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她轻轻一抖肩头。
那件暗红色的大氅从她肩头滑落。
先是肩部,然后是手臂、腰肢、臀线,如同正在被剥开的外壳。那件厚重的毛呢大衣沿着她身体的轮廓缓缓向下滑落时,正在被展示的、正在被呈现的、正在被注视着的。
在那件大氅完全滑落到她脚边之前,它停在了她的臂弯处,如同一道正在被拉开的帷幕,恰好将她的上半身暴露在烛火之下。
大厅的烛火在那一刻仿佛都晃动了一瞬。
那身黑色胶衣,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如同黑曜石被打磨后的、深沉而油亮的光泽。
它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具丰腴饱满的**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从那在胶衣包裹下显得愈发挺拔的胸脯开始,那顶端微微凸起的兔旗,将胶料的表面撑出一道如同正在被视线印刻般的轮廓。
纤细的腰肢在胶衣的收束下显得不盈一握,与那过分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线形成如同被刻意强调般的惊心动魄的沙漏轮廓。
臀部浑圆挺翘,在胶衣的包裹下如同两枚被黑色绸缎包裹的果实,在烛火下泛着如同正在被注视般的温润光泽。
双腿笔直修长,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处线条都被那层黑色的、油亮的胶料精准地勾勒出来,如同正在被丈量着。
她的足上一一赤着一双玉足,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足趾微微蜷曲着,那是一种正在被注视时的小动作。
她站在那里,那件暗红色的大氅堆叠在她脚边,如同一片正在被遗忘的暗影。
陈煜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一一如同一只正在丈量什么的手,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上短暂停留,又移开。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正在品鉴什么般的、带着几分沉吟的从容:
“……不错,不错。”
他又重复了一遍:“血魁仙子——当真是漂亮极了。
、烛火在琉璃灯罩中安静地燃烧。
那昏黄的光晕并不炽烈,却恰好将厅堂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温润而暖昧的暖意之中。
暖玉地砖的微光与烛火的光泽交织,在深色的地面上铺开一层如同被揉碎的金色尘埃般的细密光点,将这片空间浸润得如同一块正在缓缓融化的琥珀。
厅门敞开着,夜风从庭院深处拂入,带着竹叶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与厅内氤氲的檀木香气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一种复杂而让人心神微宁的气味。
血魁站在那里。
那件暗红色的大氅,已经彻底从她肩头滑落了。
她穿着那身黑色胶衣站在烛火之中,通体漆黑,油亮光滑,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那具丰腴饱满的**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那胶衣极薄,薄到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
从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匀称的小腿缓缓向上爬升,经过丰腴圆润的大腿,经过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弧线,经过不盈一握的腰肢,经过饱满高耸的胸脯,经过精致的锁骨与修长的脖颈,每一处弧度都被那层黑色的、油亮的胶料清晰地、精准地、如同被刻印般勾勒出来,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的肌肤在胶衣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白皙,如同被黑色的画框衬出的白玉,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光泽。
她赤着足,脚趾微微蜷曲着,那是一种正在被注视时的小动作,她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
血魁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比平时更快地跳动,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与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的、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触碰时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双视线正落在她身上,如同一只正在丈量什么的手,正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上短暂停留、确认、然后移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胶衣包裹的**上停留了多久。
如同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覆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要旨的凹陷处停了一瞬,又沿着豚线的弧度向下滑动,如同一根正在顺着水流漂移的叶茎。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双腿上停留得比在其他地方都稍久一些。
那种目光如同实质,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清晰。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另一个人仔细端详,仿佛每一寸都属于他此刻的眼光。
而自己却就只能如此心甘情愿的,静静的站在这....被以这样放肆的眼神不断打量着。
血魁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那是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本能的反应。
她的下巴微微抬着,没有低头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样一一她不需要看,她已经从镜中看过了。
她知道那身胶衣将她衬成什么样子,她知道那些线条与弧度在烛火下会呈现出怎样的轮廓。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缓缓流淌。
陈煜没有说话。
他只是靠在那张紫檀木罗汉榻上,手掌搁在膝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如同品尝什么般落在她身上。
他看了很久一一久到血魁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正在微微发烫,那种热度从耳根开始,沿着脖颈向下蔓延,如同正在被缓缓点燃的引信。
他终于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品鉴什么珍品般的、带着几分沉吟的从容:
“不错。”
他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判断:
“不错不错。血魁仙子当真是很识时务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如同在说“我没有看错人”般的满意,却又在其中掺杂着一丝让她不太舒服的、如同在品鉴一件精心准备的献礼般的从容。
那种语气让她觉得自己确实正在被审视、被评估、被标记。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喉间微微动了一下。
她试图压下那层正在蔓延的热度,却发现那并不容易一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微微发热。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反应,她活了两百年,从十六岁起就在尸山血海中行走,她早已忘记上一次脸颊发烫是什么时候了,也许从未有过。
第394章 只有这个办法哦
她微微偏过头,那动作并不大,却足以让她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来,重新落在陈煜脸上。
她的下巴依旧微微抬着,但那微微发烫的耳根与脸颊边缘泛起的极淡红晕,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终于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正在努力维持某种平静般的、刻意压低的平稳:
“....现在可以说了吧?本座.....已经以你的要求满足了你。休要再戏弄我。”
她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却足以让接下来的话语带着一种如同在强调什么般的分量:
“我也是有底线的。”
她说“底线”那两个字时,目光与他对视着,没有闪躲。
但她的指尖正在袖中无意识地收拢,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如同正在确认什么的本能动作。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微微笑了笑。
那笑容并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在说“我当然知道你有底线”般的从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什么他已经确认过多次的事实般的轻快:
“哦?是吗?”
他微微偏了偏头,手中盘着那两枚核桃,那细碎的、如同细石相击般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不过嘛...“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那转折并不突兀,却如同一条正在改变流向的河流,正在沿着他预设的河道缓缓转向:
“既然血魁仙子诚心而来一一本公子自然也并非那等不解风情之人。”
他看着血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烛火的光正在缓缓跳动:
“先坐下说话吧。站着多累啊。”
他微微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对面的那张紫檀木大椅:
“本公子保证一一接下来要说的这些事,可都是血魁仙子你最关心的。”
血魁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正在判断他话语中的可信度,也在判断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落子-一她已经走出了那一步,穿上了这身胶衣,将那件红色大氅褪在了脚边。
她已经将自己的身体作为表态摆在了他面前,不能再回头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向他对面的那张紫檀木大椅,坐了下来。
那动作从容而优雅,黑色胶衣在她坐下时微微绷紧,将她腰际与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在椅子上坐定后,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脊背依旧挺直,姿态端方一一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平日里那样从容不迫。
但她知道,自己那双微微发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
陈煜看着她坐下,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如同被什么正在被照亮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让那段沉默在两人之间多流淌了片刻一一如同一杯正在被放凉的茶,正在缓缓沉淀它的温度。
然后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般的、从容而笃定的语调:
“血魁仙子,你方才问得对一一本公子确实知道如何治你这道伤。”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那动作让他与她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微不足道的一丝,也让他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了几分:
“不仅如此。本公子还能根治。”
那两个字如同一枚被投入静水的石子,在血魁心头激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根治”——她当然知道那道伤意味着什么。那道盘踞在她道基深处的暗伤,如同一条正在缓慢吞噬她根基的蛀虫,她尝试过无数种方法,寻访过无数位名医,消耗过无数天材地宝,可没有一种方法能够根除它。
那些所谓的“灵丹妙药”,最多只能延缓它扩散的速度,却从未真正撼动过它的根基。
可他说“根治”。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她的目光与他对视着,那双丹凤眼中,正在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但她没有移开,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一层如同正在确认什么般的谨慎:“你说。”
她顿了一下:“什么办法?”
陈煜看着她,目光如同一道正在被拉长的线,在她脸上缓缓停留,然后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又移回她的眼睛。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早已知道答案的、正在等待她确认的事实般的从容:
“本公子这道方法说白了,就是本公子以我身上的元阳灵力,来温养你体内的道基,净化那暗伤的侵蚀。此法的核心,在于灵力与道基的共鸣,以本公子的血脉为引,与你体内的灵脉相接,方能起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已经过反复验证的、如同天地法则般的笃定:
“说得简单些一一血魁仙子需要与本公子双修,并且是以本公子为主导。你我二人灵力交融,道韵共鸣,才能将那道伤从根子上拔除。”
他说完那句话后,厅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那么一瞬。
烛火依旧在跳跃,窗外的竹叶依旧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依旧在窗棂缝隙间流淌,但整个空间的重心仿佛在那一刻向他的方向微微偏斜了一度。
血魁的反应比他自己预期的要更加直接。
她猛地站起身,那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劲风,将膝上的衣料轻轻拂动。
她的目光瞪着他,那双丹凤眼中,最初的惊愕正在飞速被一种混合着愤怒与羞耻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微微拔高了几分,带着一层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刺痛般的、凌厉的质地:“混账一一!!”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你竟敢戏弄我—-!!”
她的胸脯正在微微起伏,那对被黑色胶衣包裹的饱满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在烛火下泛着如同正在被注视般的温润光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剧烈地跳动,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她预期之外的东西触碰时的本能反应,羞耻、愤怒、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如同被当面脱下衣衫般的慌乱。
她想过他可能会提出各种条件,资源、势力、利益、乃至让她做一些难堪的事。
她想过他可能会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某种姿态,可能会让她跪在他面前表明臣服的诚意,甚至可能会让她亲手写下某种神魂契约。
但她从未想过他会提出这个。
双修。
那两个字如同两枚被投入静水的石子,正在她心头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些涟漪正在向她的四肢百骸扩散,让她整个人都微微发僵。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没有动。
他依旧靠在榻上,手中盘着那两枚核桃,嘴角那抹弧度甚至没有丝毫变化。他看着她那副愤怒的模样,看着她在烛火下微微泛红的脸颊与正在急促起伏的胸脯,他如同在看一场他已经预料到的精彩表演。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说“你看,我说对了吧”般的、从容而笃定的语调:
“我是不是戏弄你—一你心里应该有数才是。”
他微微偏了偏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在说“想想昨夜”般的漫不经心:
“昨夜本公子在你体内留下的那道暖流一一血魁仙子想必已经感受过了吧?”
血魁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
昨夜。
那道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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