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是啊。恭喜夫人,可以练小号了。”
黎凡下意识接话。
四周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
喂喂喂!我只是新三国看多了自动接梗,不用这样看着我吧?
发现众人的目光越发鄙夷,黎凡慌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夫人还年轻,可以重新开始人生——”
“比如你当她的儿子?或者帮她生一个?”
心直口快的仓敷玲奈虚着眼,替其他人说出了心声。
黎凡当即涨红了脸:“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嘴瓢了而已!”
“嘴瓢能瓢出‘练小号’这种词,说明平时没少想啊。”
七尾茜小声嘀咕。
黎凡:“……”
你怎么也学会补刀了?
毒岛冴子嘴角微扬:“凡君,言为心声。看来你对练小号这件事,颇有研究。”
夕树美玖撅着嘴,满脸的不情愿,不过还是举起了手:“黎凡大人!如果您想帮这位夫人练小号,我可以当助产士!我最近在学——”
“你闭嘴!”
短暂的闹剧过后,气氛总算缓和了些许。
临近黄昏,夕阳将豪宅的庭院染成一片暗红。
黎凡并未急着进屋,而是示意身后的校医伊芙将依旧有些恍惚的小室夜扶起,开始集合队伍。
周围不少人眼光依旧微妙,不过脸皮逐渐变厚的他已经学会无视,自顾自地整肃起了队形。
鞠川静香托着香腮地看着这一幕,一开始还有些兴致,没过多久便开始走神,甚至联想到了黎凡的母亲椎名美纱希。
踮着脚尖朝远处张望了几次,她终于忍不住扯了扯黎凡的袖口,有些不安地问:
“凡君,美纱希不是说下午17点就能到家么?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黎凡白了她一眼,颇为无语。
“现在是末世,她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指望准时准点到家?想啥呢。”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天上自卫队的直升机不理人,路上嗜血的死体到处爬,还有暴徒趁乱打劫,你指望她坐新干线回来还是坐公交?”
金发奶牛校医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鼓起腮帮子,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声地抗议。
黎凡权当没看见,拍了拍手吸引众人注意力:“不聊这个了,我先干点正事。”
“什么正事?该不会是要人家帮你消消肿吧?”
“你觉得我是那种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的牲口么?”
黎凡面无表情地伸手抵住鞠川静香凑过来的脸,将她推开一臂距离,“当然是给我带来的这些人安排住址。”
他自顾自走到人群中央,扫了眼乌压压的一群人,清了清嗓子。
“都听好了!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
“夕树美玖,你站中间干嘛?再胡闹以后别想吃热狗了!”
“噢,知道了。”
本想借机活跃气氛的辣妹校花顿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委屈巴巴地退回了谷内书音身旁。
黎凡没理她,继续朗声说道:
“长话短说,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全世界都爆发了丧尸危机,原本的安宁日子不复存在。坦率点讲,我把你们从学校救出来,已经是难得发了一回善心。接下来,也该到分别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人群像是被扔了颗炸弹,顿时炸开了锅。
“什、什么意思?这是要赶我们走?”
“可恶,明明都带到这里了怎么能突然撒手不管!”
“走了也好啊,这就是个煞星!你就不怕他什么时候一言不合把你枪毙了么?”
“就是就是,我就不信真的世界末日了。政府肯定会恢复秩序的,咱们完全可以先找个地方躲着,等到政府的人救援。”
“我觉得还是先回家吧,我想念爸爸妈妈了……”
黎凡没有阻止,抱着手臂任由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
直到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因为莫名其妙的口角和争论而推搡时,他才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或许是之前的积威犹在,又或许是身上的枪械威慑力足够,霎时间,整个庭院鸦雀无声。
“有人或许会奇怪,我既然要和大家分别,为什么还要费力气把你们带到这里。”
黎凡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简单来说,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小善心。”
“你们也看到了,这里是我家。不过我不打算让所有人进屋。我这里只招待女性。男的请自觉去隔壁邻居家。”
“这一带是床主市的富人别墅区,不缺空余房间,也不缺食物和水源。我会给你们分派一些冷兵器,你们干掉里面的死体就能拎包入住。怎么样,很方便吧?”
人群中有人怯生生地举起手:“请问,可以给我们一把枪么?”
“不行。”
黎凡干脆利落地拒绝,目光在举手的男生脸上停了一瞬,理所当然地道:“我的枪只会给和我有关系的女人,我只信得过她们。”
队伍里为数不多的男老师和男学生齐齐愣住。
不是,你这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演都不演了啊?
可恶!你小子迟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就不信那么多女人轮番压榨,你身体能吃得消!
有人恨恨地想。
也有人眼神闪烁,偷偷瞄向队伍里那些姿色出众的美女师生,动了效仿黎凡在末日收集美女大开后宫的念头,淫邪的目光在几道丰满的身影上流连,但想到黎凡身上的枪械,再回忆起他之前的狠辣手段,顿时打了个寒噤。
惹不起惹不起,美女多的是,没必要在这里找死。
这时,山田健太突然举起手,弱弱道:“黎凡同学,我想回家。但是路上很危险,请问你这边有多余的载具么?”
“那辆校车和丰田普瑞维亚你就别想了,我有大用。不过我家车库里有辆用了不少年头的老爷车,载容量挺大,可以借你。只此一辆,还有谁要一起回家的?现在可以报名。”
“我!”
高山正彦连忙举手,大步走到山田健太身边:“我和山田同学一起走,沿途可以按照各自家庭的距离远近分配路线。”
黎凡虚着眼,看着这个快四十岁还是单身汉的男老师,以及他身后死死攥着他衣角不放的女生。
你不是孤儿么,哪来的家人?怕不是刚认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吧?
不过考虑到那女孩姿色平平,再加上君子爱批取之有道,他也懒得拆散这对野鸳鸯,爽快道:“可以。还有吗?”
“我我我!”
陆续又有几人报名,其中大多是男生和男老师,也有少数女生低着头站了出来。
不过绝大部分女性师生还是选择留下。
她们有的家在遥远的外地,有的胆子较小,不敢跟随那些人冒险。
也有的目光偷偷瞟向黎凡那张精致到不像话的发烧小脸,以及他裤裆处那连宽松短裤都遮掩不住的隆起,一双双美眸中泛起了迷蒙的水雾,不自觉夹紧双腿轻轻厮磨。
看那模样,分明是发烧了。急需龍骨一根,陈皮二片,退烧、生津、止痒。
让黎凡有些意外的是,小室夜居然也留了下来。这位温婉少妇抱着通勤包站在人群边缘,察觉到他的目光后微微低头,眼中是掩不住的悲伤。
她刚刚看到那些和小室孝同龄的男生女生,触景生情之下又晕过去,被伊芙掐了人中才幽幽转醒,此时还有些站不太稳。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选择跟其他人一起离开,而是默默站到了留下的队伍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是原本五十多号人的队伍,很快分成了三派。
人数最多的是黎凡的后宫与潜在后宫派,足足二十几人,莺莺燕燕地占了大半个庭院。
其次是决定去找个安全角落躲起来等官方救援的避难派。
人数最少的是回家派,他们或是不相信日本政府的节操,或是焦虑于家人的安危,甘愿冒着生命危险穿行在死体肆虐的街道上。
黎凡从车库里开出那辆很久没开、但是不缺保养的老爷车,把钥匙抛给高山正彦。又从物资堆里翻出一些砍刀、匕首和铁管,分发给后两派的人。
“遇到死体别硬拼,绕开走。实在绕不开就打脑袋,那是他们的弱点。”
他简略地交代了几句,最后看向山田健太和高山正彦,“别死了。我可不想白救你们一趟。那会显得我之前的行为很呆。”
两人重重点头,随着其他人上了车。老爷车轰鸣着驶出庭院,消失在街道尽头。
黎凡目送了片刻,转身推开自家豪宅的大门,将留下来的莺莺燕燕迎了进去。
“欢迎光临。接下来这里就是你们的临时避难所了,我家还蛮大的。欢迎你们来我家玩,玩累了就直接睡觉。没问题的。”
他开始了杰里杰气的发言,表现的颇为从容。
话虽如此,当他再度仔细打量这二十多号美女时,还是有些眼花缭绕的不真实感。
抛开那些系统虚构的银帕记忆不谈,这还是他身边第一次聚集了这么多美女。
她们或是花枝招展的辣妹,或是温婉恬静的乖乖女,或是冷艳知性的成熟丽人,莺莺燕燕挤满了整个客厅,各色香水混合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馥郁气息,活脱脱一场末日选美秀。
身份性格也是大相径庭。其中有里漫女主、学园默示录的女配龙套,也有少数原著中没出场过的陌生面孔。
有的害羞地躲在同伴身后,有的大方地四处参观,还有几个胆子大的,仗着身材傲人故意俯身整理行李,领口大敞间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肥软。更有几个女老师看向黎凡时,看着看着便膝盖一软,整个人险些跪倒在地,竟是腿心泥泞,被布料摩擦得浑身酥麻站立不稳。
看那模样,分明是胯里缺根顶梁柱。
毒岛冴子抱着木刀靠在墙角,静静看着满屋子莺莺燕燕,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格蕾丝已经反客为主,熟门熟路地指挥起众人分配房间。夕树美玖则咬着手指盯着黎凡的背影,盘算着今晚该怎么溜进他的卧室。
黎凡站在楼梯口,看着满屋子莺莺燕燕的盛况,忽然觉得太阳穴隐隐发胀。
我是不是有些太贪心了?
算了,反正我建模足够强,吃得消。而且尺寸百搭,跟谁都合适。
他正要上楼,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回头一看,仓敷玲奈正站在楼梯口,细长碧眸斜睨着他:“黎凡,你是不是还没带我们参观过你的房间?”
“有吗?”
“有。”
仓敷玲奈加重了语气,“昨晚你和鞠川老师胡闹的时候,去的是客房。被我、夏花还有茜审问了一番后,更是干脆和对方锁了门折腾到半夜,这事你该不会忘了吧?”
“行吧,那就参观一下。”
黎凡举手投降。
仓敷玲奈嘴角一勾,蹬着刚换的拖鞋跟在黎凡身后上了楼。
然而,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一股浓稠到极致的荷尔蒙气息便扑面而来,顺着鼻腔直冲颅顶,直熏得她脸色潮红白眼翻起,漫不经心的表情变得呆滞崩坏,丰满如肉弹的早熟身材颤抖间晃起阵阵肉浪。
足足半分钟的功夫,这才勉强适应这股令大脑近乎融化的醇厚气味,挥手扇去眼前的朦胧白雾,露出卧室景象。
与外面整洁的走廊客厅不同,这间卧室简直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狂欢。凌乱,潮湿,处处残留着不可言说的痕迹。
床上的被褥胡乱堆成一团,浅色的床单上印着好深浅不一的濡湿印记,有些已经干涸发硬,有些还泛着微微潮意。枕边随意搭着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那尺码大到不像是任何同龄女生能撑起来的,领口处被扯得变了形,仿佛是被谁从身上粗暴地撕下来的。
睡裙旁还有一条揉成一团的肉色丝袜,裆部的布料被捻成细细一缕,深深勒进过某个柔软的部位,上面残留着几根可疑的毛发。
地板上的杂物更是触目惊心。几只鼓鼓囊囊的透明气球被随意丢弃在角落,里面装着的浓白液体已经稠化,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油光。旁边散落着几个捏扁的纸杯,杯底残留着些许尚未喝完的浊浆。一根头部已经磨得发亮的柱状小玩具被塞在枕头缝隙里,仿佛只是被随手搁在那里备用。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气味经久不散。不是刺鼻的恶臭,而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浑身燥热的甜腻腥香。混合着用了一半的玫瑰精油、燃尽的香薰蜡烛,以及那让她分外熟悉的石楠花味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变态黎凡,你到底跟几个女人在里面鬼混过?”
仓敷玲奈满脸嫌弃地啐了一口,下意识夹紧了腿。此时的她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敏感部位爬行,藏在百褶裙下的腿心传来一阵令人心慌的悸动,强自忍耐才没漏出奇怪的声音。
“咳咳,这个嘛……”
黎凡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算了,当我没问!”
仓敷玲奈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散落的衣物和玩具,并未多想,只以为是鞠川静香等人的杰作。
她眉头微皱,指尖拂过那张堆满了各种杂物、似乎被当成了临时祭坛的桌面,除了常见的笔筒和台灯,角落里还有一串由小到大排列的十多颗圆润珠子,末端连着一个拉环,表面的硅胶已被盘出包浆。
而红木桌面中央那台沾满奶渍、冰冷沉重的畜牧业专用挤奶机,更是让她瞳孔微缩,下意识不愿去细想在这张桌子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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