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216章

作者:KKman

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从容,如同方才那片刻的失态从未发生。

尽快她内心波涛汹涌,但她还是需要尽力的去保持冷静,不能失态,不然将会一泻千里,尽管她现在已经脑袋有些乱了。

第378章 是本宮失礼了

玉京小筑的正厅内,烛火静静燃烧。

那光晕是暖黄色的,从琉璃灯罩中透出来,在暖玉地面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泽。

夜色从敞开的厅门外涌入,与室内的光晕在门槛处交汇,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分界线。

然而,这幅静谧的画卷之中,却有一道身影,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被月光与烛火同时镀上光泽的雕塑。

秦瑶光站在门槛内侧三步远的地方。

她的脊背挺直,如同一株被风拂过却始终不肯弯折的竹。

裙摆的边缘恰好触及她身后那道光与暗的分界线,一半没入月光之中,一半浸在烛火的暖光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同时存在于两个世界的交界处。

她的目光,正落在前方。

罗汉榻上,陈煜依旧靠在那里。

他的姿态与方才并无太大不同,身体微微后仰,后背贴着靠垫,一只手搭在榻沿上,指尖自然垂落。

另一只手正捏着宁沐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唇边缓缓划过,那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如同在抚弄一件精致的器物,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已经属于他的东西。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弧度,那弧度不深不浅,恰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又锐利,既漫不经心又充满掌控感。

烛火在他眼中投下细碎的光点,如同深潭中漂浮的碎月,明明灭灭。

而他的另一只手,正落在殷妙纯的脯上。那只手宽大而温热,毫不避讳地覆盖在那之上,五指微微收拢,隔着那层轻薄的光滑衣料,将柔软与弹性都尽数收拢在掌心之中。

他的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那只是一件正在被随手把玩的寻常物件。

但正是这种随意,让这一幕看起来更加令人难以直视。

殷妙纯跪坐在他脚边的绒毯上,身体微微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他那只手掌之下。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杏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一片细碎的阴影。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缘,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口随着那呼吸的节奏起伏,恰好在他掌心的揉捏下微微颤动。

她没有躲闪,没有遮掩,甚至没有任何一丝想要逃离的迹象。

她就那样跪在那里,任由他当着秦瑶光的面,把自己的胸脯当成一件可以随时把玩的物件。

秦瑶光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跳动。

那是一种她很少体验到的感觉,不太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理智边缘轻轻叩击,想要撬开一道缝隙,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从他那只手上移开。

她的视线落在了殷妙纯的脸上。

那张娇俏甜美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或勉强,那双半阖的杏眸中,甚至漾着一层温软的、如同被安抚后的满足感。

满足感。

这个词在秦瑶光的脑海中浮现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胃部微微收紧了一下,如同吞咽了一口过于冰凉的水,她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唇,那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试图将某种不适压下去的本能。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从未真正理解过“下贱“这个词的含义。

在殷妙纯身上,这个词不再是某种被强加的标签,而是一种她主动选择的姿态。

她选择跪在那里,选择被那样揉捏,选择在另一个女子面前展示自己的顺从。那选择是她的,不是被迫的。

这个认知如同一枚冰珠,无声地滑入秦瑶光温热的心口,让她整个人都微微凝固了一瞬。

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压进掌心的力道比方才更重了一些,几乎要留下痕迹。

她又将目光转向宁沐竹。

宁沐竹跪坐在榻边,月白色的长裙在暖玉地面上铺散开,如同一朵在深色水面上盛开的素色花。

她的姿态比殷妙纯更加从容,脊背依旧挺直,双手轻轻搭在膝上,如同一尊正在被供奉的塑像。

但那塑像的脖颈上,一枚暗银色的项圈正紧紧贴着肌肤,在烛火下流转着如同月光凝结般的幽光。

陈煜的手指正捏着她的下巴,指在她醇边缓缓划过,那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如同在品尝什么的意味。宁沐竹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起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烛火与他的轮廓,她的瓣微微分开,将那根划过她椿边的指轻轻寒住,如同在接纳什么理所当然的供奉。

秦瑶光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那么一瞬。她能清晰地看到宁沐竹寒着他母指的醉唇,柔软,湿润,微微翕动。看到她的she尖在那指腹上轻轻掠过,如同在品尝一道让她满足的美味。

看到她微微眯起的眼睑,那无声的动作正盛着某种已经被彻底驯化的柔顺。

她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两个她原本以为至少与自己有着同样身份分量的女子,在这厅堂之中,在这个男人面前,将尊严脱得比衣裳更彻底。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刻之前,当她跨入这道门槛时,她曾以为自己正在面对一枚可以用来“合作“的棋子。

片刻之前,当她看到陈煜那副随意的姿态时,她曾以为那只是某种刻意为之的、带着几分轻浮的待客之道。

片刻之前,当她展露出化神境的修为时,她曾以为自己已经亮出了足够的底牌,足以让对方认真对待这场对话。

但此刻,看若宁沐竹寒着他手指的模样,看着殷妙纯被他揉捏着胸脯却依旧乖巧的姿态,她意识到自己的那些“以为“,都如同沙堡一般,正在被无声的潮水抹平。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她不是那枚棋子的合作者。她是另一枚正在被审视的棋子。

这个认知如同一块石子投入她心湖深处,激起的涟漪正在向更远的地方扩散,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微微发凉,那是只有当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某件事物时才会有的反应。

她开口了。

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要更加平稳,仿佛那道声音已经脱离了她的意志,自动调整到了合适的频率,恰好能够在这寂静的厅堂中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耳中,却又不会显得过于急切或刻意:

“如此看来。“她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却足以让接下来的话语带着更明确的分量:

“倒是瑶光方才失礼了。“她看到陈煜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正在宁沐竹唇边划动的停了下来,但没有抽离,只是停在那里,指腹贴着她的下唇边缘,如同在等待什么。

秦瑶光继续道,声音比才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心摆放的棋子,落在他面前的棋盘上:

“陈煜公子有如此手段,能折服玉女仙宗的圣女和北地的公主那确实值得瑶光的一个道歉。方才是瑶光轻视了公子。“她说“轻视“那两个字时,声音没有任何颤抖。她已经在长公主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早就学会了在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时,保持声线的平稳与从容。

厅内的空气仿佛在她话音落下后凝滞了那么一瞬。烛火依旧在跳跃,窗外的竹叶依旧在沙沙作响,但那短暂的凝滞如同湖面上的一道涟漪,正在向四周扩散。

陈煜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看着她,嘴那抹弧度依旧挂着,却比方才深了几分,烛火在他眼中闪烁,如同一只正在确认猎物位置的猛兽。

第379章 班门弄斧,反成小丑

他的拇指缓缓从宁沐竹唇边抽离,那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地看到道银色的丝线在他指腹与她唇瓣之间被拉长、绷紧,然后断裂。

那道丝线在烛火下闪烁了一下,如同一道被月光拉出的细丝,在她唇边残留了一瞬,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宁沐竹没有动。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唇瓣微微分开,仿佛还在等待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陈煜侧脸上,那目光中没有任何被打断的不满,只有一种全然的、安静的等待。

陈煜的另一只手,依旧落在殷妙纯的胸脯上。他没有松开,那动作甚至没有丝毫中断,仿佛与秦瑶光的对话对他而言,与正在揉捏脯子这两件事,可以并行不悖。

他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闲聊般的随意:“瑶光公主倒是不必如此客气。我这人向来大度,可不会斤斤计较。“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如同一片树叶在溪流中短暂停顿:

“倒是方才妙纯所言唐突了你,还望公主殿下不要惦记于心。“他说“惦记于心“时,拇指在殷妙纯的脯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殷妙纯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那声音与话语的余韵交织在一起,如同曲谱中一个恰到好处的音符。

秦瑶光感觉到自己的胃部又微微收紧了一下。她能分辨出那声轻哼的音色,那是带着明显愉悦意味的、如同小猫被抚摸时发出的那种低吟,柔软,温顺,不含任何拒绝的成分。

她将目光从殷妙纯身上移开,重新落在陈煜脸上。她看到他的眼神,那眼神中没有任何试图掩饰什么的痕迹,只有一种坦然的、如同在说“你也看到了,我就是这样的人“的从容。

秦瑶光压下心头那层细微的不适。那不适如同水面上的一片浮叶,可以被拨开,可以被忽略。

“那自是不会。“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从容,如同在将一枚棋子放回棋盒:

“不过陈煜公子不觉得.…你这般待客之道有些冒昧了吗?“她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他,那双金褐色的凤眸中带着一种明确的、如同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般的冷静!

“我们何不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价值所在。“她微微偏了一下头,那动作带着一种“我已经看穿你了“的笃定!

“陈煜公子倒是不必如此表现了吧。“她说“表现"那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重量。

她在告诉陈煜,她已经看穿了他此刻对宁沐竹和殷妙纯的狎昵姿态。

那不是真的需要,那是一种权力展示。他在向她展示他对这两个女的绝对掌控,以此来让她意识到他的份量。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一层新的涟漪。

她依然不喜欢这种方式,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但与片刻前不同的是,她已经开始用一种更加冷静的、如同在评估对手底牌般的目光来审视这一切。

她仿佛看到,他正站在棋盘对面,手中已经落下了几枚棋子,而此刻的狎昵行为就是其中的一枚。

它在告诉她,他不仅能够掌控棋子,而且能够将她们变成棋盘的一部分。

这是一种相当高明的震慑手段。

秦瑶光的指尖在交叠的手下轻轻松开,又收拢。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恢复了平稳,那最初的冲击正在被一种更冷静的审视所取代。

烛火依旧在燃烧,温暖的光晕将她墨绿色的裙摆照得微微发亮。

她站在那里,如同一株深色的古木,正在夜风中重新调整自己的姿态。

陈煜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般的愉悦,如同一阵短促的风掠过水面。

”哦?“他歪了歪头,那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揣度什么般的随意:

“看来瑶光公主并不喜欢这样的调调啊。“他顿了一下,那只落在殷妙纯胸脯上的手终于缓缓移开,动作很慢,指腹在她衣料上留下一道隐约的压痕:

“倒是我考虑不周了。“他说着,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我会记住“的认真。

“不过瑶光公主-—“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动作让他与秦瑶光之间的那段距离缩短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也请你记住。我陈煜对待自己身边的女人就是这样--“他顿了一下,嘴那抹弧度加深,如同在将某个即将说出口的词语在舌尖上多停了一息:“日后你可要习惯才是。“那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很慢,一字一句。如同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写好的剧本,而她只是还没来得及读到那一页。

秦瑶光感觉到己的心跳漏了那么半拍。那是一种被无法回避的笃定笼罩时的本能反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肩膀,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被决定了。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迎着他的视线,下巴微微扬起,那动作带着一种“听到了,然后呢“的从容。

“陈煜公子倒是好手段。“她的声音平稳,咬字清晰:“瑶光记性向来不错。“她顿了一下,那双金褐色的凤眸中,烛火映出细碎的光点!

“但瑶光只佩服强者。“她说着,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那打量带着一种刻意的、如同在评估一件物品价值般的审视:

“若是陈煜公子只有金丹境的修为.……怕是还不够。“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动作让她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一些!

“公子需知道,这金丹境的修为一—“她顿了一下,如同在让接下来的话语带着更重的分量:

“在我的手下,只不过是一条狗一般的地位。可没有任何装腔作势的资本。“她说“狗"那一个字时,目光没有闪躲,声音也没有颤抖。

她正在用他展示权力的方式,来展示自己的权力。

话落下的同一瞬,一股属于化神境强者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如同一面旗帜被风展开,带着来自山顶的温度和硬度。

那气息并不凌厉,却足够让厅内的空气密度发生微妙的变化,烛火的焰尖在那一瞬间微微偏斜了一下,又恢复了垂直。

她的修为气息在这一刻被她主动揭开了一角,化神境,真实不虚。

那气息如同一道无声的宣告,一张被翻开、展露在棋盘上的牌,它在告诉他:我也有我的底牌。

秦瑶光看着陈煜,等待着他的反应。

等待看到他那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等待看到他眼中的惊讶转化为凝重,如同她曾经在无数场对话中见过的那样。

她的唇瓣微微抿着,那股化神境的气息如同一层无形的铠甲,正在她周身缓缓流动。

然而,她的目光却在他那张俊美如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她未曾预料的东西。

那是一种—一仿佛早已料到一切般的从容。不是惊讶,不是凝重,而是如同看到一颗石子投入预期中的湖面时的那种了然的平静。

陈煜的表情,比秦瑶光预期的要平静得多。他先是微微一怔,然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漾开一层光亮,如同有人在他面前翻开了一幅他早已看过无数次的画卷。

他微微挑了一下眉,那动作带着一种“原来如此“般的恍然,嘴角那抹弧度加深,变成了一个更加明显的笑容。

“哎呀……”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发现什么有趣之事般的轻快!

“没想到呀!”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如同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中州京城之内,一直所传闻的长公主殿下,你的修为只是金丹境.……都是假的呀!“他说“假的呀“三个字时,语气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夸张,如同在感叹什么意料之外的发现。

但那感叹之下,秦瑶光却捕捉到了一丝让她不太舒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