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不过虽然麦卓和薇丝三缄其口,但药师寺凉子还是听出来,这个叫阿信的男人,果然和艾琳娜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思索片刻,药师寺凉子不由问麦卓和薇丝道:“薇丝小姐,麦卓小姐,你们两个是为什么跟在阿信先生身边的。”
麦卓和薇丝对视一眼,然后似笑非笑地道:“他……强而有力!”
强而有力?
药师寺凉子愣了一下,难道说,他收服麦卓和薇丝,也是靠的……
另一边,珍妮特从艺术展追了出来,四下张望了一番,却是再也找不到海莲娜的身影。
“可恶!”
珍妮特用力踩了一脚地面,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难得的可以打败海莲娜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下次想再遇到,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以往,珍妮特和海莲娜也战斗过多次,每次都是不分上下,然后被身边的家人拉开,这次难得两人身边都没有家人,而海莲娜又穿了不方便行动的衣服,她正可以趁胜追击,将海莲娜彻底击倒,让她以后见到自己就绕道,错失了这样的机会,试问,错失了这样的机会,如何不令她大感恼怒。
“大姐头,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身后蹿出,不解地问珍妮特道。
珍妮特一拍脑门,不由道:“糟糕,都忘了正事了!”
也是碰到老对头海莲娜,令珍妮特完全忘记了来艺术展的目的。
那瘦小身影倒也不意外,对于自己大姐头上头了就什么事情都不管的性子,也是早就习惯了。
“没事没事,我再进去就是了。”
珍妮特大手一挥道,然后等她再回到艺术展的会场门口,已经被会场的安保人员拒绝入内了。
“珍妮特小姐,鉴于您刚刚在展览会里做的事情,我们已经将您列入了不受欢迎客人的名单,还请见谅。”
安保人员拦住想要再次返回艺术展的珍妮特道。
“什么?那海莲娜呢?”
珍妮特不由道。
“海莲娜小姐当然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安保人员回答道。
“可恶,你们这群法兰西人,歧视我们不列颠人!”
珍妮特大怒。
如果说是把她和海莲娜都列入不受欢迎客人的名单,那她也就认了,但问题是光拦着不让她进入,却依旧让海莲娜视作贵宾,这特么……叔叔可以忍,你姑奶奶我忍不了!
只是这个时候,并不是适合搞事,珍妮特虽气急败坏,但也没有继续闹下去,而是对着安保人员喊了一句:“你们等着!”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艺术展的会场已经关闭,只余下一些安保人员在默默巡逻。
一群人鬼鬼祟祟地靠近会场,在一队安保人员巡视完后准备接班的时候,立刻冲了上去,从后面进入了会场。
“那群法兰西人果然是笨蛋,这么大一个艺术展,安保工作居然这么差劲!”
进入会场之后的珍妮特尽力压低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哧哧笑出了声。
她的身后,一大群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小弟立刻拍马屁道:“是大姐头太厉害了!”
“那当然!”
珍妮特有些飘飘然,然后对手下的小弟吩咐道:“走,我们快点去找画!”
“好嘞大姐头!”
珍妮特带着一群小弟兴冲冲地赶了过去。
暗处,一个猴子脸的男人偷偷注视着这一切,对身边的两个男人道:“小丫头,这样拙劣的技术也学人当盗贼,真是笑死人了,她都不知道,是我们提前帮她把机关拆除了,她才能不惊动任何人进入这里。”
一旁,一个戴圆边帽的男人将帽檐压了压,像是觉得有些不能见人,他道:“嘛,我说鲁邦啊,我们已经沦落到欺负小女孩的地步了吗?”
“我也没办法,谁叫我只能靠她引出幕后的人呢?”
鲁邦三世耸耸肩道。
“这次,看来是连无聊的东西都没得斩了……”
鲁邦三世身旁的一名剑士摇头道。
“好了好了,一会有你们大闹一场的时候,这么着急做什么啊!”
鲁邦三世耸耸肩道。
“真的吗?一会还有好玩的事情会发生吗?”
“当然,不然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那加我一个好嘛?”
“没问题,热闹当然是人越多越好啦!”
鲁邦三世笑呵呵地道,然后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特么有人!
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瞬间拔枪,而石川五右卫门也是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只是身为剑士的石川五右卫门剑还没拔出剑,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握剑的手,而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手中的枪也在同一时间被从手中卸下,李信对着三人竖起食指,小声道:“嘘,小声点!”
鲁邦三世、次元大介、石川五右卫门:“……”
第三百四十九章 海因茨的宝藏
鲁邦三世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对李信露出一个笑容:“我记得中原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所以,我们这是做了螳螂了吗?”
“未必。”
李信对三人道:“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优雅的贵妇》这幅画,是你们偷的吗?”
鲁邦三世眉头一皱,道:“所以,这场艺术展,是你们为了钓出偷走《优雅的贵妇》的小偷所举办的?”
这阵仗也太大了吧,把哥达鲁这位国际美术协会会长的人脉都给动用了,就为了那么一幅画?
“顺便的事情。”
李信淡淡道。
鲁邦三世笑了笑道:“那你可找错人了,我们也是来找那个偷走《优雅的贵妇》的小偷的,偷走它的人是……”
指了指那群正在笨手笨脚地搬画的小偷们,鲁邦三世道:“……是‘黎琳骑士团’。”
“‘黎琳骑士团’?那是什么?”
李信问道。
见李信没有对自己等人动手,鲁邦三世也就耐心和李信聊了起来:“简单点来说,就是一个富家小姐闲得无聊,捣鼓出来的一个义贼组织,四处寻找宝藏,然后将宝藏分给穷人,就是这么一个挺欢乐的组织。”
“哦,是这样啊……”
李信微微点头,然后对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道:“麻烦两位把手伸出来,不要老是放在背后,这样会让我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的。”
“哈哈哈,你个年轻人,还挺小心的!”
鲁邦三世笑呵呵地将手放到身前,次元大介虽然满脸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办。
而鲁邦一伙中的石川五右卫门,自被李信按住手臂之后,他便一直试图拔剑,他是剑士,一身本事有九成都在剑上,只要让他将剑拔出来,他就有化险为夷的能力!
只是无论石川五右卫门如何使力,李信的手便如铁铸的一般,纹丝未动,反倒是石川五右卫门感觉自己的手臂就要脱臼了。
这人,好深的功力啊!
石川五右卫门心中惊骇。
“所以,就是这个‘黎琳骑士团’偷走了《优雅的贵妇》?”
“对。”
“因为那个海因茨宝藏的传言?”
“对。”
一问一答间,李信和鲁邦三世将事情理清了。
“既然如此,那只要抓住她们,就可以找回《优雅的贵妇》了,对吧?”
李信问鲁邦三世道。
鲁邦三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道:“如果只是想要找回《优雅的贵妇》,那倒确实可以。”
“听你的意思,好像并不只是想要帮高先生追回《优雅的贵妇》?”
李信问道。
在听到鲁邦三世的目标是《优雅的贵妇》的时候,李信就猜到鲁邦三世就是高进找来的帮手,不然以鲁邦三世的咖位,还真不至于惦记一幅算不上世界级的普通名画。
鲁邦三世看了眼李信,然后笑了笑道:“看来,你就是那个高先生说的那个朋友了。”
这次,鲁邦三世算是彻底放松下来了,没有再暗搓搓的摆弄什么道具准备暗算李信。
“确实是我。”
李信点头:“所以我们不是敌人。”
松开按住石川五右卫门手臂的手,同时将两把手枪抛还给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李信道:“既然我们不是敌人,那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们,对于海因茨,你们了解多少?”
鲁邦三世沉默了一会,哪怕他猜到李信就是高进所谓的那个朋友,他也无法完全确定李信是友方,毕竟李信想要海因茨画的原因,他还无从得知。
所以,鲁邦三世只能干笑道:“不就是一个倒霉画家吗,还能是什么人?”
李信望着鲁邦三世道:“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可是听人说,你和海因茨是好朋友来着。”
“谁说的?哥达鲁?”
鲁邦三世惊讶道。
知道他和海因茨关系的人不多,而那些都是可信的人,而要说能和李信扯上关联的,恐怕也就举办了艺术展的哥达鲁最可能吧。
“没错,就是哥达鲁先生告诉我的。”
李信对鲁邦三世道。
“你和海因茨是什么关系?”
鲁邦三世问李信道。
他相信哥达鲁的为人,不会轻易将他和海因茨的关系透露给外人,除非那个人和海因茨有着密切关系。
海因茨是我岳父啊!
李信很想这么说,但他也知道,在找到海因茨之前,来生泪是不可能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的,所以只能道:“我和海因茨没什么关系,但是我的雇主,她是海因茨的女儿。”
“你的雇主……就是那个叫艾琳娜的神秘女人?”
鲁邦三世既然准备在艺术展上有所行动,那自然早就将和艺术展有关的事情全部调查了一遍,他当然不会不知道,李信是哥达鲁身边那个凭空冒出来的神秘女人艾琳娜雇佣的。
“没错,她就是我的雇主。”
李信点头。
鲁邦三世回忆了一下:“小泪……我记得海因茨的大女儿是叫小泪吧?还有二女儿小瞳,三女儿……那时候还没出生,我没来得及听海因茨跟我说她的名字……”
“她叫小爱!”
见鲁邦三世能说出这么秘密的事情,李信几乎已经确认鲁邦三世是海因茨的好友,而且是关系很好,可以全盘信任的那种。
“是嘛,小爱嘛……真是可爱的名字!”
鲁邦三世笑着道。
这时,次元大介打断两人的谈话道:“虽然你们聊天聊得很开心,打扰你们感觉有些不太好,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声,你们再不行动,人家就要把那些画都搬空了。”
“让她们搬吧,我在每一幅画上都装了发信器,而且,这里也不只有我一个人盯着,她们逃不掉的。”
李信随口道。
论起跟踪和潜行,相比于自己,身为忍者的绫音才是真正的大行家,有她在,李信就不需要担心跟丢人。
鲁邦三世笑着拍了拍李信的肩膀:“想不到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做事倒是挺老辣,那我们就继续聊关于海因茨的事情吧。”
说到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李信面色严肃了起来,问鲁邦三世道:“鲁邦前辈,我想问一下,海因茨先生他还活着吗?如果他还活着,他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