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他不再犹豫,猛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
他扶住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那早已湿热无比的入口。
“既然王妃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操,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那巨物如同破城之锤,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瞬间贯穿了那紧致湿热的幽谷,直抵花心深处!
“呀啊!!!”
刀白凤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欢鸣,整个人猛地绷直,眼珠几乎要翻过去。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瞬间觉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林轩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脆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鸟鸣声。
软塌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轩伏在刀白凤那汗湿的娇躯上,感受着那渐渐平复的颤抖。
而刀白凤,此时早已双眼翻白,意识涣散,瘫软在那里,只有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在那凌乱不堪的床单旁,段誉依旧静静地睡着。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有删改,全文群里
第215章:新状况
从镇南王府出来,林轩只觉得浑身通泰,脚步轻盈。
接下来的十来天,他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林轩的宅子里,春色常驻。
“轩哥哥,别……别总是欺负木姐姐嘛,嘻嘻。”
卧房内,红烛高照,锦帐低垂。
一张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大床上,正上演着令人喷鼻血的一幕。
钟灵一丝不卦,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林轩的背上,那双白嫩的小手还在林轩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而林轩身下,正压着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木婉清。
自从那天早上三人同床之后,这一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起初木婉清还颇为抗拒,每次事后都要羞愤好半天,觉得自己堕落了,不知廉耻。
但在钟灵这个“小恶魔”的软磨硬泡,再加上林轩那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手段攻势下,她那颗高傲的心终于慢慢融化,彻底接受了这种“三人行”的生活。
甚至,这已经成了她们每晚的必修课。
“灵儿,你这就偏心了,明明是你刚才说想看木姐姐用那个姿势的。”
林轩坏笑着,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啊……嗯……”木婉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羞耻地把头埋进枕头里,“你们……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配合着林轩的动作。
这十几天来,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以前的她,只知江湖险恶,只知剑法杀人,对于男女之事是一张白纸。
而现在,在林轩这位“名师”的教导下,她学会了太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从最初的僵硬死鱼,到现在的柔若无骨;从只会闭眼承受,到现在懂得如何舒展身体去迎合讨好;甚至连一些高难度的体位,她也能在那修长美腿的配合下完美展现。
“婉清,腰再塌下去一点,屁股翘高。”林轩命令道,声音霸道。
木婉清身子一颤,却乖顺地照做了。
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下塌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送到了林轩面前,如同一道精美的菜肴等待品尝。
“真乖。”林轩赞赏地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后腰身一沉,狠狠顶入。
“呀——!!”木婉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那是欢愉的声音。
钟灵在一旁看着,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甚至伸出小手去拨弄木婉清胸前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兔:
“木姐姐好漂亮,叫得也好听。我也要,轩哥哥,我也要嘛!”
“别急,今晚谁都跑不掉。”
一夜荒唐,满室皆春。
而在外面,林轩的快乐也从未停止。
他不仅在家里享受齐人之福,在外面也十分潇洒。
他时常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去镇南王府做客。
“哈哈,林兄弟,你这一来,我这王府都蓬荜生辉啊!”
段正淳每次见到林轩,那叫一个热情,拉着他就往酒桌上带,全然不知自己头顶的绿帽子已经叠成了塔。
段誉也是一脸崇拜地围着林轩转:“林兄,上次你给我调理身体后,我感觉精神大好,只是这几日偶尔还会有些恍惚,不知是否还需要再治疗一番?”
林轩依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段兄吉人自有天相,只需静养即可。若是再有不适,随时唤我便是。”
酒过三巡,林轩总会找个借口,以“探讨道法”为由,顺理成章地进入后院。
那里,早已有一只被驯服的“母兽”在焦急等待。
刀白凤的密室,如今已经成了她的专属调教房。
只要林轩一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段正淳不假辞色的王妃,就会立刻像换了个人一样。
这十几日的光阴,刀白凤终于沉沦在了他的胯下。
她会主动脱去那层清薄的道袍,听从林轩的安排,换上一些特殊的衣物。
有时是几根红绳捆绑,有时是透明的薄纱,甚至有时只是一条带着铃铛的项圈。
“公子……您终于来了……”
刀白凤跪伏在林轩脚边,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痴迷与臣服。
她熟练地帮林轩脱鞋,然后用脸颊蹭着林轩的小腿,像一只渴望爱抚的猫。
“凤儿,这几天有没有想我想得流水?”林轩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她那丰满的胸脯上,肆意践踏着她的尊严。
“想……想得不行……天天都在想公子的大宝贝……奴家……奴家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刀白凤娇喘吁吁,嘴里吐出的话语若是让外人听见,恐怕会惊掉下巴。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正是林轩最为享受的。
在段誉和段正淳还在前厅高谈阔论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妻子,正如同母狗一般在后院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甚至还乐在其中。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林轩在这十几天里乐此不疲。
然而,这样的平静日子,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这一日清晨,林轩正如往常一样在院中歇息,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他开门后,见是一个身穿天龙寺服装的小和尚,神色慌张至极。
“林公子!出事了!一灯师叔祖请您速速去看看!”
林轩收剑而立,眉头微皱:“何事如此惊慌?”
那小和尚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恐:“天龙寺……天龙寺昨夜遭袭!枯荣师叔祖……师叔祖他陨落了!”
“什么?!”
林轩心中奇怪。
大理天龙寺,是大理段氏的武学圣地,枯荣更是目前天龙寺辈分最高、武功最强的高手之一。
竟然有人能在天龙寺内杀了他?
这绝非寻常江湖仇杀。
林轩敏锐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如果不去看看,这出戏怕是没法接着唱了。
“带路。”林轩沉声道。
天龙寺背负苍山,面临洱海,气势恢宏。
平日里梵音缭绕,香火鼎盛,乃是大理国的皇家寺院。
然而今日,整个天龙寺都被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所笼罩。
山门外,白幡招展,僧人们个个面露悲色,手持戒棍,如临大敌。
林轩在小和尚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直奔里面。
还没进堂,就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诵经声。
走进堂内,只见正中央的地面上,停放着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
周围围坐着几位高僧,其中为首一人,面容慈悲,长须飘飘,眉宇间却带着深深的忧虑与疲惫。
正是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林轩上前,双手合十。
一灯大师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林轩,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勉强起身回礼:
“阿弥陀佛,林居士来了。老衲料理丧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大师言重了。”林轩看了一眼地上的白布,沉声问道,“听闻枯荣大师昨夜遭了毒手,究竟是怎么回事?以枯荣大师的修为,这世间能伤他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是在这高手如云的天龙寺内。”
一灯大师长叹一声,神色凝重地说道:
“实不相瞒,此事发生得极为突然,也极为蹊跷。前天夜深之时,寺中俱寂。忽然,枯荣师兄的禅房方向传来一阵极为激烈的打斗声。那声音虽然短暂,但劲气激荡,震得周围的瓦片都碎裂开来。”
“老衲与其他几位师弟闻讯赶去,前后不过数十息的时间。可当我们赶到时……”
一灯大师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那一幕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枯荣师兄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而守护在禅房外的几名武僧,也全部横尸当场,死状凄惨。”
“凶手呢?”林轩问。
“跑了。”一灯大师摇头,“我们只看到一道黑影向后山掠去,速度快得惊人。我们追之不及,又担心是调虎离山之计,不敢深追。”
说着,林轩目光看向堂后,试探道:“大师,在下虽不懂佛法,但略通医理与武学。若方便的话,可否让我看看枯荣大师的遗体?或许能从伤口上推断出凶手的路数,也好为大师报仇。”
一灯大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林居士的好意,老衲心领了。只是师兄圆寂已久,按照我佛门规矩,为了让逝者安息,师兄的法身已于今早入棺封存,实在不便再惊扰。”
说到这里,一灯大师顿了顿,神色变得异常凝重:“不过,林居士既然问起,老衲也不隐瞒。师兄的尸身,老衲已经仔细检查过了。”
“哦?大师有何发现?”林轩问道。
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起那恐怖的伤痕仍心有余悸:
“师兄全身骨骼尽碎,但这并非致命伤。最可怕的是他胸口的一个掌印。那掌印周围皮肤呈现墨绿色,且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寒之气。师兄体内的血液、经脉,乃至五脏六腑,皆被这股寒气瞬间冻结。”
“即便人已死去多时,那股寒毒依旧凝而不散,触之刺骨,宛如万年玄冰。”
听到这里,林轩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他缓缓开口,语气笃定:“阴损毒辣,寒毒攻心。这天下间,由此特征的掌法虽然不多,但能达到这般境界,连枯荣大师都无法抵挡的,恐怕唯有一种。”
一灯大师目光炯炯地看着林轩:“林居士也想到了?”
“玄冥神掌。”林轩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闭目宣了一声佛号,显然也是认同这个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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