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他提笔写字,很快,一封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告别信便跃然纸上。
信中以慕容复的口吻,感谢了王夫人的收留之恩,言明自己伤势已然痊愈,不便久留,故而今夜不告而别,望舅母海涵。
信的末尾,还特意向王夫人与王语嫣表妹道别,言语间充满了离去的决绝。
做完这一切,林轩又仔细地将整个房内收拾了一遍。
最后,他将那封信,放在了桌上显眼的位置。
林轩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确认再没有破绽。
他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南慕容。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发现个bug,林轩会移魂大法,还扮什么云中鹤,还搁那威逼慕容复,显得太sb了。这章让慕容复下线吧
第七十二章:语嫣,你娘最近有点不对
自那日王语嫣第一次为林轩亲密服务后,两人之间的感情越发深厚。
这日白昼,阳光透过木窗,在房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榻之上,罗帐低垂。
王语嫣娇颜微红,眸中水光潋滟。
她轻柔地跪坐在林轩身前,青丝如瀑,沿着他结实的腰腹倾泻而下。
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将那份炽热小心翼翼地纳入。
舌尖轻舞,齿贝含春,如同最精巧的乐师,用最柔软的玉笛,奏响一曲专属于他的春日恋歌。
她的脸颊渐渐贴近,带着温热的气息,每一次吞吐,每一次缠绵,都倾注了无尽的温柔与款款深情。
柔软的舌尖勾勒着他的轮廓,甜美的津液润滑着每一次进退。
她虔诚投入,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玉液,沉醉其中,忘乎所以。
林轩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喉间发出低沉的满足声。
终于,随着他一声舒服的低吼,王语嫣的口中盈满他的炽热,尽数吞噬,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结束了这番“悉心服务”,王语嫣娇躯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的怀中,玉颈微抬,红晕未褪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的娇媚。
林轩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王语嫣挺翘的鼻尖,却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龙哥哥,怎么了?”王语嫣立刻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连忙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关切与担忧,“语嫣伺候得……不舒服吗?”
她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小脸上布满了自责。
林轩摇了摇头,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扰:“傻丫头,和你的事无关,你伺候得……哥哥舒服极了。只是最近……你的娘亲,她有些奇怪。”
“娘亲?娘亲怎么了?”王语嫣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在她心中,娘亲是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女主人,是曼陀山庄里最尊贵的夫人。
林轩口中的“奇怪”,让她心头生出几分不安。
林轩的眉头微皱,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娘亲,最近总是邀我夜里去她那坐坐,说她身体不舒服,肩颈酸痛,又说……夜晚清幽,适合谈心。”
他顿了顿,又道:“我都以要修炼武功为由婉拒了。只是,师姐总这样……确实不太好啊。”
他说的“不太好”,语气含糊,充满了暧昧的想象空间。
王语嫣闻言,心中立刻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龙哥哥是娘亲的师弟,按辈分来说,两人确实亲近。
平常日里,娘亲也时常和龙哥哥说笑闲谈,倒也并无不妥。可眼下……她与龙哥哥已是私定终身,情意相通。
娘亲屡次在夜里邀他过去,言语间又带着那般模糊不清的暗示……王语嫣那颗纯洁的心,虽然还未完全开窍,却也隐隐感知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是一种带着酸涩的醋意,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娘亲为什么要夜里叫他?为什么是“身体不舒服”而不是白日里正常待客?为什么是“谈心”?
她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那……那龙哥哥你怎么办呢?”
林轩长叹一声,仿佛被这困境愁得不轻。
他抬起手指轻轻抚摸着王语嫣娇嫩的脸颊,无奈说道:“明日师姐再叫我去,我就不再推辞了。总这样拂了她的面子,不好。”
他看着王语嫣那双清澈的眼睛,声音温柔:“不过……语嫣,明日夜里,你找个隐蔽的地方,就躲在你母亲茶室的屋外。悄悄从窗缝里看看,看看你母亲到底……要干什么。”
“龙哥哥……”王语嫣的眼中带着震惊与犹豫。偷窥母亲的私事,于情于理,都让她感到难以启齿。
“傻语嫣,你我情深意重,已是一体。哥哥的事,就是你的事。只有你亲眼看到了,才能明白哥哥的苦衷,也能明白你母亲想干些什么。可好?”
林轩说的话十分有理,容不得拒绝。
王语嫣被林轩这番说辞彻底打动了。
她想瞧瞧龙哥哥和母亲发生什么事。更重要的是,少女的好奇心,也对母亲行为的不解,让她想要一探究竟。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轻声应道:“嗯……语嫣答应你……”
第二天夜里,月上柳梢头,曼陀山庄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静之中。
王夫人李青萝的茶室里,烛火摇曳,香炉中青烟袅袅,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放松的幽香。
今日的王夫人,显然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插着几支翠玉步摇,却更显其高贵典雅。
身上一件天青色的薄纱长裙,轻柔地描摹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绣着大朵的牡丹,欲语还休,更添几分风情。
她端坐在茶案后,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此刻正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与激动。
这几日来,林轩的屡次推拒,非但没有让她知难而退,反而如同薪火添油,将她心中的那团欲火烧得更旺。
她日思夜想,夜不能寐,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他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时的细腻触,每每想到,便觉得浑身酥软,身下湿润。
今天,师弟可算答应了,她几乎等了一整天,此刻心头狂跳,仿佛回到了初嫁人时的少女时代。
吱呀一声,茶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轩缓步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袭青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得卓尔不群。
他脸上带着温和笑容,对王夫人拱手道:“师姐,夜深了,不知师姐唤师弟前来,所为何事?”
王夫人被林轩那儒雅的风度迷得心神摇曳,她掩嘴轻笑,声音酥媚入骨:“哎哟,师弟真是的,师姐身子不适,想要请师弟帮忙,还需要寻什么借口不成?”
她起身,袅娜地走到林轩面前,身上传来淡淡的兰花香气,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有意无意地飘向林轩,带着几分怨怼与撒娇,“师弟这几天都躲着师姐,真是让师姐好生心寒呢。”
就在距离茶室不远的窗户边,王语嫣紧紧贴着墙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找到了一处被茶花掩映的窗缝,又用手在木窗上抠出了一处不甚明显的裂缝,恰好能够让她窥视到屋内的情景。
然而,因为隔着几道窗格,她只能看到里面的景象,却无法清晰地听到具体的谈话内容,只能模糊感知到母亲好像比往日更加娇媚。
看着母亲那身仿佛刻意凸显身段的薄纱长裙,那勾人的眼神,以及她主动靠近林轩的姿态,王语嫣的心脏猛地一紧。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涌上心头。
娘亲……她真的是身体不舒服吗?
屋内,林轩微笑着回应道:“师姐说笑了,师弟怎敢躲着师姐?只是近日武学上有所感悟,不便分心而已。”他的声音温和,却显得有几分保守。
两人在茶案旁落座,开始了看似平常的闲聊。
从曼陀山庄的茶花开得如何艳丽,聊到最近太湖的渔获有些不佳,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琐事。
王夫人那双美目始终不离林轩俊逸的脸庞,而林轩则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偶尔饮茶,偶尔颌首倾听,仿佛真的只是来陪师姐谈天说地。
屋外的王语嫣,看着屋内的情景,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娘亲和龙哥哥坐得好近……娘亲的眼睛,怎么一直盯着龙哥哥看?
她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小手,指尖抠得生疼。
“哎哟!”
终于,在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后,王夫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突然发出一声娇呼,伸出一只凝脂般的手,轻揉着自己圆润香艳的肩头,声音软糯得如同蜜糖:“师弟啊,我这身体……确实还是有些酸疼。这几日,可真是将我折磨得难受。不如……你帮我按按,可好?”
说着,她不再理会茶案的阻隔,直接从林轩对面的座位站起,身姿摇曳,如同花瓣般轻轻飘向林轩。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径直来到了林轩身边,坐了下去。
她坐得极近,几乎是紧贴着林轩的臂膀。那薄纱衣衫之下,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幽幽的兰花香气瞬间袭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芬芳。
她的手,更是顺势轻轻搭在了林轩的手臂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屋外的王语嫣,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娘亲……娘亲怎么突然就坐到龙哥哥身边了?!还、还贴得这么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龙哥哥的胳膊被娘亲柔软的身体挤压着。
一股冰冷的凉意,瞬间从她的脚底直冲头顶,酸涩、愤怒、委屈,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在她的心头翻涌。
她只觉得,娘亲的这般举动,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师姐对师弟应有的亲近,反倒像……像是在勾引!
林轩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他感受着王夫人身上传来的炽热气息,却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他轻轻地抽回被王夫人搭着的手,语气恭敬:“师姐身体不适,可不能耽搁。庄里不是有几味舒筋解乏的药膳吗?师弟上次在典籍中瞧见,可以叫厨子熬煮一下。或者,服用一些丹药,效果或许更佳。”
他甚至煞有其事地讲了几幅对身体有益的药方,俨然一副君子模样。
王夫人闻言,心头一阵气恼。
她原以为林轩一靠近,便会主动上手,谁知这师弟今日竟变得这般“正人君子”,甚至还一本正经地谈论起医药来。
她心中暗骂:平日里给自己按摩时,那双手可不是这般规矩的!那时节,他可比自己还要主动得多,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个不停,让她浑身发麻,欲罢不能。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心中有些气急,却又不能发作。
“师弟啊,你有所不知。”王夫人娇滴滴地撒娇道,那声音足以酥麻到人的骨子里,“师姐我不喜欢吃药,那些苦涩的药膳,更是一点都咽不下去。我就是……就是想让你帮我按按嘛。”
说着,她再次伸出手,大胆地握住了林轩的手。
她带着几分蛮横的意味,直接将林轩的手,按向自己的肩头。
“师弟,来嘛……你不是不知道,你的手艺,最能让师姐舒服……”她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娇媚的气息几乎要将林轩吞噬。
屋外的王语嫣看得目瞪口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清冷高傲的母亲,竟然主动地去握住龙哥哥的手。
还……还不要脸地把龙哥哥的手往她自己的身上放!
那神情,那动作,分明就是她在勾引龙哥哥!
嫉妒与震惊交织,让王语嫣的娇躯微微颤抖。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母亲,一个完全颠覆她认知的母亲。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会这般……这般“荡妇”!这个词在她纯洁的脑海里冒出来,让她羞耻的同时,又感到异常的愤怒。
林轩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一丝为难与犹豫。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克制:“师姐,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男女授受不亲,师弟不该如此逾越。”
王夫人被他这话噎得一滞,她那张娇媚的脸颊瞬间羞红,却又带着几分嗔怪与恼怒。
她瞪了林轩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和一丝娇憨:“师弟!你……你这是什么话?前几次,师弟给我按摩的时候,可怎么不见你说不好?那时候,你可是按得欢快,师姐也舒服得紧呢!”
她回忆起之前几次林轩为她按摩的情景,那时林轩可从没有这般推三阻四。他那双大手,总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热情,在她身上每一个穴位和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让她全身酥麻,骨软筋酥,欲仙欲死。
那时候……林轩的手,比自己还要主动得多!
她看着林轩这副“保守”的正人君子模样,心中又羞又气,索性一股脑豁了出去!
“哼!既然师弟这般拘谨,那师姐便自己来!”
王夫人猛地从林轩身边起身,身形一转,便将身上的天青色薄纱外衫,在林轩面前毫不犹豫地褪下!
轻纱落地,发出一声悉索的轻响。
她修长而又饱满的身躯,顿时只着一件藕荷色的丝质肚兜与下裙,展露无遗。
那肚兜半遮半掩地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峰峦,丰盈圆润的曲线在烛火下更显诱惑,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下裙亦是轻薄通透,衬得她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瓷白如雪。
在这样的夜里,在暖黄烛光的映照下,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如同含苞待放的曼陀罗,媚骨天成。
她丝毫没有迟疑,直接迈着婀娜的步伐,走到茶室一旁的花榻旁。
那榻上铺着柔软的锦垫,此时,她便如同一个最纯粹的勾引者,直接仰天平躺在了榻上。
上一篇: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