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之羁绊
大早上的,突然哭爹喊娘,说是自己不行了,要完蛋了,李信一看,这货尿血把自己吓尿了,没办法,只能将他送来医院,一查,私生活和饮食问题引起的急性前列腺炎,需要住院几天。
鳄佬在东瀛也没其他朋友(酒肉朋友和婊兄弟倒是很多),没办法,只能由李信来陪床,虽然李信觉得,这病又不是不能活动,用什么陪床啊,但架不住鳄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李信也只能过来陪他了。
“爸爸,我们给你送午饭来了!”
少女的声音响起,一个长相漂亮的少女提着保温盒走进了病房,那个用书本捂着脸的病人瓮声瓮气道:“啊,我知道了,你放着就行,等我有空了就会吃的!”
“爸爸,你看书就看书,贴这么近干嘛,眼睛会坏的!”
少女将书从自己父亲脸上扯下,露出了她父亲的脸。
有病人认出了那人的长相,不由惊声道:“啊,你不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吗,你也急性……”
“没有,我是隔壁病房没空位,所以转到这里来的!”
毛利小五郎连忙辩解道。
“你确定?”
认出毛利小五郎的那名病人道:“但隔壁是都是治疗精索静脉曲张的病人啊!”
“啊?那什么精索静脉曲张是什么意思?”
毛利小五郎对这个专有的医学名词不太了解。
“就是下面不行。”
另外一名病人用最简洁明了的话语解释了一下。
两害相权取其轻,毛利小五郎沉默片刻后道:“好吧,我是急性前列腺炎。”
那两名病人释然地笑了。
“呦,这不是毛利吗,刚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
鳄佬见到毛利小五郎之后,颓丧的样子也好了很多,都有精神和人打招呼了。
“啊哈哈……”
毛利小五郎干笑两声,不做回答,毕竟是前列腺方面的病,捂着不让人知道还来不及呢,谁会去和人打招呼啊。
这时,一名女医生走进了病房,这些病人立刻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进来的女医生看上去三十来岁,成熟美丽,风韵迷人,如果是换做其他时候,这里的病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上去搭讪,又或者花花口几句,但是现在吧,看到她,他们几个人就有些不自在,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个女医生是他们的主治医生咯。
“有家属啊……”
那女医生对着毛利兰和柯南微微一笑,然后道:“还请女家属先离开一下,我要查看一下病人的病情。”
“哦,哦哦……”
毛利兰脸红了一下,她怎么会不知道女医生说的查看病情是什么意思,连忙拉上柯南离去:“静医生,您慢慢忙,我先离开一会,过会再来。”
静医生微笑着目视毛利兰离开,然后看向自己病人的目光则瞬间冷了下来。
她戴上一次性的医用手套,对着病房中的病人们道:“好了,来让我看看你们的情况。”
四名病人瑟瑟发抖,鳄佬拉着李信的手道:“阿信,我怕……”
李信将鳄佬的手从自己手上拉开,然后默默离去——虽然静医生只是让女性家属离开,但是谁特么要留在这里啊!
走出病房,毛利兰正站在走廊外,看到李信,毛利兰不由上前打招呼道:“阿信先生,好久不见。”
李信微微点头,然后道:“小兰,你好。”
刚打完招呼,李信便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视线,低头,发现是脚边一个小鬼头发出的。
柯南:盯……
李信:盯……
两人相互凝视了一会,是柯南首先招架不住,发出嗲嗲的声音:“阿信大哥哥你好!”
“嗯,柯南小朋友你好。”
李信原本看到柯南好像想起了什么,心想最近是不是在哪见过这小鬼,但想到柯南就住在“X”事务所的对面,无意中见到过也很正常,就不再疑心。
毛利兰继续和李信攀谈道:“阿信先生,最近几个月都没见到你呢!”
李信随口道:“嗯,工作出差了。”
“哦,也对,像阿信先生你这样的人,应该是要经常出国的吧!”
毛利兰将李信当做了什么精英保镖,以为李信是出国执行任务了。
李信也不解释,毕竟他的工作有一多半是没法和人说的。
和毛利兰攀谈了几句之后,那位静医生结束了查房从病房里出来,见到李信和毛利兰后,她先是对毛利兰道:“回去让你爸少喝点酒,事不大,但要是继续那样下去就不好说了。”
顿了顿,静医生又道:“我看你爸后颈上有一片淤青,你最好带你父亲转个科室去看看。”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静医生,麻烦静医生照顾我爸爸了。”
毛利兰向着这位静医生不断鞠躬,为自己的老爹操碎了心。
“至于你的那位朋友……”
静医生看向李信,眼中多了几分无奈:“饮食方面实际上问题不大,就是让他少去点那种地方吧,他那病,还是那方面引起的。”
“这我没办法,我又不是他爹,我管不了他。”
李信摊手道。
静医生摇头道:“那看来,我们以后得经常见面了,他那病,可能要长期化。”
屡教不改的病人,她见得多了,病房中的另外两名病人就是如此,一年之中有一半时间是在她的病房里渡过的,搞得她都忍不住问医院,能不能给他们整张年卡了。
而他们的家属也早就习惯他们反复的病情,反正他们都已经把病房当第二个家了,也就不再陪同,毕竟急性前列腺炎也不影响行动不是。
“那就这样吧。”
静医生整理好登记表,然后便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鳄佬和毛利小五郎脸上表情都怪怪的,被人“进入”身体,还用那种审视的表情盯着自己那活儿看,心里能毫无波澜就怪了,尤其是知道对方是阅那啥无数的泌尿科医生,心里就总是会怀疑,自己的活儿在对方看来是不是不过如此,纠结。
另外两名病人就比鳄佬和毛利小五郎自然多了,毕竟他们早就习惯了,甚至有些享受这个过程。
“静医生那种平静之中带着鄙夷的表情,真是最棒了,要不是下面痛,可能就要起来了。”
一名病人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所以说为什么东京这么多医院,我也不去其他医院,就喜欢来这里。”
另外一名病人也跟着道。
鳄佬看向隔壁床的毛利小五郎,意思是,哥们,你们东瀛人变态真多。
毛利小五郎捂着脸,兄弟,不要说你,我一东瀛人都觉着变态。
因为无聊,“社交小牛人”主动和那两名病人攀谈了起来:“话说,那位静医生到底几岁啊,看上去虽然觉着很年轻,但从气质上来看,又感觉她应该有些年纪了”
“嘿嘿,探究女人的年龄可是不礼貌的哦!”
一名病人笑嘻嘻地道。
“不过还是得说一声,老哥厉害,我初时见到静医生的时候,也以为静医生年纪很轻,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人静医生儿子都高中了。”
另外一名病人接着道。
见有人首先打开话题,原本不说的那名病人像是起了竞争意识,立刻跟着道:“啊,你说静医生啊,人家也不容易,家里男人不务正业,光靠静医生养着,儿子也不让人省心,三天两头逃课,都留级过一次了。”
“是两次吧,我前年来的时候,就听说静医生的儿子高三留级了,然后他今年都还没毕业。”
两人巴拉巴拉说起静医生的事情,像是在比谁更了解这位静医生一样,把这静医生的老底都掀了。
鳄佬和毛利小五郎就这么被动着接收了各种关于那位静医生的信息。
首先,静医生确实年纪不小,都四十多了,但因为长得很漂亮,而且很有东瀛古典女性的韵味,性格脾气也很好,所以哪怕她已经结婚多年,而且孩子也很大了,在医院中依旧不乏爱慕者,甚至去年曝出她丈夫去世的消息之后,有的医生直接按捺不住,将爱慕上升到了追求的行为。
“啧,未亡人啊……”
鳄佬和毛利小五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龌龊的念头。
呸,下流!
两人都啐了对方一口。
静医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堆放着一束玫瑰。
看到这束玫瑰花,静医生叹了口气,直接对躲在办公室外观察的一名医生道:“长谷川医生,请不要这样,我已经结婚了。”
被静医生叫破,那名叫长谷川的医生只能走出来,但是他一点也不露怯,对着静医生道:“静医生,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但是你丈夫已经去世了,已经没有人阻挡在我们面前了!”
这名叫长谷川的医生长相英俊,大概三十多岁,正是男人最富有魅力的时候,既不能算老,也经历了时间的沉淀褪去浮华和青涩,再加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胸肺心脏外科副教授,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在医院里有着许多爱慕者。
但这位长谷川医生偏偏对年纪更大的静医生情有独钟,之前就因为静医生而多次推辞联姻和相亲,去年传出静医生的丈夫身死的消息之后,长谷川医生就再也不加掩饰,对静医生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静医生满脸无奈,对方虽然和自己不是一个科室的,但好歹是副教授,不能过分得罪他,毕竟自家还要靠自己这份工作养活,她只能道:“我丈夫去年遭遇了意外,但没事,两个月前已经回来了。”
长谷川医生一愣,根本没想到这一茬,不知道静医生已经从未亡人变回了人妻,但是有些情绪一旦开始,就如同泄洪一般,不可收拾,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不在乎!”
长谷川医生激动道:“你的那个丈夫,我也听说了,是你远房的亲戚,你们两个年龄差了十几岁,是因为家庭原因才结婚的,你们根本没有爱情!而且那个男人他每天都不在家,让你一个人养家糊口,你家的QQ就是因为他没起到一个好榜样,所以才会堕落成一个每天旷课的不良青年的!”
“长谷川医生……”
静医生蹙眉,温柔的声音也压低了下来,但是正激动中的长谷川医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又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在乎,他继续道:“你家QQ已经留级两年,再这样下去,他的人生就要毁了!那样的男人,和他离婚吧,我们重新组成一个家庭,给QQ一个完整的家!”
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在长谷川医生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长谷川医生下意识回头,然后便看到一张充满愤怒的脸。
长谷川医生被一拳打出了办公室,倒在地上后顺着光滑的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最终停在了来办公室询问鳄佬病情的李信脚边。
李信看了一眼被打得口吐白沫的长谷川医生,然后抬起头,看向从办公室里冲出来叫骂的年轻男人。
“去你的,居然想泡我老妈,找死!”
草薙京大怒道。
草薙静从办公室追出,拉住自己孩子道:“京京,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许对普通人动武,习武不是用来欺凌弱小的!”
京京……
李信听到这个称呼之后脸色古怪,而草薙京也发现了李信,不由道:“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李信想了想,向草薙京打招呼道:“嗨,京京。”
草薙京顿时脸色一黑,被同龄人知道自己的小名,就很淦!
第二百一十八章 凑不出两个正常人
昏迷过去的长谷川医生很快被救醒,因为是他纠缠有夫之妇在先,所以也不好意思将这件事情声张,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放弃追究,灰溜溜地离开。
向长谷川医生一阵告罪之后,草薙静无奈地看向自家衰仔:“京京,你来医院做什么?”
草薙京一点也没有惹了祸的自觉,他挠了挠脸颊道:“啊哈哈,这不是想老妈你了吗,所以特意来看望你。”
“说实话。”
草薙静用平静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儿子:“你和你爸两个人加起来,来医院看望我的次数也不超过五次,每次都是有事求我,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草薙京一个猛虎式下跪,跪在草薙静面前道:“老妈,下午我和小雪约好去游乐园,请求支援一点恋爱基金,也好让你早日抱上大白胖孙子!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拜托了!”
“KOF”大赛结束后,草薙柴舟回到了草薙家,因为身受重伤,没办法到处乱跑,算是难得在家安稳了一段时间,而对于害自己受如此重伤的罪魁祸首,草薙柴舟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以草薙京学习成绩太差还缺课太多为由,将草薙京的零花钱缩减至原来的一半,除非草薙京能顺利从高中毕业,否则别想把零花钱涨回去。
当然,如果草薙京从高中毕业,以他的年龄就应该出去工作了,零花钱也就更加没有,不仅如此,还要自己承担生活的所需。
草薙京当然知道草薙柴舟是在报复他,但又无可奈何,毕竟明面上,草薙柴舟才是草薙京的一家之主。
(哎,不对啊,草薙京才是草薙家的家主啊,他有草薙剑啊!)
总之,零用钱大减的草薙京现在连和女友约会的钱都没有了,没办法,只能来求草薙静。
草薙静捂脸,为草薙京的行为感到丢脸。
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个吊儿郎当的儿子难得有个靠得住的女孩喜欢,要是黄了,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儿媳妇怎么办?
无奈之下,草薙静只能从钱包里取出两张万元大钞放到草薙京身前,草薙京正要伸手去拿,草薙静却突然收回手,一脸认真地对草薙京道:“小雪是好女孩,你要是欺负人家,小心我削你!”
和草薙京不同,草薙京的女友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女孩,她可是很看好小雪,希望小雪能成为草薙家的媳妇,甚至,未来接过她的班,成为草薙家的经济顶梁柱。
嗯,说来可悲,反正草薙静是不指望自己儿子以后会好好工作,养家糊口的,未来估计也是和他父亲一样的软饭男,赚钱养家的事情,只能指望未来儿媳了。
草薙京嘿嘿笑道:“放心放心,我不会的,都是小雪欺负我,我哪敢欺负人家啊!”
草薙静一巴掌拍在自己这没个正形的孩子头上:“滚吧,别打扰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