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她不相信陈煜会看不懂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和存在的歪曲可能。
陈煜听着两方的说辞,目光在宁沐竹看似恭顺实则隐含倔强的脸上,以及
怀中虞韵璃那“柔弱无助”的泪眼间流转。
他何等精明,结合虞韵璃平日的心性作风,以及刚才宁沐竹那含怒一击时
虞韵璃反常的“不抵抗”,心中早已将真相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分明是虞韵璃自编自导的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博
取同情,同时打压最近风头正盛的宁沐竹。
他心中并无多少恼怒,反而觉得有趣。
后宫争斗,本就是他预料中事。
其实而且这几天的时间,陈煜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确实是冷落了虞韵璃,
现在又这么巧合的就闹了些事出来,那真是一点不用猜就知道了。
但其实对于虞韵璃来说,她的这番算计,虽然手段不算高明,但效果却是
不错。●
尤其是此刻,陈煜看到她此刻重伤柔弱、依赖自己的模样。
男人的那颗心,天平不由自主地便偏向了几分。
更何况,他这几日确实冷落了虞韵璃,心思多在宁沐竹和殷妙纯身上。
如今虞韵璃用这种方式“争宠”,倒也提醒了他,平衡之道,不可偏废。
这也算是自己提前给之后的相处模式定下一个基调,不然的话之后是会乱
了套的。
柳幽白和柳幽青静立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她们心思玲珑,自然也看出了些端倪。两女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
“看来,日后除了伺候主人,维护后院安稳,防止此类争斗过度,也是我
等分内之事了。主人虽乐见竞争,但绝不容许失控。”
陈煜沉吟片刻,目光最终落在宁沐竹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沐竹。”。
“沐竹在。”宁沐竹心中一紧,恭敬应道。
她很敏锐的品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从刚刚陈煜那一瞬间的思索样子,
她其实就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了。
毕竟陈煜这个人在她心里,可真是精明的不行,他可一点不傻,不是那种
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瞒在鼓里的人。
而既然如此的情况下,陈煜还这样的语气开口,那就预示着很明显的态度
了。.
“你对韵璃有旧怨,我知。“陈煜缓缓道,声音不高,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但下如此重手,你可知错?”
宁沐竹低下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沐竹知错。”
她没有任何的反驳,因为她知道,陈煜如此独断独裁,自己是没有任何选
择的余地的,只能乖乖听话。
不然的话,后果可是比什么都要严重无数倍的。
他这会儿显然已经明白了一切,但还是这样做的话,那自己就顺从就是了。
可不能有任何一丝的不满和对抗,不然的话,这段时间,自己好不容易将
陈煜的好感给拉回来了,那可就要浪费了。
陈煜很满意宁沐竹的觉悟和态度,见状,便继续说道:
“今日之事,念在你是初犯,韵璃也已受伤,便到此为止。”
陈煜语气转冷:
“但我把话说在前面,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日后,若再有这等因
私怨而内斗、乃至重伤姐妹之事发生,无论缘由,无论谁对谁错,我定严惩不
贷,绝不留情!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最后一句,他目光扫过宁沐竹、殷妙纯,也包括了怀中的虞韵璃。
他也借着这个机会,给在场的人都敲打一下,毕竟等到了中州之后,自己
可还有很多的女人要去收入后宫呢。
现在把这些身边的女人都给定下一个基调,最好的情况就是,先动带动后
动。◎
在场的女人,都是聪明人,想事情也都想的通透了很透彻了,最好就像是
这次宁沐竹一样,会带动着殷妙纯来走。
“沐竹明白。“宁沐竹低声应道,心中五味杂陈,有委屈,有无奈,但也有
一丝明悟。
陈煜要的,是绝对的掌控和后院的“和谐”,至少是表面上的和谐。
任何破坏这种平衡的人,都会被他敲打。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主宰着她们的一切,并没有任何辩驳
的空间和余地,只能听话。
殷妙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宁沐竹悄悄拉了一下衣袖,只得悻悻
地低下头,小声道:“妙纯明白了。”
殷妙纯反应虽然没有宁沐竹那么快,但也不是蠢人,也很清晰透彻的看的
明白情形。
这时候显然不是解释什么的时候,而且就算是解释,也是没有意义的。
再加上宁师姐都认怂认栽了,自己可没有任何理由去犟了。
虞韵璃在陈煜怀中,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但表面上却依
旧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还将脸颊往陈煜怀里蹭了蹭。
宁沐竹抬眼,恰好对上虞韵璃那隐藏在陈煜胸膛阴影下、带着讥诮与得意
的眼神。
她心中怒火再次升腾,却只能强行压下,知道今日这亏,是吃定了。
这贱人,果然奸诈!
虞韵璃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陈煜是怎么想的,其实她心里也
是有预期的。
陈煜知道就知道了呗,反正她待会“好好表现”就好了~
陈煜将怀中虞韵璃往上托了托,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与冰凉,淡淡道:
“伤得不轻,我带你回去疗伤。”
第194章公子打算怎么惩罚妾身呢~?
说罢,不再看宁沐竹和殷妙纯,抱着虞韵璃,转身便向着自己的主院走去。
柳幽白和柳幽青见状,也默默地对宁沐竹和殷妙纯行了一礼,旋即跟上陈煜。
看着陈煜抱着虞韵璃远去的背影,宁沐竹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阳光透过破损的凉亭顶盖照射下来,在她清冷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师姐……”殷妙纯走到她身边,有些担忧地唤道。
宁沐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低声道:
“无妨。今日之事,是我们莽撞了。以后……需更加谨言慎行。”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看来,光是‘讨好’,还不够。公子他要的,是绝对的顺从,以及……后院的安稳。”
殷妙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宁沐竹紧握的拳头,知道她心中定然不好受,也只能默默陪在一旁。
而另一边,被陈煜抱在怀中的虞韵璃,感受着男人坚实胸膛传来的温热与强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心中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喜悦与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公子还是心疼我的……”
她闭着眼,假装昏睡,心中暗道:
“宁沐竹,殷妙纯,咱们……来日方长,这后院之争,才刚刚开始呢。”
陈煜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虞韵璃,那苍白的脸色,唇角的血痕,以及破碎衣物下露出的诱人肌肤,确实勾起了他几分怜惜与……欲望。
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妖精,演戏倒是演得全套……也罢。
既然你费尽心思想要独处,那便如你所愿。
正好,也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抱着虞韵璃,大步走入自己的房间,门扉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花园中,只留下一片狼藉,以及两个心情复杂、各怀心思的绝色女子。
房门在陈煜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纷争彻底隔绝。
室内光线氤氲,由极品灵石与柔和萤石共同营造出的光华,流淌在铺陈着昂贵妖兽皮毛的地面与散发着宁神清香的紫檀木家具上,静谧而奢华。
陈煜抱着怀中看似昏迷、实则气息微促的虞韵璃,径直走向内室那张宽大无比、足以容纳数人酣睡的暖玉床榻。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随意的意味,将虞韵璃轻轻抛在了铺着雪白绒毯的床榻之上。
“嗯哼……”
虞韵璃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带着痛楚与娇弱的闷哼,蜷缩的身体微微颤动,如同受伤的小猫眯。
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碎不堪的黑色露脐肚兜,经此一遭,更是几乎完全散开。
大片雪白的几服鲍卤在空气中,与那深邃诱人的沟壑一同,构成无比撩人的景象。
下方的超短纱裙也卷到了腿根,那双穿着破损渔网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交叠着。
腿根处那抹紫色的缎带蝴蝶结,此刻更像是一个等待拆封的、充满暗示的印记。
陈煜立于床前,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虞韵璃完全笼罩。
他并未急于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打量着榻上这具模陈的玉替。
从她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颊,到颈项,再到那半遮半掩、随着微弱呼吸起伏的饱满苏兄,以及不堪一握的腰肢,最后是那双腿与足踝。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略有破损却依旧迷人的藏品,带着绝对的占有权和品评意味。
他这会儿也倒是要看看,眼前这女人还要表演到什么时候。
在这种无声的注视下,虞韵璃的“昏迷”显然无法再维持下去。
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眸。
眸中水光潋滟,残留着刻意营造的惊恐与委屈,但更深处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她今日所做的一切可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会儿引起陈煜的注意嘛~
现在事情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大半了,但她这会儿其实心里也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她也没有说能彻底琢磨清楚陈煜的一些内心想法的。
吃不准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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