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他回过头,发现紫之宫夏花和宫本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紫之宫夏花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满是压抑的渴望,纤长的手指正绞着校服裙摆,将其揉得皱巴巴的。
宫本丽则更加直接。她的目光从黎凡身上扫过,又扫过地上那三具瘫软如泥的丰腴肉体,最后落在自己那条早已被浸透的裤袜上。
“凡君。”
她的声音沙哑,语气却异常地理直气壮,“我排队等了这么久。前面那些阿姨们也该吃饱了吧。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了?”
黎凡看着这两个试图从围观者变成参战者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倒是会挑时候。”
他甩了甩炮管上残留的浆液,朝两女勾了勾手指。
“过来吧。正好,这三位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紫之宫夏花和宫本丽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迈开了脚步。
她们一个走向黎凡的左侧,一个走向他的右侧。紫之宫夏花低下头,张开粉润的唇瓣,熟练地含住了那根还在跳动不止的炮管顶端。
宫本丽则绕到他身后,用那对饱满的雪峰紧紧贴上他的后背,柔软的脂肉隔着汗湿的布料轻轻磨蹭。
“唔姆?…”
紫之宫夏花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她的舌头绕着炮管顶端灵活地打转,将上面残留的浆液和自己的涎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向上望着黎凡,眼角的潮红和微颤的睫毛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兴奋。
身后的宫本丽也不甘示弱,双手从黎凡腋下穿过,探到他胸前,纤细的手指在那片汗湿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同时,那对饱满的雪峰更加用力地压在他后背上,留下两道细长的晶亮痕迹。
黎凡闭上眼,享受着两女同时的侍奉。
前方是紫之宫夏花越来越熟练的口舌吞吐,后方是宫本丽越来越大胆的贴身厮磨。再加上身侧那三位还在不时抽搐的美妇所发出的餍足喘息,整个医疗废物处理区仿佛被浸泡在了一团甜腻而淫艳的空气之中。
“都来了,那就一个也别想跑了。一起和我刚认的长辈们开一场盛大的派对吧。”
他将紫之宫夏花从胯下轻轻拉起,又反手扣住宫本丽的腰肢,将两女并排按在了旁边的废弃病床上。
两对同样年轻却风格迥异的娇躯并排趴伏,两双同样修长却各有风韵的美腿微微分开。
“夏花,你刚才不是说‘夹道欢迎’吗?”
黎凡的手掌在紫之宫夏花那两瓣紧致的臀丘上来回摩挲,戏谑道:“现在就给你一个夹道欢迎的机会,记得好好表现。”
紫之宫夏花回过头,用那双早已被水雾蒙住的酒红色眼眸瞥了他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下唇,让肥臀翘得更加明显。
“还有你,丽。不是下面渴了吗?”
黎凡的另一只手在宫本丽那两瓣更加丰腴柔软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宫本丽浑身一颤,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期待已久的笑容。
“渴了很久了。凡君,这次不许只给一口。”
“放心。”
黎凡扶正炮管,对准了两女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领地,“今天管够!”
第64章 哪有拿自己亲妈打窝的!现在的新人也太卷了!
校车内,仓敷玲奈足足花了好几分钟,才勉强从极乐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混蛋……你这个该死的撞名怪!”
看着石田玲奈自顾自地回到铁笼旁,弯腰擦拭起了笼子,一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模样。
她忍不住咬着牙低声咒骂起来,一边骂一边揉起了摔倒后有些发疼的屁股。
只是少女越揉便越觉得恼火,再联想到刚才短暂昏厥后莫名其妙梦到的场景,更是又臊又怒。
以至于十根手指下意识深陷其中,不住地狠狠抓捏,仿佛要强行在这两瓣肥熟厚实的蜜桃臀肉里掐出黏腻的臀汁来!
“啧啧。”
高城沙耶原本正靠在座椅上看戏,见到少女这莫名其妙的举动,不由挑了挑眉,揶揄道:
“我们的玲奈酱这是怎么了?刚才被折腾得太狠。准备靠着这种方式来泄愤?”
“只是你这姿势是不是有点不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掐自己屁股泄愤的。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无能狂怒,只能投降认输了呢。”
“闭嘴!”
仓敷玲奈的脸刷地一下子变得通红,下意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谁会用这种方式认输啊!”
“那你倒是说说你现在在做什么。”
高城沙耶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总不可能是刚才被人家摸上瘾了,这会儿还在回味吧?”
混蛋!闲得无聊拿我消遣是吧!
仓敷玲奈猛地抬起头,冲着对面的双马尾少女怒目而视。
类似的做法她也在其他人身上干过。当时不觉得什么。这会自己成了被消遣的对象,只觉得分外难堪。
但屡屡吃瘪的她又不好发作,只得郁闷地说出了真相。
“少胡说八道了!谁会因为那种东西留恋啊!我又不是变态!”
她顿了顿,表情变得茫然,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只是我刚刚恍惚间,做了个奇怪的梦罢了。”
“梦?”
一旁的格蕾丝不由有些好奇,插话道:“什么梦?”
“梦见我妈妈仓敷丽华,被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压在身下……”
仓敷玲奈话说到一半,便忍不住闭上了嘴巴。
实在是那梦境中的内容太过羞耻。
她那性格一向高傲刻薄、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母亲,居然被一个身材矮小的黑影,粗暴地按在地面,以最原始的方式贯穿和灌满。
那具丰腴熟透的雌肉在激烈的冲击下发出销魂的呻吟,那张平日里总是严厉批评她的俏脸也呈现出崩坏的媚态,眼神迷离,嘴角流涎,完全是雌性生物最原始的模样。
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画面一转,母亲竟又被摆成了骑乘的姿势。平日里端庄优雅有着洁癖的冰山美人,在肮脏混乱的废墟像母狗一样爬行。
之后更是各自千奇百怪的玩法,宛如电影剪辑一般快速闪过。
时而被掐着脖子按在床边,腰肢悬空。
时而跪在桌上,从后方被扣着腰胯贯穿。
时而被揪着头发,被迫仰头承受深喉。
时而被叠成折叠的姿势,双膝压上肩膀。
时而被抱在空中,背靠黑影上下颠簸。
时而被翻过身,黑丝巨臀朝上承受着打桩。
梦境的最后,她甚至看到仓敷丽华挺着被灌到夸张弧度的孕肚,和好几个同样挺着孕肚的女人并排趴伏在地,像一群卑微的雌兽般高高撅起肥臀,跪迎着同一根巨根的临幸。
想到自己意识短暂抽离时看到的荒诞场景,仓敷玲奈不由打了个寒噤。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仓敷丽华那女人那么高傲,平时连对自家女儿都不肯露半个笑脸,怎么可能像头下贱的母畜一样跪在地上被人当马骑!
“你妈妈叫仓敷丽华?”
格蕾丝的话将少女从走神中拽了回来。
她皱起眉头,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我怎么记得她叫仓敷晴子?”
作为藤美学园的校长,格蕾丝自诩记忆力远超常人,学生档案翻过一遍就能记住大概。
仓敷玲奈的家长信息她自然也有印象,但记忆中那个名字分明和少女说的不一样。
仓敷玲奈神色莫名地瞟了她一眼。
难道我和紫之宫夏花、七尾茜是黎凡从里漫世界召唤过来的眷属这种事情也要和你说么。
至于那什么仓敷晴子,不过是黎凡口中那个名为系统的存在,给她强行安排的虚假母亲罢了。
哪怕她和自家亲妈仓敷丽华的关系一向不佳,也不至于因为这种原因就胡乱认妈。
她还不至于那么没节操。
“可能是你记错了吧。”
金发少女别过脸,语气故作平淡,“藤美学园有上千个学生。校长你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将这么多人的家长名字都全部记全。”
“或许吧。”
格蕾丝并未多想。
倒是一旁的大门奈绪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仓敷玲奈一眼,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作为黎凡众多后宫中唯一凭借着身上异常发现真相的里漫女主,此刻的她不由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和她一样的情况。
不过,还不等她试探几句,正擦拭笼子的石田玲奈便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刚才小胜一场的她原本并不打算继续作妖。
毕竟她也看出来了,仓敷玲奈虽然嘴臭,但得罪的人其实没她想象的那么多。
刚才那些女人之所以只是看戏,不过是因为对方无礼在先。如果自己不依不饶的话,很可能会被认为是得寸进尺,进而被她们联手排挤。
但这会儿看到仓敷玲奈那又是掐屁股又是嘀咕做梦的古怪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升起了几分趁势追击的心思。
不趁着这个时候以对方为踏脚石巩固地位,自己这个俘虏以后的日子可不好受。
最起码,要彻底打掉对方的气焰才行!
想到这里,石田玲奈不由轻笑一声,甜媚的脸上多出了几分挑衅般的玩味。
“看来仓敷小姐是因为我刚才的提议产生了危机感,准备献母求荣了?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说出自家妈妈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这种话。”
“正巧,我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如我们一起?”
“凡君的后宫那么多,同床竞技哪比得过母女同心。不如我们以后就比一比,谁的妈妈更讨凡君欢喜,能够榨出更多的仔种?”
话音刚落,众女皆惊。
校车内,无论是一直关注着这一幕的高城沙耶、格蕾丝等人,还是正走神发呆、窃窃私语、闭目假寐的众女,此刻全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石田玲奈。
夭寿了!现在的新人这么疯的么!
哪有为了讨好男人,拿自己亲妈打窝的!
这也太卷了吧!
仓敷玲奈也被对面黑皮辣妹的无耻给震得目瞪口呆。
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回答。
足足愣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真是疯了,刚刚居然会跟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货色吵起来!”
“仓敷小姐未免太谦虚了。我再怎么没下限。也比不过某人一边喊着别人黑肉马桶。一边却要从马桶里面捞食物。”
石田玲奈似笑非笑,语气依旧平淡,说出的话却足以让人三观尽毁。
“与其这样不顾体面争食,不如找自己的妈妈帮忙。母爱是那么的伟大,相信令母一定不愿意看着自家女儿因为争宠不过别人而饿肚子的。”
“更何况凡君的男根是那么雄伟,只是盖了个章就让我食髓知味。而看仓敷小姐你刚才理直气壮索要仔种的嘴脸,相信其中滋味必定更甚过盖章百倍。”
“你难道就忍心自家母亲错过这等美食么?我想即便是凡君本人,也会于心不忍的吧?”
“别叫他凡君!你不配!区区一个俘虏,也敢这么放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枪毙了你!”
仓敷玲奈原本不打算继续和对方纠缠,听到这话,却是莫名生出一股火气。
不知怎么的,她想起了刚才梦境中的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景。
一时间,竟有了梦境为真,而自己刚才是和仓敷丽华母女连心,生出心灵感应的错觉。
该死的!
仓敷玲奈咬了咬牙,眸中的羞愤被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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