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安琪尔,绫音,下次再带你们出来玩哈!”
李信对安琪尔和绫音道。
要是下次带她们两个出门来玩,再遇上这样的好事,那就真是太美了。
当然,这个李信也只敢想想,并不指望能实现。
“好啊好啊!”
安琪尔高兴得直点头,而绫音则是腼腆道:“如果不麻烦阿信先生的话……”
“呸,明明也很想出来玩的,装什么装……”
安琪尔小声嘀咕道,对绫音这个乖小孩的表现有些不爽。
绫音瞪了安琪尔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也确实挺想出来玩的。
虽然身体发育很成熟,但绫音说到底和安琪尔是一样的年纪,都想玩,只是她更懂事一些,不想打扰李信。
“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还是回游乐园继续玩吧。”
李信对安琪尔和绫音道。
“大叔你真好!”
李信的提议正中安琪尔下怀,她高兴地跳到李信身上,对着李信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绫音看到眼皮子直跳,李信倒是不在意,只当这是外国人的习俗。
安琪尔从身上下来之后,李信摸着安琪尔的头道:“玩好之后,就要好好练功哦!”
刚才安琪尔能一拳打碎恶灵,《龙象功》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按理来说,恶灵是灵体,虽然对人有杀伤性,但是一般人是看不见恶灵,而且纯物理的攻击对恶灵是无效的,所以在面对恶灵的时候,一般的武者会显得非常被动,简单点说就是单方面挨打,并且连对手是谁都看不到。
绫音能伤到恶灵,是因为她修行的忍术包含了武功和异术,打出的手里剑上还带着符咒。
而安琪尔能够看到并且击杀恶灵,却是《龙象功》的功效。
恶灵没有实体,却能为精神力所伤,《龙象功》是密宗护法神功,密宗武功一般以精神修练为主,是以肉身较之其他武者非常脆弱,而《龙象功》反其道而行,主修肉身,辅修精神,而这样有别于其他密宗武功的修行方式,就是为了守护其他肉身不强的密宗高手,所以才被称呼为“护法神功”。
当然,安琪尔的《龙象功》才练到第一层,能运用的精神力微乎其微,但是足够了,对本就有强大的肉身力量的安琪尔来说,只要她的拳头能够打中恶灵,那恶灵就死定了。
“嗯嗯嗯!”
安琪尔答应得很痛快,当然,真等到要练功的时候,她还记得几分,那就不好说了。
去游乐园玩了个痛快之后(翻墙进去的,没有重新买票),李信和安琪尔、绫音一起回到了事务所。
而在回到事务所之后,李信却发现事务所来了一名客人。
“啊,阿信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铃木园子满眼冒星星地看着李信道。
好久没见阿信先生,阿信先生还是这么帅啊!不,是比以前更帅了,真是让人受不了!
“啊,是铃木小姐啊。”
李信也认出了铃木园子,这位铃木财阀的二小姐。
“哎,什么铃木小姐,太生疏了,叫我园子就好!”
铃木园子显得非常自来熟,准确点说,是在帅哥面前自来熟。
李信礼貌道:“园子小姐,请问来我们事务所有什么事情吗?”
铃木园子见李信完全没有什么想要叙旧、闲聊的意思,心下有点遗憾,但是她也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对李信道:“阿信先生,实际上我是代我伯父俩邀请你,保护他的宝石的。”
“你的伯父?次郎吉先生?”
李信自然不会忘记那位出手阔绰的奇怪富豪,当然,人家奇怪不奇怪李信不在乎,但是人家有钱啊!
“是的!”
铃木园子不停点头道:“伯父他最近收购了一颗宝石,这颗宝石同时还是收藏家迈克尔·海因茨的收藏品,而众所周知,‘猫眼’似乎对于海因茨的收藏品情有独钟,所以伯父这次准备一次性用这两枚宝石挑战‘猫眼’和‘基德’!”
说起铃木园子伯父铃木次郎吉和“基德”,那可是有着“抢头条”的不共戴天之仇,而“猫眼”则是曾经偷走过他的宝石,同样也是他的狩猎目标。
实际上,这位老先生这一年时间了,曾经多次挑战过“基德”,只是没有邀请李信,似乎是上次没让“基德”得手给了他自信,觉得自己很行,结果就是,这一年时间里,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似乎已经成为了东京头条上的常驻笑话。
好吧,虽然这位老爷子很喜欢上头条,但绝对不会喜欢自己是成为小丑的那一方。
而这次,铃木次郎吉同时向“基德”和“猫眼”发出挑战,还叫上了李信,看来这位老爷子是要发狠了。
“要同时面对现在东京最出名的两大怪盗嘛……”
李信叹了口气。
“怎么,阿信先生也觉得困难吗?”
铃木园子不由道。
“不,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李信坚定道。
这狗大户难得来找他,而且是让他对付“猫眼”,这不得狠嗦一笔!
“这个没问题。”
铃木园子淡定道。
对于东瀛有数的财阀铃木财阀来说,钱,绝对不是问题。
“那好,明天我就去拜访次郎吉先生,园子小姐,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吧。”
李信对铃木园子下了逐客令。
“啊!哦……”
铃木园子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而在铃木园子走后,鳄佬立刻凑了过来:“阿信,铃木财阀啊,大单子啊!”
上次李信帮铃木次郎吉在“基德”面前守住了“蓝色奇迹”,赚了两百万美元,这次同时面对东京最有名的两大怪盗,这酬金不翻个翻说不过去吧?
李信微微一笑,然后对鳄佬道:“我还有事,先出门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了!”
“啊?”
鳄佬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李信出去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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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隐秘的仓库内,一名戴眼镜的男子静静望着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
面纱女子细细观察着一幅油画,从头看到尾,从内看到外,对画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非常仔细。
终于,面纱女子放下了油画,对眼镜男子道:“很好,我很满意,你仿制的这幅画,堪称天衣无缝。”
那名眼镜男子对于面纱女子的认可并没有任何意外,他的技术,从来都是最好的,而他仿制的画,也绝对不会和真品有什么区别。
之前在纽约美术馆的那两幅画之所以能被认出来,那是因为纽约美术馆太抠门了,给的钱太少,他要是用原本的那些油墨,那就亏本了,不得已才用廉价的油墨代替,但就算如此,那两幅画在纽约美术馆放了两年,也从来没人认出这两幅画是赝品……不,仿品。
“算上这幅画,李问先生已经帮我仿制了五幅油画,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我会支付一百万美元的报酬给李问先生你。”
面纱女子对李问道。
提到报酬,李问眼中闪过激动之情。
他在温哥华帮人画仿制画也就勉强混个温饱而已,一百万美元,这是他画多少仿制画才能得到的一笔巨款啊!
也是有了这笔巨款,他心中一直酝酿着的计划也终于可以启动了。
蒙面女子将一个装满了美元的箱子推给李问,李问兴奋地接过箱子,但却被蒙面女子摁住。
“李问先生,我想,你也知道行业里的规矩吧?”
蒙面女子对李问道。
“当然,我当然知道,这五幅油画的事情,我绝对一点也不会透露出去。”
李问用力点头,干他们这一行,最要紧的就是嘴巴严,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五幅油画一百万美元,其中五十万美元实际上是封口费,既然收了这个钱,他绝对不会将这五幅画的事情透露出去的。
再说,这对他而言本来也没有好处,他已经不准备再这行混了,带上这些钱,他就有本钱启动自己真正的事业。
“好的,我相信李问先生。”
蒙面女子点头道。
不管是从哪方面想,李问都没有出卖她的动机,很何况,她这边可是有李问的全面资料的,而李问却对她这个雇主一无所知,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蒙面女子有的是办法收拾李问。
“那,我们合作愉快。”
蒙面女子同李问握手道。
虽然眼前的蒙面女子仅凭身段就显得极为诱人,无女不欢的李问抱着装满美元的箱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巨款在手,他现在心里想着的就只有一件事情,干大事,当主角!
李问抱着箱子快步离开仓库,在李问离开之后,蒙面女子取下面纱,正是来生泪。
她将之前查看过的油画取出,再一次仔细观察起来,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这是仿制品,仅凭眼力,她是绝对无法分辨出这是假画的,哪怕让三姐妹中对于绘画鉴定最擅长的来生爱来,恐怕也很难分辨出来,而这样的画还有四幅。
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画出这五幅几可乱真的仿品,那个叫李问的落魄画家,或许真的是个天才。
“难道这就是爸爸说过的,任何事物,做到极致,就是艺术?”
来生泪喃喃道。
仓库的门突然开了,来生泪一惊,这个地方,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来?
而当看到来人之时,来生泪瞬间松了口气。
“阿信,你怎么来这里了?”
来生泪问李信道。
李信笑了笑道:“我去猫眼咖啡厅找你你不在,小瞳告诉我你在这里,我便来这里找你了。”
看到来生泪手上拿着的油画,李信不由道:“这是你父亲的画?”
来生泪摇头:“不,是我爸爸的画的仿制品。”
李信瞬间想起,之前来生泪好像说过,她要用假画做些事情,看来这就是她说的假画了。
将假画收起,来生泪问李信道:“阿信,你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李信将铃木次郎吉同时挑战“猫眼”和“基德”,还有雇佣他保护宝石的事情告诉了来生泪,然后笑着道:“小泪,这次,我可能就没办法帮你了,还要与你为敌哦。”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李信的原则,可不会因为对手是来生泪而手软。
这次过来,也不是说想和来生泪串通,而是要和她摆开来把事情说清楚,这样以后才不会伤了情分。
“那位次郎吉先生,还真是小心眼啊,事情都过去一年多了,他还记得……”
来生泪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李信微笑道:“没事,你我各为其主,到时候我们各凭本事就好,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不会怨恨对方的,不是吗?”
李信想了想,认可了的来生泪的话。
身为“猫眼”,来生泪有不可退缩的地方,而李信同样如此。
他可以接受自己技不如人,但是拿了雇主的钱还出卖雇主,这种事情就太下作了。
“那就让我们在战场上面,正面较量吧!”
李信对来生泪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
来生泪微微一笑,然后拉起李信的手:“阿信,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好啊!”
李信点头道。
虽然说是吃完饭,但是当李信回到“X”事务所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看着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好的李信,鳄佬不由道:“阿信,你干嘛去了?”
思索了片刻,李信回答鳄佬道:“我去试探接下去的对手了。”
“哦,那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