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の抵达者
“既然跟上了，那就帮我杀人。”
不过没有回答，方白也懒得管，只要不阻止自己杀人就可以了。
切尔茜变成了小老鼠蹲在墙头上，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开。
那个刚才还在疯狂攻击方白的帝具使，此刻正一声不吭地跟在方白后面。
她没有说话，没有攻击，没有逃跑，只是跟在他后面，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后又自己找回来的狗。
切尔茜咽了一口唾沫。
她忽然觉得，方白这个人，比那些贵族恐怖多了。
ps：爆更，配图减少
?第七十八章 斩业非斩人！
在方白又清理完了一家贵族，前往下一家贵族的路上。
赛琉突然开口说话了
“正义……正义到底是什么？”
方白停下了脚步，扭过头看了一眼赛琉。
他还以为这家伙会一直当哑巴，当到自己杀到皇帝面前呢。自从被自己丢下来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在自己屁股后面跟着。
到现在自己少说，又杀了五六家了。
现在倒是开口了。
方白看了她两秒，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没什么好问的。
正义？邪恶？
这种问题问一百个人，就会得到一百个答案。
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带着赛琉纯粹是想，白嫖一个战斗力而已。
但方白看了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迷茫，而且如果得不到答案，怕不是真的会崩溃，而且说不定会变的，比原著还要颠。
到时候这个世界上怕不是会多一个究极杀人颠婆。
算了，还是开导她一下好了。
方白想了想，决定回答。
“我不知道。”
赛琉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困惑。
“我也分不清楚什么叫做正义，什么叫做邪恶。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太复杂了，我懒得想，也想不明白。”
方白一边走一边说，
“你是不是在想，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
但是方白头也没回的，丢出了一个问题。
“我问你一个问题。”
赛琉愣了一下。
“如果我说有两个骗子。”
方白竖起俩根手指。
“一个骗子只骗了一点点的钱，够买一个包子的那种。另一个骗子把一个人的钱全部骗走，害得他倾家荡产，最后只能去死。”
“你觉得哪个是邪恶的？”
赛琉几乎没有犹豫。
“两个都是。”
方白点了点头。
“是的，两个都是。骗人就是不对，这一点上我同意你。”
方白话锋一转。
“但是如果我换一种说法呢？”
方白竖起第一根手指。
“只骗一点点钱的那个骗子，只是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他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再不吃东西就会饿死。他骗的钱，也只够他吃一顿饭。”
方白收回那根手指，看着赛琉。
“现在，你还觉得他是邪恶的吗？”
赛琉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脑子里又开始打架了。
骗钱是错的，不管骗多骗少，都是错的。
但是……他是为了活命。一个人快饿死了，骗一个包子钱，这算邪恶吗？
不算吧？
“我……”
赛琉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不知道。”
方白没有在意她的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另外一个骗子，用尽一切手段把别人的钱全部骗走，害得很多人倾家荡产，甚至有人因此死去。”
方白看着赛琉。
“但他的理由，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他母亲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才能治好。他试过所有正当的方法，借不到，挣不够，时间不等人，他只能去骗。”
方白顿了顿。
“现在，你觉得他是邪恶的吗？”
赛琉的嘴巴又张开了，但这一次，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的头开始疼了。
赛琉很想斩钉截铁的回答，
是恶的。
他骗了那么多人的钱，害了那么多人，怎么不是恶的？
但他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啊。
如果自己的母亲病了，自己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自己会做同样的事吗？
赛琉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方白看着她那张纠结到快要哭出来的脸，没有继续逼问，而是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对于我来说，第一个骗子可以放过。但必须给他一个教训，比如让他十倍赔偿骗到的钱，或者关几天让他长点记性。”
“但第二个骗子，必须死。”
赛琉的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哑，“他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
“因为他害死了很多人。”
方白头也不回。
“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他都害死了很多人。那些被他骗光钱的人，有的饿死了，有的病死了，有的跳河了。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母亲，也有孩子。”
方白的声音冷了下来。
“一个人的命是命，很多人的命也是命。凭什么他母亲的命就比别人全家的命更值钱？”
赛琉沉默了。
方白继续说。
“所以我才说我分不清楚什么是邪恶的，什么是正义的。因为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标准答案。
你觉得对的事情，别人觉得错。你觉得错的事情，别人觉得有苦衷。”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赛琉。
“我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件。”
他竖起一根手指。
“这些贵族，害死了很多人。如果让他们继续活下去，他们会害死更多的人。
无论他们的理由是什么，是为了钱也好，是为了取乐也好，是为了净化帝都也好，他们该死。”
方白把手放下来。
“所以我杀他们，完全不是因为什么正义、邪恶之类的东西。只是因为他们该死，所以我就来送他们去死了而已。”
他看着赛琉那双还在发红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正义邪恶，有什么好考虑的？我只知道，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正在下面等着他们。而我只是送他们下去而已。”
方白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夜风吹过来，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散。
“对了，用一句我看到过的话可以形容，那就是——”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仅此而已。”
切尔茜在前面带路，把身后那段对话一个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她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明白了。
方白杀那些贵族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不是因为他喜欢杀人，而是因为他觉得那些该死的人终于死了，所以开心。
就这么简单。
切尔茜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跟着这么一个老板，好像也挺不错的。
赛琉看着方白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吗？”
ps：颠婆马上来了，吓哭了
?第七十九章 觉悟！颠婆！
在前往其他贵族家的路上，方白和赛琉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方白没认出他。
对他而言，这人就是路上随便碰到的一个路人甲，还是个独眼龙。
大概是三分钟就会忘掉的类型。
但赛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因为这是她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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