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の抵达者
他随手拨通了咒术界几大家族的电话。
"喂喂喂——"
"老东西们,该动一动了。十个结界你们自己分,一家负责一个区不过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且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五条悟,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不重要。"五条悟打断了他,
"重要的是现在街上到处都是会吃人的东西,如果不想等死灭回游结束之后我亲自来找你们的话——"
他顿了一下,补上了最后一句。
"——就赶紧派人。"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而禅院家那边,是第一个响应的。
"直毘人已经带人出发了。"
五条悟把手机收进口袋,然后从楼顶一跃而下,朝着最近的一处结界方向飞去。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老东西……动作倒是挺快的。"
另一边,禅院家的大门已经被推开了。
直毘人走在最前面,他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深色衣袍。
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人,大多都是他的亲信,有的手里握着刀,有的攥着符纸,有的还在活动手腕——都是被临时召集起来的。
直毘人没有回头,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别死了。"
"出发。"
他迈开脚步,走出了大门。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禅院家的大门之后不久
偏厅里,禅院信朗已经等在那里了。
"信朗。"
禅院信朗低着头,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实验体,能用了吗?"
禅院信朗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能用是能用。已经能够听从指令了。"
"那就——"
"但是,还不稳定。"
禅院扇的动作顿了一下。
禅院信朗继续说道:
"她现在的状态类似于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容器。她只认命令,不认人。只要是明确的指令,她会无条件执行。但——"
"但什么?"
"她在面对特定情况的时候,有失控的风险。"
禅院扇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哪些特定情况?"
禅院信朗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出来,但他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地报了。
"糖果,笑容。"
"以及——拥抱。"
听到这三点,禅院扇沉默了片刻,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笑了起来,笑声在书房里回荡着,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
"糖果?笑容?拥抱?"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条件,一边笑一边摇头。
"在那样的战场上,到处都是废墟、尸体、咒灵和怪人,谁会带糖果?谁会笑?又有谁会去抱住一个长得像怪人一样的东西?"
禅院信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禅院扇已经摆了摆手。
"带她过去吧。"
"可是——"
"没有可是。"
禅院扇转过身,看了禅院信朗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直毘人已经离开禅院家了,这是他警惕性最低的时刻。如果等他处理完结界内的事务回来,我们就再也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几分:
"而且——如果范马真希也出现在那附近,那就更好了。把她们两个一起解决掉,省事。"
禅院信朗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
"……我明白了。"
他躬身退出了书房,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
禅院信朗走过一段长长的甬道,用一枚特制的钥匙打开了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
房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看起来像个孩子。
瘦小的身形,白色的头发,头上悬浮着一个金色的转轮,四片像是小翅膀一样的东西垂落在她的脸侧,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听到脚步声,微微抬了一下头。
没有反应。
禅院信朗看着她,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口:"该走了。"
那身影没有动,她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禅院信朗知道她能听见,她只是不想回应,他加重了语气。
"这是命令。"
那身影的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从阴影里站了起来
她的身高甚至不到禅院信朗的胸口,但她站起来的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禅院信朗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从怀里取出另一把钥匙,走上前去。
他先是解开了她身上那些特制的锁链,那些锁链从她纤细的脚踝和手腕上滑落,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他又拿出了一副新的镣铐,重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这副镣铐比刚才的轻一些,上面刻满了细密的封印纹路。
"走吧。"
禅院信朗退后一步,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方向。
那身影没有看他。她只是低着头,从铁门里走了出去,擦过禅院信朗身边的时候,
那四片小翅膀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感知什么。
禅院信朗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他不会靠得太近。
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即使戴上了封印镣铐,
这个看起来瘦小得不像是能伤到任何人的存在,也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ps:嘻嘻~
我的聊天群需要一个魔虚萝
魔虚萝可爱尼~
至于,你们说过的感情戏问题
要我说,总比送女啥的来得好吧
而且我承认我不会写感情戏
所以感情线会减少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妈妈...我想回家
“妈妈...我想回家。”
重面春太从来不知道,原来极致的恐惧是这种感觉。
他只不过是一个在发现了,死灭回游这件大事发生之后,可以满足自己的杀人欲望的,普通诅咒师而已
而现在....
他看向左边那个正在慢慢靠近的身影,白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罩——那张脸,他不可能认错。
五条悟。
那个被称那个最强的咒术师的男人,
"五……五条悟……?"
然后,他看向右边那个刚刚随手打爆了他同伴脑袋的男人。
他甚至没有看清那个人的动作——只记得前一秒同伴还在狞笑着说话,
后一秒就只剩下半截身体还站在原地,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化作了一团血雾,就那么静悄悄地飘散在空气里。
"我……我能活下去吗?"
重面春太的大脑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认识。
他只知道——
自己可能。
要死了。
——
几分钟前,方白他刚解决掉一个趁乱劫掠的诅咒师,顺手拧下了一只怪人的脑袋,
然后,就从身后听到了道熟悉的声音。
转过身发现,白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罩,修长的身形,那副语气是五条悟没错。
于是方白下意识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五条悟?"
但方白几乎是在瞬间,就否定了这个判断,五条悟头上的缝合线太显眼了,显眼到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不...你是了鳌�"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五条了髡驹诰嗬胨笤级椎奈恢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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