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见少女明明在自己身下被淦的媚态横生、肉浪翻涌,浅紫色的杏眼早已蓄满了春情,却始终咬着唇不肯出声,强撑一股莫名其妙的矜持。
黎凡莫名地产生了些许挫败感,还以为是自己操之过急,深入浅出的刺激不够,于是干脆同时袭击起了那对巍然颤动的巨乳。
高端的面团,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揉打方式,一揉二搓三捏尖。他的手掌嵌入其中,毫不留情地揉捏抓握,很快便将那雪腻脂肉染上了一层熟糜色气的指印红痕。
然而白崎心春却依旧死死咬着唇,水汪汪的杏眼倔强地看着他,不肯发出声音。
“明明刚进去的时候你叫的那么大声,怎么现在就突然成了哑巴?”
黎凡不解,干脆低头,一口含住了她那果冻般不断颤抖的粉唇。
白崎心春浑身一颤,香舌本能地迎了上来,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渡入口中的津液,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甜腻呜咽。
来自男孩的激烈舌吻让她的理智彻底断了线,只觉得在交尾期间品尝着了一道甜腻酥融到令人心醉的糕点。
沉溺其中的她索性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湿热的唇瓣一次又一次地与黎凡送入体内的物件亲吻缠绵。
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翻涌。
她从小就梦想成为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比自己还矮的正太按在浴室里,做这种下流而不洁的勾当。
可是,当余光扫到浅叶伊吹正怔怔地看着自己、腿心处早已洇开一片湿淋淋的水光时,她心底竟莫名涌起了一丝心安。
伊吹酱那么优秀,那么坚强,那么勇敢。总是挡在她前面保护着她。
这令她满怀感激的同时,却也隐隐有些说不出口的自卑。
而现在,她们似乎变成一样的人了呢。
被玷污、被亵玩,从光芒万丈的舞台坠落凡尘,成了污秽的不洁之星。
这个念头令白崎心春心中竟产生一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庆幸。
“看来还是对你的刺激不够啊。”
黎凡自是无法体会少女那柔肠百结的细腻情绪,见对方只是默默流出喜悦而迷蒙的泪水,一言不发地承受着自己的猛烈凿击。
以为自己做到不到位的他,干脆抓住那腴润香软上的凸起部位,轻轻一捻一捏一拽一抹,将那粉嫩的蓓蕾在指尖颤巍巍地绽放开来。
“噫齁齁齁齁齁?!!”
方才还思绪万千的白崎心春顿时瘫软的如同一摊水,喉间发出一道黎凡期待已久的甜腻高吟。
“哈哈哈哈,终于叫出声了。”
“心春,你不是懂中文么?来,跟我一起唱。”
黎凡得意而畅快地笑了起来,托起那两瓣雌肥油润的臀儿,一边挺着腰胯打着节拍,一边继续恶趣味十足地唱起了刚才的那首歌谣。
“忠诚就是消灭人类之敌?”
“哦士兵,异形多杀一点?”
“大远征多打一年?”
“军功章多一点点?”
“让朕能,真的看见?”
“灵能者,多烧一些?”
“让星炬,再亮一些?”
“人类,傲立,银河之巅?”
“爱你……づ3)づ~ ”
巨物随着节拍落在少女那肥嫩的臀瓣上,发出阵阵清脆的肉响。每一次鞭笞,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棍痕。那些痕迹交错重叠,像是某种艳丽的纹身。
歌唱结束,白崎心春也在一声绵长而甜腻的绝顶呜咽中抵达了极限。
那双浅紫色的杏眼彻底失焦,翻白的眸子里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耷拉在唇角,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缓缓淌落。
遍布红痕的雪白胴体瘫软在防滑垫上,只有两只纤细美腿还在不时抽搐,仿佛尚未从过量的快乐中挣脱。
看着黎凡将那湿漉漉的巨物抽出,转向自己气焰嚣张地不住晃荡,浅叶伊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咬紧了嘴唇,心中翻涌着连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情绪。
明明是她先意识到末世的残酷的,明明她先产生了“一见钟情”的悸动。
明明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为了守护同伴而牺牲自己。
可当白崎心春抢先一步坐上去的那一刻,少女还是忍不住鼻尖酸涩。
她从未见过好友那样的表情,那孩子以前连看到蟑螂都会吓得躲到她背后,现在却在一个正太的胯下发出让她都为之脸红心跳的痴媚浪吟。
梦想的纯真和少女的怀春同时被一个人玷污,白崎心春却如痴如醉地沉浸其中,毫无过去的羞涩与软萌。
那一声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更让浅叶伊吹羞于启齿的是,光是看着那一幕,她的大腿内侧就已经淌下了一道连绵晶莹的黏稠水痕。
“我、我也要这样吗?一边被你玩弄身体,一边唱那种荒诞不羁的歌曲?”
无论里漫世界还是学园默示录里都没有《战锤》这部作品。但光听歌词,少女都能品出一股浓烈的亵渎味道。
“不用。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一边和你切磋枪法,一边向你介绍一下这首歌的背景故事。”
“我有预感,说不定我某天也会掉进那沟槽的粪坑里面呢。”
黎凡松开瘫软如泥的白崎心春,转而将体型更娇小也更丰满的浅叶伊吹拉进怀里。一只手握住那绵肥熟软的H杯巨乳,另一只手则越过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径直覆上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肉。
“呀啊……!”
浅叶伊吹惊叫出声,身体触电般猛地一颤。那手掌虽小却极具侵略性,五指深深陷入软腻脂肉中,毫不留情地往两侧掰开。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腰肢被黎凡牢牢锁住动弹不得,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在正太怀中弓起,光滑的脊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两瓣臀肉因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死死收紧。
“敏感带是屁股吗?”
黎凡微微一笑,揉捏着绀发少女的肥臀,感受着那份和少女胸部截然不同的绵厚质感。
“接下来,你是想听我聊战锤的故事,还是像心春那样,介绍一下自己的偶像人生?”
浅叶伊吹不语,只是一味地咬着唇,下面像没拧紧的水龙头般,一股股晶莹水光不断顺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淌。
见她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黎凡也不再追问,索性托起那两瓣肥臀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顺势一送,便稳稳地嵌了进去。
“噫齁齁齁哦哦哦哦!!!”
下一秒,浴室内便响起了比白崎心春还要高昂嘹亮的媚叫雌吼。
而黎凡的故事,也在他双手掐住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韧性的水蛇腰,品尝不洁之星的美味妖娆时,娓娓道来。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银河系有一只修炼成精的黄皮子。
这黄皮子每遇到一个人,就会阴测测地上前询问,你觉得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后来它在罗马化身母狼,通过卖钩子抚养两位建立国家的罗马初祖长大,成功积攒众生愿力化形为人,开始了罪恶滔天的一生。
化形之后,这黄皮子给自己捏了副伟光正的皮囊,自称“帝皇”,高居泰拉的王座之上。
他厚颜无耻,欺骗了智慧之神、勇气之神、爱情之神、生命之神这四位淳朴天真的神明,和祂们联手制造了二十多个超级猛男。
说好了一人一半,黄皮子却想要独占。结果连老婆尔达都看不下去,和四神用一场风暴将儿子们吹散。
黄皮子气得跳脚,只好带着军团满银河征战,边打仗边捡儿子和他们瞎扯淡。
每捡回来一个就塞给人家一个军团,假惺惺地说“你是爹的骄傲,去替爹开疆拓土守江山”。
于是儿子们信了,一个个士气拉满、狂冲猛干。
结果这黄皮子倒好。
和人沾边的事情他是半点不办。
十七子洛珈给他建了一座完美之城,他让十三子将它炸成了灰。
十五子马格努斯就因为在他修下水管道时打了通电话,就被他放野狗踩断了背。
十二子安格隆起义时被他拐走,战友兄弟全成了鬼。
大儿子荷鲁斯就想要被他夸一句乖儿子最能干,得到的却是处处提防活受罪。
最后荷鲁斯一怒之下带着一半兄弟造了反,把整个银河打成了稀巴烂。
黄皮子被迫跟儿子单挑,结果骨头都被儿子打断,只能吊着一口气,坐上了黄金马桶看着帝国一天天变烂。
史称,荷鲁斯大叛乱……
荒诞离奇的故事刚一讲完,浅叶伊吹那双灰蓝色的细长杏眸便再度剧颤翻白,粉润的唇瓣椭圆张开,晶莹的津液在舌尖下摇摆轻甩。
黎凡的故事她完全没听进去,整个人只感觉如坠云端,猛烈的快感在身体中快速蔓延。连续不停的凿击甚至让她感觉自己像融化一般,只剩下一场又一场前所未有的绝顶痉挛。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少女才勉强从男女交合时的至乐刹那中回过来神,被快感冲飞的意识慢慢飘回,从模糊的视线中看清了面前的一切。
此刻的她,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与白崎心春肢体交叠,无需抬眼便可看到同伴那雪白肌肤上的红色指痕,以及那遍布肥臀的棍状鞭印。
而她的身上,也有它们,甚至数量更多更密。
有很多是她和白崎心春被并排按在一起堆成臀塔,被黎凡用肉鞭肆意鞭挞下的同款印记。当时的她正和对方十指相扣,互相替对方承受那雨点般落下的宠幸。
一想到那臀浪交叠、此起彼伏的不堪景象,浅叶伊吹心中便忍不住一阵羞窘,用一种幽怨中带着嗔怪的目光瞪向黎凡。
然而男孩却浑然不觉,甚至伸手在她那还在微微痉挛的臀瓣上又捏了一把,脸上挂着惯有的欠揍笑容。
“继续聊一聊当偶像时的故事怎么样?”
“我听心春说,你们在接受采访和录节目的时候,时不时就会被一些不怀好意的摄影师用镜头近距离偷拍胸口和裙底。还有媒体人会在采访的时候故意问一些下流的问题,逼你们配合他们的剧本。”
“我还听说,面对这些恶意与冒犯,你总是很勇敢地予以反击。”
“甚至每次有危险的时候,你都会挡在心春前面。有次某个赞助商想灌她酒,你直接把酒泼到他脸上拉着心春跑了。后来事务所还让你们去道歉,你却死活不愿。”
“这些都是真的吗?”
他说这话时,竟是双手扣紧丰腴饱满的臀丘,开始了更深更猛的凿击。
看那模样,分明是一边指控着行业的不堪乱象,一边做着比这龌龊百倍的荒唐勾当!
“嗯齁?~!你、你这家伙!能不能别总这么无赖~”
浅叶伊吹娇躯狂颤,喉间溢出阵阵压抑的惊喘,体内传来的蚀骨快潮让她身体一阵发软。
嘴上虽然呵斥,身体却诚实地微微调整了姿势,让那汗涔涔的臀肉更便于自家情郎掌控,甚至不着痕迹地向他手掌的方向顶了顶,仿佛在迎合那充满占有欲的嵌入与揉弄。
浴室内蒸腾的水汽打湿了她光裸的脊背,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滑落,汇入臀缝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地带。
“怎么,我的偶像女孩确定不讲述自己的英雄事迹了么?”
黎凡低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再次攀上她胸前那对巍峨的H杯爆乳,将它揉成各种千奇百怪的形状。
“我正在替你鼓掌喝彩呢。听,声音是多么的清脆悦耳。 ”
“呜齁齁齁?~轻、轻点…哪、哪有这样鼓掌的…”
少女被他前后夹击得腰肢乱颤,连呜咽都碎成了甜腻的颤音,只觉自己在那一阵阵毫无停歇的啪啪声中,已然濒临春水决堤的边缘。
她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摆脱那越来越膨胀深入的嵌肉侵扰,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床上撒娇,反而让销魂的快感越发在股间泛滥。
“对、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荷鲁斯大叛乱…后来怎么样了?那个黄皮子…哈啊?…真的坐上了黄金马桶了吗?”
“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以后再聊。现在,继续聊聊你的故事和烦恼吧。”
“呼?…你这样…这样乱凿乱捣…人家怎么说啊?”
少女娇媚地白了男孩一眼,仍在艰难而徒劳地试图维持着话题。
但黎凡却坏心眼十足,总是在她试图平复语气时加重力道的一凿,瞬间击溃了她勉强凝聚的思绪。
“我、我的烦恼和心春…没有区别。各种各样的性骚扰与谣言……色欲熏心的粉丝与演艺圈前辈……”
“但这些人……唔姆?……都没有真的得逞……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想使坏的人,每次快要得手的时候……总会出各种意外……”
“有个导演想趁排练的时候……单独把我叫到更衣室,结果他刚开口……就被天花板的灯砸了头……”
“还有个乐评人……造完谣之后没几天……就被曝出犯罪……被警察带走。”
“有时候,就感觉好像……上天注定我们要将……清白贞洁的身子……献给凡君你一般……”
浅叶伊吹含情脉脉地看着黎凡,越看越觉得自己和对方的人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红线所牵引,再怎么样的坎坷都无法对两人造成任何阻碍。
因为这是系统的安排啊小可爱。
黎凡笑而不语。
无论是浅叶伊吹、白崎心春、还是七岛有纱,在昨天之前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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