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来生泪享受着李信大手的抚摸,微笑道:“行,修行的事情我也不懂,我能做的也就是支持你,不让你担心,阿信你去吧。”
“啊,对了,等你回来,我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李信好奇道:“什么事情?”
来生泪笑了笑,咬着李信的耳朵道:“不告诉你,等你回来再说!”
李信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非常想要逼问来生泪一番,但还是忍住了:“好,那就等我回来再说吧,小泪再见,顺便也替我向小爱道别一下。”
“阿信,再见。”
来生泪向李信挥手。
李信离开后,来生泪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阿信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他这个样子,怎么和当初他去刺杀塚本一夫的时候那么像?
作为世上对李信最为了解的三人之一(另外两人是村长和王书记),来生泪怎么会察觉不出李信告别时所隐藏的情绪?
她很想追问李信,到底要去做什么事情,是不是很危险,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相信,李信要去做的事情绝对是他不得不去做的,所以她要做的,便是支持李信,不让李信担心她而分心。
“阿信,一定要回来啊……”
李信离开来生泪家,下楼的时候,正巧遇上准备出门的海莲娜主仆。
海莲娜看到李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非常礼貌向李信打招呼:“阿信,又来看望来生小姐了?”
李信点头,对海莲娜道:“有事要离开东京几个月,来向小泪道别一下。”
“几个月?这么长时间?”
海莲娜惊讶,同时在心中嘀咕,我还没下定决心呢,你就这么离开了吗?
李信自是察觉不到海莲娜的复杂情绪,他对海莲娜道:“海莲娜,之前在巴黎的时候,你当向导招待我们,结果你来东京,我好像还没怎么招待你,原本是想抽空好好当东道主带你在东京游玩一番的,但是现在看来,只能作罢了。”
“没事,我可能等你回来!”
海莲娜不假思索道。
李信愣了下:“你要在东京待这么久吗?”
他还以为海莲娜只是在东京待一两个月,等菲姆清除多诺万的余孽以及确认“心”在东瀛的生活之后就会回巴黎。
海莲娜有些不高兴:“你很希望我离开吗?”
李信连忙道:“当然不,你要是离开了,我可就听不到那么美妙的歌声了!”
海莲娜脸色稍霁:“那你回东京之后,做我的向导,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李信笑了笑:“当然好,不过事先申明,我虽然在东京住了两年,对东京也不是很熟,作为向导可能不会太称职。”
“让你当向导,又不是真的为了在东京玩……”
海莲娜用法语轻声说了一句,因为比较含糊,李信没能听清。
离开来生泪的塔楼公寓之后,李信又去了趟医院,为八神庵的女友……准确点说是女友之一的谷间菊理疗伤。
在李信为谷间菊理治完伤之后,八神庵叫住了要离开的李信:“喂,你这是准备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八神庵双手插兜,哪怕是表示关心,也依旧是这副欠扁的样子。
“是去修行,怎么,你也想一起?也是,你这段时间每天陪女朋友,都没什么时间练武,这样下次‘KOF’大赛的时候,只怕是要输给草薙。”
李信是懂怎么撩拨八神庵的,果然,一说草薙京,八神庵立刻炸毛。
“哼哼,京那家伙,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八神庵冷哼道。
“是嘛,那你加油。”
李信背过身向八神庵招手,八神庵冲着李信的背影道:“可别死在外面,不然我找队友麻烦!”
呵,死傲娇!
和八神庵碰面之后,李信又去了神乐集团,将自己要外出修行的事情告诉了神乐千鹤。
“外出修行嘛……也是,下一届‘KOF’大赛要开始了,我总觉得这场大赛会有事发生,阿信你没有懈怠修行我很高兴。”
神乐千鹤放下手中的工作,对李信道:“但是,如果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的话,阿信,记得和我说。”
李信:“……”
我就这么瞒不住事情吗?怎么一个个的都能看出我有事啊!
虽然这么吐槽,但是李信心中却还是有些暖意,他对神乐千鹤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千鹤。”
辞别神乐千鹤之后,李信回到事务所,和事务所的众人说了他要外出修行的事情。
老油条鳄佬显然是感觉到了李信身上的异常,但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让李信在外面小心点。
李信这两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鳄佬相信这次他也能闯过去。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武术家外出修行本来就是非常寻常的事情。
就比如隔壁某软饭男,动不动就以年为单位外出修行,家里的事情全丢给老婆,连整个家的家庭开支都要靠当医生的老婆负担,简直是男人之耻。
当然也有人在发牢骚:“大叔你真好,想翘班就翘班,不像我,只能老老实实上学!”
李信瞪了安琪尔一眼:“老老实实上课?你昨天又翘课了是不是?你老师都给我打电话了,销假了却不回去上课!”
安琪尔眼神飘忽:“哪有,我不是要帮忙照顾那些孩子嘛,怎么能算翘课呢!”
“孩子有别人照顾,你给我好好上学去!”
李信教训了安琪尔一顿,让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在李信教训完安琪尔之后,毛莉夏将李信拉到了一边,小心询问道:“阿信,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李信的心事能瞒得过别人,但又怎么瞒得过和他心意相通的毛莉夏呢?
李信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他抱住毛莉夏道:“莉夏,我不在的时候,事务所的事情就要麻烦你照看了。”
事务所内有莉安娜她们在,哪怕缺了李信,一般工作也没什么问题,而鳄佬这人说坏了是胆小,说好了是谨慎,有他把关,李信也不担心事务所会接超出能力范围的工作。
但是现在“X”事务所也算名声远扬,哪怕事务所不找事,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想趁着李信不在的时候踩“X”事务所上位,这就需要毛莉夏来应对了。
毛莉夏知道李信在故意岔开话题,但为了不让李信在外面担心,她也只能点头:“你放心,有我在,你离开时事务所是什么样子,回来时就还是什么样子,所以,你也一定要回来哦!”
李信笑了,亲昵地吻了一下毛莉夏:“我当然会回来,也绝对会回来。”
被李信吻了一下,毛莉夏像是获得了什么力量,不安定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嗯!”
想起了什么,李信对毛莉夏道:“莉夏,你哪天有空帮我去一趟医仙谷,看看项英回去没有。”
说着将项英和武极大闹梵蒂冈的事情告诉了毛莉夏。
毛莉夏听到李信的话后也是哭笑不得,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十足的惹祸精。
不过毛莉夏自然不会拒绝李信的请求,点头答应了下来。
离开事务所之前,李信将“虎魄”、八柄佛兵、三块“神之石板”取了出来。
这次出门要三个月才回来,那这些东西就不适合放在这里了。
回到麻宫雅典娜家,李信将这些东西,连同火云战衣和明剑都放在镇元斋面前,李信对镇元斋道:“师父,这些东西就劳烦您替我保管了。”
既然是为了磨砺自身,那李信自然不能借助外物,他甚至连战斗服都放在事务所,只换了一身普通衣服。
见李信的眼神坚毅中带着决绝,镇元斋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欣慰。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现在逼一逼,总好过以后遇到事情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实力不足而懊悔要好。
“阿信,你放心去吧,我这把老骨头,还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看不住。”
“虎魄”刀灵微微翻了个白眼,显然是对于被镇元斋形容为“这点东西”而不满,但是想到李信要走了,心里顿时开心了不少。
啊哈哈,虎爷自由了!
“师父,你留在这里好好养伤,等我回来,再为你报仇!”
李信对镇元斋道。
原本他与世戏煌卧之助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毕竟每次都是世戏煌卧单方面吃大亏,但是现在,那老家伙敢伤他师父,这仇结大了!
“呃……阿信你好好保重……”
镇元斋有些心虚,但看弟子孝顺的样子,他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至于说之后世戏煌卧之助会怎么样……关他屁事!
从麻宫雅典娜家离开之后,李信不经意间路过了不知火道场,犹豫了一下,心想,都路过了,不打个招呼似乎不礼貌……
于是李信来到不知火道场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不知火舞飞快跑来开门,看到是李信之后愣了一下,双腿有些发软,小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阿,阿信啊……你,你怎么来了……”
不知火舞结结巴巴道。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原来、不是……因为那件事啊……”
听李信道明来意,不知火舞失望了一下,她还以为来生泪和李信把那件事情说了呢。
“哪件事啊?”
李信疑惑了一下,然后对不知火舞道:“话说,小舞你怎么说话结巴了?”
“那个……可能是互换身体的后遗症吧……”
不知火舞心虚道。
“后遗症?但是小泪没有啊……这怎么回事?”
李信回忆了一下,他把来生泪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完全没有在来生泪身上发现任何后遗症,更不像不知火舞这样说话变得结巴。
“谁知道呢,可能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吧……”
不知火舞幽幽道。
李信想了下:“你说的是人与人之间体质的差别吧?”
“怎么想是你的事情!”
不知火舞瞪了李信一眼。
李信也不知道不知火舞怎么突然来了脾气,但是女人嘛,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情绪反复无常的,所以李信也就懒得计较了,他对不知火舞道:“小舞,我要出去修行一段时间。”
“出去修行?哦,修行啊,对,修行!我们这些格斗家,就是要努力修行!”
不知火舞用力点头,但到底在说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我……”
李信纠结了一下,对不知火舞道:“我修行回来之后再来看你!”
看我干嘛,你看你女朋友去啊!
不知火舞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道:“好啊,到时候我做好吃的给你,就是怕我做的料理没小泪姐做的好吃!”
啧,这诚实的嘴巴!
不知火舞有些想要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像是撒娇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也叫“小泪姐”了?之前不一直是叫“小泪小姐”的吗?
李信有些疑惑不知火舞对来生泪的称呼,但还是笑着道:“无论是你做的料理还是小泪做的料理,都很好吃,我都爱吃。”
你个木头一样的家伙,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说话就这么好听啊!
不知火舞感觉自己被打败了,但心中却极为窃喜,这话在她听来,可不是说她和来生泪一样嘛!
“那下次我和小泪姐一起做料理给你吃!”
不知火舞满心欢喜地对李信道。
“好啊,如果小舞你不觉得麻烦的话。”
和不知火舞告别之后,李信再无牵挂,一个人来到海边,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海中。
这可不是李信突然想不开跳海自杀,而是准备开始他三个月历练的第一步,横跨东瀛海,前往罗刹。
当然,李信现在是从东京入海,东京外是太平洋,要沿东瀛的海岸线绕一大圈子才是东瀛海,所以李信更应该从东京徒步到富山县,然后从富山县渡海前往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