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圈与肌肤接触的部位,缓缓渗入她的体内。
那暖流如同初春的溪水,沿着她的经脉扩散开来,流淌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与那圈产生某种奇异的共鸣,仿佛它正在认主,正在与她融为一体。
她能感觉到,她的神识中,多了一条无形的线。那线的一端连接着她自己,另一端连接着陈煜。
她能感觉到他就在那里,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那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连接的感觉。不是束缚,不是禁锢,而是一种.…归属。
她忽然明白了他说的“能时刻知道你心中所想”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一种强制性的窥探,而是一种共享。她可以主动将自己的思绪传递给他。
而他,也能随时感知到她的位置、她的状态、她的念头。
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链子拴住了。但她却只觉得安心。因为拴着她的那个人,是陈煜。
宁沐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脖颈上那枚暗银色的圈。
冰冷的金属在她温热的指尖下微微发凉,那上面繁复的纹路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脖颈,那枚暗红色的晶石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着幽暗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它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无形的联系。
“噬心锁"的所有功能,都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防御、蓄能、五倍爆发。
以及那条连接着她与陈煜的无形丝线。
那丝线很细,却韧得如同天蚕丝,她的每一个念头,都在那丝线上轻轻震颤,仿佛随时可以被另一端接收到。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抬起头,看向陈煜,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刻骨的依恋与臣服,那臣服如同一片被月光浸透的水面,平静而深邃,一眼望不到底:
“谢公子恩赐……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真诚,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用心磨过,光滑而温热:
“沐竹……必将此物视为性命。永不离身。”
陈煜看着她那副“被戴上圈后反而更加安心“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脖颈上那枚暗银色的圈,他的指尖划过那细密的纹路,划过那枚暗红色的晶石,感受着那微凉的金属与她温热的肌肤交界的边缘,如同一道分界线,标记着她的身份。
”不错。”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果然很适合你”的满意:“倒是很衬你。”
他说着,手指在她脖颈处流连了一下,轻轻捏了捏她耳垂下方那枚柔软的肌肤,那触感温热而细腻,让他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不过……
他忽然话锋一转,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丝促狭的坏意:
“沐竹仙子,可要记住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这只是个开始”的玩味!“若是以后不乖的话.……
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深意:“可是会被这样电的哟。”
宁沐竹微微一怔。她还没完全消化那句话的重量。下一秒,一股细微的、如同针尖刺入肌肤般的电流,从圈与脖颈接触的位置,瞬间窜入她的体内!“嗯~~!”
她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那电流不重,却如同一枚细针精准地刺入她某处感官的枢纽,她感觉自己的后背猛地绷紧,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了地面上!
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暖玉地面上,指尖微微颤抖。那电流只是一闪而逝,如同一条蛇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便悄然退去,并未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但那瞬间的、如同被从灵魂深处触及的刺激感,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如同一阵冷风从她后背掠过,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能感觉到,那电流不是从圈传来的。而是从陈煜那里传来的。
那条无形的线,在他心意一动的那一瞬,便传递了一道细微的惩戒。
那力道恰到好处,不会真的伤害她,却足以让她记住,谁才是掌控者。
宁沐竹跪伏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脸颊因那瞬间的刺激而泛起更深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那枚暗银色的圈边缘停驻,如同一圈正在蔓延的晚霞。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残留的惊悸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兴奋如同一种被证实了的期待,在她心头轻轻跳动。
她抬起头,看向陈煜。
他依旧靠在榻上,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种“这下记住了吧”的玩味。
那玩味如同一只猫看着爪下刚被拍了一下的老鼠,带着一种“我随时可以再来一下”的从容。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暗银色的圈上,仿佛在欣赏自己刚系好的锁链。
宁沐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她没有起身,而是就那样跪伏着,微微低下头,那动作带着一种“我接受这个惩戒”的顺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平稳,如同一条被风吹过的湖面,正在重新恢复平静:”公子……
她说着,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看着他,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委屈,也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如同一只刚被主人轻轻拍了一下脑袋的狗,正在试图用眼神告诉主人“我知道错了”
“如今沐竹已经全身心皆是公子你的形状了。”她说着,微微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那只还悬在榻边的手背上。
那动作带着一种讨好的亲昵,如同一只刚刚被主人吓了一下、正试图重新获得宠爱的猫,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那层薄茧的触感:
“公子可不要吓唬沐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那委屈如同一片薄雾,轻轻笼罩在她的话语之上,让那句原本只是撒娇的话,听起来多了一分真实的怯意。
陈煜看着她那副"被电了一下后正在求安抚”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那只贴在自己手背上蹭来蹭去的脸颊,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轻轻“呵”了一声,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的纵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放过你了”的宽容!“好呐放心,刚刚只是稍微试试而已。”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因方才那瞬间的刺激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如同在抚摸一只正在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没电疼你吧?”
宁沐竹摇了摇头,将脸颊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掌心。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如同一个小火炉,正在驱散她方才那瞬间电流残留的凉意:“没有~”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被安抚后的安心:
“沐竹……知道公子不会真的伤我。”
第372章 前往一见
她说这话时,目光与他对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怨恨。
只有一种全然的信任。那信任如同一片湖水,平静而深邃,没有一丝波澜。
她确实不害怕。她知道,方才那电流,只是一种警告。
一种“我随时可以这么做”的提醒。但她也知道,他只会在她"不乖”的时候才会用。
而他,她已经被他彻底驯化了。从身到心,从里到外。
她已经是他形状的姆诸了,被戴上圈的姆诸,被拴上的姆诸,她还有什么理由“不乖”呢?
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下次“不乖”的时候,会被怎样惩罚。
那期待如同一团小火苗,在她心底深处轻轻跳动,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脸颊贴着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被安抚好的、温顺的姆诸,乖巧、安静、享受着他。
殷妙纯跪在一旁,全程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从师姐那副“被上圈后更加顺从”的模样。到那枚暗银色的项圈在月光中流转的幽光。再到陈煜那只抚摸着师姐脸颊的手,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羡慕。
那羡慕如同藤蔓,悄然攀上她的,一寸一寸地蔓延,将她的整颗都缠绕了起来。
她也想要。那枚圈又好看,又厉害,又能让他随时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她也想被dai上那样的圈,被那样抚摸,被那样“电”一下,然后被温柔地安抚。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撒娇,想要说“兄长,我也想要。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陈煜的目光正从师姐身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了然。
那了然如同一道光,精准地照在了她心头上那枚正在生长的藤蔓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煜便先说话了:“你呀——”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说了算”的随性:“得下次看表现。”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殷妙纯的嘴,一下子就瘪了下来。那双杏眸中漾开一层委屈的水光,那委屈如同一池清水被搅动,泛起层层涟漪。
她想说“可是我也很乖啊”,想说自己今天也表现得很好,想说他方才不也很满意她穿的那套渔网连体衣吗。
但她又想起方才他那句“嗯?兄长的话也敢反驳了”,便将那话头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那是一种被拒绝后的生理反应。
她只能低下头,手指在残破的渔网连体衣边缘来回摩挲着,声音闷闷的,那闷闷的声音如同一块被压扁的棉花,软而无力!
“好……妙纯知道了。”
陈煜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却不敢多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在她发顶上揉了揉。
那动作带着一种“下次会有的”安抚意味。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在她发顶轻轻按了按,如同在说“乖,下次给你”。
他知道,不能一次性把好东西都给了。
要慢慢来。要吊着她们的胃口。要让她们时刻保持着那份期待,时刻想着“下一次我会不会得到什么”。
这样,她们才会更加用心地讨好他,更加努力地献媚他。
就像这次宁沐竹,因为她的表现足够好,因为她足够用心,因为他觉得她“值得”,所以他给了她那枚“噬心锁”。
而殷妙纯还要再等一等。
他期待着下一次,她会用怎样的惊喜来讨好他。他收回手,靠在榻背上,目光在月光与竹影交错的光影中微微闪烁。那闪烁如同他此刻脑海中正在翻涌的思绪。
一盘更大的棋局正在他心中缓缓铺开。他闭上眼,感受着光落在脸上的微凉触感,感受着身侧两个女人温热的呼吸与心跳。
棋局已经铺开。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就是等着收获的季节。
他的嘴角,那抹弧度始终没有消失,明日的话,就能见一见那个秦瑶光长公主了,他也可是确实好奇的很。
也不知实际见面的样子,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宁沐竹则依旧跪伏着,脸颊贴着陈煜的手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脖颈上那枚暗银色的项圈正在微微发凉,那冰凉的触感如同一道无声的提醒,告诉她,她已经被标记了,她已经是他的了。
永远。
222
而此刻,在另外一边。消息是苏婉清亲自送来的。
彼时秦瑶光正坐于听雪阁二层的书案前,指尖捏着一枚黑子,悬于棋枰之上。
窗外的梅枝斜逸,几点嫣红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苏婉清在门外站定,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急切:
“殿下,那边传来了消息一—陈公子说,愿意见您。就在玉京小筑。”
秦瑶光指尖的那枚黑子,在棋枰上空停了一瞬。然后,她将它轻轻落下。
“嗒。”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她看着那枚刚落下的黑子,目光平静,片刻后,才缓缓站起身。
“知道了。”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那只执棋的手,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如同被风吹皱的湖面,在涟漪还未扩散开之前,便已然恢复如镜。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向内室走去。
内室中,那面等人高的水月镜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玄色绣金凤的广袖长袍,发髻高挽,那支赤金凤钗在烛火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眉心那颗朱砂痣,如同一滴凝固的鲜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秦瑶光站在镜前,看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手,将头上的赤金凤钗,缓缓取下。
长发如瀑,披散而下,落在肩头。“来人。”她的声音平静。侍女应声而入,垂首静立。“替本宫更衣。”
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脸上,那双金褐色的凤眸中,光芒明灭不定,如同深潭之下潜藏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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