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林夕
“闭嘴吧你!”
许诺没好气的开口,随后用藤蔓将花火的嘴巴给堵住了。
“邪恶的丰饶令使,我、还有整个匹诺康尼都不会屈服,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别这么紧张,知更鸟小姐,我知道你们可能对丰饶有一些偏见,但是我就是单纯的来匹诺康尼度假来着。真要进攻匹诺康尼,我费那么大劲进入梦境做什么,直接开打不就完事了。”
许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悲悯的神色,让知更鸟不由一阵精神恍惚。
“咕,你杀了我吧!”
嗨,我这暴脾气,这倔强小鸟,鸟巢不想要了是吧!
虽然表现的无所谓,不过从偷偷摸摸进入匹诺康尼开始,许诺心里头就有些不爽了。
是,丰饶名声差,是,整个宇宙没多少势力乐意招待自己,是,自己要低调。
但是……
“但是,令使不可辱!”
“得了吧你,你还真来戏了是吧。”
许诺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他自然不会这么中二,配音的是还被倒吊着的花火,堵在她嘴里的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少女吐了出来。
“黄粱大人,人家是真心实意的为你的遭遇感到委屈啊!您可是尊贵的令使啊,这小鸟瞧不起你,这你能忍?换我我是忍不了的!”
看到许诺盯着自己,花火顿时一阵挤眉弄眼的装可怜,一副苍天可鉴天地可怜,她花火全都是为了他这位令使大人的模样。
“你还是继续闭嘴吧。”
花火的小嘴再一次被堵住了,而知更鸟也有些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被吊起来的少女,好像……是假面愚者?
所以、或许、可能、大概,这位丰饶令使真的只是单纯来度假的?
丰饶令使进攻匹诺康尼是一回事,自己挑衅一名令使则是另一回事。
但是自己刚刚都已经这么硬气了,都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现在让知更鸟再说点讨好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不管怎么说,丰饶令使的危险性都太高了,对方找到自己面前来显然也是怀抱着某种目的,不能……不能让自己成为哥哥的弱点。
“但是,知更鸟小姐,梦境之中居然存在着真正的死亡,家族对此又作何解释呢?”
“我……我就是为了调查此事才来到这里的,梦境出现问题,家族自然不会推卸责任,会做出相应的处理。”
“但是现在明明是家族故意隐藏这一系列恶性事件,我有理由相信星期日先生知晓这一切。”
“哥哥……哥哥他只是……”
知更鸟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的哥哥藏着许多秘密,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
“知更鸟小姐,你也不想自己的哥哥身败名裂吧?”
许诺轻笑着,贴近到知更鸟身边来,说出了这句经典台词。
第五百七十八章 你先打个样
听着许诺的那番话,知更鸟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看似团结的家族,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和谐,这一点少女自然是知晓的。
家族中有许多秘密,也有许多黑暗,只是这一切全部都由她的哥哥星期日一并承担下来了。
身为橡树家族家主星期日的妹妹,知更鸟从未操心过家族的任何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作为大明星四处巡回演出。
不仅如此,她还任性的做了许多任性的事情,给自己的哥哥带来了许多困扰。
而这一次,知更鸟之所以选择私自调查,则是因为匹诺康尼的某些异常已经到了一种她没办法视而不见的程度了。
并且匹诺康尼的同谐力量之中也出现了杂音,甚至影响到了知更鸟的嗓音,几大家系的家主缄默不言,而她的哥哥星期日给出的解答也十分有限,只是让她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在收到了公司的某个使节暗中投来的密信之后,知更鸟决定自己去进行调查。
现在想来,她还是有些过于冲动了,公司使节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他们显然也抱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公司暂且不提,现在更是出现了丰饶令使,知更鸟感到有些头疼,同时也感到有些无助。
因为在一位令使的面前,任何手段和计谋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自己的私自行动不仅没有帮到自己的哥哥,反而还给他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怎么办,现在要如何是好,要怎么做才能够挽回现状。
不能让哥哥因为自己而……
“请不要这样,这并不是我哥哥的过错,他对此应该也并不知情。希望令使大人仁慈,为此……为此……”
“为此,我什么都会做的哦,我愿意成为令使大人笼中的金丝雀。”
知更鸟半天没有把话说完,花火十分贴心的为她补充了后半句。
许诺回头望去,发现堵着少女嘴的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掉下来了。
被倒掉在那的女孩儿身子摇摇晃晃的,发现许诺在看她,便不断冲着男人眨眼睛。
不过冲着她这次说的话还算靠谱,许诺也就没有再针对她了。
金丝雀。
听着花火那对于自己有些侮辱性的评价,知更鸟并未生气,女孩儿只是抿着双唇,有些倔强的盯着许诺。
仿佛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对方,我之所以沉默只是因为形势逼人,并不意味着我真的臣服于你。
那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说的,谁说你去瞪谁去。
许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她刚刚说的话还有如今的反应就能够看出来,这位大明星小姐似乎有些太过单纯了,看来是被她的哥哥保护的太好。
那是时候,让她认识一下这片宇宙的险恶了。
这么想着,许诺伸手只是轻轻一拉,知更鸟便跌坐到他的怀中。
女孩儿趴在她的怀中,并没有别的动作,显得十分乖巧,不过通过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许诺还是能够感觉到她那微微的颤抖。
这个外表看起来十分坚强的少女,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害怕的。
轻笑一声,许诺的手掌落在她的肩头,指尖勾起女孩靛蓝色的长发,细细把玩起来。
“哎呀,让我看看,不要这么紧张知更鸟小姐,黄粱大人在这方面还是挺温柔的。你也不会失去什么,大人他只不过是借你的鸟巢用一用而已。”
花火再次开口,少女挣脱了缠绕在身上的藤蔓,从倒吊着的姿态落地,恢复了正常。
她的脸上挂着有些恶劣的笑容,将面孔凑到知更鸟面前说道。
鸟巢……是什么?
纯洁的鸟儿愣了片刻,随后这才慢慢的反应过来对方究竟在指代什么。
女孩儿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变的绯红,身子也是抖的更加厉害了。
这一回倒不是因为紧张和害怕,纯粹是被气的。
“你!荒唐至极!这种……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哎呀呀,我纯洁的大小姐,你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听过你的事迹,你经常出没于那些陷入战争之中的星球,希望用自己的歌声为他们带来和平,甚至还不幸被流弹击中过。既然你都经历这么多了,应该不至于因为这小小的调侃而害羞吧?”
“这不是害羞不害羞的问题,你也是女孩子,怎么可以把这种、这种荒唐的话挂在嘴边呢。”
“这才哪到哪啊,等黄粱大人把你的鸟巢填满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继续这样优雅从容,而不是从嘴巴里蹦出一些荒唐的话语哦。”
论起嘴上功夫,知更鸟自然完全不是花火的对手,感觉她有些不可理喻的少女只能羞红着脸,将头转到一边,不再去看坏笑着的女孩。
“好啦好啦,黄粱大人,您还在等什么,可别让我们的小鸟等急了哦。”
花火一脸殷勤的开口,脸上也是露出有些迫不及待的神色。
那个一本正经的鸡翅膀男孩,若是知道自己的妹妹落得如此下场,一定会露出十分有趣的表情吧。
花火心里头这么想着,准备等会抓拍几张知更鸟的精彩照片。
然而明明已经水到渠成,但是许诺却反而没有多知更鸟下手,他捏着花火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额……哎?”
不仅仅是花火愣住了,知更鸟也是一样愣住了。
天啊,他……他们要做什么,他们这是当着我的面打算做什么。
“黄粱大人,您是不是搞错对象了,现在不是应该,好好的教导这只小鸟儿才对吗!”
“我看你这么开心,那你先给知更鸟小姐打个样呗。”
“我打样?!我……噫!”
花火话说到一半,许诺便已经将自己的体重全部都压上去了。
怎么这么突然,噫,不可以,已经到顶了。
一旁的知更鸟看的真真切切,从接触,到建立连接,再到被完全吞没,虽说少女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不过那张开的指缝显得有些自欺欺人。
感觉有些可怕,但是看着花火翻白眼的样子,知更鸟莫名又觉得有些解气。
毕竟如果不是这名假面愚者的误导,自己肯定不会主动去挑衅一名令使,而且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那怂恿黄粱对自己出手来着。
活该好吧!
但是解气归解气,知更鸟也是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潜规则显然是逃不掉了,花火这边结束之后,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第五百七十九章 要有笑声
昏暗的房间里,不断响起清脆的铃铛声。
知更鸟坐在沙发上,显得格外不安,位于她面前不远处的地方便是花火那摇摇晃晃的白嫩足尖。
女孩儿的足尖小巧精致,脚趾上涂抹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很容易吸引人的视线,晃动起来也显得煞是好看。
两只鞋子已经落在不远处的地上,仅剩下还系在脚踝处的半截红绳,那发出欢快声音的铜铃就是挂在这截红绳上的。
知更鸟看的很仔细,没办法,她需要一些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的话很容易开始胡思乱想。
而且如果不盯着花火的脚的话,就要看到一些更加不健全的画面了。
那些画面,对于这只单纯的小小鸟而言显然还是太过刺激了。
眼前的丰饶令使似乎有些荒唐,但是也只是在男女关系上有些荒唐而已,停留在凡人角度的荒唐。
所以这算是好消息吗?
大概是好消息吧,比起可能席卷匹诺康尼的灾难,丰饶民掀起的战争,现在无非是自己做出一点牺牲罢了。
知更鸟自然敢一个人来到这处深层梦境进行调查,自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连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甜腻的哭喊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让知更鸟回过神来,随后她便看到少女那在指甲油点缀下犹如血钻般的脚趾全部都收紧了。
类似的画面,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也是判断出,花火应该是到极限了。
可怜的假面愚者摇头晃脑,编织成双马尾的长发披散开来,连带着挂在额头上的狐狸面具都被甩飞了出去。
花火确实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在别人的面前。
倒不是害羞,但是肯定很丢人就是了,特别是那只小小鸟还在边上把眼睛瞪的那么大。
看……看什么看!
视线又对上了,知更鸟眼中的同情似乎是激起了花火心底间的某些东西。
你不想想等会你的下场,你还同情上我了是吧!我和你又不一样,我是……我是自愿的,你可是被我们捕获的小鸟儿!
花火这么想着,身子一软,双眸也是一阵失神,绯色的眸子里似乎都要浮现出奇怪的图案了。
噫,不行了,我要……要顶不住了。
这条另类的道路,真的好难走啊,次数多了之后,一定会变成笨蛋的。
变成只知道……
花火半眯着眸子,遏制住晃动不止的眼珠,同时双手双脚都猛的发力,连带着每根脚趾都绷紧了。
似乎是知道花火心里在想些什么,许诺将身子沉下去些许,他贴在少女的耳边,轻声呢喃起来。
“为什么要抗拒呢?这不就是你一直追寻着的欢愉吗?放轻松,拥抱它,拥抱这份快乐的馈赠。”
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