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侠客行:万事屋X档案 第416章

作者:生之羁绊

  宣布警戒解除之后,神乐千鹤看向King,对King道:“King,酒吧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最多一个月,我还你一个原模原样的‘幻影酒吧’。”

  顿了顿,神乐千鹤对King道:“不要怪阿信,也不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他,不要让他有心理负担。”

  酒吧吗……

  King转头望了一眼身后,她的身后是一片白地,很彻底的白地,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地面平整得如同刀切一般。

  一天之前,这边白地上面还是一座新开的酒吧,而且一经开办就迅速爆火,眼看就要成为东京最热门的酒吧,但是现在,这里就剩下一片白地,什么都没有的白地,一点渣土都没有,一点粉尘都没有的白地。

  King苦笑着对神乐千鹤道:“是,我知道了,那一切都有劳神乐社长。”

  “幻影酒吧”的大老板本来就是神乐千鹤,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

  而且,King就算真的要怪也不会怪李信,要怪也该怪……

  King用犀利的眼神望向不知火舞,不知火舞忙将头低下,根本不敢和King对视。

  “King,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阿信会变成这样……”

  不知火舞双手食指不断旋转着。

  见鬼,昨天晚上她都干什么了啊!她,她真是喝懵了!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单是不知火舞,所以在场的格斗家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自问也算见多识广,之前“KOF”大赛上,李信和武极的对拼他们见识过了,“息吹之岚”高尼茨自戕之后,于空中浮现的“大蛇”的虚影,他们也见识过了,但是带给他们的压迫感却都不如昨天晚上的李信。

  对于李信的那种状态,镇元斋应该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不单如此,他还知道怎么应对进入那种状态的李信,但是他也不告诉大家怎么回事,只说李信酒品不好,让大家不要把事情告诉李信。

  但是李信那个样子,又哪里是酒品不好可以解释过去的?不过镇元斋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大家也就答应替他保密,并尽量遗忘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才怪!

  那种事情,怎么可以忘得掉!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以后有什么事情再联络。”

  神乐千鹤拍手道,然后就回去处理各种烂摊子了。

  哎,一天天的,这都什么事啊!

  前天,这群格斗家为了找回失踪的坂崎尤莉,将东京所有同奇人相关的黑帮都给扫平了,虽然不能说将那些黑帮连根拔起,但也令他们伤筋动骨,短时间内难有作为。

  别以为打击了黑帮,警视厅和政府会眉开眼笑地嘉奖那群格斗家,黑帮为祸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吗?警视厅真的是缺乏证据才没有去抓那些黑帮的吗?

  还不是因为有大政客庇护,所以那些黑帮才能在东瀛耀武扬威。

  黑帮充当政客的黑手套,为政客处理台面下的事情,而政客则充当黑帮的保护伞,为黑帮提供庇护。

  这就是这么多年来,黑帮在东瀛的生存模式。

  在东瀛,尤其是东京,能够发展兴旺的黑帮,哪个背后没有实力雄厚的政客支持?

  其中一些黑帮,他们背后的靠山,甚至是执政党中的派系首领,更有卸任的首相,也是掌握着那些政客的无数黑料,那些大黑帮才能在一次次扫黑行动中屹立不倒,反倒是小黑帮被波及清理,令大黑帮吃得满嘴流油。

  以坂崎琢磨为首的格斗家们令那些黑帮元气大伤,等于是将那些政客的一只手打断了,这事能够善了?

  神乐千鹤废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平息了那些政客的愤怒,结果昨天晚上又闹出这么一出,一间爆火的酒吧突然消失,她现在必须想办法压这件事情的热度,不然又是一件大麻烦。

  神乐千鹤匆匆离去,其他人见事情平息,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李信在宾馆里伸了个懒腰,突然感觉自己通体舒泰,体内真气充盈,居然已经回到了最佳状态!

  不,不是最佳状态。

  此前李信一身真气只恢复不到一成,现在“嫁衣真气”、“明玉真气”、“归元真气”不仅尽数恢复,而且变得比以往更加凝练、雄浑,且转化自如,再没有一丝生涩的感觉。

  虽然李信已经悟通了“阴阳相生、物极必反”的理念,开始对“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进行统合,但是这个过程怎么也需要个把月,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完成了?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听说喝酒可以通经活络,但喝酒还能恢复功力?难怪师父酒不离手……

  也不对啊!师父说了,他喝酒是因为他练的是“醉拳”,所以能通过喝酒来提升功力,但是他也告诫李信喝酒伤身,师父总不能骗他吧?

  李信摸了摸头,对于自己一身功力突然恢复的事情实在是搞不明白。

  在苦思一番而无所得之后,李信只能暂时放弃,转而来到房间的窗口,向外望去,欣赏一下风景来调节心情,同时消除宿醉的头痛。

  King的“幻影酒吧”开在六本木,而六本木是东京最有名的富人区,亦是销金窟,这里高楼大厦林立,但是街道的绿化做得很好,李信所处的房间在宾馆高层,从这里向下望去,可以轻易将整个港区,甚至是港区之外的景色都尽数收入眼中。

  “咦?这里怎么有块空地?”

  李信在看风景的时候,突然在某个地方发现了一片面积不小的空地。

  六本木寸土寸金,这里的每一块地都是天价,哪怕经历“泡沫经济”崩盘的经济危机,东京地价整体有所下降,但六本木的地价还是非常保值的,依旧高不可攀,试问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块还没有开发的空地呢?而且这空地周围的建筑,怎么好像有些眼熟啊……

  不过这毕竟不关李信的事情,李信的视线只停留了一会便移开了,转而投向其他地方,他很少在这么高的建筑住宿,这种俯瞰周围景色的机会对李信来说很难得呢。

  ………………………………

  回到“X”事务所,李信对正在看马报的鳄佬道:“鳄佬,过分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酒吧,就算我喝醉了你也好歹背我回来啊!”

  “阿信你真是的,你看我这身板,能背得动你吗?还是说,你准备让我们事务所的女生来背你?”

  鳄佬干笑着,妈蛋,那个时候的你,谁特么敢靠近啊!也就那位女社长,用那面奇奇怪怪的镜子带着你瞬移,不然大家就这么直接让你露天躺着你信不信!

  李信想了想,觉得鳄佬的话说的也确实在理,虽然事务所的女生大多是奇人,不说力大无穷的安琪尔,莉安娜、凛音,以她们的力气,背一个成年男人也是小意思,李信虽然块头大一些,但对她们来说也没差的,可这不好看啊,要是真来这么一出,回来路上被事务所周围的街坊邻居看到了,李信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了!

  “话说,阿信你酒醒彻底了没?要不再多睡一会?”

  鳄佬收起报纸小心问道。

  之前是有那么多人在,现在事务所里只有这么几个人,可不够李信折腾的,而且这幢楼……

  哎,这幢楼可以找富婆赔,还能盖个新的,似乎也不错啊!

  李信摇头:“不用了吧,我现在睡得很足,状态很好,立刻进行工作都没什么问题。对了,鳄佬,最近有什么工作吗?”

  之前他忙着准备和武极的决斗,已经有段时间没理会事务所的事情,现在精神状态极佳,很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

  “工作啊……”

  鳄佬仔细观察李信的表情、眼神,见李信确实极为清醒,甚至都开始关心赚钱的事情了,也就彻底放下心来,对李信道:“说起来,还真有。”

  “哦!”

  李信立刻来了兴趣:“是什么工作?”

  “具体工作是什么不知道,是一个姓小岛的大公司社长的委托,所以报酬方面应该非常丰厚。”

  说起赚钱,鳄佬也是两眼发光。

  “社长啊……”

  李信听到委托者是一个大公司的社长,心中微微一惊。

  众所周知,在米花町,社长是一个非常高危的职业,稍不留神就会有丧命的风险,李信隔三差五就能在报纸上看到有什么什么有名公司的社长被杀害的新闻。

  “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李信对鳄佬道。

  毕竟对于社长来说,生意和意外,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必须趁着那位社长还活着的时候,将生意做了,不然少赚一大笔钱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

  鳄佬用力点头,米花町的社长啊,那是死一个少一个,可不能错过了。

第四百九十章 脚踏两条船

  为了珍惜每一位社长,李信和鳄佬很快来到那个姓小岛的社长家。

  这位姓小岛的社长是一位秃顶老人,身体横向发展,一看就很有社长相。

  “你们就是最近很有名的‘X’事务所?”

  这位名为小岛权作的社长问李信和鳄佬道。

  “没错,我们就是专门替人解决麻烦的‘X’事务所,请问小岛社长有什么麻烦需要我们解决吗?”

  鳄佬搓着手道。

  对于这位社长,鳄佬在来之前就做好了相应的情报工作,他是一名白手起家的实业家,资产颇为丰厚,财力虽然比不上那些经营数代根深蒂固的财阀,但也已经是了不得的有钱人。

  鳄佬已经打听到,前些日子,小岛权作家中遭窃,他所珍藏的两幅挂轴被盗,他正在因为这件事情四处寻找那伙偷走他挂轴的盗贼。

  据传,失窃的两幅挂轴是东瀛有名的水墨画大师山休上人的作品,可以和山休上人的另外一幅挂轴组成“猪鹿蝶”的组合。

  “猪鹿蝶”是日本传统纸牌游戏花札的术语,有着好运的特殊寓意,而原本只是普通实业家的小岛权作在以极低的价格买下这三幅挂轴之后,事业突然迎来了转机,并且生意越做越大。

  这三幅挂轴也因此被视作好运的象征,价格水涨船高,曾有很多人向小岛权作出高价购买,但都被小岛权作拒绝了。

  也是,这种带来好运的挂轴,怎么可能轻易转卖给别人呢,万一运气跑掉了怎么办?

  香江对风水气运之说极为迷信,鳄佬虽然不信这个,但却知道很多人信这个,甚至还曾利用别人迷信的心理,骗过不少人呢。

  他很清楚,很多成功的大老板,尤其是白手起家的大老板,他们对于自己的成功实际上心里没底,他们很清楚自己就一普通人,完全是乘着时代的风口飞起来的,论起能力,他们可能还没自己手下的员工强。

  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能起来是因为运气,所以他们对于和运气相关的东西都特别着紧,生怕自己的运气没了,财富也随之而去。

  现在,象征着这位小岛权作社长的幸运的“猪鹿蝶”挂轴少了两幅,他应该是非常着急要找回来,这种时候,只要能为他找回挂轴,无论开什么样的价,他都会认下的吧?

  想到这里,鳄佬变得更加激动,这样的肥羊,不宰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前些日子,我家里遭了贼,他们偷走了我的两幅挂轴。”

  小岛权作说道。

  鳄佬不住点头,小岛权作找他们来,果然是因为前些日子家中遭窃的事情,那么接下去,他应该就会说,让“X”事务所帮他找回失窃的挂轴吧。

  这时,小岛权作眼中泛起泪花,他咬牙切齿地道:“那些可恶的盗贼,他们居然杀了我家权太,简直不可原谅,我要他们死!”

  “嗯嗯嗯……嗯?”

  鳄佬愣了一下,这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找他们找回失窃的挂轴吗?还有,权太是谁?他没听说小岛家有人在被盗贼杀害啊?毕竟如果死人的话,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警视厅早就介入了,事情也早就闹得满城风雨。

  “那个,请问一下,权太是谁?”

  鳄佬弱弱地道。

  是他的情报工作没做好吗?他记得小岛家没有一个叫权太的人啊,听他的名字,和小岛权作这么像,莫非是他的儿子或者孙子?

  这时,小岛权作的秘书上前一步,向着李信和鳄佬鞠躬道:“权太是我们社长家养的一条狗……”

  “什么狗,它是我家的孩子!那个孩子,为了保护我们付出了生命,它就是我们小岛家的孩子!”

  小岛权作对秘书的说法显得相当不满,什么叫“一条狗”?那是他的家人!为小岛家流过血,甚至是付出了生命!

  小岛权作的秘书见社长这个样子,立刻乖乖闭嘴,不再言语。

  李信和鳄佬对视了一眼,鳄佬向小岛权作开口道:“那么,小岛先生,你的委托,是让我们消灭偷走你挂轴的那伙盗贼?”

  “不。”

  小岛权作摇头,对鳄佬道:“我只要你们找到他们……抓来我这里的话就更好,我要亲自杀了他们,为权太报仇!”

  不愧是米花的社长,这血性……报仇就是要亲自动手是吧?

  李信和鳄佬叹服,同时哀叹一声东京的杀手同行,这生意真是不好做啊。

  鳄佬摸了摸鼻子,低声问道:“我们明白了,那你被偷的挂轴……”

  “害了权太性命的东西,我不要了,看着都碍眼,你们要的话,送你们了,你们要是想要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幅,也送你们了。”

  小岛权作摆摆手道。

  鳄佬见小岛权作这么说,也就彻底打消了对方是在欲盖弥彰的怀疑。

  他还以为,小岛权作是怕自己提价,所以故意将委托说成是为狗报仇,为狗报仇值几个钱?这样鳄佬自然也就不好加价,而小岛权作就可以通过逼问盗贼团伙问出挂轴的下落,用极低的价格把事情给办了。

  但是现在,小岛权作说了,可以将“猪鹿蝶”三幅挂轴当做酬劳给他们,那鳄佬的这个怀疑自然也就站不住脚了。

  所以,这位社长真是为了给自己的狗报仇,不是为了那失窃的两幅挂轴?

  李信又一次和鳄佬对视了一眼,果然有钱人就是任性。

  “除了那三幅挂轴之外,我还可以给你们五千万日元作为报酬,怎么样,你们能够帮我把那伙杀千刀的盗贼给找出来吗?”

  小岛权作问李信和鳄佬道:“如果你们没有能力的话,那我只能另请高明了。”

  他也不怕李信和鳄佬泄密,干这一行的,信誉就是生命,除非李信和鳄佬以后金盆洗手,以后都不再干这一行,否则就必须替客户保守秘密,哪怕双方最终没能达成交易。

  “没问题,这个委托,我们接了!”

  李信和鳄佬毫不犹豫地道。

  权太是条好狗,它死得那么惨,怎么能不为它报仇呢!

  这一刻,李信和鳄佬都成为了爱狗人士,谁还能不爱一只可以给他们带来五千万日元巨款的狗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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