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代千秋
虽因穿着裙子的缘故,看不出雪姨的双腿究竟是怎样行走的,但总觉得她走得格外缓慢,两腿似乎并得极拢...如此矫揉造作的模样,可真不像雪姨平日的作派。
晏君怡想了想,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房中。
嗯?
房间里隐隐有股气味。
确切地说,像是某种淡淡的香味。
是雪姨留下的体香吧?
仔细一闻,又似乎不全是。
她目光扫了一圈,发现白无咎正立在窗边,窗户大开,似乎正在通风散气。
“无咎哥哥。”晏君怡心里满是羞喜,走到白无咎身前,“我突破了。”
无咎哥哥的修为虽比她低,但实战之力极强。若她还是四方三层,按无咎哥哥的本事,说不定连他都打不过。
可如今,自己突破到了四方四层,无咎哥哥便不再是自己的对手了。
如此一来,倘若自己想强行与无咎哥哥发生些什么,无咎哥哥可阻止不了自己。
嘻嘻....
当然,晏君怡始终认为自己与白无咎两情相悦,用不着那般粗俗的手段。
她也没像面对寒江雪时那般卖关子,毕竟白无咎根本看不出她的修为,低了两个境界呢。
“哦?哦...恭喜恭喜...”白无咎心里有些汗颜,深知君怡妹妹的突破,少不了自己在寒江雪那里“努力耕耘”的功劳...
唉。
只盼君怡妹妹永远都不要知道,人可以丑陋到何种地步。
“无咎哥哥...好像不太意外的样子?”晏君怡本以为这对白无咎而言算是惊喜,可无咎哥哥看上去淡定得很。
也对,自己突破的契机本就源于三春晖,而三春晖又是无咎哥哥所赠,所以自己突然突破,无咎哥哥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想到这里,晏君怡投入白无咎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将小脸埋在他胸口,羞涩道:“没想到三春晖还有如此神效,无咎哥哥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啊?”
因为我当时也不知道,红妆的效果还是刚更新的。
白无咎含笑道:“这效果名为红妆,似乎是在满足了特定条件之后,才会发挥作用...至于具体是什么条件,我也不甚清楚。既然不清楚具体方式,便不好直接告知于你,免得你期待落空。”
“这样啊...”
红妆?
这个效果的名字真好听...
嘻嘻,就像是自己要嫁给无咎哥哥了一样~
看来,自己手腕上的三春晖,才是真真意义上的“娘子信物”啊,其他女人的信物,又怎么能与自己相比呢?
晏君怡羞怯道:“无咎哥哥说是不清楚需要满足什么特定条件,可我仔细想了想,觉着这段时间,确实也没做过什么特殊的事情,非要说的话,接吻算一个吧...倒不是说接吻就能触发红妆的效果,但...我觉得可以试上一试,无咎哥哥,你觉得呢?”
不用试,系统都明说了,得让你戴上一顶又一顶的红帽才行...
白无咎心里复杂至极,却又没法对晏君怡明说,当下只能含笑点头,表示愿意一试。
就算没有特殊效果,能与君怡妹妹亲吻,也不算亏不是吗?
就当弥补一下在门外苦等了一个半时辰的君怡妹妹罢...
晏君怡只觉天底下的好事,都被自己撞上了。
若是与无咎哥哥亲热便能提升修为,那自己岂不是要成为天下最年轻的通天境强者了?
非得日日与无咎哥哥泡在一起不可。当然,并非自己黏人,只是为了提升修为而已。
两人相拥而吻,卿卿我我了一番,又闲聊了一会儿。
晏君怡却没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任何动静。
咦...?
晏君怡留在房中过夜,与白无咎相拥而眠。一觉醒来,修为依旧毫无动静。
咦咦咦?
什么情况,修为提升呢?
莫非...
莫非是三春晖短时间内无法多次触发?
需得等上一段时日,再与无咎哥哥亲热方可?
对了,一定是这样啊。
它都叫红妆了,难不成还能是别的方式触发不成?
结果直到北上那一日,晏君怡都未能再次触发三春晖的红妆效果。
晏君怡只能安慰自己,说不定要等到临近突破之时,方才能够触发?
就算真是如此,也意味着自己日后能稳稳跨过境界桎梏,亦不失为一件神物了。
晏君怡也有些不太死心,觉得既然它都叫红妆了,肯定亲密有关啊,不应该是有其他条件的。
可出发在即,晏君怡也不好跟白无咎一件一件的尝试,只能先耐住性子再说。
北上,便要见到自己名义上的婆婆,无咎哥哥的师尊慕还真了...只希望慕还真对她满意才好。
毕竟,若是不满意的话,说不定又要多出些波折来。
?第一百零二章 晏清宁洛书卿抢男人了!
寒江潮一直在召晏清宁入京,并且要她带上自己的二十万大军。
寒江雪南下的那日,晏清宁便已回信京城,言明择日入京。
所以,她此次北上,可谓顺理成章。
她并未与部队一同北上,毕竟人多眼杂,难免引人注目。
几人单独北上,先去约定地点寻洛书卿跟慕还真。
寒江雪自然也没有回到自己从西南带出的那支大军之中。
毕竟,天下何处能比晏清宁身边更安全?
虽说闺蜜之间,因白无咎的缘故起了些小别扭,但闺蜜终究是闺蜜,退一万步说,就算两人因为白无咎的事情当不成闺蜜了,晏清宁也不会背叛寒江雪。
北上途中,其他事都是次要的,要紧的是与京畿附近、负责牵制其余通天二层南下的洛书卿与慕还真、再加上那几位愿意站在寒江雪这边的通天二层大能汇合。
眼下,明确表态站在寒江雪这边的,十六位通天二层之中只有五人:三千宗洛书卿、七星教慕还真、栖凤谷风旖、品月派圆月真人,以及右卫晏清宁。
明确站在寒江潮那边的,则是:剑池赵来恩、乾元圣地李开来、观星派枢星真人、大道合欢宗夏不迟、左卫明云。
这些日子,魔道七宗之一的长信寺也选择了站在寒江潮那边。
长信寺听名字好像有点不正经,实则是正经的佛门一脉,在魔教中相当低调。
只是江湖上名声不太好,流传着长信寺的秃驴都是淫僧的说法,所以女子去长信寺求子才那般灵验云云。
其实这些都是杜撰,长信寺成为魔教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当年站错了队,没有支持寒江雪的父皇,于是被打为魔教,随后被大肆抹黑。...
如果说三千宗是每次站队都站对,那长信寺就是每次都站错,甚至一度有“内鬼”之称,许多时候,长信寺僧人出现在哪里,旁人便要啐一句“晦气”。
虽说他们看着挺无辜,但确实也比较脱离百姓,辛苦求佛、普度众生的事做得少,骗人剃度的事倒没少干。
如今正道之中,只剩陨龙潭潭主刘侬、药庭庭长沈春梅尚未正式表态。
魔道之中,圣火教教主冯其慎、万蛊寨寨主乐信阳、北冥门门主恩不尽三人也还未表态。
不过这几人之中,亦各有说法。
寒江雪与陨龙潭、药庭并无往来,这两家虽是老牌正道,平日里却偏向朝廷。若无外力干涉,多半会站在寒江潮那边。至于魔道里的万蛊寨与北冥门,皆是老牌魔教,寒江雪素来不喜,不愿与之同流合污,二人最终多半也会倒向寒江潮。
唯有圣火教,倒还有几分争取的可能,至少晏清宁是这么说的。
圣火教与七星教关系尚可,且与乾元圣地有仇,未必愿意与乾元圣地为伍。
所以实际上,很可能是六对十。
虽说总体而言,寒江雪这边的通天二层个体实力更强,洛书卿与慕还真都比寻常通天二层高出一档。可若数量差距过大,终究也是不顶用的。便是这二人各自一对二,也不过相当于八位通天二层,仍有两人的空缺。
所以,陨龙潭跟药庭这两个老牌正道,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拉过来一个。
好在她有洛书卿,洛书卿应该能说服其中一人。
这样,就是七打九了。
而且,寒江雪只要入了京,就可以透过龙脉之力换来永久修为提升,有九龙的存在,她说不定能把自己烧成通天二层也说不定。
至于寒江潮,她没怎么放在眼里。
说白了,寒江潮只有四方三层的修为,他把自己烧成碳了,也最多不过通天一层。
一行人秘密北上,晏清宁是唯一一个未在京中现身的通天二层,按理在这天下可以横着走,可她毕竟与寒江雪同行,自然要低调几分。
分头走也不是不行,只是晏清宁觉得,若自己独自先行,除非带着白无咎,不然白无咎很有可能被寒江雪一路狠狠压榨,其他女子又制不住她,没什么办法。所以她才选择了与众人一道。
一行人没坐马车,太慢,索性骑马北上。
若按晏清宁与寒江雪的修为,步行还更快些,只是其他人跟不上。
距京城还有几百里的一处山道上。
晏君怡跟白无咎落在后面,小声询问道:“无咎哥哥,慕教主是个什么类型的人啊?”
“外冷内热。”白无咎低声道:“看着凶巴巴的,心里其实很温柔。”
“是吗...”晏君怡心里却没那么有底。就像自家娘亲,对自己和无咎哥哥都极好,可对外人,便没有这般热络了。
所以慕还真对白无咎或许真是外冷内热,对自己却未必。
“那慕教主有无什么忌讳?”晏君怡又问道。
事关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她不得不谨慎。
白无咎与慕还真相处的时日,还不及与晏君怡相处的一半,被问到这个问题,心里也有些迟疑。
师尊娘亲...似乎没什么忌讳吧?除了因师姐不谙世事,对她额外上心些之外...
非要说的话,她好像不太喜欢自己管别人叫娘亲。上次她还问过白无咎,有没有管洛书卿喊过娘亲,那语气,实在微妙了几分。
白无咎也不太清楚慕还真是怎么想的,但师尊娘亲对他应该是有些特殊感情在里面的。
收了自己当徒儿,但心里好像真有几分把她自己看成娘亲的意思了。
不过君怡妹妹应当不会在这上头惹师尊不快,倒是晏姐姐,有可能踩到这根线,可能性也不大。
白无咎说道:“君怡妹妹,倒也不必想这么多。京城近在眼前,师尊与洛宗主应当就在附近,运气好的话,说不准马上就能见着了。”
晏君怡如何不紧张?纵有雪姨在旁帮衬,可娘亲态度暧昧,让人摸不清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眼下能做的,就是设法给慕还真留个好印象。
“师弟说得对,大小姐不必紧张。”澹台婧骑在马上,也故意慢了下来,淡淡说道。
晏君怡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这闷骚货今日是吃错了药?居然会主动安慰自己?
没成想澹台婧却接着说道:“反正无论如何,我师尊都不会喜欢你的。”
晏君怡轻哼了一声,果然如此。
上回,她为了与无咎哥哥独处,假借娘亲的名义,把澹台婧与祝心栀留在她们自己的房中干等,这二人自那以后便对她心怀怨气。
祝心栀也放慢了马速,笑道:“大小姐倒是迫不及待了几分,只是啊,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祝仙子也想嫁给无咎?”
最前面的寒江雪也慢了下来,插入了几人的对话当中来,她笑道:“怕是有点争不过哦,无咎最喜欢的女子...”
“别别别...”
晏君怡连忙摆手道,俏脸微红道:“殿下别这么说。”
寒江雪望向晏君怡,唇角微微上扬,我还没说呢,你就开始“别别别”了,默认无咎最喜欢的人是你了?
澹台婧瞥了晏君怡一眼,冷哼一声,好一个不要脸皮的人...师弟最爱的人是你?做梦!
祝心栀含笑不语。就晏君怡这小不点儿,若与弟弟亲热,脚怕是连地都沾不到,有什么意思?
晏清宁却忽地扯了扯缰绳,四下张望。她身着月白襦裙,本是柔柔弱弱的模样,骑在马上倒别有一番风致,她淡淡道:“附近有很强大的气息...你们还是不要说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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