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于是伊集院隼人想出一个妙招——将一个铃铛系在犽羽獠胯前,然后让他躲在衣柜里,让他透过衣柜的缝隙观察来面试的女生,如果来面试的女生是大美人,犽羽獠起了反应碰到铃铛自然会发出铃声。
嗯,这种妙招,也就只有和犽羽獠有着很深交情,对他的为人有着深刻了解的伊集院隼人才能想得出来。
只是伊集院隼人一连面试了这么多面试者,犽羽獠这个动不动就起反应的家伙,这次居然出奇老实,衣柜里一点声音都没传出来。
伊集院隼人对犽羽獠道:“你之前是不是把铃铛拿开了?”
他怀疑,这货就是不想让自己咖啡厅的生意好起来。
犽羽獠对着伊集院隼人晃动手指:“眼睛可以被欺骗,耳朵也可以被迷惑,但是只有它,它不会骗你,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我何必拿这种事情耍你呢!”
同时犽羽獠在心中冷笑,虽然我叫“新宿种马”,但也不是说见到个女人就上火,什么都不露就要我有反应,你想什么呢!
伊集院隼人掏出沙漠之鹰对准犽羽獠的下方要害:“你最好是没有耍我。”
“喂喂喂,这个可不兴乱指啊,万一走火怎么办?”
犽羽獠连忙捂住要害部位。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请问是这里在招服务员吗?”
“是是是!请进!”
伊集院隼人快速将衣柜门关上,把犽羽獠的鼻子撞得通红。
好你个海怪!
犽羽獠摸了摸鼻子,下定决心,就算之后来面试的是绝色大美人,他也要让自己的兄弟躺好不起来!
瑞秋走进会客室,看到如同一座肉山一样的伊集院隼人吓了一跳。
这人是咖啡厅的老板?不是什么黑帮的打手吧?
不过瑞秋在纽约的皇后区都混过,还闯出过“皇后区的美神”这样的名号,对面就算真是黑帮的打手,瑞秋也完全不怕。
她用蹩脚的日语对伊集院隼人道:“能用英语吗?”
“没问题。”
伊集院隼人回答道,瑞秋松了口气,胸前起伏,皮夹克立刻不堪重负,拉链再次崩开。
“我是店长伊集院……”
伊集院隼人刚要开始面试,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铃铛声音,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被录取了!”
瑞秋愣了一下,不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衣柜内,犽羽獠痛苦地捂住了头。
不是兄弟,你怎么这么诚实啊!不过事已至此……
犽羽獠推开衣柜门大步走了出来,也不管下方的怪异,快步走到瑞秋面前,摆出绅士一般的姿态对瑞秋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能来一发吗?”
“来你个头!”
瑞秋直接一拳砸在了犽羽獠的脸上,直接将犽羽獠打飞,贴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哇哦……”
伊集院隼人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光听到响声和感受震感就能感觉到瑞秋这一拳的力量有多大,犽羽獠被打得有多惨。
不过伊集院隼人并没有为犽羽獠担心,反而在心里说了声“活该”。
以犽羽獠的体质,这种程度的攻击,死不了的,最多去医院躺几天,了不起他出医药费咯。
揍完人后,瑞秋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面试的,不由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完全是本能反应……”
“没事,我理解,这人活该。”
伊集院隼人点头,哪怕他看不见,也不难想象刚才的场景。
试问一个男人在“凸”的状态下扑向自己,哪个女人会不产生激烈反应?
瑞秋看着就算被打得贴在墙上,某个东西还是没消下去的犽羽獠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突然从衣柜里蹦出来,还是以那样的状态,这可真是吓了她一跳。
伊集院隼人脸不红气不喘,镇定自若道:“一个变态,刚刚偷摸进来被我抓到了,暂时没空理会就把他关在衣柜里,不成想被他跑出来了,吓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这里对面就是警察局吧?这样也会有变态跑过来?”
瑞秋对犽羽獠变态的身份毫不怀疑,只是怀疑这变态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敢在警视厅附近惹事。
“哎,东瀛这个国家啊,别的都没什么,就是变态太多,没办法!”
伊集院隼人叹了口气,然后道:“这位小姐,你也千万要小心变态,不过我想以你的实力,应该也不是太在意。”
“我是没问题,但是我担心我妹妹啊……”
瑞秋有些担忧,她性子强硬,就算是面对变态也可以重拳出击(真的是重拳),但是她妹妹阿尔玛性格性感温柔,怕是应付不来那些变态。
哎,这东瀛看来也不是什么适合生活的地方啊!
难得有个得到犽羽獠认证的美人愿意来当服务员,伊集院隼人怎么肯放瑞秋走?
他连忙道:“没事,你可以和你妹妹一起住在咖啡厅,二楼有两个可以住人的房间,就交给你们姐妹住了,这里好歹是警视厅附近,相比于其他地方要安全些,而且我也可以保护你们。”
工作、住宿,两个最棘手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瑞秋高兴道:“那就太谢谢店长了!另外,店长,我是和我妹妹一起来面试的,能让我妹妹也面试一下吗?我妹妹会日语,也方便和客人交流。”
“不用面试了,你妹妹也被录取了。”
伊集院隼人大手一挥道。
“美女探测器”暂时无法工作,他一个人面试也面试不出什么,瑞秋是个能让犽羽獠有反应的美人,她妹妹一定也差不了多少,就直接录取好了,省得麻烦。
就这样,瑞秋和阿尔玛成为了猫眼咖啡厅的新服务员,正式开启了两人在东京的生活。
第七百一十三章 最大VS最小
感觉自己丢了个大脸的李信在来生泪这里寻求安慰,而母性极强的来生泪自然是狠狠安慰了李信,于是当李信出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而且心情也得到了恢复。
乘坐电梯来到一楼,电梯门开,李信首先看到的,是一摞悬浮着的纸箱。
哦,不是悬浮,下面有一双穿着黑色小皮靴的小脚,只是因为对方个子太矮,李信没能第一时间发觉这是有人在捧着这摞箱子。
李信走出电梯,刚想说谁家虐待小孩,让小孩拿这么多东西,不由转头一看,却见捧着这么多纸箱的不是别人,正是海莲娜的女仆玛丽·萝丝。
正要进电梯的玛丽·萝丝也注意到了李信,不由停下脚步,两人大眼瞪小眼,而就在两人干瞪眼的时候,电梯门合上,然后启动上升,显然是有人在楼上按了电梯按钮。
玛丽·萝丝先是一阵着急,见不可挽回后也只能放弃,转而问李信道:“阿信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呃……我朋友住在这里。”
李信回答道,然后反问玛丽·萝丝:“玛丽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巴黎陪着海莲娜吗?”
“对啊,我是海莲娜小姐的女仆,当然要陪着她啊!”
玛丽·萝丝理所当然地道:“所以海莲娜小姐来东京,我也要跟着来啊!”
“海莲娜来东京了?”
李信愣了一下。
“对。”
玛丽·萝丝道:“海莲娜小姐怕‘心’小姐寂寞,就特意来东京陪她,而且老爷也担心多诺万的残党会狗急跳墙,做出伤害海莲娜小姐的行为,也就同意海莲娜小姐来东京。”
呃,这个理由,简直是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而且李信也想起来了,来生泪的新居和海莲娜买的公寓就在同一座塔楼,而且只相差一层,连来生泪都觉得,这种新式公寓在未来会成为潮流,有着很高的升值空间。
“那海莲娜现在……”
“阿信,你怎么在这里?”
海莲娜拉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过来,看到李信显得极为惊喜。
她原本还打算等把行李收拾好了再去事务所找李信,想不到她刚到塔楼就见到李信,这莫非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呃,我朋友住这……”
李信干巴巴道。
“阿信的朋友也住这里?那就是我邻居啦?我是不是该探望一下?阿信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让我陪你一起去见你朋友吧!”
海莲娜连声道。
在海莲娜看来,李信站在电梯前,应该是在等电梯,是正要去看望自己的朋友,唯有玛丽·萝丝知道,李信刚刚是准备离开塔楼。
“这个……”
李信正不知道该怎么说,电梯门开了,一身职装的来生泪从电梯里走出,看到李信在门外不由道:“阿信你还没走……嗯?”
来生泪看了眼海莲娜和玛丽·萝丝,然后看向李信。
李信立刻向来生泪介绍道:“这是海莲娜,我的朋友,这是玛丽·萝丝,是海莲娜的玩伴。”
“海莲娜……”
来生泪当然认识海莲娜,之前在巴黎的时候,这位海莲娜小姐家也是她光顾的目标,又怎么会这么快忘了对方。
当然,要说来生泪对海莲娜印象深刻,还是因为李信提过,他前些日子去巴黎,就是海莲娜接待他的。
来生泪露出微笑,对海莲娜伸手道:“原来是‘DOATEC’的大小姐,海莲娜小姐啊,很高兴认识你,我听阿信说,他之前在巴黎的时候受了你不少照顾,我替阿信谢谢你!”
你是阿信什么人,为什么我照顾阿信,要由你替他感谢?
海莲娜心里有很多疑惑,但长久以来的教养让她无法用这么不礼貌的方式说话,她只能微笑着同来生泪握手:“你好,我叫海莲娜,请问你是……”
“我叫来生泪,阿信的朋友。”
来生泪握着海莲娜的手一顿,然后收回,点到为止,一切都显得非常自然。
海莲娜面对来生泪,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看上去温柔可亲,但又似乎如铜墙铁壁一般,无懈可击,更如一座高山,只可仰望,不可越过。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海莲娜在心中流汗。
而玛丽·萝丝却在想,刚刚来生泪出电梯的时候说“阿信你还在啊”,也就是说,李信果然是刚刚“探望”完朋友要离开,那么请问,李信是在什么时候去探望来生泪的?是凌晨时分,还是说……昨天晚上?
玛丽·萝丝不由看向李信,却见他正在低头看自己的鞋子,好似鞋子上长了花一样。
呵,男人!
来生泪微笑着看向海莲娜:“海莲娜小姐,看你的行李,你是住在这里吗?”
“是的。”
海莲娜回答道。
“让我猜猜,你是0903室的屋主吧?”
来生泪问道。
海莲娜有些惊讶:“是的,你怎么知道?是阿信告诉你的吗?”
“不,是因为这座塔楼只有0903室我没买下来。”
来生泪回答道,一旁看鞋子的李信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不是,小泪你把整座塔楼都买下来了啊?
李信只是听来生泪说,这种新式公寓升值空间比较大,但还真不知道,来生泪将整座塔楼(除海莲娜的公寓之外)全都买下来了!
但是想想也对,来生泪也说这种塔楼公寓升值空间大,别的人说这种话可能只是说说而已,但是来生泪……既然知道以后会升值,那为什么不买一些等升值呢!
所以来生泪就将这座新建塔楼全部买下,也就只有海莲娜那间因为联系不上屋主,没买成。
如果是别人的话,听到来生泪的话只会觉得来生泪在凡尔赛,但是海莲娜却从来生泪的话中听出了别样的意思,似乎是在说,你有钱,我也不差。
不过海莲娜并不在意,她笑着对来生泪道:“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来生泪微微一怔:“海莲娜小姐,你这是准备在东京长住吗?”
如果只是短时间小住的话,可没必要这么说。
“是的,还请来生小姐多多指教。”
海莲娜微微欠身,尽显法兰西淑女风范。
“我也是,请多指教。”
来生泪维持笑容,神态从容。
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诡异起来,李信在一旁微微流汗,感觉自己好像在面对比“祸世灾厄”还要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