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出云霄
这时,对面的珈百璃突然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金发少女的声音平静无波,她站起身,“多谢款待。”
和泉太太关切地问:“小珈,不再多吃点吗?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不是,只是突然没什么食欲。”珈百璃摇摇头,那双总是半睁着的眼睛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神崎朔的方向,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我先回房间了。”
她转身离开餐厅,脚步声逐渐远去。
麻衣学姐在那一瞬间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但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刺激淹没了。
虽然不知道珈百璃究竟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但是这都无所谓了,正好她走了,那么也该到下一步了。
左手拍了拍麻衣学姐的小屁股,早就按捺不住的麻衣学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神崎朔要维持吃饭的坐姿,但是透明状态的她可以肆意妄为,不管弄出多大动静也没人能发现。
所以她站起来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坐下,从侧坐改成用后背贴着神崎朔的胸,这样方便她看到神崎朔的妹妹和母亲,能让她更加快乐。
接下来就是没什么好说的吃饭时间,至少纱雾与和泉太太的视角是这样的。
一直到神崎朔端起了桌上最后一碗药膳。
那是和泉太太特意为他准备的,他看了一眼碗中浓稠的药汁,又看了一眼怀中几近失神的麻衣学姐,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妈,这碗我干了。”
他说着,将碗举到嘴边,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与此同时,麻衣学姐也在神崎朔的怀里,在餐桌旁,在纱雾和和泉太太的注视下,到达了神崎的最高峰。
“唔嗯——!!!”
麻衣学姐的身体剧烈地弹起,又被他牢牢按回怀中。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完全失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
而神崎朔,只是平静地放下空碗,舔了舔嘴角的药渍。
“喝完了。”他的声音平稳如常,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纱雾一直盯着那碗药膳,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当看到神崎朔真的全部喝完时,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默默吃着自己碗里最后几口饭。
和泉太太则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好好补补身体。不够的话妈妈明天再给你熬。”
“够了够了。”神崎朔连忙摆手,同时感觉到怀中的麻衣学姐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那个…妈,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吃太急了。我去趟厕所。”
他一边说,一边装作捂着肚子,实则是抱着麻衣学姐,然后快速起身离开。
麻衣学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她的意识还在天国中飘荡,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只能任由神崎朔摆布。
当然,这一切在透明状态下无人得见。
神崎朔就这样抱着无形的麻衣学姐,快步离开了餐厅,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和泉太太的声音:“要是严重的话要告诉妈妈哦!”
“知道了——”
进入房间,关上门。
神崎朔脸上的“难受”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计划通的颜艺。他松开手,麻衣学姐就像是用过的某种斐济一样,软软地滑落,摔在了床上。
她仰躺在那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轻喘。
“玩够了吗,学姐?”
神崎朔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那里的麻衣学姐。
麻衣学姐过了好几秒才勉强聚焦视线,看向他。
神崎朔没有等她回答。
他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麻衣学姐小腹下方几厘米的位置。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汇聚,那是【逆转】能力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运作。
将不存在的东西,逆转为存在。
淡金色的微光在他掌心下浮现,逐渐凝聚、塑形。
那是一个精巧的金属装置,由某种哑光材质的合金构成,结构非常简单,但是很实用。
它的大小和形状显然是专门适配樱岛麻衣的身材,非常的贴合。
这就是经由【逆转】能力特制的贞操锁。
第一百五十一章 麻衣学姐的“紧箍”(4k)
樱岛麻衣的身体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过电般的酥麻,整个人深深沉浸其中。
刚才跟神崎朔的那波,可以说是她得到透明人间能力后的生涯巅峰之作,必须好好回味
她微微眯着眼,看着站在床边的神崎朔,心底得意。
然而,这份慵懒的遐思,马上就被下身突如其来的一阵冰凉触感骤然打断!
“嗯?”她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微凉的金属质感紧密地贴合在了最私密的肌肤上,严丝合缝,好像本来就长在那里一样。
什么鬼东西?!
她费力撑起还有些发软的上半身,低头看去。只见一个结构精巧、线条流畅的哑光金属装置,已经牢牢锁住了她的下半身。
我的OO被锁……锁住了?!
“你……你干什么?!”麻衣学姐惊声尖叫。
她试图去拉扯那金属环扣,却发现它异常牢固,以她力量根本无能为力。
“神崎朔!你疯了?!快给我打开!”她抬起头,瞪着神崎朔,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里却已满是气急败坏。
她没空去细想神崎朔是如何凭空造出这东西的,满脑子只剩下被强行中断快乐的愤怒与不适。
要知道虽然刚刚满足,但是由于副作用的原因她已经开始欲求不满了。
刚才的巅峰不是终点,而是打开了一个更深、更无法满足的无底洞。
麻衣学姐才戴上贞操锁,已经有了戒断反应了,所以她急了,很急,非常急。
就像是即将发射的时候,小电影突然卡住一样,急坏了。
神崎朔当然不会惯着她,脸上那抹计划通的颜艺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甚至带着点悲悯的神情,仿佛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虽说他是菩萨心肠,但是麻衣学姐竟敢违抗拥有逆转之力的他,简直是无法无天。
想当初孙悟空大闹天宫最后都被观音菩萨戴上了紧箍,他不过是效仿一下罢了。
“打开?”他重复了一遍,“麻衣学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的‘合作’,从来不是平等的。我提供你需要的东西,而你,需要遵守我的规则。之前的纵容,不过是我心情好,陪你玩玩过家的角色扮演。但看来,这让你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解。”
他直起身,目光淡然:“竟敢违逆拥有【逆转】之力的我,甚至试图在餐桌上,在我的家人面前挑战我的底线。麻衣学姐,你是觉得我太温和了?还是你叛逆期了?”
“我……我没有!”麻衣学姐辩解,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身体里那股空虚的痒意却在不断攀升,折磨着她的神经。
“刚才你不是也很配合很享受吗,怎么突然就……”
“住口!”神崎朔抬手阻止麻衣学姐继续说下去。
“我那不是配合你享乐,你听说过佛祖割肉喂鹰吗,我也是在以身饲魔啊!”
不愧是天生菩萨心肠,说得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见神崎朔态度坚决,毫无通融之意,麻衣学姐那点强撑起来的强硬瞬间土崩瓦解。
刚刚食髓知味,正是最渴望的时候,却被硬生生套上枷锁,这感觉简直比一直得不到还要折磨百倍!
“我错了!神崎君,朔大人!”她几乎是立刻就滑下床,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双膝着地,跪坐在神崎朔脚边,仰起脸,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水光,楚楚可怜,与几秒钟前判若两人。
“是我不好,我不该得意忘形,不该在吃饭的时候那样,求你,把它打开吧,我好难受,真的,一刻也受不了了。”
她伸手想去抓神崎朔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只要打开,我什么都听你的!以后再也不乱来了!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求你了!”
这变脸速度,堪称光速。
神崎朔垂眸看着脚边泫然欲泣、苦苦哀求的麻衣学姐,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何必呢,麻衣学姐。”他语重心长,仿佛真的在为她着想,“人生在世,乐趣何其之多,涩涩不过是其中一种。”
“正好,趁这个我帮你物理戒断的机会,去追求点更高雅、更有意义的事情,不好吗?你不是偶像嘛。练练唱功,精进一下舞蹈,学学rap和篮球,充实自己,提升业务能力。到时候回头再看这点小欲望,或许就不值一提了。”
说得好听,因为副作用欲火焚身的又不是你!
当然,这句话樱岛麻衣也就只敢想想了,说是不可能说的,毕竟神崎朔现在拿捏住了她的命脉。
“不要!我才不要!”麻衣学姐跪着往前蹭了蹭。“我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涩涩!吃饭喝水是为了活着涩涩,工作是为了赚钱更好的涩涩。”
神崎朔都被她的话震惊到了,是了,麻衣学姐是什么人,变态到靠自我安慰得到透明人间能力的人,让她戒色不如杀了她。
但是神崎朔理解归理解,锁还是要锁,人类就是双标的生物嘛。
神崎朔震惊之时,麻衣学姐的嘴也没停下,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
“再说我当偶像,本来就是为了一个身份,一个能在更刺激、更隐秘的地方享受这种快乐的机会!现在明明有最好的就在眼前,你却让我去学什么偶像技能?!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她像是豁出去了,也不怕触怒神崎朔,仰着脸控诉。
“而且!你说这是低级趣味?神崎朔,咱们大哥别说二哥!我不是什么正经人,难道你就是了吗?!我涩涩是为了自己爽,你呢?”
“你难道就不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凭什么只让我戒色?要戒一起戒啊!合作伙伴难道不应该一视同仁吗?要么都戒,要么都不戒!这才公平!”
这番话说完,麻衣学姐闭上眼睛,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神崎朔闻言,眉梢微挑,心想麻衣学姐看来是疯了,这超能力副作用这么大吗?
刚刚上锁,还没有day1就能发癫成这样,让她带一个星期,不知道能开发出什么新东西。
不过眼前,神崎朔还是要反驳一下麻衣学姐的污蔑的,毕竟他跟麻衣学姐不一样。
“麻衣学姐,你这说法,就不对了。”他伸出食指,摇了摇,“你那叫沉溺私欲,是为了满足一己之欢的低级趣味。”
“而我,”他指了指自己,“我这是普度众生。是以肉身承载寂寞,化解执念,广结善缘。你只看到过程,却看不到这背后的功德与慈悲。多少迷途的少女,因我而重绽笑颜,心灵得到慰藉?这岂是你那单纯的感官快乐所能比拟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眼神里仿佛有光:“我这是在积累功德,功德圆满之日,说不定便能立地飞升,成就果位。你让我戒?那岂不是断了无数人的解脱之路?这罪过,你担得起吗?”
……
玛德,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虚伪。
樱岛麻衣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神崎朔用无比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番歪理邪说,一时之间竟然被噎得说不出话。
身体里的空虚还在不停啃噬着她,而眼前这个男人却用一副“我为你好”的嘴脸给她套上锁,还说得头头是道。
麻衣学姐不再跪着,而是直接向后一仰,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直挺挺地躺倒在地板上。
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只感觉世间一切色彩、声音、乃至刚才还让她欲仙欲死的回忆,都变成了单调乏味的灰白噪音。
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了。不能涩涩的人生,和一条风干的咸鱼有什么区别?
神崎朔垂眸瞥了她一眼,对这条突然开始cos尸体的咸鱼并未多加理会。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特意跟物理戒色的麻衣学姐通知了一下。
“我要去洗澡了,你别来偷看啊。”
躺尸的麻衣学姐呵呵了,偷看,她没有欲望了,她现在星无能啊!
大约二十分钟后,神崎朔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房间。他身上散发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让麻衣学姐此刻倍感折磨。
地板上,麻衣学姐依然保持着躺尸的姿势,但眼神已经不再空洞,而是死死盯着神崎朔。
确切地说,是盯着他因为抬手擦头发而露出的那一截精瘦腰腹,以及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胸膛线条。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然后,神崎朔注意到,这位“尸体”的手,正以一种极其隐蔽而执着的动作,在腿间忙碌着。
她不知从哪里摸到了一小段弯曲的、似乎是旧铁丝或发卡改造成的东西,正小心翼翼地试图撬动下半身的锁。
神崎朔乐了,擦头发的动作顿住,饶有兴致地看着麻衣学姐在那里努力。
她眉头紧锁,鼻尖渗出汗珠,小巧的舌头无意识地抵着嘴角,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这场“解放事业”中。
然而撬锁这个问题神崎朔早就考虑到了,就算麻衣学姐为了涩涩舍去脸面,找人撬锁也是无用。
这玩意儿看似是物理锁具,实则是【逆转】之力具现化的0公差道具,其实并没有钥匙。
没有物理意义上的锁芯、弹簧或者钥匙孔,自然也谈不上撬开。
所以,麻衣学姐此刻的努力,注定是无用功,甚至带着点困兽犹斗的滑稽悲壮感。
看了一会儿现场直播,神崎朔才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除了细微金属摩擦声外的寂静:“怎么样,麻衣学姐,DIY的乐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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