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她的衣柜,很大。
靠墙一整面墙,都是衣柜。
紫檀木打造,雕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柜门打开,里面挂着一排排衣裙。五颜六色,款式各异。
有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有浅蓝色的冰绡雾毅裙,有樱粉色的齐胸襦裙,有鹅黄色的交领长裙,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每一件,都适合她。
殷妙纯的目光,在那些衣裙上缓缓扫过。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每一件衣裙的料子。
柔软的,光滑的,冰凉的,温热的,不同的触感,在她指尖流转。
她想起今日要见宁沐竹。想起陈煜要带她去玉京小筑。想起等会儿,大概率要伺候陈煜。她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知道,陈煜带她去,不仅仅是“见”宁沐竹。更是让她和宁沐竹一起,伺候他。这是考验。
考验她们师姐妹的默契。
考验她们分别数日后,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熟练地配合。
殷妙纯的脑海中,浮现出宁沐竹的身影。她了解沐竹师姐。
以她的性格,今日一定会穿得很端庄。月白色的长裙,高挽的发髻,清冷的表情。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但殷妙纯知道,那只是表面。宁沐竹的内里,一定穿得很骚。这是陈煜喜欢的方式。表面清冷禁欲,内里骚出天际。
那种反差感,最能勾起他的兴致。殷妙纯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她也要学学师姐。
她的人设,是清纯可人。
杏黄色的衣裙,灵动的双丫髻,甜美的笑容。那副模样,如同邻家妹妹。
但如果在这清纯可人的外表下,穿着下作不堪的内衣。那反差感,一定也很强。
也能勾起陈煜的兴致。
殷妙纯的手指,在衣裙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探向衣柜最深处。那里,挂着一套她从未穿过的“内衣”。那是一套连体的浅紫色渔网连体衣。
第359章 触发
材质特殊,不是寻常布料,而是以“天蚕丝”和“幻晶丝”混合织成。极薄,极透,极软。
渔网的网眼细密,紧紧包裹身体的同时,又将肌肤分割成无数小块。
穿在身上,如同第二层皮肤。
那浅紫色的渔网,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网眼之间,隐隐有银色的细丝闪烁。
那是“幻晶丝”的光芒。
殷妙纯将渔网连体衣从衣架上取下,拿在手中。那触感,冰凉而顺滑。
她深吸一口气,将连体衣套在身上。冰凉的渔网,贴上她温热的肌肤。那触感,奇异而刺激。
渔网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脯団,在渔网的包裹下,被分割成无数小块,雪白的封肉从网眼中微微溢出,形成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纤细的腰肢,被渔网紧紧束着,显得更加不盈一握。挺翘的吞瓣,在渔网的包裹下,被分割成无数小块,那浑圆的曲线,在紫色渔网的映衬下,更加诱人。修长的双腿,被渔网包裹着,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
殷妙纯站在水月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浅紫色的渔网连体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那紫色,很淡,很浅,在晨光下几乎透明。网眼之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那对饱满,在渔网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突兀。殷妙纯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红。这副模样,太羞耻了。
但她没有脱下。
因为她知道,陈煜会喜欢。
她拿起一条低胸的杏黄色长裙,套在身上。
裙子的料子是“软烟罗”,轻薄柔软,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裙身剪裁合体,将她那丰满婀娜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很低,呈深V形,将她那对饱满的雪峰挤出深邃的沟壑。
那沟壑,在杏黄色裙子的映衬下,更加诱人。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她没有穿丝袜,赤着一双纤巧玲珑的玉足。殷妙纯站在水月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杏黄色的低胸长裙,浅紫色的渔网连体衣。长裙的外面,是清纯可人。
但领口处,那浅紫色的渔网痕迹,清晰可见。从脖颈,到锁骨,到胸脯--那渔网的纹路,在杏黄色裙子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如同某种暗示。
殷妙纯满意地点点头。
然她走向衣柜,取出一件大氅。那是一件月白色的绒毛大'。
料子是"雪狐绒”,以极北雪狐的绒毛织成,柔软而温暖。大氅很长,从脖颈一直垂到脚踝。
她将大笔披在身上,系好带子。
月白色的大擎,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杏黄色的低胸长裙,浅紫色的渔网连体衣,全部被遮从外面看,她就像一个保守的大家闺秀。没有人知道,她那身大'之下,藏着怎样的“惊喜”。殷妙纯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等到了玉京小筑。
等陈煜想要揭开她这身“惊喜”的时候。他一定会很开心。
殷妙纯转身,走出闺房。
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袭月白色的大氅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步伐,轻盈而从容。她的心中,充满期待。期待见到沐竹师姐。期待见到兄长。期待那即将到来的“考验”。别院正厅。
陈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暗金纹的宽袍,墨发以一根紫玉簪半束,余下披散在肩背,在晨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柳幽白和柳幽青侍立在他身后。
柳幽白一身冰蓝色的鲛绡流云裙,清冷出尘。柳幽青一身翠烟色的蝉翼纱裙装,娇俏活泼。见到殷妙纯进来,陈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月白色的大氅,包裹得严严实实。
“穿这么多?”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殷妙纯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走上前,乖巧地站在陈煜身侧。“兄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她的声音,轻柔而甜软。陈煜看了看天色。
“现在。”
他站起身,负手向院外走去。殷妙纯连忙跟上。
柳幽白和柳幽青也跟在后面。
晨光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玉京小筑深处,那间雅致闺房的窗棂被侍女轻轻推开半扇,天光透入,洒在青石地面上,映出淡淡的光斑。宁沐竹正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捻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符。
那是陈煜给的传讯符,方才殷妙纯的消息便是通过这枚玉符传来的。
她已将消息反复看了三遍,字字句句都刻在了心上。"公子要来。”
这四个字在她心底翻来覆去,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一圈圈涟漪荡开,怎么也停不下来。
宁沐竹深吸一口气,放下玉符,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子,清冷依旧,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漾着一层难以掩饰的柔媚与期待。“来人。”
她轻声唤道,声音比往日软了几分,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两名侍女应声而入,垂首静立。
“将东侧那间最大的一处院子打扫出来,布置好。”宁沐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陈煜平日的喜好。他喜欢宽敞,喜欢通透,喜欢素雅的色调中带着一丝暗藏的奢靡。
她继续道:
“暖玉地砖铺好,四壁挂月白色的素锦,慢帐用鲛绡纱,床榻上铺墨色的锦缎软褥,院中的花木不必繁复,几丛翠竹便可,要疏朗有致。”
侍女领命而去,宁沐竹又唤来另一名侍女,吩咐备好灵泉水、熏香与沐浴之物。
待一切安排妥当,她独自站在院中,望着那几丛新移栽的翠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心中既安定了些许,又莫名地紧张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素雅的月白长裙,交领高束,袖口收紧,裙摆曳地,正是玉女仙宗圣女最端庄的制式打扮。
这副模样,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声“清冷出尘”。但她知道,公子要看的,从来不只是这副外表。宁沐竹转身回到闺房,屏退所有侍女,独自到衣柜前。
她的手指在一排排端庄素雅的衣裙上划过,最终探向了衣柜最深处。那里挂着一套她从未在人前穿过的衣物。
一套月白色的蕾丝情趣套装。
料子是“冰蚕丝”与"幻晶丝"混织,极薄极透,几乎透明。设计极为大胆,上身是一件低至肋骨的蕾丝抹胸,边缘缀着细密的银色珠链,仅能勉强托住那对饱满的雪峰。而顶端会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吊带袜裤,袜口是宽边的月白蕾丝,勒在腿根处,将那柔软的腿肉勒出微微凹陷的弧度,中间仅有窄窄一片布料堪堪遮住最隐秘之处,两侧是纤细的银色链子系在腰际。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套情趣套装穿在身上。冰凉的蕾丝贴上温热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站在水月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月白色的蕾丝紧贴着身体,将那对饱满的雪峰托得愈发挺翘,纤细的腰肢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被吊带袜包裹,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
这副模样,若是让那些以“玉女仙宗圣女冰清玉洁"为傲的弟子们见了,怕是会当场星厥。
但宁沐竹知道,这才是公子喜欢的样子,表面端庄清冷,内里却藏着最**的模样。
第360章 沐竹的万福礼
她重新穿上那件月白色的流仙裙,交领高束,袖口收紧,裙摆曳地。
又将抹胸的系带和吊带袜的银色链子仔细掩藏好,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丝毫端倪。
然后她对着镜中审视片刻,确认无误后,才微微松了口气,转身走出闺房,来到布置好的那间大别院中,端坐于正厅主位一侧的紫檀木椅上,静静等待。
她并未大张旗鼓。
她知道公子此行低调,不想引人注目,所以玉京小筑内只留下了必要的几名侍女,其余闲杂人等皆已遣散。
庭院中一片静谧,只有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的鸟鸣。
时间一点点过去,宁沐竹的指尖在紫檀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那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她在脑海中反复演练着待会儿要说的话,要汇报的事,还有…
她低头,隔着月白色的衣料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那里,蕾丝抹胸的边缘正贴着肌肤,带着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痒的触感。她咬了咬唇,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
终于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而从容,是陈煜惯有的步调。其中夹杂着另一道较为轻快的脚步声,是殷妙纯的。
而在最后,还有两道更轻更细的、几乎无声的脚步声。那是柳幽白与柳幽青姐妹。
宁沐竹猛地站起身,又强迫自己放慢动作,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向院门走去。院门处,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缓步踏入。玄色暗金纹的宽袍,墨发以紫玉簪半束,余下披散在肩背。那张俊美如妖的脸上,嘴角噙着那抹她日夜思念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正隔着庭院,落在她身上。
宁沐竹的心跳,猛地快了几分。
他的身侧,殷妙纯乖巧地挽着他的左臂,杏黄色的低胸长裙外罩一件月白大氅,看起来清纯可人,但以宁沐竹对她的了解,这丫头底下绝对藏着什么新花样。
她甚至能隐约看到殷妙纯领口处一丝浅紫色的、渔网般的纹路,藏在衣料与肌肤的交界处。
而他身后,柳幽白与柳幽青姐妹一左一右,静静跟随。
柳幽白衣着冰蓝色鲛绡长裙,清冷出尘;柳幽青一身翠烟色短裙,娇俏活泼。
两姐妹都是低眉顺目,姿态恭谨,无声地表明着自己的身份与忠诚。
宁沐竹快步迎了上去。
她在陈煜面前三步处停下,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沐竹,见过公子。”
她的腰弯得很低,低到能看清自己裙摆下那双穿着素白绣鞋的足尖。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陈煜没有立刻让她起身。
他能感觉到,身前这个清冷仙子正微微颤抖着,那不是恐惧,而是激动,是克制,是思念在压抑中翻涌。
他的目光从她头顶的发髻,缓缓滑下,落在她因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月白色的衣料下,隐约能看到一片更浅的颜色,似乎是…蕾丝?
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起身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宁沐竹直起身,抬起那双含着一层薄薄水光的冰蓝色眼眸,看向陈煜。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挽住了陈煜的右臂。
那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本就该如此。
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温热与结实,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松香气息。
她将脸颊微微靠向他的肩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公子,您终于来了。”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同样挽着他的殷妙纯,两女一左一右,如同两只衔枝的雀儿,将他簇拥在中间。
他笑了笑,没有挣脱,任由她们挽着,迈步向内院走去。
“走吧,进去说话。”
殷妙纯眨眨眼,声音甜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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