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一股熟悉的热流,也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你……你……”她结结巴巴,羞得说不出话来。
林轩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几句话。
宁中则听完,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满脸飞霞,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下:
“你又来!你这个小贼!上次……上次你就这么骗我,说只要一会儿就好,结果……结果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我……我嘴都麻了!”
她想起上次,也是在夜里,他缠着自己,非要让自己用一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服侍他。
她百般不肯,觉得那实在是有辱斯文,是青楼女子才会做的事情。
可林轩搂着她,软磨硬泡,说了无数好话,最后她也不知怎么地,鬼使神差就答应了。
那也是她第一次做那种事,虽然生涩笨拙,但为了取悦他,却也格外努力。
结果,他享受够了,她自己却累得腰酸腿软,小嘴发麻,羞愤交加。
“上次是上次,这次我保证,很快。”
林轩知道宁中则脸皮薄,故技重施,一边说着好话,一边用嘴唇轻轻地啄着她的耳朵和侧脸,动作极尽温柔缠绵。
“我就是……太想姐姐了,一刻也等不了。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咒。
宁中则无奈地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他吃得死死的。
她知道,自己根本抗拒不了这个小贼。他就像是她的劫数,一旦遇上了,便万劫不复。
最终,她在心里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息。
宁中则从林轩的腿上滑了下来。
她屈下了她那高贵的膝盖。
膝盖触及冰凉的地面,一股寒意瞬间从膝盖传遍全身,但她身体内的燥热却远胜于此。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发髻因为刚才的拥吻已经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她滚烫的脸颊旁。
她不敢抬头,只敢盯着那张堆满了门派卷宗和圣贤书的书案底部。
那些象征着华山派正统与她半生恪守的礼教,此刻正静静地悬在她头顶,无声地审判着她即将做出的行为。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被林轩唤醒的渴望,却又像一团火,催促着她向前。
林轩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得逞的笑意。
他没有催促,只是将双腿微微分开,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空气混杂着欲望的气息,让她面红耳赤。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隔着一层布料,轻轻握住了他身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蓄势待发的张力。
她羞愤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该”的念头,但最终,她还是认命地将那层布料褪下。
当那根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宁中则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虽然见过很多次了,但它依然比她想象中更为粗壮,巨物的顶端饱满而湿润,带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颤抖着,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巨物,感受着它的光滑和灼热。
林轩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按在了书案边缘,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按在了宁中则的后颈上。
“宁姐姐,别怕,像上次一样,慢慢来。”他的声音充满蛊惑。
宁中则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关于“贞洁”、“礼教”的念头驱散,只专注于眼前这个让她沉沦的男人。
她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巨物的顶端。
“嘶......”林轩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一震,按在她后颈的手指也收紧了几分。
得到他的反应,宁中则的心脏跳得更快,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她开始尝试着将那巨物纳入自己的口中。
由于尺寸过于惊人,她只能先含住前端。
她笨拙地用唇舌包裹住那巨物的顶端,舌尖细致地描摹着,努力地用唾液润滑着它。
她虽然只是第二次做这种事情,但为了取悦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贼,她努力地回忆着上次林轩的指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努力。
林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头看着书案下,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根在他口中进出的巨物。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加上宁中则那份带着羞耻和努力的服侍,让他痛快不已。
“深一点……姐姐,再深一点……”他低声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舒畅。
宁中则的喉咙已经开始感到不适,但她不敢停下。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让那巨物更深入地进入她的口腔。
她用舌头卷曲着,从巨物的根部向上舔舐,再用唇瓣紧紧地吸吮着。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而富有节奏感。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细微的“唔”声,那声音被书案遮挡,显得格外暧昧。
林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将手从她的后颈移开,转而紧紧地抓住了她的秀发,引导着她的头部,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啊……宁姐姐……你做的很好……”他低吼着。
宁中则感到自己的喉咙酸痛,口腔内充满了那巨物特有的腥热味道。
她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林轩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任由他掌控着自己的节奏,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抛诸脑后,只剩下本能的服从。
那巨物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都几乎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的恶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林轩那份极致的满足声,这让她又感到一丝隐秘的成就。
她努力地用舌尖和口腔摩擦着那巨物,试图将自己的努力化为他最大的快乐。
终于,林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他猛地将她的头按住,那巨物在她口中剧烈地抽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喷涌而出,充满了她的口腔。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僵硬,她本能地想要吐出,但林轩的手依然紧紧地按着她的头,直到他彻底释放完毕。
林轩浑身放松,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靠在了椅背上。
宁中则这才得以松开,她猛地从书案下退了出来,跪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热流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用手背擦拭着嘴角,那残留的液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让她感到一丝屈辱。
她抬起头,双眼羞愤,又羞又气地瞪着林轩,那副模样,却更是惹人怜爱。
林轩心情大好,他俯身将她拉了起来,重新抱在怀里,还体贴地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髻。
“来,喝口茶,润润喉。”他嘴上说着体贴的话,脸上却是得逞后藏不住的得意笑容。
宁中则赌气地别过脸,不想理他。林轩也不在意,捏着她的下巴,半强迫地喂她喝了几口。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她的翘臀,在她额头上地亲了一口,潇洒地说道:“姐姐你先忙,我晚上再来找你。”
话音刚落,他便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门口。
整个书房,又恢复了平静。
只留下宁中则一个人,浑身发软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第一百零六章:峨眉来人
林轩在华山上的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白日里,他或是在玉女峰的清幽小径上,陪着那位已经彻底沦陷的华山小公主岳灵珊“指点”剑法。他享受着少女青春美好的气息,以及她毫无保留的爱慕。
偶尔,他也会去指点一下陆大有等二代弟子,看他们那副崇拜敬畏的模样,心中颇为有趣。
而到了夜晚,他便化作暗夜的小贼,悄然潜入那位端庄人妻的香闺。
宁中则这位江湖闻名的“玉女”,早已在他身下化作了最妩媚的春水。
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到如今的食髓知味,她任由他解锁各种羞人的姿态。
林轩享受着和这对母女的相处。
华山,俨然已经成了他的后花园。
这份悠然自得,在数日后被一阵略显肃穆的气氛打破了。
这日,华山派的山门处,迎来了一队特殊的客人。
一行十数人,皆是女子,身着统一的杏黄色道袍,背负长剑,步伐稳健,神情冷峻。为首一人,更是气度非凡。
这队人马,正是当今武林六大门派之一,峨眉派。
消息很快传遍了华山,弟子们都有些紧张。因为来人正是峨眉派的当代掌门,以脾气火爆、嫉恶如仇而闻名江湖的灭绝师太。
然而,出乎所有弟子意料的是,当宁中则亲自到正气堂外迎接时,那位素来以冷酷无情著称的灭绝师太,脸上竟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容。
“则儿。”
这声称呼,让在场所有华山弟子都吃了一惊。
宁中则快步上前,对着灭绝师太盈盈一拜,眼中也满是真挚的欢喜与孺慕之情:“姨母!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派人捎个信,我好带人去山下迎接您。”
“你这丫头,都嫁做人妇,当了掌门夫人,还跟姨母这般客气做什么。”
灭绝师太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手扶起了她。那双向来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正上下打量着宁中则,目光中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原来,灭绝师太与宁中则之间,竟有如此深厚的渊源。
宁中则的母亲与灭绝师太乃是亲姐妹。宁中则幼时,父母常年在外,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被寄养在尚未出家的姨母身边。
可以说,灭绝师太是看着她长大的,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这份亲情,即便在她后来遁入空门、性情大变之后,也未曾改变。
“我这次带弟子去川西办些事情,回程路过华阴,便顺道上来看看你。”
灭绝师太拉着宁中则的手,一边走进正气堂,一边问道:“你那夫君岳不群呢?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宁中则微笑着回答:“师兄他前两日下山处理一些派中事务去了,应该过几日才能回来。他若知道姨母您来了,定会十分高兴的。”
灭绝师太闻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哼。她对岳不群这个人,向来没什么好感。
她细细端详着宁中则的面容,忽然有些诧异地说道:
“则儿,你这几日气色倒是极好,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神采,比前几年见你时,可要精神多了。看来,你这日子过得还算舒心。”
宁中则心中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如何能不精神焕发?
这些日子,在林轩日夜不休的“浇灌”之下。
她这朵久旱逢甘霖的娇花,被滋润得都快要溢出水来。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神采和妩媚风情。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强作镇定地说道:“许是……许是最近派中事务不那么繁忙,休息得好些罢了。姨母,您快请上座。”
灭绝师太没有多想,只当是侄女日子过得顺遂,欣慰地点了点头,在主位一侧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林轩正独自一人在后山的一处悬崖边闲逛。
山风猎猎,吹得他衣袂翻飞。他负手而立,远眺着山下的壮丽河山与翻涌的云海。
就在这时,一个华山弟子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对着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林……林公子。”
“何事?”林轩头也未回,淡淡地问道。
那弟子不敢有丝毫不敬,连忙说道:“启禀林公子,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前来敝派做客。师太听闻您也在山上,特命弟子前来,想请您去正气堂一见。”
“哦?灭绝师太?”林轩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看来,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稍后便到。”
“是。”那弟子如蒙大赦,赶忙退了下去。
当林轩的身影出现在正气堂门口时,堂内的气氛正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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