找到传说中的红浆果,洛姬就会给哥哥一个奖励。”
“哦,什么奖励?说来听听,说不定我会更加努力呢。”
“秘~密~”
望着腻着腻着居然开始互相追逐起来的兄妹,海姆达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对兄妹真是记吃不记打,才刚刚被众神之父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转过身就能笑呵呵的继续腻在一起。这样的事实,让海姆达尔不由得想起阿斯加德中流传的小道消息。
雷霆之神索尔不管是从长相到性格,乃至于处事方式和他强大的实力,都非常符合尚武的阿斯加德对自己王储的期待。除了一点,那就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宠爱自己的妹妹,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这是索尔在如今的阿斯加德中唯一被人诟病的地方,因为自从某个不能被提起的人和阿斯加德唯一的女性部队女武神军团‘同归于尽’后,女性在阿斯加德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
要知道那可是把全阿斯加德最能打的女人聚集起来的部队,其中八成以上都是贵族血脉,有钱有实力又有势力。在这只部队团灭后,阿斯加德中女性的声音一下子少掉了九成九,导致了数千年之后的今天,阿斯加德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男权社会。
就连强大的大地女神希芙,都是经过无数场艰难的战斗才勉强获得其他阿斯加德战士的认同
而索尔溺爱妹妹的举动让国民十分不理解,你是王子,是王国最强大的战士之一。你应当去训练,去战斗,去磨炼自己的作战能力,来为将来有一天可能出现的战争做准备。而不是整日闷在闪电宫,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嘻嘻哈哈,这不是一个合格的王储应该干的事。
索尔当然也听到过类似的风声,但是他并不为其所动。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嫉妒自己有一个听话又可爱的妹妹,如果他们也有一个同样优秀的妹妹,甚至次一点的妹妹。那他们一定会和自己一样,沉迷妹妹,不可自拔。
‘铛!铛!铛!’
正当愚蠢的哥哥索尔正一脸傻笑的追逐洛姬时,几声响亮的金属撞击声吸引了他们两个的注意力。二人寻声望去,正看见臭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站在彩虹桥传送通道前的海姆达尔。通道发出的光芒从他身后照射而出,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阴沉了。
“怎么了海姆达尔,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彩虹桥已经准备完毕,索尔你可以出发了。”
“哦,好的,好的。抱歉,海姆达尔,我有些走神了。”
金发的索尔有些不好意的摸了摸脑袋,为自己行为向亦师亦友的海姆达尔道歉。而破晓之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他指了指还在发出绚丽光芒的彩虹桥,示意索尔抓紧去完成任务。
做完这一套动作,海姆达尔就自动自觉的转过身去,不再看这两个黏黏糊糊的兄妹了。
索尔望着正放射出迷幻光芒的彩虹桥,也知道自己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不能在这里继续磨磨蹭蹭了。他转过身看向自己面前流露出不舍神色的洛姬,上前一步,轻轻捧住了对方细嫩的脸颊,低声嘱咐道:
“我不在的时候注意安全,乖乖呆在闪电宫不要乱跑。父亲那边你帮我道个歉,之前是我冲动了,他身为一国之君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母亲那边你要经常走动,父亲每日政务繁忙,母亲一个人很孤单的,多去陪陪她。还有,那个叫罗夏的男人,我感觉他对十分可疑,如果他再出现的话你不要靠近他,最好也提醒提醒父亲,你知道的,比起我,他更听你的话。”
“放心吧哥哥,洛姬会解决一切麻烦的。”洛姬抬起自己包裹着翠绿色皮质护腕的右手,轻轻的覆盖在兄长捧着自己脸颊的宽大手掌上,语气温柔的就好像是送自己丈夫出征的妻子。
“好好看家,我速去速回。”
索尔很自然的抽出自己的手掌,顺便在洛姬的小脑袋上摸了摸,作为对方乖乖看家的鼓励。做完这一切,他撇过头不去看洛姬不舍的目光,果断的转身向着彩虹桥走去。
“等等!”
然而还没走两步,索尔的步伐就被妹妹有些焦急的喊声制止。他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只看到洛姬一路小跑来到他身边,先是可爱的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开始细心的处理索尔身上的细节。一边整理,一边还在小声的嘀咕着:
“你看看你,还说跟范达尔学习过呢,这不还是一谈糊涂。”
洛姬先是取出手帕,仔细的将索尔盔甲上六个由青铜制成的圆盘擦干净,让其变得光可照人。
“这些圆盘可是阿斯加德皇家的象征,必须保持洁净。而且它们还能增幅你和父亲的神力,平时战斗中要多多注意,可别搞坏了。”
然后洛姬又整理了一下索尔有些褶皱的大红色披风,并将上面不知何时沾上的灰尘拍掉,仔仔细细,一寸也没有放过。
“红色的披风象征着王储的身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将它弄脏?要是被族内那些古板的老人看见,又要叨唠你好久。”
“嘿嘿,我也没注意是什么时候弄脏的。没事没事,我还有一个用来换洗。”
“还敢顶嘴,这是换洗的事吗!好了,把头低下来。”
索尔闻言有些疑惑,不禁问道:“低头干嘛?”
“你低不低头!”
“低头!低头!”
瞧见洛姬小嘴嘟起,一副你再不听话我就要生气了的样子,索尔忙不迭的低下脑袋,好让宝贝妹妹消消气。
看见兄长慢慢低头,洛姬勉强压抑下自己心中猛然窜起的某种冲动火焰,微微踮起脚尖,两只手臂环抱住自己哥哥的脑袋,费力的在他头上忙活起来。
“长发在阿斯加德的风俗中象征着战士,你不应该束缚自己的长发,就像真正的战士不该被囚禁。他们是自由的,强大的,应该以最自然的姿态存在着。好了,站远一点,我来看看。”
洛姬在自己哥哥的脑袋上忙活完,就主动放开了对方,而索尔也听话的后退一步,让妹妹可更方便更全面的观察自己。
洛姬左瞧瞧右望望,过了半晌才点了点小脑袋,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嗯,现在才是一个阿斯加德大王子该有的样子,比刚才顺眼多了。”
索尔同样左瞧瞧,右望望,除了发型之外,他其实没看出自己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但是只要妹妹高兴,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嘛。
“好了,出发去履行自己王储的职责吧,哥哥。洛姬会留在阿斯加德,为你准备庆功宴会的。”
索尔点点头再次转身向着彩虹桥走去,这次洛姬没有打断他,让他得以顺利的步入彩虹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洛姬眼前。
索尔化为流光消散,飞往了与阿斯加德相隔不知道多少光年的穆斯贝尔海姆。洛姬却没有急着离开,就那样定定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自己哥哥消失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就如同一尊雕像,死寂而又孤独。
“时间不早了,洛姬,回家吧。”
半晌,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洛姬的身边响起,正是在一旁默默观看许久的海姆达尔。洛姬听见海姆达尔的声音,整个人才像活过来一般渐渐恢复生机。她缓缓的转过头,看向海姆达尔的方向,声音空洞的说道:
“海姆达尔叔叔,我好难受啊。每当哥哥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知为何,我就感觉特别难受。不想他离开我,想要他永远,永远,永远的留在我身边。这里,好疼啊。
海姆达尔叔叔,洛姬,是不是变成一个坏女孩了?”
海姆达尔望着轻轻捂住胸口的洛姬没有说话,对方的俏脸梨花带雨,泪水顺着娇嫩的脸庞缓缓流下,在洛姬面前的空地上摔成一个个不规则的圆。
“时间不早了,洛姬。回家吧。”
海姆达尔再次重复一遍之前的话,没有多余的动作。洛姬闻言轻轻的点点头,有些失魂落魄的向着希敏约格之外走去。
破晓之神一直注视着洛姬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离开彩虹桥,消失在阿斯加德的王城之中时,他才轻叹一声,头也不回的开口说道:
“这样真的好吗,奥丁。你准备什么时候公开洛姬的身份,那个孩子太可怜了,在道德和感情之间挣扎。”
灼目的雷霆于希敏约格之内绽放,从雷霆中走出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众神之父,阿斯加德的统治者奥丁·博尔森。
“再等等,再等等,索尔没有准备好,阿斯加德也没有准备好。”
“那孩子快要疯了,你不能这么对她,难道你还要创造第二个海拉吗!”
海姆达尔的表情愤怒,他大声的质问着自己本应该保护的王,因为此时的他并不是以一个忠诚战士的身份在发言,而是以奥丁的好友这一身份在质问。质问他为何要如此无情,看着女儿每天生活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中而不闻不问。
“就是为了永远杜绝海拉的事情再次发生,我才会做出这个决定。只要阿萨神族和巨人结盟,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威胁九界的安全。世界,将会步入真正的和平。”
“既然你已经决定让洛姬嫁给索尔,那你为什么不公开她的身份,让阿斯加德的臣民们知道洛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而是霜巨人的公主,让他们两个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海姆达尔的表情疑惑,搞不懂自己的老友到底在想些什么。在他看来,洛姬喜欢索尔,索尔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但应该也不会有太严重的抗拒心理。公开真相,让一切顺理成章,洛姬那孩子也不用继续痛苦下去,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不行。”
奥丁摇摇头,否定的老友的想法。
“为什么?”
“因为霜巨人的女王劳菲,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奥丁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好友解释道:
“霜巨人王族生育困难,除了洛姬之外,劳菲已经是她这一脉最后的幸存者。她当初之所以愿意和阿斯加德签订和平协议,就是因为王族只剩她一人,若她战死,下层霜巨人智力低下群龙无首,迟早会被阿斯加德灭族。
如果她得知自己的女儿没有死,而是被我偷偷养大,一定会想办法将洛姬夺回去繁衍血脉。为了王族的延续,她什么都做的出来,包括战争。
为了阿斯加德来之不易的和平,战争,绝对不能发生。”
“所以你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女儿每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2000年前是这样,2000年后还是这样!”
“洛姬是阿斯加德的公主!为了王国的人民,她理应牺牲!这是她的天生的义务,也是她必须承担的责任。”
仿佛是触到了痛处,一直表现出波澜不惊神态的奥丁也开始提高了自己的声音。但是面对好友的咆哮,海姆达尔毫不畏惧,用毫不逊色的音量反吼了回去:
“既然你说公开宣布洛姬的身份可能引来霜巨人的入侵,那你完全可以私下里将此事告知他们。至少,让洛姬不用在无人之时偷偷哭泣。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孩子有多痛苦,可我知道,几乎每夜,我的耳边都要响起她低声的抽泣。
然而为了不让你这个父亲看出破绽,每次哭泣之后她都要用法术消去痕迹,第二天还要带着一张笑脸前去向自己的父母问好。长此以往,她会受不了的。”
奥丁的脸色一滞,下意识想要说出口的反驳被堵在了嗓子里,他沉默了半晌,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太晚了,太晚了,要是在十年前,我早就公布真相了。但如今是十年后,如果我把真相公布出去,会发生什么,谁也不能预料。”
“太晚了?不,一点都不晚!现在就去追上洛姬,告诉她事实的真相,让她得以正视自己的感情,不用每日活在激烈的心理斗争之中。”
海姆达尔很不解,明明一切都可以挽回,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为什么奥丁就是不作为。而面对老友不解的眼神,奥丁的脸上也充满了后悔与懊恼。
“最初的我,并没有让洛姬和索尔结婚的打算,我是真心把洛姬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因为怕再培养一个海拉,我特意改变了自己的教育方式。把所以的责任与义务交给索尔,洛姬只要开开心心的当阿斯加德的公主,作为我和弗丽嘉的掌上明珠过一辈子就好。
等到她的年龄到了,有了自己的心思,再给她挑一个优秀的配偶。如果她不满意,我甚至允许她自己寻找喜欢的男人。要知道阿斯加德的其他女孩做梦都不敢想有这种待遇,只要洛姬开心,这些我都可以给她。”
“这不是很好吗?洛姬那孩子已经挑出了自己的意中人,虽然是她自己的哥哥这一点有违伦常,但是毕竟不是亲生兄妹,你完全你可以解释为从小准备的童养媳。洛姬是不会介意的,甚至都会感到开心。”
海姆达尔说道一半突然眼神一变,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相交多年的老友,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难道你顾忌洛姬的感情会玷污阿斯加德皇室的名声?让鼎鼎大名的众神之父面上无光?如果这是你的想法,那么以后你就不再是我的朋友!我海姆达尔没有一个为了自己的面子而耽误子女一生的朋友。”
“海姆达尔,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我变成了一个如此自私的人?我们一起携手度过了数万年!你居然不相信我!”
奥丁的表情比海姆达尔还要不可思议,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在这唯一的老友眼中恶化到了如此的地步。一个自私自利的愚蠢老头,他奥丁何至于此?
“2000年前。”
海姆达尔冷淡的话语让天父的脸色再次一滞,准备好的说辞也卡在了喉咙里。要说他这辈子做过什么后悔亏心的事,不是血海漫天的屠杀,不是永无止尽的征服,那只是国与国之间正常的‘交流’罢了。他唯一后悔的事,就是亲手‘处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海拉那一刻望向奥丁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正因如此,他才不允许阿斯加德的社会出现一丝动乱。
“你本该去劝说,去交流,去挽回你的女儿,但是你没有!你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让她从阿斯加德‘消失’。她是一名军人,是这个国家的开国元勋,你这样还不如杀了她。至少,那样还会有人记得她的名字,知道阿斯加德曾就有过一名大公主。”
“我试过,她根本无法理解我的苦衷。海拉,她已经被鲜血与死亡侵蚀,我的女儿,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死亡女神而已。”
“那也不是你把她放逐到亚空间的理由,你我都知道,那里是地狱!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呆的地方。”
“那我该怎么办,将她杀死?无论她做错了什么,她终究是我的女儿,是我奥丁的血脉。我,下不去手....”
奥丁的神情落寞,不复之前的精神矍铄,似乎是这一段激烈的对话让他心力交瘁,老朋友的质疑与不理解也让他本就沉重的心绪更加复杂。
似乎是之前的话语发泄出憋闷在心头千百年的郁郁之气,海姆达尔的神情逐渐好转。他撇了一眼呆呆立在原地,仿佛在思考什么的奥丁,暗叹一声换了一个方向反过来安慰起自己的这个老朋友。
"虽然你的做法我并不认同和理解,但是长久的放逐确实让海拉狂躁的灵魂逐渐平静。"
奥丁没有回应,仍旧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双目散乱的盯着希敏约格花纹繁复的内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看到老友那复杂的神情,海姆达尔也长长的叹息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奥丁,我的老朋友。虽然我并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你一定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方法,来解决洛姬的问题。但是我想请你快一点,洛姬她,坚持不了太久了。”
“感谢你的信任,海姆达尔,也感谢对洛姬的关心。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计划,只要一个恰当的时机,我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只是这一切还需要时间。根据我的计算,这个时机很快就会到来,在那之前,我的洛姬还需要再忍耐一下。”
海姆达尔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奥丁的说法。但是他心里还有一个疑惑需要解答,搞不清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就无法彻底放下心。
“我有一个问题,老朋友。究竟是什么,让你对直接告知洛姬她的身份有所顾虑,从而导致问题变得如此复杂。说出来让我帮你参考一下,说不定解决了这个问题,洛姬那孩子也能少受两天罪。”
“唉~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奥丁闻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之前被海姆达尔打断的讲述再次接起。
“就像我之前说的,在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洛姬和索尔结合的想法,我单纯的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抚养与教育,可是这件事,也就为今天的事情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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