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种时候,是不是报警好一些。”
李信淡淡道。
“去你妈的报警,我这么惨还不是你害的,你怎么还有脸和我说报警?”
初恋怒道。
“这怎么是我害的!”
李信摇头。
这初恋他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不是一个安分的主,一定是在外面惹上了什么仇人,然后跑到自己这里来避难的,这浑水李信才不想趟。
“可恶,我是因为你杀了人,那些人以为我是凶手,才来追杀我的!”
初恋怒道。
“谁啊?”
李信莫名其妙。
“塚本一夫!”
第二百五十六章 所谓的潜入就是……
塚本一夫,这个名字说实话对李信来说已经有些遥远了,毕竟这已经是一百多章、五十多万字前的事情,啊不对,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
不过听初恋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李信还是想起那个在中原犯下累累罪行的前东瀛关东军军官,也想起,自己当初似乎在塚本大厦的时候,就是用“辟水剑法”杀了不少塚本一夫的保镖,因为这件事情,李信之后都没怎么敢在东瀛用软剑,在国外的时候,也是在逼不得已的时候才用了几下。
当然,以李信现在的武功,自然是不需要再怕塚本集团,但也没必要去招惹他们,所以便没有再理会塚本集团的相关事情。
李信不理会塚本集团,但这并不意味着塚本集团会放过杀死他们老会长的仇人。
来生泪对李信说过,塚本集团虽然碍于各种压力只能草草结束那场复仇基金引起的骚乱,但这并不意味着塚本集团就准备这么算了。
不说杀亲之仇,塚本一夫的孙子塚本英二暴力上位,在集团内部根基不稳,他只有找出真正的凶手,将其正法才可以证明自己在集团内的合法地位,所以塚本集团一直在私底下追查杀死塚本一夫的凶手,而寻找凶手的其中一项重要线索,便是以“辟水剑法”造成的伤口。
在很早以前,塚本集团的人便发现,在塚本一夫其中一些保镖的尸体上,有着某些极细微的伤痕,这种伤痕,必须以特定的武器再加上特殊的手法才能造成,一般来说,必定是某个人或者家族、门派的独门绝学。
而好巧不巧,前些日子,初恋故态萌发,见东京黑道火拼,便想浑水摸鱼,偷到了某个黑道大佬头上,结果东西没偷到,还露了行踪,为了脱身,不得已用“辟水剑法”伤了几个黑帮成员。
原本初恋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没成想几天后就被塚本集团的人找了上来,亏得初恋还算机灵,假意配合被抓,找到机会之后,立刻以辟水剑偷袭杀了擒拿她的塚本集团的人,但还是被其他人用枪击伤,好险才逃出生天。
受了枪伤的初恋也不敢去医院,思来想去,只能跑到李信这里来——“辟水剑法”是她家的独门绝学,除了她之外,世上就只有一个人会,那就是李信,所以她敢肯定,是李信杀了人,然后塚本集团的人误会成是她,所以她才被殃及池鱼了,她怎么着都得找李信要个说法。
“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处?”
李信不由问道。
初恋翻了个白眼:“你是不知道你现在多有名吗?”
东京湾一役,李信击杀了龙,间接救下了东京黑道的众多大佬,现在在东京算是正式打响了名号,现在道上都知道有个代号“X”的超级高手。
初恋一开始也不确定这个突然蹿起的“X”到底是不是她之前认识的“X”李信,但是她已经被逼到绝境,她知道塚本集团在东京的势力有多大,除了这个近来声名鹊起的“X”之外,她也想不到其他人可以对抗塚本集团。
“你是怎么被塚本集团的人找上的?”
李信又问道。
初恋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信。
“所以,这都是你没听我的话好好上学的缘故!”
李信义正词严地道。
若是初恋好好念书,不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又怎么会暴露辟水剑,又怎么会引起塚本集团的注意,引来他们的追杀?
初恋恨得牙痒痒,明明是李信招惹强敌害了她才对,结果怎么就倒打一耙,把事情全部推到了她身上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初恋只能道:“行行行,是我不好,我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也不做那些事情,你就救救我吧,你没看到我中弹快死了吗?”
李信知道事情和他有关,自然也没法坐视不理,让初恋盘膝坐下,开始为初恋运功。
“先帮我把子弹取出来,子弹还在,运功疗伤是没……”
初恋话还没说完,李信“嫁衣真气”一吐,就将其肩上的子弹逼了出来,然后再开始以《明玉功》为初恋疗伤。
初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不多时便恢复了血色,她摸了摸肩膀枪口中弹的地方,居然已经结痂了。
“谢,谢谢……”
初恋吞了吞口水,对李信道。
她猜到现在的李信比起以前应该是有了很大的变化,不然以前的李信连抓她都要费一番功夫,连她家祖传的“辟水剑法”都要贪图,怎么可以有现在这么大的名气,但是当看到李信现在的手段后,初恋还是感觉自己小看了李信,李信现在这手段,怕是已经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
子弹被取出,伤口也开始愈合,摇头甩开消毒之类的问题,初恋对李信道:“你把我害这么惨,害得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了,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李信淡淡道。
这事情分明是初恋管不住自己的手惹上的,关李信什么事情,哪怕李信现在去塚本集团向塚本集团的人澄清,他才是杀死塚本一夫的凶手,塚本集团的人怕不是也会说,就是初恋杀的,绝对是这个女人。
初恋嘴角抽搐了一下,用幽怨的眼神望着李信:“你的意思是,你不管我了?”
“什么叫我不管你了,你的事情本来就和我无关啊!”
李信摊手道。
“你……”
初恋被气得肩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如果你真想让我帮你把事情摆平的话……你懂我的意思吧?”
李信对着初恋搓了搓手指。
呵呵,李信可是记得很清楚了,之前来生泪给了初恋一百万美元,看她本来就不差钱的样子,搞不好那一百万美元现在都还没花完,正好从她身上榨上一笔。
你弄出来的事情,你让我付钱?
初恋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冲上去咬死李信的冲动,她深深看了李信一眼,对李信道:“那,你连你的同伙也不管了?”
“同伙?什么同伙?”
李信莫名其妙。
初恋望着李信道:“就是和你一起杀塚本一夫的同伙,我听那些来抓我的人说,他们已经抓到一个凶手,但是死活不肯供出其他两个同伙,还劝我将剩下那个同伙交代出来。”
李信腾一下站了起来:“你说的同伙,在哪?”
当初杀塚本一夫的一共有三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千佳罗和易天寻。
李信不相信千佳罗有那么硬的骨气,能经受各种折磨也不肯交代出李信和易天寻,所以被抓的人只可能是易天寻。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被抓进去,这肯定是只有塚本集团的人才知道,我知道现在负责抓捕凶手的人是塚本一夫的孙子塚本英二,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初恋见李信杀气腾腾的样子,不敢糊弄李信,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李信深吸一口气,对初恋道:“你先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跑。”
说着便离开了事务所。
猫眼咖啡厅,来生泪正在收拾行李,以及明天开店的准备,就见李信突然上门。
“小泪,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
李信急匆匆地对来生泪道。
如果是一般事情,他也就不来打扰来生泪了,委托鳄佬调查,总能调查个一二出来,就是要花点时间。
但是现在易天寻被抓,正在接受塚本英二的严刑拷打,试问李信又怎么可能坐得住呢,他真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说起易天寻,他和李信只见过几面而已,但对于李信的帮助,却可以排在李信认识的一众人的前列,“名剑八式”和“斩天拔剑术”这两门上乘剑法都是易天寻传授给李信的,对李信帮助良多。
甚至到了现在,他在被抓了之后,也是咬死没有招供出他和千佳罗,这样情义,试问李信又如何能坐视他继续受罪呢?
于是,李信只能选择向来生泪求助,也就只有来生泪有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塚本英二,并且确认易天寻的所在。
李信急匆匆将事情告诉了来生泪,来生泪听完李信的话后二话不说,立刻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对李信道:“阿信,先别急,我们先等一下,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在来生泪沉着的声音下,李信也冷静了下来,他微微点头,对来生泪道:“我知道了,我会冷静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每一分钟对李信来说都显得极为煎熬,总之,在李信感觉渡过了一段非常漫长的时光后,来生泪接到一个电话,然后立刻对李信道:“阿信,有消息了,塚本英二现在在他群马县的一座别墅里,而且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那里,你说的要救的人,应该就在那里。”
得到消息之后,李信立刻就想动身,来生泪叫住李信道:“阿信,注意点,别闹出太大动静。”
对于超凡强者,各国政府都拥有很强的容忍度,但是在一个资本主义国家正面冲一个国内知名的财团,这就相当于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会引起东瀛政府对李信的敌视,同时,各大财阀也会唇亡齿寒,不会容忍李信的存在。
简单点说就是,超凡强者杀平民可以随便杀,只要不太过分,不正大光明地杀就无所谓,甚至政府还能帮忙遮掩,但是动那些资本家,不行,起码不能明目张胆地动。
现在塚本英二是塚本集团的新任会长,可以说是东瀛上流社会的新贵,若是李信直接将他斩杀,会引起整个东瀛统治阶级的反弹。
李信也明白来生泪这么说完全是为了他好,他点头道:“我这次去主要是救人,尽量不惊动其他人。”
来生泪点头,然后对李信道:“我会让人带你去塚本英二的别墅的。”
“谢谢你,小泪。”
李信将来生泪拥入怀中,抱了她一会后才将她放开。
深夜,群马县的山林中一片漆黑,唯独一座别墅灯火通明,那里正是塚本英二的别墅,同时也是他一个非常重要的根据地。
塚本英二和他爷爷不同,不喜欢将自己困在塚本大厦,。
塚本一夫看似小心,实际却因为一亿美元的天价复仇基金和几十年没有遭遇过危机,早就变得自大,对于许多安全上的漏洞都不怎么上心,最终被困在塚本大厦的最高层,被困在那个空中孤岛被人杀死。
而塚本英二将根据地设立在群马县的别墅中,不仅守备森严,更加有着多条可以逃生的线路,绝对不会重蹈他爷爷的覆辙。
麦卓开着一辆红色跑车,望向在山林中极为显眼,如同城堡一般的别墅道:“就是那里了,我就不陪你过去了。”
麦卓也没想到,自己白天才入的职,当天晚上就要加班,虽然她在向来生泪宣誓效忠的时候,说过别把她当人,但她没想到,这位看似很温柔的Master,居然黑心到了这种程度。
唔,我该不会加入了什么黑心公司吧?
麦卓心中不由这样想道,当然,她也不敢提出辞职,新Master有李信这个姘头在,她可不敢造反,这狗男人打人专门打脸,她吃罪不起。
“谢了。”
李信对麦卓道,然后从跑车上下来,随着一阵风吹来,很快消失不见,这轻功让以速度见长的麦卓也是不由惊叹。
这就是在雪山上修练的成果么?他的速度,比起之前好像变得更快了……
麦卓一阵羡慕。
像她这种“八杰集”的成员,一点觉醒就可以拥有很强的力量,同时,这股力量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强,但是这份力量说到底不是“八杰集”自身的,想要拥有这份力量,就要受到各种限制,而且也不能通过自己修行进行提升,上限可以说是被锁死的。
当然,这个被锁死的上限,在很多人,不,是九成九九的奇人看来,本就是一辈子无法企及的高度,所以也无所谓了。
“加油,Master的姘头,你要是出事了,Master扣我薪水,那我可就惨了。”
麦卓幽幽道,然后发动跑车,直接返回东京去了,嗯,回去睡美容觉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扬名了……
塚本别墅地下室,这里说是地下室,但实际上已经被改造成了牢房,与李信许久不见的易天寻被吊在木架上,伤痕累累,他气息微弱地低垂着头,似乎是昏迷了。
只是在这里,连昏迷都是奢求,一盆冷水泼在了的易天寻的头上,易天寻一个激灵,从昏迷中苏醒。
塚本英二抓着他易天寻的头,将其提起,用愠怒的表情道:“说,你的同伙都有谁?”
易天寻冷冷看着塚本英二,一句话也不说。
塚本英二见易天寻不答,用一把宽大厚重的古剑架在易天寻的脖子上:“还有其他古剑呢?那些下落不明的古剑,都在你手上对吧?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易天寻突地笑了:“我是杀了你爷爷的仇人,你能放过我?”
塚本英二冷笑道:“不过是一个挡在我前面的老不死而已,我为什么要为他报仇?只要能交代得过去就行了,把其余宝剑交出来,再把你的两个同伙供出来,我对底下人说得过去,放了你也没什么。”
易天寻看了看塚本英二脖子上包着的纱布,淡淡道:“你不为你爷爷报仇也就算了,连自己的伤也不恨?”
塚本英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几天前,易天寻来刺杀他,脖子上的伤就是易天寻留下的,如果不是当时“九菊一派”的高手就在塚本英二身边保护他,那一剑,足够要塚本英二的命。
摸到伤口,伤口发出一阵刺痛,塚本英二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但还是按捺住了,他道:“区区小伤,只要你老实交代,我自然不会介意。”
不介意个鬼啊,只要你把知道的全部交代出来,我立刻就把你碎尸万段!
那一剑是这些年来塚本英二最接近死亡的一次,甚至昨天晚上,塚本英二还在睡梦中梦到了那令人生寒的剑光,试问塚本英二怎么会放过害他留下如此浓重的心理阴影的易天寻?
易天寻也不相信塚本英二会放过他,历史的教训告诉易天寻,东瀛人骨子里的无义和残暴,他冷漠地看着塚本英二,对其道:“人去哪里我不知道,但是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在哪。”
“在那?”
塚本英二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