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鬼王达道。
这个回答让李信一愣,然后就听鬼王达继续道:“反正等你注意到的时候,你也差不多要挂了。”
李信:“……”
“‘九菊一派’邪术最大的特点就是令人防不胜防,什么叫防不胜防?就是你压根防不了。”
鬼王达对李信道。
“真的没办法防吗?”
李信不甘心地问道。
鬼王达从头到尾看了看李信,突然问道:“你……还是处男吗?”
李信莫名其妙,但还是道:“是,但这有什么关系吗?”
“是处男就好。”
鬼王达拍了拍李信的肩膀:“童子尿对九成以上的邪术有特效,阿信你练的内功又是阳刚路数的,你的童子尿就更加极品了,要是真遇上什么邪术,拿你的童子尿淋一淋,应该就没问题了。”
李信有些迟疑道:“这能行吗?”
怎么听着这么像山野道士驱邪的方法,好不靠谱的样子。
“可以的,没问题的,这是我听一个姓风的警察讲的,一定没有问题。”
鬼王达打包票道。
李信默默看了鬼王达一眼。
你就算说这是道士告诉你的也行啊,一个警察懂什么驱邪啊!
不过考虑到这个方法的试错成本很低,李信姑且记下了,对鬼王达道:“还有呢?”
“没了。”
鬼王达摊手道。
见李信摇头,鬼王达又拍了拍李信的肩膀:“安啦安啦,没事的啦,阿信你练的是纯阳内功,一般邪术拿你没办法的啦!”
李信想了想道:“那要是厉害的邪术呢?”
“那就听天由命吧。”
鬼王达耸耸肩道。
李信叹气,知道从鬼王达这里应该是得不到更多的建议,只能道:“那好吧,我知道了,达叔再见!”
鬼王达摇头道:“年轻人,来看望一下长辈,就这么走了,难道都不知道表示一下的吗?”
说着向李信挫动了几下手指。
李信无语,他道:“达叔,我之前不是给过你钱了嘛……”
第一次来拜访鬼王达的时候,李信可是给过鬼王达几千港币了,几千港币呢!
“你今天早上吃过早饭,难道中午就不用吃午饭了吗?”
鬼王达反问道。
“我可以不吃中饭的。”
李信回答道。
这次轮到鬼王达沉默了,啧,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向鬼王达告别后,李信来到了“巧克力”入住的医院,这时“巧克力”的病床前已经不再是“巧克力”的好哥哥陈小刀,而是珍妮特,之前被“巧克力”死死拽住不松手的陈小刀已经失宠,只能靠在病房外的走廊上,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
嗯,只能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裳,“巧克力”是个体面人,宁可双手残废,也绝不愿意不穿衣服。
对此,李信也不好作评价,只是对同样守在病房外的龙五道:“五哥,高先生什么时候安排手术啊?”
“明天上午。”
龙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在和李信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温和了一些。
经过之前那一晚上的战斗,龙五已然把李信当做了可以依靠的战友。
李信点头,医院人太多,无论是从保护高进的角度,还是不牵连其他人的角度考虑,都应该尽早做完手术搬回别墅才是。
想了想,李信走到护士站,向护士要了两个医用喷壶,然后去了一趟厕所,等李信出来后,手上两个空的喷壶已经满了。
回到病房前,李信将那两个喷壶交给龙五和陈小刀,对两人道:“要是遇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拿这个喷一下。”
怕龙五和陈小刀有心理障碍,李信没有告诉龙五和陈小刀喷壶里面装的什么。
按照鬼王达的说法,某些邪术发动前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前兆,如果这个时候淋上一把童子尿,或许就可以破掉邪术了。
“好。”
龙五点头道,他和李信是战友情,对李信的信任度还是比较高的,虽然他本人不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也还是收下了,而陈小刀就不一样了,他都不知道李信是什么人,只知道他是鳄佬的搭档,但鳄佬谁啊,老千一个,老千搭档的话能信吗?陈小刀表示怀疑。
不过李信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样子,所以陈小刀虽然心里在犯嘀咕,嘴上还是“好好好”地应了下来,这就叫识相。
“也别乱用。”
李信又提醒了两人一句,他可不希望到时候这里搞得到处都是尿骚味,虽然尿是自己的,但也很恶心啊!
龙五和陈小刀只以为李信这么说是因为这东西珍贵,也就都答应了下来。
晚上,守在病房前的陈小刀昏昏欲睡,李信和龙五却还很精神——两人都不是普通人,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没事,只是熬一个晚上当然更不成问题。
珍妮特哄“巧克力”睡下后便去为“巧克力”准备宵夜了,明天早上就是手术,术前必须禁食八个小时以上,所以珍妮特准备在十二点前让“巧克力”吃点东西垫些肚子,不然以“巧克力”现在如同孩子一般的心智,恐怕会闹起来。
在珍妮特离开不久后,高义突然来到了病房前,他对李信和龙五道:“我要进去看看进哥,你们让开。”
李信和龙五对视了一眼,都让开了门,让高义进去——没办法,高义是高进本家的堂弟,论起关系,他甚至比还没和高进结婚的珍妮特还要近一些,李信和龙五实在没有理由拦着高义不让他见高进。
“高先生睡着了,请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李信提醒了高义一句。
“我知道。”
高义随口应了一句,然后就进入了病房。
进入病房后,高义望着躺在病床上沉睡,露出一张如同孩子般天真的睡脸的“巧克力”,脸上神色复杂。
今天下午,有个肌肉大汉找上高义,给了高义一百万美元,让高义去做一件事情,而那件事情非常简单,就是取高进的一簇头发给他。
虽然高进身为“赌神”,在全世界有很多崇拜者,想要他签名和照片的人多不胜数,但是要他头发,而且还是开出一百万美元的天价,这显然不是普通人,再加上现在这个时间点,只要高义不是傻子,一定不会看不出问题,但高义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
一是一百万美元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全世界大部分人都无法拒绝的地步,这个价钱,不要说是割一簇头发,哪怕砍自己老爹一刀,相信也有很多人会抢着做。
再有就是,如果要这簇头发的人是想对高进不利……那不更好!
高义走向“巧克力”,心中喃喃道:进哥啊,对不起,你要是一辈子当个傻子,这多好啊!
在找人这种事情上,运气有时候真的比人脉和势力更加重要,在高进失踪的第一天,上山宏次和龙五分别出动去找高进,他们两个无论哪个人都比高义要有能耐有势力,但结果却是高义率先找到了高进。
可能,也是因为高义太了解高进了吧,觉得如果是高进的话,生命中一定永远缺不了赌博,所以就派出小弟盯着香江大大小小的赌场、赌档,结果果然找到了被陈小刀拉去赌钱的“巧克力”。
“巧克力”虽然失去作为高进时的记忆,但是身为“赌神”的本能还是让他在上了赌桌之后依旧可以战无不胜,所以高义派出去的人很快将“巧克力”的存在告诉了高义,高义亲自过去确认,发现“巧克力”果然就是高进。
按理说,高义找到“巧克力”应该第一时间将“巧克力”带回去,但是在确认“巧克力”傻了之后,高义却起了别样的心思。
如果,如果高进一辈子都是“巧克力”,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霸占高进的一切,享受他的一切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心魔一般开始不断纠缠高义,所以在找到“巧克力”后,高义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上山宏次和龙五,而是派人暗中监视“巧克力”和陈小刀。
高义不想让“巧克力”回去,但是出于对自己堂兄常年累月的敬畏,高义又没有胆量去杀“巧克力”,只能就这么拖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在这之后,高义就变了,就如之前鳄佬说的,高义变得颐指气使,将自己当做了主人一般在发号施令,因为在他心里,实际上已经在预想,高进不在之后,由他继承高进的一切。
只是他却忘了,又或者可以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高进的身份地位,完全来自于他身为“赌神”的实力,“赌神”不是一个称号,而是对高进实力的肯定,没有了高进,哪怕高义占有了高进的全部财产,珍妮特也不会喜欢他跟他结婚,高进的那些朋友更加不会因此将高义当做朋友,上山宏次更是不会抬眼看高义一眼。
哪怕是高进不在的那段日子,高义实际上也是在享受高进带来的光环,不然的话,看龙五能忍他一句难听的话不?
但是高义不管这些,以为高进不在之后就能翻身当大哥的高义非常享受没有高进压制的日子,但是偏偏,那个小老千陈小刀居然良心发现,不想再利用“巧克力”赢钱,而是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亲弟弟,还想要给他治病,这个高义就没办法再坐视不理了。
但还是那句话,高义是没胆子对积威已久的堂兄动手的,于是,他搭上了“赌王”陈金城的线,将高进的消息告诉了陈金城,陈金城对高进极为忌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派出了杀手追杀“巧克力”和陈小刀。
如果不是陈小刀遇上了鳄佬,鳄佬通知了李信,高进可能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进哥,你为什么要恢复呢?你要是恢复了,我就又要变回你的马仔,我高义不想再当你的马仔了,所以,还是请你去死吧!
你死之后,你的女朋友珍妮特,还有你在瑞士银行账户里的一千五百万美元就都是我的了,所以,还是请你去死吧!
心中对于高进的积怨越来越深,高义拿出剪刀慢慢靠近高进,虽然是准备剪下高进的一簇头发,但不知怎么的,此时竟是想要直接一剪刀戳下去,戳死高进。
但,高义到底是没有下手,不是说他良心发现,而是门外有李信和龙五守着,只要他弄出一点异响,就会被门外那两个狠人碎尸万段。
所以,高进还是选择只剪下高进的一簇头发,并没有杀高进。
“高义,你拿剪刀对着阿进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高义立刻将头发收起,干笑着对捧着保温盒的珍妮特道:“没什么,我就是看进哥的头发有些长了,帮他修一修,你知道的,进哥有时候嫌头发长碍事又没空去剪头发的时候,也是让我帮他这么修的!”
有这回事吗?
珍妮特回忆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没有这回事,但是比起她,高义和高进相处的时间无疑更久,或许,这是在高进和她认识之前的事情吧。
见高进仍睡得很香一点也没有受到伤害的样子,而且枕边也确实只是有些碎头发,珍妮特勉强相信了高义的说辞,对高义道:“阿进明天就要手术了,剪头发的事情,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高义笑着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也是看进哥头发长了,一时手痒,所以才会想着帮进哥剪一下的,也不是一定要剪。”
珍妮特看了高义一眼,对高义道:“阿义,阿进他需要休息,病房里别留太多人,你还是出去吧,我会照顾阿进的。”
心里冲着珍妮特骂了句贱人,高义脸上笑着道:“好的,我知道了,那珍妮特,进哥就辛苦你照顾了。”
说完客套话之后,走出病房的高义深吸一口气,一簇头发被他死死拽在手里。
虽然不知道你要进哥的头发是做什么,但是你可一定要争气一点,让进哥快点去死!
高义在心中呐喊道。
第五十五章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一间和室内,东乡美代子在镜子前为自己描眉,感觉到藤田靠近的声音,她轻声询问道:“拿到了?”
“是的,BOSS。”
藤田将一簇头发交给东乡美代子,东乡美代子转身将头发收入手中,然后笑了出来:“上山身边的那个保镖确实有些棘手,有他保护高进,我们正面袭击未必能讨到好,不过我‘九菊一派’术法精妙,又岂是常人可以揣度的,只需要这一撮高进的头发,我就可以利用它和高进进行交感,掌控高进的生死,这样一来,那个保镖再厉害又能如何?”
“BOSS英明!”
藤田低头道。
“事不宜迟,速速进行准备,我要开始施术了!”
东乡美代子对藤田道。
“是,BOSS!”
藤田应命而去。
而另外一边,此时高进已经进行完手术,在“钞能力”的作用下,高进不仅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手术,主刀的医生也是香江最有名的相关专家,他向上山宏次和珍妮特保证,高进的术后痊愈一定会非常快,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进行完手术,“巧克力”身上的麻醉还没退,仍处于昏迷中,珍妮特留在他身边悉心照顾着。
陈小刀双手环抱靠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脸上表情凝重。
自己一直仰慕的偶像就要醒了,陈小刀当然高兴,但是,高进的复苏就意味着“巧克力”的消失,一想到自己就要失去那个痴痴傻傻的弟弟“巧克力”,陈小刀心里又有几分失落和难受。
而且,按照他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套路,这种时候,等高进恢复记忆后,一般都会忘记失忆期间的记忆,这样自己和高进就要形同陌路,这让陈小刀心里更加不好过。
哎,算了,能和“赌神”当一阵子的兄弟,这件事情说出去,已经可以令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了,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陈小刀挠了挠自己的头,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只能说,身为一个在赌场上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的职业赌徒,陈小刀的心理调节能力还是很强的,这或许也是他除了长相之外的唯一优点了吧。
突然,病房内传来一阵惊叫声,陈小刀一下子回过神来,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李信和龙五已经飞快冲入病房。
“发生什么事了!”
龙五大声道,然后就见珍妮特跌坐在地上,万分惊慌地指着在病床上不断挣扎的高进。
此时的高进像是被人扼住脖子,脸色发紫,眼睛向外凸出,舌头也吐了出来,甚至,以李信的眼力,可以隐隐看到高进的脖子上有一圈凹陷,好像真的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
这诡异的一幕让龙五完全愣住了,他是打过越战的,手下有过不少人命,再怎么凶残的场面都镇不住他,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诡异场面。
李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知道这必定是“九菊一派”的邪术,二话不说从龙五手中夺过喷壶,“呲呲”往高进的脖子上喷。
另一边,东乡美代子正一手掐着她豢养的白猫,白猫四肢不断挣扎,眼神中充满着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对自己那么温柔,总是陪自己玩耍的铲屎官为什么突然这么对它。
面对白猫的挣扎,东乡美代子眼中没有任何不忍,反而带着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