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强袭刚大木
看见乔乔朝自己慢慢逼近，符华握拳想要继续攻击。可她刚才使用太虚剑气已经耗尽了身上所有的崩坏能和力量，现在根本无法抵御乔乔接下来的攻击。
符华本以为乔乔会拼着最后一口气杀了自己，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乔乔用尽身体最后一丝气力来到符华的身前，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轻轻抚摸她线条优美的脸蛋，嘴角微笑着说道：“华，我只能陪你到这了，接下来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随后，乔乔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向后倒去。
【你死了。】
【本次人生模拟结束，你获得奖励：雷之律者核心碎片、千年之羽。】
模拟结束之后，乔乔眼睑轻轻颤动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房间的天花板，神情恍惚地躺在床上。
隔了好久，他才坐起身来，抬眼看了一下时钟，发现他模拟了多么久，居然还没有到做晚餐的时间。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
虽说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但能够摸到符华的美腿，自己说什么都不亏。
只是一想到自己再也玩不到那样的腿，乔乔便不由得沮丧起来。
感受了一会的离别的伤感之后，乔乔打开系统的首页看了一下自己获得的奖励，其中包括两个精准补给箱，零零散散凑起来的两万万水晶，以及类似寸心拳法和蓄意轰拳的技能和武艺。
而其中最让乔乔有兴趣的莫过于模拟结束之时，模拟器给予他的两样奖励，雷之律者核心碎片还有千年之羽。
乔乔打开这两样奖励看了一下外形，前者是跟空之律者核心碎片一样的宝石晶体，后者则是一根红色的羽毛，上面浮现只有乔乔一个人能够看见的数据说明。
【雷之律者核心碎片：崩坏能在雷之律者体内集中形成的核心碎片，可以产生和统御崩坏兽与死士，持有者能够拥有雷之律者操控电磁场的部分权能，宿主可以在人生模拟中收集更多碎片，解锁更多能力。】
【千年之羽：羽渡尘众多羽毛中的一羽，可以对看到羽毛的人进行精神攻击。在与符华相遇时，会触发特殊效果。】
不出所料，雷之律者核心碎片就是给予你雷之律者的部分权能，而且多半跟空之律者的核心碎片一样，能力都是弱化版。
而千年之羽这东西，乔乔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不就是被上仙薅秃了的羽渡尘的羽毛吗？
他记得游戏剧情里，上仙因为融合崩坏兽带来的副作用，无法遗忘任何记忆，因此导致大脑容量过载。
她就经常拿这羽毛来储藏自己的记忆，还动不动就薅一根送给别人。
当被赠予的人遇到危险或者触发特地条件，羽毛还会显现出赤鸢仙人的姿态保护所有者。
就是不清楚，这个羽渡尘乔乔自己能不能用它来催眠他人。要是行的话，乔乔一定催眠姬子姐姐以后不要把内衣扔到客厅。
而且这个特殊效果到底是什么鬼？
第25章让华流下懊悔的泪水
阴暗密闭的休息室里，符华躺在床上身体辗转反侧，脑海中浮现着乔乔临时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一句话。
“华，我只能陪你到这了，接下来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乔乔临死之时虚弱真挚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缠绕在她的心头，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作为人类之敌的律者临死之前的独白会让自己如此牵肠挂肚，难以忘怀。
难道我做错了？
不，律者可是人类的敌人，必须消灭。
符华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如蓝空般清澈晶莹的眼瞳望着黑色的天花板，突然门口处的一道光束照亮了房间。
他转头看去，发现刚刚治好伤势的卑弥呼双手交叉倚靠在门框旁，眼神如狡黠月光般温柔的看着床上的符华：“华，你的身体状况如何？”
符华掀开被子起身，说道——“嗯，我的身体状态很好，只是最近我总爱胡思乱想，或许是因为以前跟雷之律者的一战，我总会想起关于乔乔的事情。”
她脸色落寞地露出浅笑：“我本来以为我杀了他以后，会有大仇得报的痛快，心里很开心。但现实...却事与愿违，我始终忘不了他。”
“符华，我觉得你不应该那么痛恨
乔乔。”卑弥呼低下头来有些寂寞地笑了笑：“说句实话，我很羡慕你能有一个那么爱你的男人。”
“爱我？”
符华生气得眉头蹙起，她认为乔乔内心会有很多欲望，比如说破坏、支配、自私。但唯独不认为他会爱上一个人，特别是自己。
“队长，你别跟我开玩笑，你根本不知道乔乔他到底对我做过多么过分的事情。”
符华的手紧紧握着被褥：“我父亲对他视若己出，甚至想把凝聚毕生心血的武馆送给他，可他却害得我们名声扫地，无家可归。”
符华悉数着乔乔对她所做的一切恶事，心里越想越气。
“他在沧海市引发第三次崩坏，让无数人家破人亡，甚至就连我最重要的朋友也在那场崩坏中失踪。若不是你救了我，当年我恐怕也会死在那场崩坏。”
看见如此符华对乔乔一直以来的付出一无所知，甚至还心怀怨恨，卑弥呼心底暗自为乔乔打抱不平。
若是换成自己，她肯定不会错过那么爱惜自己的男孩。
“那如果我告诉你，当初我救了你一命，其实是乔乔指使的呢？”卑弥呼的脸色如霜，决心不再隐瞒，向符华坦白一切：“第一任雷之律者其实并不是乔乔，是他以人类之躯战胜了雷之律者，夺取了她的全部权能。”
“毁灭沧海市的律者也不是乔乔，恰恰相反，他一直想方设法吸收第三次崩坏产生的崩坏能，最大限度的降低了那次崩坏造成的伤亡和损失。”
听到卑弥呼的话语，符华碧蓝色的眼瞳轻轻颤动，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的真相居然都是虚假的。
“这不可能...”符华不知所措地不断摇头，激动地站起来，眼神愤怒地瞪着卑弥呼：“队长，你在欺骗我！”
“我确实一直都在欺骗你，骗你引发第三次崩坏的凶手，骗你第三律者是人类敌人，可刚才的话全部都是实话。”
卑弥呼视线笔直地看着符华：“你自己仔细想想，如果不是乔乔刻意为之。为什么你能够从第三次崩坏中存活下来，为什么连凯文都不一定能够战胜的雷之律者会那么轻易地败在你的手上？”
听到这里，符华全身一怔，内心变得惶恐不安，其实她早已察觉到乔乔的异常，那年他性情大变突然袭击门徒，破坏城市，确实很奇怪。
现在想来，自己也因为乔乔而不得不离开沧海市，碰巧躲过了第三次崩坏。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跟乔乔的最后一战中，他致死都没有使用任何武术，从来没有用过自己真正的实力。
卑弥呼看见符华迷茫地低下头来，顺水推舟地解释道：“就算在逐火之蛾中也只有我和Mei博士少数人知道这件事。毕竟如果没有跟第三律者的合作，人类根本不可能那么团结一致地支持逐火之蛾，Mei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扫除掉高层的腐败份子，成为逐火之蛾的领袖。”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你可以问问她。”卑弥呼眼神瞄向躲在墙壁后头的Mei，无奈得摊开手来：“总不至于我们两个合伙一起骗你吧。”
听到卑弥呼的话语，华眼神颤动地看着穿着白大褂的Mei从屋外走了进来。
她也没有用跟符华兜兜转转地绕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么符华你确实有知道事实真相的权利。”
Mei推了推眼睛说道：“我确实基于自己的目的与第三律者达成合作，向世人隐瞒了许多真相。”
“这怎么可能？逐火之蛾难道不是守护人类，对抗崩坏的组织吗？怎么可能跟律者合作？”
符华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她试图找到证明卑弥呼和Mei两人在说谎的证据。因为她们口中所说的真相实在太过残酷。
“我们确实在为对抗崩坏付出努力，可你也要明白，当人类组织的体制和规则被一些不法之徒掌握，无法通过内部战胜，那么就必须借由外力来解决。作为全体人类公敌的律者毫无疑问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Mei抬眼看着符华说道：“而且，身为神明他向人类妥协所开出的代价实在太过低廉，他只希望逐火之蛾能够保护好一个人类少女，这样划算的交易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为什么你们都知道乔乔一直在帮助我的事情，却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符华身体颤抖着向后退了两步，看着自己杀死了乔乔的双手，她不敢相信自己最痛恨的男人居然一直在默默帮助自己，甚至救过我自己无数次，可自己却一无所知地杀死了他。
“这是乔乔自己的要求。”卑弥呼单手叉腰说道：“他可是为了你甘愿去死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把事情告诉你，让你替他担心？”
符华此时内心已经是一通乱麻，泪水不住在她的眼眶里打转，脸色疑惑地说道：“可他明知自己会死，为
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
Mei."闻言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符华：“华，我知道你的性格呆板，对感情比较迟钝，可你就算是块木头，也应该或多或少能够感觉到乔乔他对你的感情。毕竟他可是为了你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牺牲。”
“什么...”
符华整个人愣在原地，而卑弥呼则是毫不留情地戳破她一直没能意识到的事实。
“那当然是因为乔乔他爱你，爱你胜过自己，胜过整个世界，为了你甘愿牺牲自己，哪怕与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听到这句话，符华再也坚持不住跪倒在地，崩溃地捂住自己湿润的双眼，眼泪如同断裂的珠帘一般落下。
当初他心里对乔乔有多么痛恨，现在心里便有多么后悔和自责。
可她明白，就算自己后悔，一切也已经为时已晚，自己已经亲手杀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男孩。
乔乔，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为我默默付出了那么多。
为什么你明明那么爱我，却从来不告诉我？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就擅做主张为我而死？
要是知道这一切，那我一定会陪伴在你身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不会离你而去。
符华被懊悔的泪水模糊了全部的视野，悲痛地蜷缩身体，双手紧握掉落的泪水。
只要能够再见你一面，我无论做什么都愿意。
第26章致五万年前的你
符华睫毛纤细茂密的眼眸微微颤动，睁开眼睛看见刺眼的手术灯。
视野恍惚间，她抬起纤细白皙的五指遮住强烈的阳光。
在实验台前梅比乌斯专心地调制溶剂，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开口说道：“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我可爱的小白鼠——”
梅比乌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试验也相当成功，你回去之后记得每天填写报告，反馈实验效果。”
符华一只脚身下手术台，面无表情地回答：“好的。”
“看你这么配合我的实验，我都想要奖励你一下了。”梅比乌斯脸上露出蛇一般狡黠的笑容：“对了，我记得你好像很痛恨雷之律者，我前阵子去沧海市实地考察的时候，把他身体里的律者核心挖出来，装在特质的磁场装置里，你要不要看看？”
听到梅比乌斯的话语，符华抬起实现看先架子上一颗闪烁着紫色光芒的律者核心被装在了透明的罐子里。顿时脸色被吓得惨白，绝望地睁大了眼睛。
“我本来去沧海市还想要把律者的尸体带回来一块研究，结果因为他体内崩坏能浓度过高，中途尸体就裂变分解了，就像变成光粒一样消失了。”梅比乌斯没有留意到自己身后符华满是痛苦的神色：“错过律者尸体那么珍贵的研究素材，人家当时可伤心，不过好在我得到了另一样有趣的收获...”
梅比乌斯低下视线看着一个装着墨绿色液体的容器，里面漂浮着一颗蛇类的眼瞳，那是第三律者伴生崩坏兽舍沙的部分肉体。
经过梅比乌斯的研究，舍沙拥有着死而复生的能力。若是能够提取出舍沙的基因，对自己进行超变手术，那么自己就离真正的无限更近一步。
不过，她准备跟舍沙基因融合获得无限生命的事情可是秘密，她也不准备跟符华她们坦白。
符华把视线从雷之律者核心上面移开，转头看向梅比乌斯蓄着绿色长发的背影。
“这个律者核心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真难得，你居然会对实验室的事情感兴趣。”
梅比乌斯见华对科学实验感兴趣，心情愉悦地笑着说道“Mei之前提出的神之键现在已经正式启动，这块律者核心以后应该会被打造成武器，然后被好好利用，变成主人的形状。”
听到这句话，符华的脸色顿时一黑，乔乔生前作为律者已经为了人类存续付出生命，现在死后，非但尸骨无存，连作为唯一遗物的律者核心也要被做成武器，接着继续压榨价值。就算是在黑工厂的打工人也不会惨吧。
符华气愤地用纤手握着手术台，内心并不愿意雷之律者核心被人接着利用。但转念一想，这一切牺牲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五指慢慢地松开。
梅比乌斯看着符华步履沉重地离开实验，柳眉微微一蹙，撞头看向自己的实验手术台的边缘竟然被捏扁了，五指捂住自己坏笑着的嘴巴：“看来我刚才惹华不高兴了呢。”
回到休息室里，符华一个人抱住膝盖蜷缩在床上，轻轻抚摸自己手里的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在武馆时，自己跟他一起拍。
一个头发如火焰般红艳的成熟女人敲门走了进来，她看见符华一个看着看着相框抹眼泪，笑容变得有些
尴尬：“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没有这回事。”符华用纤细的手指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光：“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卑弥呼微笑着点了点头，坐到了符华的身边，递出一封信件：“这是你的小情人之前拜托我交给你的，你可以打开来看看。”
听见这封信是乔乔写的，符华立马伸手接过，充满期待地打开信封，仔仔细细地读了起来。
“华，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不在了。我很遗憾我没有亲口告诉你真相，因为我知道要是你知道了我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来阻止我。但我的死去是为了战胜崩坏所做的必要牺牲。我知道像你这么善良的女孩，知道真相之后就会为我伤心落泪。但你其实不必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因为我其实来自五万年后的未来，现在的我死去，只是回到了原本属于我的地方。如果你想要见我的话，那就五万年后再见吧。”
看见信件里的内容，符华脸色从一开始期待变得疑惑，随后开心地把身旁的卑弥呼抱进怀里。
卑弥呼被符华抱在怀里，脸蹭着她的胸部。
好硬...好疼...
“华，乔乔在信里都写了什么？让你这么开心？”
闻言，符华冷静下来放开卑弥呼，眼神深沉地看着信件上娟秀的文字：“乔乔他告诉了我未来的方向。”
——
在家里，乔乔为姬子姐姐做好了满满一桌子菜，可现在他等得黄花菜都凉了，还是她还是没有回家。
姬子姐姐，她不会路上遇见什么事情了吧。
乔乔有些焦急地看着时钟，他倒不是担心姬子姐姐的安危。毕竟她可是A级女武神，谁敢无缘无故招惹她。
要是真有人这么不长眼，乔乔反倒应该要担心一下坏人。
帮忙姬子姐姐做家务、做料理一直是乔乔完成积德行善系统任务，获得水晶的稳定收入来源。
现在姬子姐姐不回家，他可就没别的地方薅水晶了。
真是愁死人了。
就在乔乔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拿起手机接听，里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