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穿过前院,来到大殿。
殿内供奉着三清祖师的神像,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而在神像前的蒲团上,正跪坐着一位身穿素白道袍的女子。
听到脚步声,女子缓缓起身,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林轩只觉得眼前一亮。
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看年纪,约莫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纪。
她并未像寻常道姑那样将头发完全束起,而是梳了一个松松的道髻,插着一根白玉簪子。几缕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耳畔,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欺霜赛雪。
她的五官极为秀丽,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那双眸子里,似乎藏着万千心事,既有看破红尘的冷淡,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幽怨与多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正中,点着一颗殷红的朱砂痣。
这一点红,在这素雅的道袍与清冷的气质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冶,又带着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
乍一看去,竟与那救苦救难的观音大士有几分神似。
她的身材更是极好。
虽然穿着宽大的道袍,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玲珑浮凸的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道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高耸的酥胸,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那圆润修长的双腿轮廓。
这就不是一个应该出现在道观里的女子。
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幽谷中的白牡丹,既有着道家的清冷出尘,又有着世俗女子的妩媚风情。
这种矛盾的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想要亵渎的吸引力。
女子静静地看着林轩,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好奇。
刚才林轩在门口的那番话,她都听在耳里。这个年轻人,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谈吐更是见识不凡,难怪能让那个段正淳吃瘪。
最难得的是,他的眼神清正,不似那些登徒子般令人厌恶。
“贫道玉虚子,见过公子。”
女子微微欠身,行了一个道家稽首礼。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动听,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在下林轩,见过道长。”
林轩抱拳回礼,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玉虚子……”
林轩心中默念着这个道号,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美丽道姑是谁。
大理镇南王妃,刀白凤。
也就是段誉的生母。
那个因为痛恨丈夫风流成性,一怒之下出家为道的女子。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就隐居在这离大理城不远的玉屏山上。
而且看刚才段正淳那狼狈离去的样子,显然是在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
“公子既然来了,便是客。请坐吧。”
玉虚子见林轩举止得体,心中的戒备稍减,淡淡地说道。
她自己转身走向一旁的茶桌。茶桌上摆放着一套古朴的茶具,显然是常年使用的。
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艺术般的韵律,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从取水、温壶、置茶、冲泡,每一个环节都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一截如藕段般白嫩的小臂,肌肤细腻,在殿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轩也不客气,大方地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煮茶,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茶香袅袅,在这静谧的大殿中弥漫开来。
第183章:忽悠,接着忽悠
大殿之内,檀香袅袅。
玉虚子,此刻正跪坐于案前,素手执壶,将滚烫的沸水注入紫砂壶中。水汽蒸腾而起,瞬间激发出茶叶那股清冽幽远的香气。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抬手、每一个倾倒,都透着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优雅与贵气。
那宽大的素白道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在昏暗的殿内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林轩安然坐于对面,静静地注视着她。
“公子,请用茶。”
玉虚子将一杯色泽碧绿的香茗轻轻推至林轩面前,声音温婉,却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疏离。
林轩双手接过,轻抿一口,赞道:“好茶。入口微苦,回甘悠长,正如这人生百味。道长好手艺。”
玉虚子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淡然:“不过是山野粗茶,公子谬赞了。方才在观外,听公子论道,言辞精辟,见解独到,不知公子师承何处?”
林轩放下茶杯,神色变得肃穆了几分,缓缓道:“在下并无固定师承,不过是读过几卷道藏,云游四海,见得多了,心中便有了一些感悟。道家讲究清静无为,但这无为二字,世人多误解为无所作为,实则不然。”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玉虚子,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无为而无不为,顺应天道,不妄为,不强求。正如道长身居此山,看似避世,实则是为了守住本心。这红尘纷扰,若是心不静,身在何处皆是牢笼;若是心静,纵然身处闹市,亦如居深山。”
这一番话,说得玉虚子心中一震。
她当初一怒之下出家,确实是因为心中有气,是为了报复那个负心薄幸的段正淳。
这些年来,她虽然身在道观,每日诵经打坐,但心中的那股怨气与执念,却始终未曾真正消散。
林轩这话,虽是在论道,却字字句句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坎上。
“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通透的心境,贫道佩服。”玉虚子看着林轩的眼神变了,原本的几分审视与戒备,此刻已化作了惊讶与欣赏。
她本以为这不过是个有些才学的富家公子,却没想对方对道学的理解竟如此深刻,甚至隐隐触及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痛处,却又点到即止,让人不生反感。
两人就着这壶清茶,开始攀谈起来。
从《道德经》聊到《南华经》,从阴阳五行聊到天人合一。
林轩博闻强记,加上穿越者的见识,往往能从一些新奇的角度切入,提出令人耳目一新的观点。
玉虚子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是入迷。她发现这个年轻男子的学识深不可测,许多困扰她多年的道学难题,在他三言两语之间,竟有拨云见日之感。
不知不觉间,日头偏西,大殿内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林轩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突然一转,笑道:“其实,在下除了研读道家典籍,对那《易经》之术,尤其是相面观手之法,也颇有几分心得。”
“哦?公子还精通相术?”玉虚子有些意外,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好奇。
“略懂一二。”林轩谦虚地笑了笑,目光落在玉虚子那放在膝头的双手上,“相由心生,手掌乾坤。一个人的过去未来,悲欢离合,往往都藏在这掌纹之中。”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真诚地看着玉虚子:“道长面相极贵,但眉宇间却隐有一丝郁结之气。若道长不弃,在下愿为道长看上一看,或许能解道长心中之惑。”
若是换作旁人,敢提出要摸她的手,玉虚子定会以为是登徒浪子,直接将其轰出观去。
但此刻,面对眼前这个刚刚才以高深道法折服了她的年轻男子,看着他那张英俊正直、毫无邪念的脸庞,玉虚子心中的防线竟在不知不觉间崩塌了。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右手,轻轻放在了案几之上。
“那便……有劳公子了。”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这逾矩的举动。
林轩微微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入手的触感,微凉,细腻,滑嫩如酥。
虽然常年清修,但这双手依旧保养得极好,指若削葱根,柔若无骨。
林轩依旧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番她的手型,又轻轻按了按她的掌心,指尖划过那错综复杂的掌纹,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玉虚子身子微微一僵,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这种异性之间的肌肤相亲,对于她这个久居深山的道姑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也太过刺激。
但她不敢乱动,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羞意,紧紧盯着林轩的脸,等待着他的判词。
林轩眉头微蹙,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道长一生,情路坎坷。与夫君之间,情缘浅薄,并非因相爱而结合。”
此言一出,玉虚子娇躯猛地一震。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林轩说得没错!她与段正淳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情可言。
当初的结合,不过是为了家族联姻,为了大理段氏的稳定。
这等隐秘之事,除了极少数核心人物,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林轩是如何知晓的?
莫非,他真的通晓天机?
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自己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玉虚子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开始加速。
她紧紧地盯着林轩,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林轩的表情依旧平静,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并未理会玉虚子的震惊,而是继续说道。
他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一字一句,敲击在玉虚子那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湖上。
“道长与其夫君情感不睦,心中郁结。因此,道长曾做下一件……惊天动地的大错事。”
林轩的语气变得沉重,仿佛带着一丝惋惜,“这件错事,影响极其深远。大到……足以让道长一生都为此悔恨不已。”
“它不仅改变了道长的命运,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林轩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玉虚子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恐惧、悔恨与绝望。
玉虚子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秀美的脸庞滑落,滴在案几之上。
她不再怀疑。
眼前这个人,绝对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拥有通天彻地之能。
那种被看穿一切的赤裸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同时也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
这个秘密压在她心头太多年了,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今被人一语道破,恐惧之余,她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的冲动。
既然他能看出来,那他……是不是有办法化解?
玉虚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林轩的衣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期盼。
“公子……既然公子能看破天机,那……那这件错事,可还有……可还有弥补之法?”
她问得小心翼翼,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大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玉虚子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林轩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脆弱不堪的女人。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娇躯,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泪水与祈求的美眸。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犹豫。
这漫长的沉默,对玉虚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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