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过完年,李信等“X”事务所的人便先一步返回东瀛,不过来生泪却和神乐千鹤留了下来。
投资的事情不是一句话就结束的,还有许多后续事宜要处理,过年的时候很多部门、公司都放假,过年之后投资工作才能正式启动,她们两个还有的是事情要忙呢,最少还要在中原待上一个月左右。
“阿信,等我回去之后,我想和你商量一下‘KOF’大赛的事情。”
京州机场,前来送机的神乐千鹤在李信登机前对李信道。
这届“KOF”大赛不比上一届,除了八支种子队伍外,还需要通过世界各地举行的淘汰赛选出另外八支队伍参赛。
而且在经历过上一届大赛的宣传之后,“KOF”大赛算是彻底出圈了,所以这届大赛虽然还是由神乐集团主持,但却有许多其他势力想要插手其中,神乐千鹤独木难支,需要李信的支持。
“我知道了,千鹤你需要的时候就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帮忙。”
李信对神乐千鹤道。
神乐千鹤可不是别人,李信和神乐千鹤也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李信救过神乐万龟,又在对抗“八杰集”的事情上出过大力,所以神乐千鹤之前在赵立秋的事情上才会不留余力地帮助李信,甚至不惜在中原建设半导体工厂。
“好。”
听到李信如此肯定的回复,神乐千鹤不由展颜一笑。
而除了神乐千鹤之外,来生泪同样在机场送行,这次回东瀛的除了“X”事务所外,还有来生爱和迈克尔。
嘱咐来生爱不要调皮要照顾好迈克之后,来生泪对毛莉夏道:“莉夏,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阿信就交给你照顾了。”
“嗯,小泪姐放心,我会照顾好阿信的。”
毛莉夏用力点头。
“还有……”
来生泪贴到毛莉夏耳边,对毛莉夏小声道:“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一个人面对阿信了。”
毛莉夏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她用蚊子般的声音:“我会努力的……”
“什么什么?努力什么?”
安琪尔跑过来凑热闹,被毛莉夏赶走:“安琪尔你还小了,不要打听这种事情!”
安琪尔撅着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小声嘀咕道:“我也不小了啊……”
最近一年,她也是有在好好发育的,虽然比不上绫音那个胸部怪物,但也比同龄人要凸出不少,比如说土宫神乐。
(土宫神乐:∑(°口°?))
回到东京,事务所里,鳄佬用幽幽的眼神望着李信等人:“你们这年过得,可真久啊……”
李信脸上不由露出尴尬的笑容。
原本他们准备初八就回东瀛的,结果被村长生拉硬拽,硬是留到了十五元宵佳节,在逛过花灯,吃过汤圆之后,李信等人才在十六登上返回东瀛的飞机,而鳄佬却是初八就返回东瀛了,硬是一个人在事务所待了一个多星期。
当然,鳄佬肯定不会委屈自己,指定是每天出去花天酒地,好不痛快,不过李信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鳄佬。
“抱歉了鳄佬,主要是乡亲们太热情,我走不掉。”
李信向鳄佬道歉。
鳄佬摆摆手:“算了,知道你每年就回去这么一趟不容易,下次改计划提前通知我一声就好,我也可以在香江多陪自己女儿几天。”
李信想了想,对鳄佬道:“这样会不会太折磨你女儿了?”
“……”
鳄佬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李信道:“阿信,你这样说话,容易没有朋友的!”
李信忍不住笑了,对鳄佬道:“给你带了些老家的特产,一会去明美那里拿。”
“这才像人话!”
鳄佬立刻露出笑容。
突然想起了什么,鳄佬拿出一封信交给李信:“对了阿信,这里有封信,是给你的。”
李信接过信件一看,上面果然只写了收信人“X”,却没有写寄信人是谁。
将信件拆开过目了一遍,李信将信收起,对鳄佬道:“鳄佬,我出去几天。”
“不是,你刚回来就出去?”
鳄佬有些无语。
李信耸了耸肩:“没办法,要去还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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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一千多年前,东瀛仿造中原隋唐时代的长安和洛阳建造的城市,二战时期虽也遭受了几次空袭,但因为不是东京和大阪这样的工业城市,反而是东瀛文化和宗教的圣地,所以受灾程度较小,使得这座千年古城在战火中较好地保存了下来。
李信走在京都街头,目光在这座古色古香的城市中流连。
这不是李信第一次来京都,之前八神庵的父亲诅咒发作,李信便来过京都,向京都有名的“神鸣流”寻求帮助,也是得到了“神鸣流”剑术高手近卫咏春的指点,最终以“斩天拔剑术”为八神庵的父亲暂时压制了诅咒。
当时为了救人来去匆匆,李信都没怎么关注过这座城市,现在终于有机会仔细领略这座城市的风情。
京都仿造古长安、洛阳建造,街道横平竖直,极为整齐,除了几条主干道之外,还有无数条小道,虽然看起来宛如迷宫,但实际上只要找准了一个方向,就能找到想去的地方。
而相比于现代化大都市东京,京都街头的行人并没有那种匆匆忙忙的急迫感,反而显得十分悠闲,而且西装革履的人群极少,大部分是便服,还有就是能够遇到不少穿着和服的人,走在京都街头的时候,很容易有穿越回了古代的感觉,倒是显得穿着一身极具现代感的战斗服的李信有些格格不入。
“啊!有强盗!”
一个尖叫声响起,李信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却见是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人从一个和服妇人手中夺走了钱包。
李信正待出手,却见那和服妇人身边的一名和服少女飞快出手,身姿如同舞蹈,一个旋身追上了强盗,将自行车的尾架抓住,令骑车的强盗失去了平衡,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
从车上摔下的强盗不由恼羞成怒,对着那和服少女道:“可恶的女人!”
那强盗说着居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爬起来刺向和服少女。
尖锐的小刀刺向自己,那和服少女却是丝毫不见惊慌,反而淡定从容地对着那个强盗作揖,然后提步上前,微微侧身避过尖刀,抬起手肘撞向强盗小腹,直接将强盗打得飞出老远,手上的匕首和钱包都飞出了老远,而那匕首更是直直飞向了她身后的那名和服妇人。
就在和服妇人呆呆看着飞来的匕首惊慌失措的时候,那匕首突然转向,飞到了李信手中。
“呼……”
和服妇人惊魂未定,而那和服少女也注意到了这一切,吓得不轻,连忙小跑到和服妇人身前,对其道:“山仓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和服妇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对那和服少女连连摆手。
和服少女见和服妇人身上没有伤口,确实没事,心中松了口气,却还是对着和服妇人不断鞠躬:“对不起,山仓妈妈,是我太冲动了!”
“没关系,你也是一片好心。”
和服妇人笑着宽慰和服少女,然后走到李信身前,对拿着匕首的李信鞠躬道:“这位先生,多谢你刚才出手搭救!”
她眼睛不瞎,刚刚虽然慌了神,但却还是能够看到是李信轻轻招手,将那把匕首招了过去。
因为职业的关系,和服妇人招待过很多身份地位很高的大人物,对于奇人这个群体也非常清楚,李信刚才显露的那一手本事,绝对是奇人没错。
和服少女也急忙跟上,对着李信深深鞠躬:“这位先生,实在是非常感谢,刚刚如果不是你的话,心就犯下大错了!”
李信微微一笑,对和服少女道:“下次见义勇为的时候,注意一点周围。”
那和服妇人捡回落在地上的坤包,从坤包中取出名片递给李信:“这位先生,我叫山仓多惠,在宫川町经营着一间茶屋,你若是有空,欢迎随时来茶屋消遣,让我好好招待你一番,以报答你的出手相救。”
和服少女也道:“我叫心,是名舞妓,之后还请您多多关照,还有,再次感谢您的出手,让我没有犯下大错。”
“心……”
李信念了一声和服少女的名字,然后道:“你刚刚用的是‘八极拳’?”
作揖式、跟提步、两仪顶……刚刚这和服少女制伏强盗时用的,赫然是“八极拳”。
李信在刚来东京的时候,除了《嫁衣神功》,什么武功都不会,“八极拳”是李信最早接触到的武功,所以看到和服少女用“八极拳”,心中难免生出好感。
“是的。”
听到李信说起“八极拳”,和服少女心有些羞赧,低着头道:“练得不好,让先生你见笑了……”
“不,你练得很好。”
李信微微摇头,对和服少女道:“将舞蹈融入‘八极拳’中,令刚猛暴烈的‘八极拳’多了一分绵柔,刚中带柔,很不错的创新。”
得到李信的夸奖,和服少女不由激动道:“真的吗?教我‘八极拳’的老师说我这样不伦不类,难登大雅之堂……”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认可她的武术,她的武术老师对她这样修改“八极拳”的风格极为不满。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哪怕是师父,也不一定完全正确,武术也是通过一代代改良而发展起来的,你做的没错。”
李信鼓励道。
“谢谢,谢谢先生!”
和服少女激动道。
站在她身旁的和服妇人微微摇头,拉了拉她的衣袖,对和服少女道:“好了,心,不要再打扰这位先生了,我们也需要去置办今天晚上招待客人的东西,今天晚上的客人,你妈妈不是说过嘛,今天晚上的客人,很重要!”
和服少女这才回过神来,再次对着李信鞠躬道:“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失礼了。”
李信微微一笑,对着和服少女和和服妇人道:“没事,再见,你们路上小心。”
说罢便转身离去。
“哎,先生!”
和服少女望着李信离去的身影不由道:“先生,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算了,心。”
和服妇人微微摇头,对和服少女道:“这位先生应该是不太想和我们扯上关系,我们还是不要纠缠下去为好。”
虽然名义上,她们这一行是东瀛的文化传统,是艺术,但是京都本地人都知道,她们就是高级卖春妇而已,李信看上去年轻英俊,又是奇人,何必和她们这些艺妓混在一起。
和服少女沉思片刻,对着和服妇人微微点头,然后道:“我知道了,山仓妈妈。”
告别和两个和服女人之后,李信一路打听,来到了一间在京都边缘位置的小寺院,寺院中,两人李信的熟人正坐在殿前台阶上,看到李信到来,两人都停下了谈话。
“好久不见了,阿信。”
服部半藏笑着向李信打招呼道。
李信笑着道:“服部前辈,好久不见,之前去琉球看望你,结果发现你的寿司店已经关了。”
“哈哈,我那地方已经被人发现了,当然得跑路!”
服部半藏大笑一声,然后指了指身边的佩刀剑士:“你看,我这不是来投奔他了吗?”
“近卫前辈,你好。”
李信向和服部半藏坐在一起的近卫咏春打了个招呼。
近卫咏春望着李信微微一笑,道:“阿信,好久不见,听雷欧说,你的武功又大有长进,都已经领悟‘近神之招’了,看来我这前辈已经不如你了。”
会“近神之招”的超凡强者,在超凡强者之中都是顶尖的存在,哪怕李信现在功力稍弱,还未达超凡巅峰,但也足够所以超凡强者忌惮了。
李信笑了笑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近卫前辈,在希腊的时候,雷欧前辈可是为我解惑不少,而如果不是看在近卫前辈的份上,雷欧前辈必定不会和我说那么多。”
“可不一定。”
近卫咏春微微摇头:“雷欧那家伙,本来就挺喜欢卖弄的,又总是故弄玄虚。”
突然,近卫咏春想起了什么,他抬头看看天色,大惊失色道:“哎呀,都这个时间了啊!我该陪我太太和女儿去买衣服了,阿信,你和服部慢慢聊,我去陪我太太、女儿了。”
说罢也不等李信和服部半藏回话,飞快离去。
服部半藏摇了摇头,对李信道:“别见怪,近卫这人啊,虽然平时一本正经,还挺古板的,但实际上却是个老婆奴和女儿奴。”
顿了顿,服部半藏又道:“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认识的顶尖剑客,不是单身就是丧偶,像近卫这样家庭美满的,还真是少见,也难为他这么重视自己的妻女。”
李信有些诧异:“东瀛的顶尖剑客都这么惨的吗?”
服部半藏点头道:“本来不婚的也就算了,一般结婚的,妻子生完女儿之后就会遇到各种意外然后去世。”
不是,克妻就算了,为什么还都是生女儿?
李信表示不解。
第六百五十四章 心
抛开这无聊的疑惑,李信问服部半藏道:“服部前辈,你此番来信要我来寻你,到底所为何事?”
之前鳄佬给李信的那封信是服部半藏寄来的,但却只说了要李信来京都找他,没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故而李信由此一问。
服部半藏没有回答,而是对李信伸手道:“你的明剑,拿来给我看看。”
李信没有犹豫,将腰上的明剑取下交给服部半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