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孝子 第93章

作者:万代千秋

  毕竟他连寒江雪都喊过了...那晏清宁喊起来,更是顺口...

  听到寒江雪的话之后,慕还真美眸顿时抬了起来,也意识到自己态度改变的太明显了。

  太急太快了,以至于让寒江雪都猜到自己想法出现改变的原因了。

  你这么聪明做什么?

  你有点太聪明了。

  慕还真其实并不愿让旁人知道,自己竟这般在意这个称呼。因为她连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这般在意,只是...只是若是白无咎管别人喊了娘亲,她心里变很是不愉快,很是不爽,很是...生气!

  “殿下说的这些,我倒是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慕还真神色恢复了正常,她微微蹙眉,“这与喊不喊娘亲有何相干?我确实觉得殿下颇为合适,只是终究是无咎与你成婚,便是我点了头,也只能去劝服无咎。”

  见慕还真的态度不像方才那般坚定,寒江雪心里也有些嘀咕,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

  慕还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温声道:“你是婧儿的姐姐,与无咎成婚的话,乃是亲上加亲,殿下既然开了这个口,我自然会帮着说服一下无咎的。”

  寒江雪心里一松,连忙道:“唉,慕教主、不...既然您是我妹妹的师尊,我便管你喊一声慕姨,你千万别把我方才说的话放在心上,您说得对啊,这乃是亲上加亲嘛...若是我与无咎真的成了亲,定然不会忘了您的恩情的...”

  你想得美...慕还真心中冷笑,唇角却勾起一丝淡笑,“对了,此事,殿下与婧儿说过吗?”

  “哦...关于这个啊,我觉得,在没彻底把此事定下来之前,暂且不要告诉我妹妹比较好,不然容易闹出一些笑话来...”寒江雪微笑道:“慕教主觉得呢?”

  你是怕婧儿知道,对吧?

  婧儿不愿意其他女子当无咎的娘子,自然也不会愿意让寒江雪当无咎的娘子。

  呵...就让婧儿来好好治一治你...

  还娘亲?

  你也配当无咎的娘亲?

  当娘子也不配。

  慕还真心中冷笑。

?第一百零七章 婧儿,依你之见,谁最适合当无咎的娘子?

  白无咎不太放心师尊跟寒江雪单独出门。

  倒不是担心她们的安全。

  慕还真的实力太强,没有两个通天二层的高手,根本威胁不到她。

  他更担心的,是寒江雪说错话。

  说实话,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不少,其中不能让慕还真知道的也挺多。

  除了重要的“喊娘亲”事件之外,还有自己跟她的关系。

  这一点,白无咎从未跟慕还真提起过。倒不是他真不想坦白,而是觉得师尊不适合知道。

  因为,若师尊认为这件事不该瞒着师姐,说不定便会告诉师姐。

  尽管师姐对他只是单纯的师姐弟情意,但若让师姐知道自己竟跟寒江雪有这样的关系,师姐恐怕会不开心。

  毕竟师姐连自己跟君怡妹妹、妖女姐姐的关系都会不开心。寒江雪虽说算是师姐的亲人,可师姐恐怕并不怎么认可这个亲人。

  所以,他寻了个机会,也悄悄溜了出来。

  好在,师尊跟寒江雪就在附近。

  白无咎远远便望见两人正在说话,便走了上去。

  “师尊、殿下。”

  慕还真心里正盘算着,要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澹台婧,让婧儿去治一治寒江雪。

  寒江雪一定很在乎亲妹妹澹台婧,所以,婧儿便算是捏着寒江雪的命脉。

  寒江雪不适合白无咎,过于不适合了。

  倒不是棒打鸳鸯,拆散不适合的对象,怎么能叫做棒打鸳鸯呢?

  听到白无咎的声音,慕还真望了过去,见他走来,心里不由轻哼了一声。

  你倒是在乎她,怕我跟她单独出来,会欺负你这位王爷小情人么?

  寒江雪见白无咎出来,心里其实也有些发虚。

  毕竟,自己在背后偷偷跟慕还真商讨婚约的事情,可在白无咎面前,她可是表过态要支持他与晏君怡之间婚约的。

  总有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感觉。

  寒江雪倒也不能怪白无咎花心。

  毕竟,当初白无咎跟她坦白心意时,她是知道他与晏君怡的关系的,而且当时便已知晓闺蜜晏清宁也喜欢白无咎。既然这些她都知道,却依旧选择与他走到一起,那便不能怪他花心了。

  既然不能怪他花心,又在白无咎明确表示过不愿意成为皇夫或亲王的情况下,她也提出过支持他与晏君怡,可如今的行为,倒是有种出尔反尔的意味。

  寒江雪不想让白无咎知道这些,当下只能勾起唇角,含笑点了点头。

  “聊些什么呢?”白无咎走近之后,好奇地问道。

  “倒也没聊什么,只是殿下聊起了她与你之间的关系。”慕还真淡然道:“你倒是瞒着我,我都不清楚原来你与殿下已经如此亲密了。”

  白无咎一听,哪里还不明白寒江雪已自作主张,将与自己的关系告诉了师尊。

  他心里汗颜,连忙说道:“只是之前没有找到合适机会说而已,既然殿下已经告诉师尊了,那我也不用多言了。”

  慕还真很想直接问白无咎为何管寒江雪喊娘亲,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寒江雪还在这里,这种话,只能等私下再问。

  所以,慕还真只是瞥了白无咎一眼,轻哼了一声。

  寒江雪见白无咎并无责怪自己将此事告诉慕还真的意思,心里倒有些古怪,毕竟她还以为白无咎跟自己一样,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呢。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想了。

  寒江雪自己不想让大部分人知道自己跟白无咎的关系,本质上是因为有些人不适合知道,比如说小君怡,比如说妹妹澹台婧,倒不是觉得跟白无咎的关系丢人,所以不愿意公开。

  而且,这还是在白无咎不愿成为她夫君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说白了,如果白无咎一开始就愿意接受皇夫亲王之类的身份,寒江雪便是担心澹台婧生气,也会把这事公之于众的。

  寒江雪一辈子都想证明自己以女子之身,亦能为帝,自然不缺这点勇气,有了关系,那便是有了。

  只是白无咎不愿意,寒江雪也不想强迫他。

  可慕还真的存在,倒让寒江雪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慕还真的话,对白无咎肯定有影响,那也不算自己强迫他吧?

  慕还真说道:“我先回去了,你们若是想要在外面多走走,我也不打扰你们。”

  寒江雪闻言,心头一喜,看来慕还真当真还挺支持她的。

  不然,又怎么会特别让她跟白无咎独处呢。

  想到这里,寒江雪下意识地望了望周围的情况。

  这荒郊野岭的,别说人了,就是禽兽都没有,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也不是不行。

  若是慕还真知道寒江雪已经在盘算这些,估计能气死。

  她之所以让两人独处,是因为白无咎留在此处,她有些话正好对另一个好徒儿说。

  白无咎有些不解慕还真的意思。师尊此前明着表示不太喜欢晏君怡跟祝心栀,这会儿,倒允许他跟寒江雪独处,是觉得自己跟寒江雪更合适吗?

  可是寒江雪身份特殊,白无咎喜欢她归喜欢她,却没办法只娶她一人啊,除非自己创造出什么条件,让寒江雪可以名正言顺地替他改了规矩。

  虽说寒江雪只要当了皇帝,想改肯定能改。

  可白无咎却不想她就这样强行为自己改了规矩,身前倒还好,无人胆敢质疑她的权威,可身后呢?

  但若师尊做了决定,白无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到底选谁当娘子这会儿,师尊也明确说过,她只是给出一个想法,最终最决定的人,还是白无咎自己。

  “殿下跟我师尊说了什么?”白无咎见慕还真回了溶洞,这才低声询问道。

  “没说什么啊,就是说了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寒江雪倒是没把娘亲的事情说出来,尽管一开始看上去慕还真像是因为“娘亲”这两个字,情绪态度出现了变化,可后面慕还真的话又把她的怀疑打消了大半。

  想想也对,“娘亲”这两个字,怎么会对慕还真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呢?她又不是白无咎真正的娘亲,吃醋也轮不到她啊。

  “你就不担心我师尊说其他人听吗?”白无咎轻叹了口气。

  “不会吧...?”寒江雪听白无咎这么说,倒是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她最担心的就是慕还真说给澹台婧听,但方才自己已经跟慕还真说起过了,这些事情“不便”告诉自家妹妹,慕还真应该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寒江雪自认很尊重慕还真,所以慕还真也该给予自己同等的尊重才是。

  她若是不尊重自己,寒江雪也不会再给她面子了。

  你一个当师尊的,便真觉得自己能对白无咎的事情指手画脚了?

  这年头,干儿子可比当徒儿的亲多了,说一千道一万,徒儿都不只不过是江湖身份,干儿子,在有些特殊时候,可是可以继承干爹的一切的。

  虽说自己不是干爹,是干娘,但也没什么区别嘛,自己未成婚,白无咎不愿意娶自己,那自己说白无咎是自己的皇子,别人敢说什么吗?

  除了皇室宗亲,恐怕这事儿连提出意见的权利都没有。

  一个人既是皇夫又是皇子又是亲王,自己能给他的,可比慕还真多得多。慕还真这个当师尊的,能把她自己给白无咎吗?不能吧。

  白无咎只觉寒江雪胆子太大了些。她对师尊才有几分了解?

  只是事已至此,白无咎也不好多说,心想之后还是自己去做做师尊的心理工作比较妥当。

  “夜已深,但我倒是无心回那溶洞里面去,人太多,喧哗,拥挤。”寒江雪负手而立,抬头挺胸。夜色之下,身着白衣的女王爷竟染上了几分神圣的光辉。

  可她就与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盛雪银莲”一般,看似正经,可稍作手段,便烧的出奇。

  所以,白无咎如何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她想在外面,来一场盘肠大战。

  这溶洞里面还有这么多人呢,两人消失这么久,也不怕别人起疑?

  或许是才出了白无咎的想法,寒江雪轻笑了一番,道:“本王与你觉得此夜甚好,一同登山夜行赏月,有何不可?”

  白无咎抬头望了望,只觉月黑风高,怎么看都不算赏月的好时机。

  若是寻常人,这会儿伸手都不见五指。只不过两人是武修,耳聪目明,能夜视,倒还看得清楚。

  可或许是天意作祟,那藏在云后的月亮,竟是悄悄弹出了一角来,随后,月光穿云而出,洒在了寒江雪的肩头跟白无咎的脸上。

  寒江雪唇角微微上扬,颇有几分“言出法随”的自傲感,仿佛在向白无咎说“你看?”

  白无咎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只是这月色确实不错,登山去赏个月,倒也很正常。

  没有其他意思,单纯去赏月,看看那大白圆月,还能用手拍上一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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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慕还真回到了溶洞中。

  发现白无咎不见了的澹台婧,正打算出门寻找,见师尊先回来了,便连忙停下脚步。

  “师尊,师弟呢?”

  “你师弟不过刚出门,你便忍不住想去寻找了?”慕还真也有许多话,想对这位许久不见的徒儿说一说。

  因为澹台婧在祝心栀跟晏君怡提出婚约之时的态度,慕还真心里有些怀疑,觉得自家这大徒儿跟着小徒儿白无咎出门一趟,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

  当下,慕还真便说道:“你随我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两人便再次离开了溶洞。

  虽然灵气屏障可以隔绝声音,但若是没有房屋这般天然的空间,单纯的灵气屏障无法彻底隔音,所以干脆到外面聊是最好的,毕竟有些是家事儿,不好外扬。

  澹台婧很想问问师弟去了哪里,但师尊有话想对她说,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跟上了慕还真。

  两人离开溶洞,跃上了旁边一颗古树枝干上。

  “婧儿,你这一路陪着你师弟南下,可有发生过什么特殊之事?”

  澹台婧摇头,“并无,师尊为何这么问?”

  “你师弟可有欺负过你?”慕还真没回答澹台婧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并无...”澹台婧迟疑,可听到这问题,她忍不住帮白无咎说话道:“师弟心疼我爱护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欺负我呢?”

  “可有跟你玩过什么亲亲、抱抱之类的游戏?或者找些理由,跟你亲亲抱抱,以及寻求与你发生一些亲密行为?”慕还真继续问道。

  “...并无。”澹台婧面不改色道。

  师尊怎么这般问?是不是怀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