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川飞鸟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雅子不告诉我,自然有人告诉我,打算怎么做?要过去搅局吗?”
九条狐羽轻轻摇头:“还是算了。”
“嗯?这不像你的性格,难不成准备一起嫁给寒川君?”
九条真纪一副意外的表情,抬起手托着下巴,为不能看戏感到惋惜。
九条狐羽对母亲一心想看戏的行为有些不满。
“我可不想太便宜那个家伙。”
就在这时,红叶走了进来,朝两人躬身禀告:“夫人,九条勇过来了。”
九条真纪微微颔首,神色从容:
“让他过来。”
红叶退出餐厅。
短暂的寂静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身材矮胖,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面色颓败,带着毫不掩饰的哀色,一副深陷丧子之痛,身心俱疲的模样。
“家主,我还在准备给我儿子办理丧事,找我有什么事?”
“听闻西进意外身故,找你过来聊聊,顺便跟你说一声节哀。”
“谢家主关心。”
九条真纪淡淡颔首,白皙修长的指尖端起桌前的咖啡杯。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半张侧脸,那双狭长精致的凤眸微垂,抬眼间,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对上九条勇的双眸。
“西进大晚上不在家,突然出现在森沃特事务所,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西进说是去谈生意。”
大晚上谈生意?
九条真纪撇过脸,和九条狐羽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却已经暗暗交流过一回。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男人身上,语气依旧平和,似是随意地问道:
“是吗?森沃特事务所平日里主要从事什么业务?居然还要晚上去,这也太危险了。”
“业务主要是培养艺人偶像,涉及到艺人的隐私,所以放在晚上。”
“这么努力的人突然身故,实在是太让人惋惜了。“
九条真纪理解似地点点头,随口和他讨论起九条西进的往事。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节哀,你忙你的去吧,葬礼的时候我会登门吊唁。“
“是,多谢家主……”
九条勇转过身的同时,眼底闪过一丝察觉不出的戾色。
儿子突然惨死,尸骨未寒,九条真纪身为家主,不曾亲自上门慰问,反倒颐气指使,将正在筹办丧事的自己随意传唤,甚至还盘问起自己。
挥之即来,呼之即去,把自己当什么了?
即使他算不上九条家的顶层权贵,但也是主家深耕多年的核心元老,什么时候呗这样对待过?
心底的虽然满是怨念,更深层次却是相当慌乱。
九条真纪最后意味深长的目光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这位女家主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
表面上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家族之中,但凡有人藏私舞弊,心怀异心,就没有一个得到善终的。
如果自己的行为被她看穿,让她察觉到什么,等待自己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心里满是惶恐,心事重重的九条勇步履匆匆地走出宅邸。
坐入车中,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大厅之内,碗筷碰撞的声音重新响起。
“有问题?”九条狐羽看向母亲。
“嗯。”
九条真纪点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看透人心的冷意。
“这些人这么多年了,暗地里还是喜欢搞这些小动作,一点也不安分。”
“那我们该怎么做?”
“你觉得呢?”九条真纪转而问她,唇角带着从容。
九条狐羽意会,认真点头:“我明白了。”
第267章 对雅子阿姨的撒娇攻势
姐弟俩这时已经开车来到了位于文京区的柳生家。
小轿车刚在柳生家门口停下,就有几名女守卫警惕地走上前。
寒川悠打下车窗,朝她们挥挥手,露出和善的笑容:“小春姐,花音姐,车可以直接开进去吗?”
来的这几次,他对柳生家的这些守卫都相当熟悉,记名字对他来说简简单单,这些人的名字是张口就来。
“寒川少爷!”
两名守卫目露惊喜,立刻恭敬地点头,对寒川悠能记住她们两个无名小卒的名字很是受用。
没有比被一位容颜顶尖,剑道实力强劲,而且还可能是未来家主的少年记住名字还要开心的了。
“可以的,直接开进去吧。”
小春转身,朝门口那边抬手示意,大门缓缓打开。
寒川美月重新发动汽车,瞥了眼旁边的少年,意味深长地说:
“少爷?这里的守卫都认识你了?还对你这么恭敬,你可真行啊?”
“主要是你老弟的魅力太大,你应该为我感到骄傲才对。”
停好车,姐弟俩朝着不远处的别墅走去。
寒川美月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唇瓣涂了显气色的红色唇釉,更成熟了些,看起来很有家长的气场。
她的目光在庭院里扫过。
不禁感叹柳生家的财大气粗,想要在这寸土寸金的文京区拿下这种面积的地皮,怕是不吃不喝干个一百年都买不了。
没等他们踏上别墅的台阶,就见雅子阿姨她们从里面走了出来。
“欢迎,这位就是悠君的姐姐吧?怎么称呼你?”柳生雅子一身白色洋装长裙,气质清雅,面容柔美,看起来相当年轻。
寒川美月一时分不出几女谁是长辈,只觉得稍显年长些的柳生雅子是柳生弦音她们的姐姐。
寒川悠给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
寒川美月这才明白,目光在柳生雅子脸上打量了一番,暗自称奇,真正的有钱人果真不同。
“叫我美月就行,柳生小姐你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刚才还以为你是弦音她们的姐姐。”
“真会说话,都是老女人了。”
柳生雅子脸上笑意更浓,心情愉悦,抬手示意他们。
“大家别站在外面了,进去坐。”
柳生弦音和柳生杏奈对视一眼,又看了眼母亲。
妈妈一大早就起来打扮,搞得比她们还用心,让她们很不理解。
客厅里。
柳生雅子安排柳生弦音她们招待两人,给他们倒茶,自己则和寒川美月随口聊着天。
聊的还算投机,两方都不急着谈论关于寒川悠和柳生弦音感情的事。
柳生弦音想到这场双方家长的会谈目的是什么,脸颊时不时浮上红晕,扭扭捏捏的姿态看得寒川悠一阵好笑。
闲聊着,双方都对彼此家庭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眼看时间差不多,柳生雅子站起身。
“弦音,你们好好招待客人,我去做饭。”
寒川悠见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起身跟上柳生雅子。
“我也去帮忙,美月,你和弦音她们聊。”
寒川美月疑惑地看向屁颠屁颠跟过去的寒川悠,目露疑惑。
你个还没上门的女婿现在献什么殷勤?而且还丢下女朋友跟她妈妈走了,像话吗?
突然想到什么,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柳生弦音身上,又看了眼柳生雅子,最终任他去了。
“饭都不会做,就知道上门献殷勤。”
“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嘛。”寒川悠笑着说。
柳生雅子转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少年。
寒川君不陪弦音她们,跑来找自己,这是想干什么?
特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想找刺激?
悠君如此喜欢自己,数次表达对自己的爱意,待会儿两个人单独在厨房里……
怎么想事情的发展都不太对。
是了,双方都见了家长,两人如今怕是完全没可能了,悠君此时肯定非常难过。
这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爱意了吗?
她不禁想到自己即将被压在灶台前,被他肆意妄为的屈辱场景。
为了不被发现,还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担惊受怕地接受对方的灌注。
结束后,还要尽可能憋住,不能流露出任何奇怪的气味,最终彻底沾染上他的气息。
厨房里,寒川悠不知道女人脑海里上演的离谱小剧场,刚想问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就见雅子阿姨满脸羞涩地说:
”悠君,这…不合适吧,其他人还在外面,我们在这里……”
柳生雅子单手放在胸前,担忧地看了眼厨房外,娴静淡雅的容颜逐渐浮现红晕。
寒川悠眨了眨眼睛:“什么不合适?我就是想和雅子阿姨独处一会儿。”
“是吗?”柳生雅子松了口气,抬眸看向身前的少年,微微抿了抿唇,“事到如今,如果悠君想要过分一点,我是……没什么问题的。”
“嗯?”
寒川悠一脸疑惑。
事情怎么像是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这不对吧?
突然想到什么,他恍然大悟,是在说自己和弦音狐羽她们的纠葛?
自认为理解了对方的话,寒川悠认真道:
“谢谢雅子阿姨的理解,狐羽那边我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知道。”
柳生雅子眼中满是柔情,完全和他不在一个频道。
她叹了口气,朝寒川悠张开双手,一副任由对方作弄的姿态。
“这一切都是柳生家的错,让你被迫卷了进来,来吧,如果能让悠君好受点的话。”
眼前一幕让寒川悠呆愣在原地。
雅子妈妈这也表现得太夸张了。
对上她满含柔情的美眸,来自雅子妈妈安抚的拥抱?
寒川悠迟疑片刻,见柳生雅子又靠近了一点,他试探着抬起手,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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