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液晶液晶液
虽然不是不能回答,但在她看来这跟突然问‘你习惯一天中什么时候拉*’一样,简直莫名其妙到极点。
“别闹。”
李诚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轻松便阻止了这力道比起推搡更像撒娇的举动:“我问这个是很认真,是想推算下你的安全期,判断今天合不合适。”
“安全期?”
拉瓦锡对这个陌生的名词产生疑惑。
李诚知道她不清楚,但从头解释太麻烦,涉及一大堆这个时代不了解的人体结构跟生理知识,他是做上床前的准备又不是上课前的准备,便用一句话概括了一遍:“就是不容易怀孕的日期。”
拉瓦锡语气诧异道:“这个也能推算?”
李诚点头答道:“当然可以,通常在流血的前七天跟后七天,那段时间不容易怀孕。”
虽然在17世纪,跟恋人第一次的时候讨论安全期的问题有点奇怪,但李诚觉得有条件的话,还是相当必要的。
直到近代以前,分娩的死亡率就一直居高不下,据不是太严谨的两份统计,初次分娩者的可能是5%~15,或是30%。
而避孕手段非常不靠谱,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什么兽骨护身符,什么偏方草药......虽然也有用动物小肠制作的肠衣,但不仅制作麻烦、价格昂贵、戴着非常不舒服,而且关键它制作流程也不是很严谨,容易漏气。
因此李诚只能使用保险率不高但至少不会伤身体的办法,那就是尽量只在安全期。像牛顿的生理期他就暗暗留意并统计过(话说怎么听起来这么变态呢?),除了因为醉酒之类的不可控因素外,坚决不在危险期胡搞。
“有这个必要吗?只是生个孩子。”
虽然明白李诚这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但拉瓦锡还是不太理解。
毕竟这个年代是非常鼓励生孩子的,因为人口是一种重要的战略资源,无论是对于个人还是国家而言都是如此,所以拉瓦锡虽然也知道生孩子是件很危险的事,但却丝毫没有能不能不生或少生的这种想法。
“当然,生孩子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李诚点头道,“万一我们还没认识两年,你就因为怀孕发生意外,那我一辈子都会非常难受的。”
这时拉瓦锡突然想到一种情况,有点小心的出声问道:“那假如我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李诚不解道:“还能怎么办,我养你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拉瓦锡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我是说假如我第一个怀孕了,比你跟那个叫牛顿的还早......”
喂喂喂,别搞啊!
在那一瞬间,李诚的脑海中浮现了无数古装宫廷电视剧的桥段,什么下药,什么流产,什么狸猫换太子,什么你方唱罢我登场......
而为了防止这种的诡异桥段上演,李诚坚定的道:“什么也没有变化,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孩子。”
“哼。”
岂料拉瓦锡冷哼一声,撅起嘴道:“你不喜欢正好,我生的孩子我自己养,不用你管。”
???
不是,我有说过不喜欢吗?
李诚无语片刻,随后低声催促道:“别玩了,你上次到底什么时候流血的?”
“才不告诉你,我要自己算。”
拉瓦锡脑袋扭到一边。
虽然表面看是闹脾气,但她还是存了一点小心思的,因为只要李诚无法推算她的日期的话,那她就是想生就生。
李诚倒也没意见,很快便将推算安全期的办法告诉她。
而拉瓦锡也按照李诚提供的办法在心中默算了起来。她的数学是很好的,马上便得出结果:“放心吧,今天是安全期。”
李诚听后一喜,心道最后的阻碍也彻底消失了。
不光是脸蛋跟皮肤,拉瓦锡的身材十分完美,不像一些贫瘠的少女需要努力才能挤出一点点,她即使什么都不去做,依然能拥有挺拔而高耸的山峰,让人充满攀登的yu望。
这里可以再次引用下乔治的那句原话,“因为山就在那里”。
不过爬山之前都是得先做一点准备的,李诚伸出一只罪恶的大手,握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想了想还是屏蔽了。】
李诚的嘴唇凑到她那晶莹的耳垂旁,低声道:“我要开始了。”
“嗯,你来吧。”
拉瓦锡紧张而羞涩的应了一声。
比起因为单纯的冲动而进行的第一次,这种这种双方协商好一切后果,连安全期都考虑进去的初次体验,虽然不够ji情跟浪漫,但更会让人有一种淡淡的安心感跟温馨感。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李诚蓄势待发,拉瓦锡也做好了女孩儿该做的准备。
笃笃笃——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到不能再关键的时候,完全不适时的敲门声突然间响起了。
“拉瓦锡教授。”
米切尔那中年老男人的嗓门在门外响起:“抱歉打搅了你的睡眠,但李诚先生一大早便不见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虽然这么问,但其实他在留意到李诚留在客厅的外套,排除对方离开这个屋子的可能性后,便隐隐猜到了李诚的去向。
如果是之前的米切尔,定然不会不知趣的大清早过来敲拉瓦锡的房门,只会装作不知道。
但偏偏李诚昨晚为了证明自己基佬,编了个有情人终成兄妹的谎话了啊!
于是米切尔不忍心看到他们日后兄妹相认时的痛苦一幕,为了良心过来试图打断了啊!恰好就卡在这关键时候了啊!真的是关键时候啊!大电灯泡
一时间,李诚跟拉瓦锡尬在了那里,继续也不是,不继续也不是。
而这种特殊时候的女性往往是缺少主见,不光是性格原因,还与一些烙印在基因内的记忆有关。即使拉瓦锡也不例外,她下意识便询问李诚:“该怎么办?”
李诚虽然对这老小子的行为恨得咬牙切齿,但他没有忘记自己昨天胡扯的内容,想让米切尔这个大电灯泡知难而退,乖乖让出两人恩爱的空间。
他凑在拉瓦锡的细嫩耳垂边上,低声轻语道:“告诉他我已经离开了。”
拉瓦锡下意识照做了。
她高声道:“李诚他已经走了,说是有些急事要处理。”
但米切尔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毕竟他的目的就是阻止两人可能的适宜兄妹间发生的事情,而这句话几乎就等于他们还没开始,所以自然要阻止。
于是他依旧坚定的敲门道:“李诚先生的外套遗漏在房间里,如果他是自己走的话应该不会忘记。”
外套?
拉瓦锡瞟了尴尬的李诚一眼,回道:“应该只是他忘了,我回头给他送过去,你难道怀疑我吗?”
米切尔却还是没走:“没有怀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您能出来见一面吗?只是见一面就行。”
?
见米切尔如此纠缠不休,拉瓦锡有点生气了,原本她觉得米切尔教授人还是不错的,哪怕昨天一再干扰她跟李诚的独处,也没有特别责怪过他。
但这么大早上的敲一个女士的房门,还各种找借口要见她一面,实在太过分了!再怀疑也不能这样吧?
李诚看出了拉瓦锡脸上的愤怒,他嘴角一抽,无奈道:“这不能怪米切尔教授,我昨晚为了让他不误会要跟他一起睡的我是同性恋,就骗他说我们其实是兄妹,但你不知道,我瞒着不想让你知道......”
他简单的讲了一遍,拉瓦锡听了这个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故事,震惊的有点说不出话来:“啊?”
此时米切尔还在努力的敲门:“您能出来见一面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在外边多等一会。”
“总之就是这样,米切尔应该是想帮我。”
李诚则有点头疼道:“原本他就没打算留下,都是我半强迫他这么做的。”
拉瓦锡稍微有点弄明白了:“所以说......昨天压根没有什么叙旧,也没有什么秉烛夜谈,都是你为了躲开我,刻意拉着米切尔教授来当碍事的人的?”
李诚很诚实的点头道:“是的——我们先起床吧,日子还长,我们以后再来做。”
拉瓦锡却没听进这句话,她一联想到如果她跟李诚假如真的是兄妹会怎么样,心中便会升起一种后怕之情。
居然编出了这么过分的故事......
她紧紧咬住下唇。在李诚出乎意料的视线中,突然一脚踢向他的小腹,有点羞恼的道:“不来了,既然你这么不愿意,以后都别来了!”
第二百二十章 我全都信了
拉瓦锡缩起身子的这一脚力道不重,但偏偏踢在李诚的小腹偏下处,他当即苦起脸,做出一副遭受了巨大痛苦的样子,甚至还轻哼了一声。
“啊——”
“很疼吗?”
拉瓦锡有点吓了一跳,她感觉自己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才对。
李诚望向拉瓦锡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不解:“我看我像是会不痛装痛的人吗?”
疼肯定是有一点的,但绝对没有那么夸张,大概约等于朋友间玩笑一拳的程度,但白白被这么踢一脚可太亏了,要想办法赚回来。
拉瓦锡原本有点愧疚,但听到这个问题后,她下意识点头,颇为赞同道:“像,你就是个会这么做的坏蛋。”
“......”
晓之以情失败,李诚试图开始动之以理。
“男性的**处十分min感,如果要给疼痛分个等级的话,男性蛋碎时的疼痛程度甚至高于生孩子,哪怕稍微用力一点也会非常疼。”他一板一眼的科普道,“所以即使你轻轻踢了一脚,但我依然很痛很痛。”
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但那个地方确实是对男性是很重要的部分,所以拉瓦锡还是诚恳的道歉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要不要你也踢我一脚?”
“那倒不必。”
李诚很宽宏大量的道:“给我揉揉就行。”
还以为真的弄疼了他,结果闹了半天居然是打这个主意......拉瓦锡羞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揉可以,不过我可能不太会掌控好力道。”
“哼,一点诚意没有。”
李诚见状果断放弃,他转而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动用私刑中的笑刑了。”
没等拉瓦锡反应过来什么是笑刑,李诚便弯腰钻进被窝,一把抓住了拉瓦锡的小脚,用力攥紧防止被她跑掉——拉瓦锡的身材处于修长的那部分,但一对玉足反倒偏小,很容易便被一把抓住。
“不要,那里脏。”
拉瓦锡惊呼一声,显然不适应被人抓住脚的这种举动。
李诚不管不顾的继续动作,但他也没有真的施以痒刑,只是在那柔滑的脚背以及脚弓处轻轻来回抚摸,带给拉瓦锡一种似痒非痒的奇妙触感——不难受,甚至还有点小舒服。
“怕了没?”李诚有点沉闷的询问声从被窝响起。
“嗯...”
拉瓦锡哼哼了一声,李诚那持续不断动作,让她此时的瞳孔以及另一处瞳孔再次变得湿润,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如果没有人打搅的话,那接下来将是一番青天白日......
笃笃笃——
“拉瓦锡教授。”
米切尔愈发局促的敲起房门,他之前的安静等待不是放弃,而是试图听取里边是否会有奇异的动静,于是李诚他俩发出的响声很显然没瞒过他的耳朵。
果然在里边......米切尔确认了这个猜测后,愈发坚定了自己阻止悲剧发生的决心,甚至于脸上隐隐有一种殉道者的光辉。
虽然他跟李诚认识不太久,真正熟络起来更是只有昨天下午的聊天。
房间中。
又忘了这个超级电灯泡了......李诚露出郁闷的表情,松开了抓住的小脚。
拉瓦锡则迅速将自己的脚收回,并紧紧蜷缩在腿弯处,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放松的拍拍被子,有点没好气对里面道:“别玩了,你先赶紧去跟米切尔教授解释清楚。”
李诚的脑袋缓缓从被窝钻出,露出一张颇为蛋疼的脸:“知道了。”
他今天又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的含义,不过这种事倒也不是第一次,已经习惯了。
“我去开门。”
有点意兴阑珊的离开被窝,李诚穿好长裤跟保暖的衬衫,便上前开门
“早上好,米切尔教授。”
李诚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黑,甚至还挤出一个不那么明显的笑容。
你打搅了我的好事,我还得对你强颜欢笑......
——咦,这两句居然还有点歌词的味道,难道我其实还有点音乐家的天赋不成?可惜这时候巴赫、亨德尔等一堆科学家还没出生呢,不然可以找他们过两招......
米切尔见来开门的果不其然是李诚,脸上顿时露出严肃而庄重的神色,头次展露了那么一丁点属于年zhang者的威严:
“李诚。”
他这次甚至没有加上后面的称谓,而是直接喊名字,可见情况之严肃:“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么做你或许会一辈子后悔的。”
“我当然明白,可那是之前。”
李诚随手合上身后的房门,防止被这老小子偷瞄了去:“在刚刚不久,情况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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