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别在我们缠绵的时候说这个!”
莱斯莉大笑着扭腰,尾巴在她臀后甩动,柔滑的小腹像水一样来回起伏,肌肤摩擦他的腹部,小径拧转他的蛇身,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她两瓣翘臀逐渐温热,在他手中变换形状,紧绷的臀肉和他深陷的指尖对抗,带来美妙的紧握感。
塞萨尔用力抬起她整个身体,蛇头几乎拔出,然后让她落下,如此反复,她就像他手中玩偶一样上下起伏。每次落下,她的小径都啪一声吞没他的长蛇到底,舌头狠撞屋口,袋子拍打她圆臀,四溅的粘液都落在了试验台上,润湿了阿扎拉的物理学仪器。
莱斯莉在他怀中后仰,完全放松了身体享受他的出入。她饱满的胸脯在黑衬衫中挣扎,带着衣服的褶皱上下抛动,珠子硬挺成樱桃,顶出布料的凸点,隐约可见深粉晕部的轮廓。
“你们又把黏液溅到我的仪器上了!”阿扎拉叫了出来,“我的真理啊,这地方就没有一个仪器没被你们弄脏过!你展示你神权的法子,就是在重要的研究所禁地里发泄欲望吗?”
“这会为你单调苍白的试验所增添一份趣味,阿扎拉。”莱斯莉喘息着打趣,“乏味无聊的光学仪器,还有沾过各种体液的光学仪器,哪一个更具诗意不是很明显吗?”
“我迟早要让你知道谁更厉害,你这游手好闲的老家伙。”阿扎拉说。
塞萨尔只管低头,鼻尖轻触她幽深的沟壑,再咬住她的衬衫,将其扯开。两对形状完美的果实彻底跳出,雪白的果肉摇晃着拍打他的脸颊,啪啪作响,珠子在潮湿的空气中颤巍巍挺立。他含住一颗,牙齿轻咬,舌尖卷动吸吮,芳香的气味混着她的汗味直冲鼻端。
“这地方还真是生灵的敏感部位啊......”莱斯莉呻吟,“你可咬得真用力,珠子都要被你吸肿了......”
他一边听她喘息,一边将她臀瓣掐的更紧,十指也往臀肉陷得更深。他亲吻她的果实,唇瓣从珠子滑至上侧,再将鼻尖贴在她沟壑中,嗅她胸脯间的气味。“现在你看起来更像一个生灵了,”他低语说,“谁能想到十多年前,你还只是套着一张人皮?”
莱斯莉将他脑袋抱紧,把他的脸裹入一片窒息的迷雾中,对他耳语喘息。他加速抛动她的身体,长蛇在她秘径中大开大合地出入,每一下抽出,都带着粉红嫩肉翻卷而出,刺入时,又狠顶她放着不知多少灵魂的小屋。她的呻吟越发甜蜜,尾巴甩得好像鞭子,尖端抽打他的大腿,带来阵阵刺痒。
灰色盲眼充满水雾,苍白脸颊潮红如醉,嘴唇喘着寒气,她的叫声已经在环形试验所里回荡起来。“哈啊......你是要把我的体温都变热吗,塞萨尔?好多灵魂在颤抖呢,本来随便搭的屋子都要被你弄得瘙痒起来了......把种子给我吧,都弄进来,给我们期待不已的阿扎拉一些新样本。”
“换个不容易流出来的姿势!”阿扎拉立刻高声叫道。
塞萨尔耸耸肩,把莱斯莉放倒在试验台上,让她半躺下来,白发也随之四散开来。她把臀部垫高,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双腿也大张着夹住了他的腰身。她湿红的秘径就在敞开的拉链间袒露,还在抽搐着吐出黏液。
“不对,”阿扎拉在一旁指指点点,“还不够,臀部再抬高一点。”
塞萨尔腰往前推,双手握紧莱斯莉的大腿,令她下身抬得更高,两条腿都架在了他肩膀上。这次他刺入的角度更深,蛇头直抵屋心,一时只觉软肉层层绞紧,每一条褶皱都像是少女的舌头一样蠕动舔舐,将他层层缠绕。
“但我还是有和生灵不一样的地方。”她双臂摊开,一副由他摆弄的姿态,秘径却把他越缠越紧。那些褶皱已经不再是对生灵的模仿,而是许多柔舌似的触须,它们舔舐、瘙弄、纠缠、紧勒、吸吮,刺激得他神智欲狂。
“你这可真是......”
“这能让我们更好的融为一体。”
塞萨尔低头吻她微笑的唇,情深意切,力道更甚,每一下都撞得试验台摇晃不断,仪器叮当作响。她从衬衫中挣出的胸脯到处晃动,好似满溢汁液的水袋,白皙的肌肤上渗出汗珠,甩动的尾巴还在台上撞开一堆试剂,瓶瓶罐罐到处乱滚。
阿扎拉在一旁慌张收拾台上的仪器和试剂,把瓶瓶罐罐都抱起来堆往一边。满心科学技艺的白魇抱怨个没完,让他们快点完事。他和莱斯莉对视片刻,得到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莱斯莉非常热衷让他折腾她的同族,改写其灵魂,扭曲其存在。
塞萨尔伸手扯住这家伙的尾巴——柔滑的黑色尾尖敏感至极,反应更是仿佛触电。阿扎拉惊得一跳,不仅手稿从怀中掉落,连眼睛都瞪圆了。“你正常点!别把这种容易误触的地方变成敏感部位!”
“是你当年嘲笑莱斯莉像人类一样呻吟的,亲爱的。”塞萨尔说,“我得给你一些不似人类的地方满足你的心愿,不是吗?”
“我们的神就把神权用在这种地方,太荒谬了!你们能记起我有多久没变成我真正的样子了吗?我必须指出,——这是假象!”
阿扎拉大声抱怨,但塞萨尔握紧这条柔顺的尾巴,她又软了下来,脚步踉跄地倚在他身上。他挽住她的细腰,封住她满是怨言的嘴唇,舌头粗暴撬开牙关,卷住她软腻的小舌肆意品尝,吸得啧啧作响。唾液交换间,她已脸颊晕红,舌尖拉出银丝。
“你不是常说要违逆我们的造主吗,阿扎拉?”莱斯莉在一旁微笑,“这岂不就是最大的违逆?看看你的欲望、迷失还有罪孽,我们已经不是真神的天使和一尘不染的灵魂摆渡者了。”
塞萨尔继续出入身下秘径,同时也把阿扎拉抱得更紧。他拂开她碍事的白袍,拨开她修身的衬衫,将手从她领口没入,把玩她白皙饱满的胸脯。“根本不是这回事!我是要用我自己的壮举犯下罪行......呜呜!”
唇分不过片刻,他又擒住阿扎拉泛红的唇瓣。持续不断的接吻让她意识迷乱,舌头也笨拙地回应起来。柔软的胸脯在他手中变换形状时,她的尾巴也情不自禁竖起,绷得好似条弓弦。
“你可真是比你看起来年轻得多啊,我的科学宗师。相比莱斯莉,你就像个邪恶的孩子。”
还不等阿扎拉喘过气,塞萨尔再次咬住她喘息不断的嘴唇,身下也顶撞得更加激烈。阿扎拉呜叫个没完,白瓷锻造的手臂扶住他的胸膛,扯着他的衣领,双腿厮磨不断。
身下的莱斯莉长叫着弓起脊背,两腿也夹紧他的腰,勒的他每次冲撞都带着更大的力道。那条尾巴甩得好似鞭子,抽得他后背刺痒,欲望也更深重。
炽热的种子终于爆发,一股股注入她的小屋。即使迷乱到这份上,阿扎拉还在留神关注他们身体相连的地方,她慌忙伸手,竟然抬起了莱斯莉的屁股。看起来是为了不让种子溢出小径,顺着翕动的肉唇流出,淌得满地都是。
塞萨尔往后抽身,贴着阿扎拉的瓷手指取出蛇身。只听啵得一声,唇口处却还合不拢,正翕动着溢出白色泡沫。从恍惚中回过神后,莱斯莉看着阿扎拉几乎失笑,她把一条腿架在塞萨尔肩上,另一条腿就把阿扎拉勾了过来。这家伙盲眼水雾弥漫,脸颊潮红如醉,看起来越发诱人了。
“别忙着找试管接神的种子了,”莱斯莉道,“与其争取这点微不足道的剂量,不如你自己也来接一些自己去取呢?”
“不,这不方便。”阿扎拉声称,“我看你们还是先出去吧,别打扰我研究深渊的堕落者了。”
塞萨尔扯着这这家伙的尾巴,用力一拽,就叫她惊叫着往前扑去,脑后马尾乱舞,白袍也滑落肩头,露出衬衫间雪白丰盈的胸脯。
“邪秽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他边抚弄她的尾巴边说,“况且古代莫斯兰还没就位,战场也没有打扫干净,你到底能忙什么?翻我的前生记忆抱怨我这也记不住那也没学过吗?”
莱斯莉微笑着抱住趴下来的阿扎拉,双手环着她的细腰,指尖滑进她的衣裤,轻轻摩挲她饱满的臀部。当她为他拽下阿扎拉的裤子,那生着条黑尾巴的圆臀就彻底袒露在他身下了。两具白皙寒凉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两对胸脯挤压成软腻的形状,两边小径都吻在了一起,散发着他种子的咸腥气味。
“多享受一下生灵的欲望,阿扎拉。”莱斯莉握紧她的腰,“感觉到了吗?这股生命的醉意,真神准许世间生灵享有的,我们作为灵魂的摆渡人为什么不能体会呢?”
“我是为了做学术才来这里的!”
塞萨尔拿蛇身滑过她臀沟,直撞到她尾巴末端,令她话语中断,长叫出声。“这就是学术实践的部分。”他捏住尾巴尖,拿手指轻抚,“现在我们要让你知道尾巴可以派上什么用场了。”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别捏我尾巴了
当然,阿纳力克的天使没有欲念之说,阿扎拉的尾巴会这样,只是因为他希望。如今这条灵巧的长尾在他手中晃个没完,尾尖敏感得如同裸露的神经,每次他拿食指像羽毛一样撩拨,她都身体颤抖。
见她勉强回过头来,喘着气要回话,塞萨尔只对她微笑。他用拇指按压她尾椎软肉,轻轻揉捏,那股快感顿时直窜她的脊髓,她把眼睛都瞪大了。
莱斯莉把她箍得更紧了,两人脸上的微笑如出一辙。她用两只手掐住她的后腰,雪白的肌肤彼此紧贴,在光晕映照下化作叠合的曲线。考虑到她们的父同为阿纳力克,这一幕的构图,倒是很像张柔媚的姐妹绘卷,——倘若诞生之日相差了许多万年还能算姐妹的话。
塞萨尔把玩阿扎拉漆黑的长尾,抚摸得肆无忌惮。她臀部越翘越高,身子也越弓越厉害,臀缝下的小径缝隙不自觉收缩,和莱斯莉的肉唇交叠亲吻,就像在舔舐她唇上的黏液。
“别捏我尾巴尖了!随便换什么其它地方都可以!”她的言语破碎不堪,鲜红的眼瞳也混乱一片,最终话音又碎成了绵长的呻吟,近乎娇颤。
“你要试着习惯,我的科学家女孩。你总逮着我追问那些仪器的原理结构,也是时候钻研一下你这尾巴的结构了吧?”
塞萨尔拿长蛇沿着她臀缝轻蹭,热烫的蛇身贴着雪白滑凉的臀肉滑动,轻轻陷入臀沟中。她的臀肉比莱斯莉更饱满,带来的包夹感自然也很美妙。蛇在她臀沟中向前探索,只是一滑,就顶上了她脊椎末端的尾巴跟。
这一顶弄带给双方强烈的快感,对塞萨尔还好,对阿扎拉就如同撞上裸露的神经,令她尾巴痉挛般蜷曲,贴着他的胸膛疯狂摆动。她的脊背在呻吟声中弓起,臀肉紧绷颤抖,肉唇一张一合地渴求他的填充。
股股黏液从她缝隙中溢出,喷溅在莱斯莉的肉唇上,两对肉唇顿时贴得更紧密了,湿哒哒得黏在一起,发出诱人腻响。
“尾......尾巴跟也不行!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是你那东西带着可恶的诅咒吗?别拿那东西蹭!啊......!”她呻吟不断,声音愈发破碎,长发甩动不止,脸颊潮红如火在烧。
塞萨尔右手攥着阿扎拉的尾巴,左手捞起她的马尾辫把玩起来。梳到脑后的发髻倒是很整齐,用手指缠住发丝,轻轻一扯,就能像拽着缰绳一样把她拉起来。他在她深邃的臀沟中滑动,每一次顶弄尾巴跟,都要拽着她的马尾辫,让她头往后仰,脖子和腰肢都拉出优美的弧线。
阿扎拉抗议不断,身体却很诚实,不止脸色潮红,小径也在抽搐着溢出越来越多的汁液。趁着她被拽的头往后仰,莱斯莉颇有兴致地握住她的胸脯,揉捏那对雪白丰盈的果实。她用拇指碾压珠子,食指捏住粉嫩的尖端拧转,扯得她珠子红肿挺立,晕部都泛起了细小的颗粒。
塞萨尔低下头,咬住阿扎拉的耳廓,莱斯莉也舔上另一边耳廓。两人用舌尖卷动吮吸,朝她两个耳朵一起吹气。
“别硬撑着,阿扎拉,”莱斯莉耳语说道,“这可是背叛真神的罪孽啊,我们还有多少这样的契机可以彰显自己的独特存在呢?”
“我可不知道什么罪孽,我只感觉一边耳朵冷,一边耳朵烫!”
“你可以试着把体温变适中些。”
塞萨尔微笑耳语,握住阿扎拉的臀瓣,先从莱斯莉的肉唇上蹭过,沾了些湿润的黏液,接着往上抬腰,对着阿扎拉粉嫩的入口就刺了进去——相当狭紧,层层褶皱包裹蛇头,叫她娇吟出声。
“不,啊......!别用这种低劣的欲望填满我......我的高远追求,我的伟大罪孽......别捏尾巴......别拽头发......啊!”
他来回许多下,接着拔出长蛇转向莱斯莉,蛇头从她俩贴合的肉唇轻轻磨蹭,交替出入。先把阿扎拉过分狭紧的小径撑得张开,难以合拢,再刺入莱斯莉种子溢出的秘径,种子润滑下,她体内的触感就像温热的泥沼一般。待到蛇身沾满了种子,他就退出莱斯莉的秘径,带着种子涂抹阿扎拉的缝隙,搅弄得她黏液喷溅,褶肉痉挛。
两个肉唇摩擦不断,汁液和种子交融成粘腻的热浪,他还不时刺入两人间隙中,贴着她俩柔滑的小腹顶弄肚脐。
“你还是这样看着更可人一些啊,阿扎拉。”莱斯莉说,手指轻抚她脊背,咬起了她的脖子,“让她尝尝别的滋味怎么样,塞萨尔?”
塞萨尔拍打阿扎拉的翘臀,掌击声回荡开来,手下臀肉红肿发颤,道道指痕烙上她雪白的肌肤,看着格外迷人。他蹂躏臀瓣时,莱斯莉揉弄胸脯;他握紧臀肉用力揉捏时,莱斯莉双手捧着她大了一号的胸脯用力挤压;他用手指探索她臀后的花瓣,令它逐渐绽放,莱斯莉用拇指碾压她的珠子,令尖部拉扯变形。
阿扎拉声音越来越尖:“别一起来!”可她呻吟不断,只让人感觉越来越迷醉。她的小径也越夹越紧,尾巴都缠住他的手腕,求饶起来。
塞萨尔朝她弯下腰,双手穿过她湿润的腋下,轻捧住她沉甸甸的果实。他羽毛一样的撩拨令她声线都甜美起来。莱斯莉双手滑过她后腰,掐住红肿的臀肉就往两侧掰开。她挑起尾巴,抚过阿扎拉两个入口的交界,不时轻抚塞萨尔的蛇头,沾上几点种子。
“我们应该尝试一些从没尝试过的东西!”莱斯莉提议说。
她的黑尾巴好似活蛇甩动,尖端卷上他蛇身——触感柔韧寒凉,尾尖缠住他蛇身中断,层层圈紧,就像个柔软的套子挤压他蛇头下的沟壑,中断的尾腹滑动着摩擦他的蛇口,带来阵阵抽痛混着酥麻的快感。他这条蛇好似涂了黑色花纹,膨胀了一圈,青筋暴起,黏液从蛇口不断溢出。
“你得做好准备了,我的科学院女孩。”塞萨尔对阿扎拉耳语,“不过我相信你能适应的。”
“感觉到了吗,亲爱的?”莱斯莉微笑,“它被我满腔正义的尾巴缠着,比刚才更惊人了!更粗糙,更胀大!你应该试试这种感觉。”
“我只是平时让你多操劳了点而已!这是报复,你应该对你的同族后辈更宽容!”
阿扎拉惊叫摇头,双腿挣扎,但她缝隙已经湿成一片,粉嫩小径缓缓翕动,因为他裹着尾巴的蛇头轻触而一张一合,满怀渴求。
她的抗拒就像薄雾一样无力。莱斯莉正面抱住她的背,塞萨尔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两人分别揉弄着胸脯和臀部,将她紧紧夹在中间。接着,蛇头已经挤开她狭紧的缝隙,缠着尾巴的蛇身就好似巨蟒推进。扩张的快感和痛楚令她尖叫,弓起的脊背紧贴他胸膛,翘臀在他身下拱动摩擦,小径也被撑开层层褶皱。
黏液喷溅,浇在莱斯莉的尾巴上,渗到他的蛇身上,让他的出入越发顺畅了。
“要......要裂开了!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维护了一千年的人类身体!别......别往里面顶了!”
塞萨尔亲吻她的左肩,抬头却看到莱斯莉正咬她的脖子。两人鼻尖相抵,于是一边顶弄阿扎拉的小径,一边唇舌交缠起来。他的蛇身在亲吻和缠绕中越发粗涨,每一下出入都满足至极,柔滑的尾巴既刮着阿扎拉的褶肉,又研磨着塞萨尔的蛇身,扩张的饱满感受让她小径瘙痒,呻吟不断,抗拒已经完全碎成浪叫。
阿扎拉目光迷蒙地侧过脸来,塞萨尔正吻着莱斯莉,舌头卷着她的柔舌吸吮。这下他俩缓缓唇分,他带着几缕银丝吻上了阿扎拉的唇。不过莱斯莉也不想分开,柔舌舔舐他脸颊,先夺来他的舌头含在口中轻吮,然后卷着他的舌头探入阿扎拉的嘴唇。她呻吟着回应,粉舌被迫和两人一起纠缠,舔舐、挑弄、吸吮,啧啧水声持续不断,唾液都顺着唇角滴落,染湿了两人紧贴着的白滑果实。
他们吻得乱成一团,舌头肆意搅动,都分不清到底属于谁,只觉陷入一片迷乱的漩涡。他轻咬阿扎拉的下唇,莱斯莉舔过他的上唇,阿扎拉噬咬他的上唇,他又同时吻住两人柔唇,如此循环往复,似乎永无止境。
当然吻到最后,他发现阿扎拉的唾液带着股药物淡淡的苦涩,莱斯莉则是浸满了美酒的香甜。除此之外,一切都粘腻温热。唇肉摩挲间拉丝不断,唾液都和喘息一起交织成网。
靠着亲吻的气氛,塞萨尔也把腰扭得更用力了,阿扎拉后翘的小腿紧紧别住他的腿,莱斯莉的双腿则扣紧了他的后腰,每一下都带着两人推动的力道,顶撞得她身体战栗。失神的快感让他们吻得越发深入,沾满唾液的舌头也缠绵得更狠。莱斯莉舌头泛着鲜红,阿扎拉柔舌肿胀不堪,塞萨尔甚至被两人咬出了血来。
“吻、拥抱、种子......太混乱了......秩序呢?我的秩序呢?”阿扎拉又开始发问。
塞萨尔封住她的唇予以回应,两个白魇的唾液各有各的味道,混在一起竟柔和了不少。两对饱满的胸脯沾满唾液,裹住他的双手摩擦挤压,触感之美妙也不亚于身下的享受。
他用指腹摩挲阿扎拉的珠子时,指甲也能轻挑莱斯莉的珠子,两侧都是鲜红挺立,在他手指拨动下来回弹跳,不时触碰彼此,其中一枚必定会先一步滑开。
终于攀上巅峰时,阿扎拉最先崩溃,小径痉挛,屋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吸住舌头,深处液体泉涌般浇在他和莱斯莉纠缠的尾巴和蛇身上,甚至溢出缝隙,喷得试验台上一旁狼藉。
莱斯莉一直靠她的肉唇和他的蛇身摩擦缝隙,虽未刺入身体,却因摩擦、亲吻和爱抚果实受到刺激。她小径上那枚豆子早已肿胀,喷出道道清凉液体,浇在他蛇身根部和种袋处。
“你......你还看着干什么?快把种子给我,都弄进来!不给我种子,我就白被你们折腾了!”
塞萨尔低吼一声,抱紧阿扎拉,朝着她刚攀至巅峰的体内猛顶几下,顿时种子股股溢出,穿过莱斯莉的尾巴灌入她小屋中。温度的差异令她呻吟出声,溢出的种子从她俩贴合的肉唇间淌下,滴落地板。黏腻的白液从试验台边不断拉丝,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咸腥气味。
跌落的余韵令他颇为满足,翻身坐下。尚未喘够气,就见阿扎拉痉挛着卷紧尾巴,扑上来抱着他的胳膊哼哼起来,对于研究材料、研究经费、研究人手的若干要求说个没完。莱斯莉松开尾巴,却也倚在他身上,光晕映着她们潮红的脸庞、满是唾液和指印的胸脯、还有仍在流出种子的小径,显得越发迷乱了。
“啊——!”阿扎拉大叫发泄,她拿胸脯裹紧他的胳膊,一边挤压,一边拿牙在他肩膀上啃,“每次这么做,我都感觉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还跟着比我大一轮的同族,不仅对它们唯命是从,还要被扔出去办谁都不想办的麻烦差事。结果索莱尔来了,还待在阈界里的同族都死了。”
“然后你就卷走所有残存的记录逃了。”塞萨尔说。
她尾巴来回晃动,最后缠在了他左腿上,“是你的养女毁了我们辉煌的成就,然后你又毁了我在安格兰的伟大成就!不过还好,现在我比他们更辉煌。”她声音还是有点破碎,软得像是娇喘,脸颊也埋进了他颈窝里,无意识地咬他的脖子。
“她喝醉了?”塞萨尔挽住莱斯莉的肩头,轻吻她鼻尖。
“可能是分了太多灵魂酒酿吧。”莱斯莉摊开手,嘴唇贴近他耳朵,尾巴翘起来懒散的甩动,在他脊背上画圈,“她经历的岁月还不够长,我能正常接受的灵魂酒酿,她沾一小点就会有醉意了。”
“这也是罪行!”阿扎拉抱怨起来,“我竟然把本该摆渡到真神那儿的灵魂酿了酒,还自己喝了!不过我走到今天,这种罪行已经不值一提了,——不够伟大崇高的罪行,就是低劣的欲望!啊,我要把这个记到我的手稿里。”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你把她的意义当柴烧
“漫漫长夜,阿扎拉。”塞萨尔说,“我们的路途就是在对真神犯下罪孽,以后每一刻都是如此。”
“长夜里,我也经常回忆这些年来的变故。”莱斯莉说,“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但最大的变故还是因你而起。以往种种波澜,不过都是更早的时间里发生过的事情,影响不了深渊的侵蚀和真神的毁灭。”
“来自异域,这是一个重大的变数。”阿扎拉宣布说,“不过很显然,我们的神没能很好的利用它,不然我已经掌握更高明的技艺了。”
“等你酒醒之后,你就该为这些话后悔了,阿扎拉。”他说。
“我不过是在描述事实!”她高声反驳。
塞萨尔摇头,轻抚身侧莱斯莉的肌肤,从肩头到脊背。她还是那股若无其事的微笑,身体寒凉,灵魂的温度却让人迷醉。当他挽住她的腰,她就贴近他的身体,用手轻抚他的胸膛的轮廓,用轻咬确认他脸颊的相貌——很多时候,这对灰色盲眼就像是她爱抚他的借口。
“喜欢我触碰你的方式吗?”莱斯莉嘴角的弧度说明他们对此心知肚明。
“你们俩太低俗了!”阿扎拉抱怨个没完,“我们为什么不能讨论点更高远的事情?想想看,这一战之后,深渊那边和真神那边必定会群起攻之。面对孽日,它们知道,我们已经对它们产生了真正的威胁,这和以往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
“我还以为你会为此骄傲呢。”塞萨尔说。
“我们当然应该为此骄傲!”阿扎拉用狂热的红眼眸盯着他,“但也要多加警惕,一个不注意,你那帝国就会在灾难中分崩离析了——话说回来,我们为什么还要把世俗秩序托付给这么一个老套落后的社会结构?”
“当下够用就行,别的事情从长计议。”他说。
“够用这话可真让人难以信任。”阿扎拉说,“帝国还是有太多缺陷了,你不觉得吗?你可是经历过那样的世界,那样的社会结构。”
“具体是什么缺陷呢?”塞萨尔不抱期待地问她。
“帝国统治不够有力,无用的冗余也太多。”她说,“我更期待一个完美的独裁政体,更高效更直接地统治众生的那种。”
“你可真会在我记忆里提取邪恶要素。”
“你说这种东西邪恶,只是因为你那地方的人类全都短命,活不过百年。”
“随你怎么说,阿扎拉。”塞萨尔发现她紧箍着他的胳膊,他不挣扎都伸不了手。莱斯莉习惯于倚在他身上,就像候鸟栖息枝条,这家伙却更喜欢把人掌控在手。“不过,”他接着说,“我还是希望你放下骄傲,像莱斯莉这样倾听,不带......”
“偏见,”阿扎拉回说道,“我已经记住你这话的每一个词了。但我为什么不能有偏见?还是说,那些比起我来根本没用的东西值得我去正视?拜托,时间是转瞬即逝的,我的注意力也是有限的!”
尽管她发丝散落,脸颊潮红,还带着醉意,但她红眸中的狂热火光丝毫不减,抱着他的胳膊就像抱着记录真理的书稿。她那白瓷锻造的手臂死死抓着他手腕,指尖都嵌入了他掌心。
“她很清楚自己的效用,不是吗?”莱斯莉笑道,“有很多人受你所用,是因为他们无知,可以追逐你意志所向。但她受你所用,是因为她的知识。如此受你所用的人,几乎不会安分接受你的意志,少有例外,也不过是恰好和你殊途同归。你无法自欺说他们选择追随你的脚步,就会追随你的一切,因为有知者就是有他们各自的狂热和信念。”
这话确实异常清晰,或许是因为他也已经对自己说过千百遍。
“好吧,我总是得顾虑很多人,哪怕我能把生命和灵魂托付给他们,我也没法在每一件事上信任他们。”塞萨尔说。
“把生命和灵魂托付给别人也值得吹嘘?”阿扎拉嘲笑道,“这不过是投下赌注的另一种说法,你这到处投注的赌徒!难道我有吹嘘过我把赌注投在你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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