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定逸师太紧紧抱着浑身滚烫、意识逐渐模糊的仪琳,那张向来严厉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林轩那句“我能救她”,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瞬间吸引了所有恒山派弟子的目光。
定逸师太与一众恒山派弟子闻声,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只见一哥白衣公子缓步向她们走来。
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从容不迫的潇洒气度。
在这昏暗的走廊中,他那一身白衣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微光,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信服之感。
定逸师太先是讶异了一番,上下打量了林轩几眼,开口问道:
“刚才出手击退那淫贼,救下仪琳的,可是公子你?”
林轩微微点头,神色淡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那田伯光作恶多端,在下既然遇上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定逸师太见他武功如此高强,却又这般谦逊有礼,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好感,连忙单手竖在胸前,行了一个佛礼:
“阿弥陀佛,多谢公子高义,救我这苦命的徒儿于水火。贫尼恒山派定逸,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林轩微微一笑,朗声道:“襄阳林轩。”
“什么?!”
“襄阳林轩?!”
此言一出,定逸师太和她身后的几名恒山派弟子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纷纷露出极其震撼的神色。
人的名,树的影。
如今这江湖上,谁人不知襄阳林轩的大名?
他不仅武功盖世,被誉为当世最顶尖的几位绝世高手之一,更是抗击蒙古、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前不久,甚至有传闻说他被大宋皇帝亲封为“护国镇武伯”,提举天下武林事,可谓是威震江湖。
难怪他能一指击退田伯光,原来是这位名扬天下的大英雄!
“原来是林公子当面!贫尼定逸,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定逸师太的态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在这样一位无论是武功还是地位都远超于她的绝顶人物面前,她那火爆的脾气也收敛得干干净净。
“师太客气了,江湖儿女,叫我林轩就好。”
林轩摆了摆手,将目光投向了定逸师太怀中的仪琳。
此时的仪琳,情况越发糟糕了。
那“合欢散”的药力已经完全发作。
她那张纯净无瑕的脸蛋上,此刻犹如火烧云一般,双颊晕红如火。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呼吸,身形婀娜的娇躯在宽大的缁衣中不安分地扭动着,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林公子……”
定逸师太看着徒儿这副模样,心如刀绞,连忙问道,“您刚才说能救仪琳,不知公子打算用何种方法?这田伯光的春药极其歹毒,寻常内力根本无法逼出啊!”
林轩神色镇定,缓缓说道:
“师太所言极是,这等烈性春药,早已融入了她的血液经脉之中,强行逼毒只会让她经脉尽断。不过,在下恰好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内功心法,能够清心明智,化解这等邪毒。”
“只需找一处清静的屋子,由在下单独为她传送真气,引导她体内的气血运转。多运转几十个周天,便能将那药力一点点化解,让她不再受这邪药的控制。”
听到林轩的治疗方案,定逸师太却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
林轩的名气固然极大,江湖上谈起他都是佩服万分,称赞他仁义无双。
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而仪琳却是个清修的出家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肌肤相亲地传送真气……
这若是传了出去,仪琳的清白名节还要不要了?
恒山派的百年清誉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定逸师太虽然脾气火爆,但思想却极为传统保守,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怀中的仪琳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嘤咛。
“嗯……好热……”
仪琳那清脆柔软的声音此刻变得甜腻,她那两只纤纤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定逸师太的衣袖,一双妙目半睁半闭,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容色又可怜,又可爱。
“师父……我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仪琳好难受……”
看着徒儿这副楚楚可怜、命悬一线的模样,定逸师太的心防瞬间崩溃了。
名节固然重要,但比起徒儿的性命来,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仪琳真的因为这淫药而爆体身亡,她这个做师父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罢了!救人要紧!”
定逸师太猛地一咬牙,对着林轩深深地拱手一拜:“林公子,仪琳的性命,就全拜托给您了!大恩大德,恒山派上下没齿难忘!”
“师太言重了,救人如救火,快将她扶进我的屋子吧。”
林轩侧过身,让出了道路。
几名恒山派的尼姑七手八脚地将浑身瘫软的仪琳抬进了林轩的客房。
将仪琳安置在床榻上后,林轩转过身,对着定逸师太等人说道:
“请几位师太出屋去吧。我这门功法在运转时,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能让旁人打扰,否则极易走火入魔。还请师太带着弟子们在屋外为我护法,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
定逸师太虽然心中仍有几分担忧,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选择相信林轩。
“公子放心,贫尼定当亲自守在门外,绝不让任何人踏入半步!”
说罢,定逸师太带领众弟子退出了房间,并反手将房门紧紧关上。
随着房门的关闭,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仪琳那急促的呼吸声。
林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仪琳。
此时的仪琳,双眼紧闭,秀眉微蹙。那
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娇羞腼腆中带着三分痛苦,三分迷离。
她那身宽大的缁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雪白细腻的锁骨。
“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丫头。”
林轩轻笑一下。
他伸出手,将仪琳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她盘膝坐好。
在扶起她的过程中,林轩注意到,仪琳的额头和脖颈处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顶灰色的尼姑帽将她的头部捂得严严实实,显然让她感到十分气闷。
“这帽子戴着多难受。”
林轩轻声说了一句,便伸手将仪琳头上的尼姑帽摘了下来。
然而,就在帽子摘下的那一瞬间,林轩却愣住了。
没有预想中的光头。
随着帽子的脱落,一头乌黑油亮、如瀑布般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仪琳那柔弱的香肩和后背上!
那长发柔顺至极,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原来是个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子。”
林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有了这一头乌黑的长发,仪琳那原本就清秀绝俗的容貌,更是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娇艳之色。
此刻的仪琳,长发披肩,双颊晕红,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便如瀑布旁溅满了水珠的小红花一般,娇艳之色,难描难画。
林轩欣赏了片刻这绝美的画卷,,来到了仪琳的身后。
“仪琳姑娘,得罪了。”
林轩低语一声,缓缓伸出双手,双掌平推,贴在了仪琳那单薄却柔软的背上。
入手处,一片滚烫。
林轩深吸一口气,体内《阴阳补缺功》的真气开始缓缓运转,顺着双掌,源源不断地输入仪琳的体内。
这《阴阳补缺功》乃是天下间最奇妙的功法,它不仅能采阴补阳,更有着调和阴阳、梳理经脉的无上神效。
当林轩带着奇异魅惑之力的真气进入仪琳体内时,立刻便与那肆虐的“合欢散”药力遭遇了。
两股力量在仪琳的经脉中展开了交锋。
林轩的真气如同一股清泉,所过之处,那股仿佛要将人燃烧殆尽的燥热感确实被缓解了许多。
仪琳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然而,这“合欢散”毕竟是田伯光用来采花的极品春药,药性极其顽固。
它虽然被林轩的真气压制,但却并没有被消灭,反而与林轩那同样带有催情效果的《阴阳补缺功》真气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融合!
这种融合,让原本狂暴的燥热,转化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直达灵魂的酥麻与空虚!
“嗯……”
仪琳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娇媚、婉转的轻哼。
这声音一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可是出家人啊!怎么能发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声音?!
她拼命地想要咬住嘴唇,克制住自己,可是那股从体内深处涌起的奇异感觉,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林轩感受着手下那具娇躯的微微颤抖,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了。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施展神功,真气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真气在仪琳体内完成一个又一个周天的循环,那种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
仪琳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呼雀跃。
“啊……嗯……啊……”
仪琳的声音开始变得忽快忽慢,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舒服。
她那双清澄明澈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水雾弥漫,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仪琳姑娘。”
就在仪琳快要迷失在这股奇异的快感中时,林轩那带着几分威严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现在我正在为你运功疗毒,正到了紧要关头。你必须要把握好心神,谨守灵台清明,万万不可胡思乱想。否则,一旦真气走岔,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性命不保!”
林轩说这话,其实纯粹就是为了吓唬她,觉得好玩。
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从小在尼姑庵里长大、满脑子都是清规戒律的小丫头,在面对这种身体欲望的强烈冲击时,会是怎样一副想喊又不敢喊、拼命克制自己的可爱模样。
果然,仪琳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林轩的警告,心中顿时一凛。
“是……这位公子在救我……”
仪琳在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我是出家人,我是恒山派弟子,我怎么能生出这种龌龊的念头?我不能乱想!我不能乱动!”
她强忍着体内那如万蚁噬骨般的酥麻感,在心中默默地念起了清心咒。
“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观世音菩萨……”
她试图用佛法的力量来平复自己那颗狂躁的心。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林轩的真气每一次流经她的丹田和气海穴,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仪琳那张俏丽清秀的脸蛋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双手紧紧地攥着缁衣的下摆,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上一篇: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