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吉拉洛有时会提到库纳人往昔的辉煌,虽然塞萨尔只见过一些破碎的残骸和乱石堆,但他还是能想象出祭司回忆中的景象。他可以想象出那些宏伟的城市和庄严的神庙,想象出巨城在天空中高悬,想象出当年的文明有何等伟大,现如今,这一切都在纪元的变迁中烟消云散,只余下一些残忆和古老的幽灵在人世间徘徊。
他当然不想和他身边的人一起,变成残忆和古老的幽灵,其余的一切则都像库纳人一样化为废墟残骸,只能任由后世在历史中随意书写。
“你做梦的时候眉毛快皱成两个结了。”阿婕赫说。
塞萨尔睁开眼睛,一时竟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做梦,还是把梦变成了另一种苦思冥想。她染血的嘴伏在他颈侧,染血的手指抵在他胸膛,分明是在趁着他睡觉撕咬他,舔舐他的血。就这种景象,她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和他问好,实在很不可思议。
倘若他还是个纯粹的人类,会因为负伤陷入虚弱,会因为流血瘫痪致死,这家伙就是在和人交媾过后把雄性给顺手杀了,甚至是顺口给吃了。
那对白皙饱满的胸脯贴在他胸前,轻轻摩挲,似乎是现在唯一称得上安慰的事物。鲜红的珠子弯翘着竖起,随着她不安分的动作来回滑动,柔滑的肌肤在血迹衬托下也白得耀眼。她虽然身子纤细了些,胸前的事物却还是一样可观,好似要回应她延续子嗣的言辞一样。
“你真是想要我的命啊。”塞萨尔低声说。
帐篷虽然狭小,容纳他们俩挤在一起还不成问题,塞萨尔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报复还是习性如此,不过他也不在乎。他一手探入阿婕赫的嘴巴,抚弄她的尖牙,然后捏住她的舌头,另一只手已经抓住她的左胸一阵粗暴的揉捏。
随着她脸色逐渐转红,塞萨尔转为挟住她那枚珠子,一边揉捏,一边拉长,拽得她整个饱满的胸脯都往前耸起,几乎像是个漏斗。他捏出她的舌头,吮在自己口中,感觉又凉又滑,还带着股血腥味,想到是他自己的血,顿时吮得更加用力了。
她的嘴巴在他手指作弄中张大了,舌头也像小狗一样拉得很长,在他口中越吮越深。
奇妙的是,阿婕赫完全没有挣扎,抓挠像是交媾中的享乐,轻微的痛感如同调剂,至于在睡梦中咬他的脖子,似乎也是一种求欢行为。那群嗜血的小妖精说越迷乱越好,在她这儿倒是得到了最符合的体现。
她把他抱得更紧了,先咬他的手指,然后又探头想咬他的耳朵。塞萨尔把头低下去送给她咬,感到了她嘴唇温润的触感。然后,他抱紧了她的腰去咬她的胸脯。他感到滑腻的舌头沿着他的耳朵挑弄,牙齿噬咬亦带来些许痛感。
塞萨尔轻吸了口气,用力咬住她那柔软的肉,感觉口中一片鲜美滑嫩。她的肌肤在他牙齿下凹陷时,她的呼吸也变得灼热了,粗重地呵入他耳中,令人神智迷醉。
他越是用力噬咬,阿婕赫的呼吸就越潮湿温热,最后,几乎是把他的耳朵浸泡在一片黏腻温热的泥浆中,只能听到一片焦灼窒闷的喘息。
口腔裹紧了耳朵,舌头搅弄着唾液,唾液又包裹了整个耳朵。她又是吮吸他的耳朵,又是舔舐他的耳洞,黏腻的声响伴着粗重的呵气和喘息混作一团,有时候又带着几声娇吟,几乎要让人晕厥过去。
待到塞萨尔从阿婕赫胸口的齿痕上张开嘴,她不仅珠子一片嫣红,脸色也一片潮红。她和他双腿交叠,缓缓厮磨,嘴唇也靠近了过来缓缓呵气。他也不急着和她做,只是吻住她的唇瓣,和她互相轻咬,然后就把轻咬化作交织的长吻。他左手握住她刚挨过咬的胸脯,捏起了那枚敏感至极的珠子,右手也捏住她的尾巴揉弄起来。
他揉捏的力道忽轻忽重,不断变化,刺激得她的尾巴来回摆弄。这条长尾巴柔顺灵活,有时缠着他的臂膀不放,有时扫来扫去,有时又不住拍打他的手。
“尾巴不是干这事的东西.......”她咬着他的上唇说。
“等你习惯了就是了,亲爱的。”塞萨尔也咬了下她的下唇,“你知道什么是习惯吗?我一握住你的尾巴你就脸色潮红,这就叫习惯。”
“我还真不知道你喜欢调教野兽。”
“我不想把你当野兽,”他和她舌头贴在一起,然后又黏着一丝唾液分开,“是你在半夜里咬人又放血。”
她追上来咬他,把他们俩的唾液抿到自己嘴里,“那你要怎么办,你还想管教我吗?”
“你先认我当老师。”塞萨尔撬开她的双唇,舔她的尖牙。
“没意思。”阿婕赫咬了下他的舌头,“这称呼太乏味了,我从不觉得老师这称呼有什么值得在乎的。”
“那你觉得什么才有意思?”
“至少说个我们俩都没有的东西吧。”
塞萨尔封住她的嘴唇,轻吻,然后分开,“你还想要独一无二的?”
阿婕赫对着他微张的嘴唇呵气,“你就说你想不想得到吧,想不到的话,你就直接管自己叫公狗吧,塞萨尔。公狗肯定是没法管教别人的。”
他一边玩弄她不听话的尾巴,一边继续揉捏她的胸脯,拇指和食指挟住她本就嫣红敏感的珠子,搓弄着拉长。然后他忽然松手,那胸脯立刻弹了回去,不住晃动。还没等它颤巍巍地回到原状,他就一把抓住,把它捏得变形,软肉都从他指缝间溢出,抓握她尾巴的手也用力收紧。
阿婕赫脸色已经红晕无比,眼睛都一片朦胧,手爪正在他背后用力抓挠,却还是紧抓着他们俩较劲的称呼不放。“怎么?”她轻轻喘息,“想不到了?想不到了就像公狗一样叫出来,之前都是我在叫,现在该轮到你叫了,你说对吗?”
“我凭什么要叫?”塞萨尔咬着她的颈子,“我不想半途中一把刀从帐篷布外面刺过来。”
她也咬着她的颈子。“那你就看看你能不能实现你的胡言乱语吧。”
“你把情人之间的抚慰弄得跟野兽撕咬和对手较劲一样!”
“你自己不也接受了?”
塞萨尔长出一口气,忽然咬在她耳朵上。先抿住她的耳垂,然后从她耳洞舔过,呵出一口热气,“如果你不觉得伊斯克里格是你父亲,那你就这么叫我吧。”
他放开她的尾巴抱紧她的腰,用力抱在自己胸前。随着一阵漫长忘我的亲吻,阿婕赫已经抱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持续着唇舌交织。待到情深时,他再次抓紧她的尾巴根部,沿着腰椎的线条往上一拽,她的脸颊越发红晕诱人了。
他们嘴唇分开些许,唾液都从唇角溢了出来。“你可真会想称呼......”她说。
“这是因为你越来越像个爱胡乱咬人的小孩了。”塞萨尔吻了下她的额头,“痛吗,亲爱的?”
“父亲......”
阿婕赫的尾巴忽然间往上绷紧,连带着他怀里的腰身也用力弓起,以惊人的柔软往后仰去。她两腿用力把他夹紧一阵抽搐,竟然是直接泄了出来。
她的声音又高又长,那些汁液也滑过她的大腿落在他的大腿上,在他俩肌肤交缠的地方黏成一团。
塞萨尔还想说话,这时候,一柄短刀忽然就隔着帐篷刺了进来。刀刃贴着他沾满唾液的耳朵滑了过去,触感锋利异常,稍微一斜就会切下他的耳朵。他顿时打了个激灵。
他目视紧贴着自己的皮肤刀刃缓缓收回,带着强烈的威胁。待到帐篷外的黑影也消失不见,他才低下头,看到阿婕赫了满不在乎的表情。不得不说,他很想给她屁股上也来一巴掌。
“你给我躺好点。”
塞萨尔咬着她毛茸茸的耳朵说,然后就翻身起来,跨坐在她小腹上。这家伙身无寸缕,裸着染血的白皙身体,显然她先在梦里享受了他的血,又在他醒来之后满足了渴念,还用不加掩饰的叫声和喘息满足了她无事生非的爱好。
这张脸仍然潮红无比,嘴唇在长吻中鲜艳欲滴,一对丰挺的胸脯亦在胸前起伏,给他连捏带咬弄得泛红耸立。
他拢住阿婕赫的胸脯,身下一挺,就没入她滑软的两胸之间。几下来回之后,她也伸出双手捧住两胸,往中间拢紧,强烈的胸压顿时让他长出了口气。接着她伸出舌头,在蛇头滑出两胸时轻轻一挑,来回许多次后,已是一股黏液沿着她的舌头喷洒到她脸上。
第三百八十一章 我可以忏悔吗?
阿婕赫对它们的味道很满意,先用手爪擦拭脸颊,然后就舔舐起了自己的嘴唇和手爪。塞萨尔坐到她一旁,抚摸她的脑袋,看到那两只耳朵微微抖动。这家伙唯有在渴念满足的少许时刻才会安分点。
她扶住他的腿,支起身来,长发沿着细柔的腰身洒落,如同四散的灰烬,往前覆盖着饱满的胸脯,往后也覆盖着圆润的臀部,看起来何止是让人迷醉。她抬起又是染血又是红晕的脸颊,往他身边凑过来,又咬住了他的耳朵。
传来了呵气声,因为她灵魂中弥漫的渴念而徐缓迷离,像是喝醉了一般。
“父亲。”她在他耳边轻叹。
塞萨尔还没想好怎么回应,阿婕赫就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她咬了下他的脸,然后就弯下腰,吻住了他在这一声轻叹中支起的东西。
她品尝它时异常迷醉,先用舌尖沿着它悉心舔舐,从蛇尾舔到蛇头,然后又沿着蛇头转了一圈,舔舐掉残留的痕迹。待到舔弄干净,她有把舌尖抵在蛇口处往里钻探,好似在寻觅那丝发咸的液体。钻到他酥痒难耐时,她终于用柔唇把它裹住,细细吮出一片残留的浊液。
舔舐期间,她有时还会把脸放得更低,用鼻尖闻他袋子的气息,用牙齿轻咬住它,往外不住拉扯。
塞萨尔轻声喘息,两手都抚到阿婕赫头上,抓着她的两只耳朵揉捏,不时还用手指抚摸她的脸颊,拉开下颌,把她温暖潮湿的嘴巴塞得更满。不多时,整条蛇都已经没入她柔滑的口腔,她饱满的胸脯也贴在他腹部摩擦,令它越发难以忍耐。
不多时,他已收紧手指,感觉残余的一切都随着她舌头的卷动、喉头的压迫汹涌溢出,每一次也都会带得它在她口中跳动,连着一股又一股。它们先涌过她弯翘的舌面,又涌过她不住吞咽的喉头,随着喉咙的蠕动全都咽入她腹中。
塞萨尔刚缓过气,阿婕赫已经捂着嘴巴坐了起来,她刚舔干净嘴角的浊液,就又开始咬他的耳朵。她的呵气中带着和最初全无区别的渴念。“继续啊,父亲。”她抱着他的颈子,咧嘴笑了起来。她完全享受起了假扮父女的游戏,“还是说,我得叫的更亲切一些才行?”她问道。
“我可以忏悔吗?”他问道。
她抱着他的腰,用犬齿咬他的脸,“可以吗?不可以吧,夜晚可还没结束呢。”
塞萨尔抚摸她的脑袋,非常用力,用力到她闭上了一只眼睛。“这地方是永夜,白昼不会到来,亲爱的。”他说。
“那就做到永夜结束为止。”阿婕赫说。
“我们能撑这么久?”塞萨尔质问她。
“那就让我们的子嗣去见证它结束好了。”
“这地方深渊潮汐汹涌弥漫,时间的秩序也破碎不堪,就算勉强诞下子嗣,也只会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塞萨尔说。
“把我自己的灵魂转移到空壳里就是了。”阿婕赫说得若无其事,“我可以自己当自己的子嗣,从自己的怀胎的腹中重生,就像蜕壳一样。然后我们俩就是合乎世俗认知的父女了。”
“你对这事很有心得?”
“我只知道塞弗拉当初意见颇多。她觉得她是真正从那萨苏莱女人腹中生下的孩子,我却是个外来的邪灵。”
“是你把她带到了那个萨苏莱女人腹中?”
“我只是陪同她进去。”阿婕赫带着捉摸不定的微笑说,“但我可以把你带过来,——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如果一直困在这地方出不去,那么,为了避免血肉之躯衰朽老去,我们俩可以一起在我生下的没有灵魂的空壳中重生。我们可以又是父女,又是母子,又或是兄妹或者姐弟,或者是双胞胎,甚至可以互相改换性别,我当男性你当女性,十分有趣,不是吗?”
“你的伦理观可真是混沌。”他撇撇嘴。
她用爪子在他脸上勾出一个微笑。“我没有这种东西。”
塞萨尔伸手抚摸她的大腿,“我真担心我会在自己有了孩子之后受你影响,没法面对他们。”
“这可是你自己提的意见。”阿婕赫双腿摩挲,把她的柔嫩之处放在他手上,用两片柔唇夹住他的手指。她缓缓摆动腰肢,用湿滑的唇瓣和他的手指互相摩擦,很快就泌出了更多黏液。她也握住了他那条蛇,一边用手爪挑弄,一边用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轻声呵气,“继续满足我,爸爸,还有,也该到你这么叫我的时候了。”
他们带着贪恋接吻,噬咬彼此的嘴唇,“你可真是个坏女儿,阿婕赫。”
“你爱我这种混乱又无谓的观念,不是吗?”阿婕赫一边说,一边背靠到他怀里。塞萨尔握住她的细腰,让她缓缓坐下。因为她后背的姿势,他进入的格外深,尽头处有块嫩肉往外鼓起,带着凹陷迎了上来,以格外柔腻的触感套在了蛇头上。
身下相吻的时刻,她长出一口气,塞萨尔只轻轻动了下,她就身体发软,满脸晕红地呵出了白雾。这地方寻常人其实无法承受,别说快感,痛感都是轻的,对她却刚好合适。虽然可能会让她在事后软成一滩烂泥,但正好可以让她安分点在他怀里睡一觉。
“还有,这次不许叫出声来。”他低声说。
“你不觉得随时有把刀会刺进帐篷更有意思吗?”她眨了眨眼。
“我不觉得。”
“就是因为你不觉得有意思,这事才更有意思。”阿婕赫说。
塞萨尔咬住她的肩头,捂住她的嘴巴,抱着她倒在帐篷的被褥中。
......
走到坟墓最外面的甬道入口时,吉拉洛忽然停下步伐,还抬手要求跟在他身后的人也都缓一步再走。
塞萨尔正在塞弗拉的瞪视下干苦力,当然了,其实就是当搬运工,迁移正在阴燃的篝火。看到祭司要求他们暂缓步伐,他顿时松了口气,和很擅长体力活的阿娅一人一边,把摆着篝火的搬运架放在溪谷边。
他放下自己这边的架子,伸手去帮阿娅干她手里的活。他其实想缓和关系,却见她头一偏,视线都不敢交汇就匆匆走开了。他思索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经意间看到了瞪着他的塞弗拉,才意识到这俩人感官敏锐。昨晚他和阿婕赫交缠了大半夜,可没法只靠压低声音就掩盖过去。
很明显,他和阿婕赫是在扮演戏剧,代入舞台角色,阿娅却是他在事实上给予了第二次生命的人。尽管他觉得此事无足轻重,还在事后忘记了她的存在,但他不能否认的是,他在为她赋予生命的时候扮演了堪称是生父的角色。
她对他的恨意其实掺杂着一些复杂的情绪,因此,在她听了他们俩一晚上的缠绵之后,这种情绪一下就掺入了很多东西。
畏惧?或者是害怕?
塞萨尔品味着这种情绪,不由得感到一丝趣味,想要伸手拨弄一二。他很好奇,他很想知道她的情绪会发酵出什么不一样的产物。然而塞弗拉似乎和他心有灵犀,一看到他眉毛轻微扬起,就两三步来在他面前,抱着胳膊和他面对面站着注视了好几分钟。他微笑着后退一步,她立刻往前一步,然后把他一步步逼退到了岩壁边上。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塞萨尔?”她说。
“我绝无此意。”他声明说。
“是的,”塞弗拉说,“最开始你都是绝无此意,但你一看到自己感兴趣的情绪,你就想伸手去抓,握在手里挑拨,看它会变成什么东西。就好比猫会带着本能性的好奇去抓鸟一样。”
“这么说你觉得你也是猫喽?”
“跟我是不是猫没关系!”
他们俩毫无意义地争执了几句,然后就大步来到吉拉洛身侧。阿婕赫依旧面带微笑,神情自若,全无疲倦之意,也看不出来她昨夜瘫软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最后还在舔他的脸轻声叫他父亲,几乎像只安分乖巧的小狗。这家伙两种状态切换自如,但后一种要经过很多复杂的步骤才能品尝得到。
自从和阿婕赫身体纠缠之后,剥开她的蛋壳品尝她柔软的内里,这事就成了他的一大乐趣。
“有东西在另一个时间点经过了这地方。”吉拉洛说。
“有东西?”塞弗拉问。
“是的,接近人但不是人的东西,更像是我们身边这位。”祭司看向阿婕赫。
“有野兽人来这地方掘墓了?”塞萨尔忽然意识到了他话里的含义。
“大概率是掘墓。”吉拉洛说,“想要进入这片墓地绝非轻易之事,你和塞弗拉是有我引导才能顺利进来,但野兽人......”
“也许我们能看到一些深藏的秘密在此揭晓了。”塞萨尔说,“关于老塞恩,关于野兽人南下。”
“另一个时间点是什么意思?”塞弗拉忽然问道。
“所有存在于此的时间在接近坟墓时都会发生偏移,逐渐进入同一条时间。”吉拉洛说了句塞萨尔听着就头疼的话,“在这个地方,我们和它们是交错的两条时间之路,但越往深处走,我们和它们在时间的层面就越接近,最终就会被迫相遇。”
第三百八十二章 阿婕赫的狂言
“我经历过一次环形时间。”塞萨尔说,“这地方也类似吗?”
吉拉洛端详了他一阵。“你对你的遭遇报以同情。”他边说边站起身来,“这地方和缔造了索莱尔的时间之环看起来相似,实则相差很远。它没有那些宿命式的预言,只有复杂至极的脉络。这是个真正的时间迷宫。”
“什么?”他很诧异。
“只要世界一如往常,时间之流逝就会永恒向前。”吉拉洛说着来到篝火边上,“你所遭遇的环形时间只是个描述,实则是相互作用的两件事情。过去的梦和现今相逢,这是在你的时代发生的事情,将来的梦和现今相逢,这是在索莱尔的时代发生的事情。两件事情彼此交错,相互干涉,真正的目的就会在你和她所处的时间之中实现。”
祭司折下树枝,投入火中,很快就让橙红色的火焰熊熊燃起。光晕笼罩了一片溪谷地,使得发黑的山岩现出灰白色,似乎可以抵抗深渊侵蚀的痕迹。塞萨尔发现了这篝火的奇异之处,他也靠近篝火,伸手过去。
“按你这么说,”塞萨尔不禁放轻了声音,“我和她并非真正跨越时间相遇,只是在做着彼此的梦。”
祭司凝视着他,“我很难说是站在久远的过去眺望无法靠近的将来更加悲哀,还是站在一切都已结束的将来回首尘封的过去更加悲哀。不过,倘若你想追逐梦境,你可以去问菲瑞尔丝,问她当年是怎么做的神代巡旅。”
“也许我还可以问米拉瓦。”塞萨尔耸耸肩说,“所以你想说这地方不一样吗?”
“这是从时间之流逝中取下的一段分岔路。”吉拉洛说,“就封闭在这座坟墓中。我们的王朝仍然兴盛的年代,任何想要祭拜先祖的人都可以来此驻足。人们也许会经历几年,也许会经历十多年,不过无论多久,从墓中走出时,时间之流逝往往才经过了一个瞬息。”
“会把人永世困死在墓中的时间停滞之所?”塞弗拉忽然开口。
塞萨尔发现这家伙一提问就是危机和麻烦。
祭司叹气否认,“那是后来的事情了,”他边说边伸手靠近篝火,“所谓时间的分岔路,其中一个重要的部分就是循环往复。迷宫就像一本书,第一页是智者死去的那天,最后一页是祭拜者抵达迷宫的那天。时间的迷宫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循环往复,人们想驻足多久,就可以驻足多久。这种循环往复和永恒等同,因为祭拜者可以从最后一页回到第一页,然后再走一遍当时的路。倘若想走出迷宫,也只需要把书本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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