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不正经东京修仙日常 第6章

作者:晴川飞鸟

  井上贵志对上他的眼神,满脸惊恐。

  “我只要你死!”

  井上雄彦怒吼着,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受的冤屈全都发泄出来,抓着山本贵志的脸狠狠撞在墙上。

  山本贵志鼻梁断裂,鲜血和碎牙一起喷出,眼镜破碎后的碎片扎进眼球,他跌落在地,捂着眼睛不断痛苦哀嚎。

  井上雄彦弯腰再度抓起后脑的头发,将他脑袋往后一拉,然后再度猛地往前一撞。

  “砰!”

  额头撞墙,第一下,山本贵志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却依旧在求饶。

  “我……错了,饶……了我……”

  “砰!”

  第二下,头骨凹陷,血在墙面上溅出一朵花。

  “砰!”

  第三下,山本贵志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嘴里已经没了动静。

  伤口里,灰白色的东西混着血液缓缓流出。

  井上雄彦松开手,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包厢里缩成一团的陪酒女们,没有说话,转身朝门外走去。

  血脚印印在走廊的地毯上,一路延伸,消失在夜色中。

  该赶往下一场了。

  “叮咚——”

  门铃声在深夜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谁啊?”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从门后传来。

  “柳慧,是我。”

  门内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随即响起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门被打开一条缝,女人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井上柳慧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厌烦。

  “你来干什么?财产分割的事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大半夜的,你有病吧?”

  井上雄彦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柳慧见他不说话,更加不耐烦了,抬手就要关门:“你再不走我叫警察了。”

  “等一下。”

  井上雄彦伸手抵住门板,力气大得惊人,柳慧使出了吃奶的劲,门纹丝不动。

  “你……你要干什么?”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我警告你,你敢乱来的话我就报警了。”

  “山本贵志死了。”

  井上柳慧的动作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山本贵志。”井上雄彦的语气平静,“死了,还有他那些极道朋友,也死了,我杀的。”

  井上柳慧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井上雄彦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的衣服,虽然在外面套了一件寒川悠给的黑色外套,但血腥味还是浓得刺鼻。

  柳慧闻到那股味道,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拼命往后缩。

  “你……你别过来……救命!”

  “叫吧。”井上雄彦把门关上,锁好,“这栋公寓的隔音不错,你应该知道。”

  柳慧的眼睛瞪得滚圆,泪水涌了出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经常一副好脾气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他是来复仇的。

  “井上……井上君,我们好歹夫妻一场……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井上雄彦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

  “夫妻一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你也知道夫妻一场,但是你害得我一无所有。”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其实……其实我是被骗了,山本贵志他就是个混蛋,我还是爱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在死亡的威胁下,柳慧后悔了,明明以前两人的生活这么幸福,明明他待她很好……自己为什么要贪图那片刻的欢愉。

  井上雄彦想起法庭上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判决结果出来后,她挽着山本贵志的手臂走出法院,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得意与轻蔑。

  那一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如今,这张脸上又换了一副表情。

  可怜、无辜、悔恨。

  真恶心。

  怎么会有人能恶心到这种地步?

  井上雄彦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井上柳慧以为他心软了,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连忙往他怀里靠: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们重新开始……”

  下一秒。

  刀尖从她的胸口捅了进去。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你……”

  柳慧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刀,又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井上雄彦。

  死不瞑目。

  井上雄彦没再管她,瘫坐在地,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步履蹒跚地起身下了楼。

  寒川悠从巷子里显现出来。

  “谢谢你……剩下的我自己处理,我已经报警了,不会把你说出来的……”

  男人靠在墙上支撑着身体,体内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几,整个人摇摇欲坠。

  寒川悠的试验到这时也已经结束。

  看来聚气丹对普通人的效果有限,可能还是需要专门作用于人体的洗髓丹才行。

  点了点头,寒川悠没再停留。

  就算再无法无天,九点半之前还是要乖乖回家。

  【在你的策划下,捣毁一处邪修窝点,获得灵石*100,御物术(黄阶中品)】

第8章 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离开现场后,寒川悠的心情有些复杂。

  岛国这环境,离个婚就能让人家破人亡,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不反对保护弱势方,但法律的漏洞迟迟不修补,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总而言之,牛头人真该死啊。

  “我回来了。”

  躺在沙发上的寒川美月看了眼挂钟,瞥了眼进来的寒川悠,慵懒道:

  “就差一分钟,我都准备锁门了。”

  “不小心忘了时间。”

  寒川悠拿出手里的盒子,示意她欣赏:

  “这手办怎么样?简直是精品中的精品。”

  刚才就是为了买这个交差,这才差点没准时到家。

  寒川美月瞥了眼盒子中的手办模型,注意到那对硕大到极致的比例,撇了撇嘴:“还真是下流,正常人哪有这么夸张的身材?”

  “大就是好,好就是大,我的审美不就是被美月你培养出来的。”

  虽说美月的身材没有这手办比例夸张,但几乎已经到达真实人体的极致了。

  视觉层面不太过突兀,但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完美到了极点。

  寒川美月得意地轻笑两声:

  “算你会说话。”

  见她还是自己离开前的装扮,寒川悠随口问道:“还没洗澡?”

  “嗯,刚放好热水,准备去洗了。”

  夜晚,正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寒川美月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白色薄纱睡裙下摆很短,仅遮住臀部,经历过热水的洗礼,露出的雪白大腿泛着淡淡的粉晕,表面似乎还氤氲着层朦胧的水汽,看上去美味至极。

  “该你去洗了。”

  寒川美月身前的柔软显得颤颤巍巍,来到面前,带来一阵淡淡的沐浴露馨香,轻薄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贴上娇躯,显露出内里衣物的颜色。

  寒川悠直起身,不禁夸赞道:“今天的款式颜色不错,很有韵味。”

  不仅是妹妹,姐姐穿上也很有韵味啊。

  寒川美月一拍他的脑袋:“别耍流氓了,洗澡去,洗澡水我都给你留着,记得别偷喝哦。”

  “别污蔑我,你让我跟你一起洗我都没洗,更别提区区洗澡水了。”

  “撒谎,”寒川美月斜他一眼,调笑道,“不就是怕我抓你把柄吗?”

  “没这回事,我怕什么。”

  寒川悠不再跟她多说,径直走向浴室,徒留美月在后面发出一连串的娇笑声。

  “记得不要干坏事。”

  听到笑声,他更是郁闷。

  “谢谢提醒,我会的。”

  “呀,小悠流氓!”

  说自己变态,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小时候抓自己把柄自己不挑她理,毕竟又没发育完全。

  长大了嘛,丢的就是自己的脸了,到时候笑话事小,管杀不管埋就很过分了,美其名曰检查发育正不正常。

  来到洗漱间,他随意看了眼脏衣篓。

  T形款式啊。

  也就一般般吧,不如自己的四角裤好穿。

  只是有些好奇真的不会勒吗?

  嗯,下回扯扯看,实践出真知。

  洗完头,寒川悠拿起肥皂架上的香皂。

  上面沾着两根蜷曲的毛发,他自然地取下,给身上打上肥皂,开始搓洗身体。

  姐弟间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一起共用洗护用品,谁也不嫌弃谁。

  比起沐浴露,美月还是喜欢用肥皂,认为这样洗的更干净,更加天然,对皮肤的刺激性会更少。

  冲干净后,寒川悠跨入浴缸,缓缓躺了下去,浑身被热乎乎的水流包裹,他眯着眼睛长长舒了口气。

  浴缸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