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给我也整一张会员卡! 第11章

作者:剑行剑心mk2

  罗夏环抱着双臂,有些苦恼的看着在地上昏迷的言峰绮礼。前期的捕获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毕竟麻婆神父虽强,后期甚至可以硬撼英灵一段时间,但那需要令咒的辅助。面对罗夏这种不讲理的规格外封弊者,自然是着了道了。

  但是麻婆好抓,想要顺利的将其收入麾下却有些麻烦。毕竟这家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无欲无求’,杀他易,想要降服就需要动动心思了。

  幸好,罗夏虽然没有金皮卡的愉悦理论,却有另一个威力更强的大杀器。

  “系统”

  【在,有何吩咐,宿主】

  ........

  [天生就带有缺陷]这是男人已经知晓的事实。

  在了解这个真相之后,男人用尽了各种方法去尝试。

  无法体会道德,无法感受罪恶,爱或者恨这些感情他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这是不对的,这是不正常的,这不是‘人类’应有的模样。

  为了探寻自己的真实,也为了治疗自己的‘病症’,男人把自己本该热情似火的青春全都倾注在了‘克服’自己之上。

  失败了。

  花费了近十年时间,全都无法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极致的锻炼,刻苦的修行,废寝忘食的精研与记忆,都无法对抗来自内心的死寂。

  最后的最后,男人决定再挣扎一次,尝试用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来填补自己那仿佛深渊一样的内心。

  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也想自己如同普通人一样,爱着一个女人,组成一个家庭,来体会那微不足道的,他从感受过的爱情。至少这样,看起来就会如同正常人一样。

  男人所选取的目标,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女人。

  因为天生的不幸,饱受病魔的侵扰,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

  因为什么呢?是因为什么呢?选择了这个不幸的女人?

  同情心?一见钟情?不,残缺的自己没有那种感情。是因为命中注定?还是只有这种女人才会接受如此空虚的自己?

  淡漠的开口,说出了希望结婚的想法。本以为会迎来愤怒的呵斥,没成想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那是温柔,淡然,仿佛理所应当的答复。就如同答应一个哭泣的孩子,以后会好好的照顾他,让他不再痛苦,不再悲伤。

  一同生活了两年。

  男人尽着身为丈夫的责任,爱着自己美丽的妻子....如果那能称之为爱的话。

  女人也努力的爱着男人,把他当做一个孩子来照顾与宠爱。

  可惜,在外人看来幸福美满的家庭并没有治愈男人的疾病。但是妻子与孩子的存在还是稍稍填补了那空虚的深渊,让他感觉自己不再异常,而是更像一个正常人。

  男人,很幸福。

  但是对男人而言的幸福却是对女人的痛苦,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她爱着眼前的男人,爱着自己的丈夫,但是他从丈夫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感情。有的只是那如同黑洞一般的无尽空虚。

  无论她多么努力,无论她怎么行动,那个男人只会轻抚着她的白发,轻轻的说上一句:

  “我爱你,克劳蒂亚。”

  他不爱她

  女人清醒的认知到这一点。

  不是自己的丈夫背叛了自己,而是自己的丈夫残缺了,他需要帮助,他需要身为妻子的自己的帮助。

  她会帮他,因为她爱他,不惜一切代价。

  她会救回自己的丈夫,让他完整,让他痊愈,让他和自己一同幸福的生活下去,永远。

  女人是圣女,无论从那个方向看,都是当之无愧的圣女。

  拖着伤病而痛苦的身子,一遍遍的试图拯救男人破碎的灵魂。

  女人的信心十足,她坚信自己可以拯救丈夫,感受着他的感受,体会着他的愤怒。

  男人更加绝望了

  连如此善良又优秀的女人都无法拯救自己,如此契合,如此同步,相互理解。

  连这样的圣女都无法缝补自己灵魂上的裂缝,再没有其他人愿意治愈自己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填补那内心的空洞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让身为缺陷品的自己出生?

  我的人生究竟那里出了差错?

  缺陷品是没有资格存活的,这是男人一直以来认同的道理。

  那么同样身为缺陷品的自己,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得出了这个结论,在自我了断之前,男人决定去与女人告别。

  自己为了治愈自身而与她结为了夫妻,告知结束也是应当进行的义务。

  女人爱着男人,男人觉得自己应当也是爱着女人的,如果自己有爱这个感情的话。

  来到了石制的房屋,布置简洁却温馨,可见房间主人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

  ‘我其实并不爱你。’

  简洁明了的告知,尽显男人那毫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只是对象如果是妻子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被绝症侵袭的女人笑了笑,哪怕已经虚弱到无法站立,她仍旧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已经如同两年前一样温暖人心,但是在男人的眼中却是如此的冰冷。

  他感受不到爱,他无法理解自己的妻子的心情。

  “——————不对,你是爱着我的。”

  女人勉力的抬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瘦弱,嶙峋,仿佛风一吹就会如同泡沫般飘散。

  “你是爱着我的。”

  女人重复着,随手拿过床头用来削水果的道具,了断了自己的性命。

  虚弱的手臂无力的垂下,鲜红的液体浸染了洁白的床单,有着一种莫名的凄凉之美。

  男人就这样沉默的看着,没有上前阻止的想法。

  女人的身体天生背负诅咒,无数痛苦与疾病折磨着她,那身躯早就不堪重负,不知为何居然可以坚持到今日。

  哪怕自己阻止了,女人也可能会在第二天去世,这种注定的命运,不如说正因如此,自己才会选择对方成为妻子。

  鲜红的床单披在女人的身上,如同赤色的婚纱,映衬着对方仍旧微笑的脸庞。她的意志已经模糊,仅剩的气力都用来凝望着的自己的丈夫。

  忽然,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充满了圣洁的光辉,就如同二人结婚的那一日。

  “哎,你在哭耶。”

  女人微笑着,笑容绝美,仿佛看见了什么令她开心又满足的事情,就那样渐渐停止了呼吸。

  你是能够爱人的,是有存活价值的,女人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这一切。

  男人不发一语的离开了房间,与主的教诲诀别,与自己最后的救赎诀别。

  屋外的天空阴沉而灰暗,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那雨水打在男人的脸上,却没有意想当中的凉意,而是与男人脸上的湿痕融合。

  雨越下越大,很快淋湿了男人的脸庞,那雨水顺着他的脸颊留下,滴落在脚边,炸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女人死了,男人感到悲伤,但那并不是因为女人的死亡。

  【我想要用自己的手来杀掉】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因为是自己深爱的人,所以想用自己的手来亲自结束那悲哀的生命吗?

  男人不知道?他走出避雨的走廊,来到那滂沱的大雨之中,想要思考出自己心中的答案。

  但是每当那答案略过自己脑海时,他的思绪却老是中断。

  女人的死是无意义的,她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也无法改变男人。

  但是,男人却又无法承认,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男人沉默的走着,天上的暴雨淋湿了他的衣衫,也洗去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与温情。他就是这样走着,直到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那石屋再也看不见的地方。

  今日的雨水,分外苦涩呢。

  4000字,至于后半段眼熟的部分?啊哈哈哈哈(* ̄▽ ̄*)/你们在说什么,豆腐我啥都不知道,自己抄自己,怎么能叫做抄呢,借鉴,借鉴!  抱歉,春节实在是太忙了,外面有肺炎也挡不住我家长辈拜年的心,一整天不得闲,又要出门又要招待亲戚,实在是挤不出时间码字,只能用一点以前写作的内容顶上了。豆腐对不起大家,请轻拍,等这一段时间的忙碌过后,豆腐会补偿的_(┐「ε:)_   

第十八章 我只是一名路过的店长罢了

  第十八章 我只是一名路过的店长罢了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一个面瘫脸就别勉强自己学别人表演,会让观众尴尬的。”

  满脸无奈的罗夏站在言峰绮礼身边,一脸微妙的看着地上强行装作昏迷的麻婆神父,对方早在十分钟之前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一直保持原地不动,似乎是想要寻找反击的机会。

  “我可以轻松的击败你第一次,就可以击败你第二次,第三次。我劝你善良,麻婆神,哦不对,言峰绮礼。”

  麻婆神父的身体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仿佛并没有听到罗夏的话语一般,自顾自的进行着拙劣的表演。

  看见对方居然如此的负隅顽抗,店长大人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他是看在麻婆现在还没有做恶事,仍旧是一个迷茫但虔诚的神父(有一个萝莉女儿),没被金皮卡忽悠成愉悦犯才起心思想要收服对方。

  要是言峰绮礼一直都是这种装死的态度,他就不得不考虑提前排除这个不安定因素,将第三名契约者换成傻夫夫的村姑了。

  说实话罗夏并不想这么做,这总让他这个直男有一种感情掺杂了异物的感觉。他怕自己这个正常男人会控制不住自己利用契约系统干一些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事情,那不好,很不好,也许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房屋的气氛诡异的沉默了半响,就在罗夏的耐心即将耗尽时,言峰绮礼那冷静到有些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的力量太过恐怖,我的脊椎现在已经断成了三截。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我现在只能控制自己的大脑和头部,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如果没有人给我实施急救的话,我活不过十分钟。哦,现在可能不足八分钟了。我的视线出现了重影,伤势已经开始影响大脑了。”

  罗夏:“......”

  “死?不,你不会死的。有我在,没人能杀的了你。”

  罗夏表面上维持着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暗地里却悄悄控制系统放开了这一片区域的健身房权限,并用店长的名义给麻婆神父特批了三天的体验会员,防止这个自己‘辛苦’抓回来的家伙死的莫名其妙。

  几乎是一瞬间,言峰绮礼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血肉重组,筋膜归位,就连早已断裂的骨骼与堆积的淤血,也在缓慢却坚定的复位与消散。

  一直表现的淡定无比的麻婆神父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表情,那就是震惊!

  言峰绮礼是知道世界真相的圣堂教会代行者,他清楚明白的了解想要治愈他这种等级的伤势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那代价之沉重是他这种无欲无求的人都不想面对的。

  默默的站起身,言峰绮礼震撼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只用了区区数分钟,一个那怕救回来也要躺一辈子床铺的废人就这样恢复了正常,不,不止!我的身体素质,我的骨骼强度,乃至于肌肉的韧性都有一定的增强?!

  麻婆神父身为一名八极拳法登堂入室的高手,对自己的肉体掌握自然是炉火纯青,正因如此,他才会在察觉到身体的异常之后感到非常惊讶。

  要知道言峰绮礼的肉体已经被他自己以近乎自虐的方式锤炼到了极致,除了武艺越发的精深,他的身体强度增长已经停滞了许久,就连他自己都已经把用肉身填补内心空洞这一条判了死刑。

  可是在今天,那一道陈旧的死刑封条居然被撼动了!

  言峰绮礼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遭遇过改造或是变异,也没有死徒化的迹象,这说明他是以一届人类之身超越肉体的极限,到达那更深一层的境界!

  超越凡尘!

  言峰绮礼心中默然的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火热,那是他深藏于破碎灵魂深处的渴望。渴望着完整,渴望着正常,渴望着自己能像是他人一样,感受爱,感受恨,知道什么对的,什么是错的。只有这样,他才有资格重新拥抱那一朵早已逝去的紫阳花。

  啊,啊,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两年前,三年前,还是四年前?

  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她的声音是怎样的,她的长相是怎样的,连她的笑容都早已忘记。

  言峰绮礼的记忆中只剩下耀眼的白与那一抹刺目的红。

  默然的握紧双拳,神父的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怒火,这怒火来的是如此毫无头绪,连他自己的都不知道这怒意的目标到底是谁。

  是某个曾经有过过节的强敌,还是身为‘异常者’的自己?

  “你到底是谁?”

  “我?我只不过是一名路过的店长罢了,要好好记住哟。”

  “店长吗?”麻婆神父微微的眯起双眼,努力的在自己脑海中搜索所有能与‘店长’二字扯上关系的人物,可惜,到最后除了某个大咧咧的包子头半大萝莉旗袍娘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那么,这位店长先生如此费力的寻找我这一届神父是所谓何事啊?”

  言峰绮礼微微的活动着自己的手腕,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战斗作着准备。虽然已经失败过一次的他明确的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所谓‘店长’的对手,但束手就擒可不是他言峰绮礼的行事风格。

  “所谓何事?当然是实现你一直以来的悲愿啊,言峰绮礼。”

  “我一直以来的悲愿,你是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