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妙纯…确实没有师姐那样的悟性和觉悟。”她抬起头,看着陈煜,眼中带着一丝坚定:“但妙纯……会努力的。”
“妙纯……一定会努力的。”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丝温和。“行了。”
他摆了摆手!
“你有这份心就好。”
他看向画面中凝固的宁沐竹,目光深邃:
“至于你师姐那边……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弧度加深:“倒是有些意思。”
陈煜靠在柳幽白柔软的胸脯上,闭着眼,脑海中思绪翻涌。
秦瑶光。
永宁长公主。
一个藏得很深的女人。
化神境的修为,却对外宣称金丹。这说明她在藏拙。
为什么要藏?因为她不想被人注意。
不想被人注意,是因为她有所图。陈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有意思。
这个女人,比他预想的还要有意思。他本以为,秦瑶光会再过一段时间才出手。没想到-这么快。
而且,还是主动找上宁沐竹。这说明她很急。
或者说她嗅到了什么。变局。
中州的变局。
陈煜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他知道,中州要变天了。不是慢慢变,而是剧变。
朝廷削藩,世家争权,宗门博弈,地下势力蠢蠢欲动。这一切,都将在不久的将来,集中爆发。
而他将是这场变局中,最大的变数。秦瑶光想要与他合作。
或者说想要借他的势。
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丝玩味。合作?
可以。
但不是她说的那种合作。他要的,不是合作。而是臣服。
就像宁沐竹那样。
就像殷妙纯那样。
就像虞韵璃那样。
就像楚清瑶那样。
就像柳语晗那样。
他要的,是她们彻底臣服于他。从身到心。
从里到外。
“秦瑶光……
陈煜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很快……你就会来找我的。”
他睁开眼,看向画面中凝固的宁沐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含情脉脉。
那微启的唇瓣,仿佛在说-“沐竹想您了”。陈煜的心头,那股躁动,更加强烈。“沐…
他轻声说,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丝温和:“做得不错。”
他抬起手,以灵力召回留影石。留影石从画面中飞回,落在他掌心。触手温润。
他将留影石收入袖中,闭上眼。
“继续。”
他淡淡说。
柳幽青低下头,继续服务着他的脚趾。柳幽白继续为他按摩着头部。
殷妙纯站在一旁,看着陈煜那副享受的模样,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更努力才行。夕阳西下,暮色渐深。
竹影婆娑,晚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别院的夜,还很漫长。
第354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夕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在天边挣扎了片刻,也被夜色吞噬。
枫林渡别院的庭院中,暮色渐深,竹影婆娑,晚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低语。
院中没有点灯。
只有天边那一弯新月,洒下清冷的银辉,将院中一切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色。青石地面上,月光与竹影交织,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煜依旧靠在藤椅上。
他的后脑,依旧枕在柳幽白那对柔软饱满的胸脯之间。那对雪峰,在薄薄的冰蓝色抹胸下微微颤动,随着柳幽白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起伏。
她能感受到主人的后脑在她胸脯上微微动了动,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她的手指,依旧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她的指尖,带着一缕微凉的灵力,渗入他的穴位,舒缓着他紧绷的神经。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主人的发顶。
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他的脚边,柳幽青依旧匍匐着。
她的蛇信子,依旧在他脚趾间游走。
那细长的、分叉的信子,灵活得如同一条小蛇,时而轻轻缠绕他的脚趾,时而细细舔舐他的脚背,时而用分叉的尖端轻轻刺入趾缝。
那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脚底蔓延到小腿,从小腿蔓延到大腿,从大腿蔓延到.陈煜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但他的脑海中,思绪翻涌。秦瑶光。
永宁长公主。
陈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前世,他可是完成了全图鉴收集的存在。
这世界里的每一个女主,那些绝美的女子,他都亲手攻略过。
每一个人的容貌、身段、性格、喜好、弱点,他都烂熟于心。
秦瑶光,自然也不例外。
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女人确实也是不简单。非常不简单。
对外,她只展露出金丹境的修为。
一个长公主,金丹境,不高不低,恰到好处。不会引人注目,也不会让人觉得她软弱可欺。这是她精心选择的“伪装色”。但实际上她是化神境。化神境。
这个秘密,她藏了很多年。藏得极深,极好。陈煜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有人会问:这等隐藏修为的方式,骗一骗修为相近者还可以,要如何瞒得过那真正的大人物?
那些渡劫境的老怪物,那些活了数百上千年的存在,神识一扫,便能看穿一切虚妄。
秦瑶光凭什么能瞒过他们?
答案很简单她有秘宝,一件特殊的、能隐藏修为的秘宝。
就像他给宁沐竹、殷妙纯、虞韵璃、楚清瑶她们的“神隐符”一样。
那等宝物,能隔绝渡劫境强者的神识探查,让人看不透她的真实修为。
秦瑶光手中的那件秘宝,虽然不及“神隐符”那般逆天,但也足以瞒过绝大多数人。
包括那当朝的陛下。
那位九五之尊,也看不透自己这个女儿的真实实力。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有意思。
一个女子,在深宫之中,藏了这么多年的实力。所图为何?
答案不言而喻。
在大秦,女子不得当权。
这是祖制,是规矩,是千百年来无人敢触碰的红线。但秦瑶光她想触碰。
她有野心。
极强的野心。
而且,她有与野心匹配的智慧和实力。
在陈煜的记忆中,后来的乱世之中,这位不起眼的长公主异军突起。
中州大乱,各方势力崛起,朝廷摇摇欲坠,世家互相倾轧,宗门各自为战。
所有人都以为,最终的赢家,会是那些手握重兵的藩王,会是那些底蕴深厚的世家,会是那些强者如云的宗门。
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
但最终她成为了棋盘上的一大主宰。她的手底下,无数能人异士。她的修为,在那场乱世中,一再突破。她常说一句话:
“谁说女子不如男?”
那语气,不是愤懑,不是不平,而是一种笃定。一种“我本就是如此”的笃定。
陈煜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秦瑶光的形象。
玄色的金凤长袍,高挽的发髻,眉心一点朱砂痣。
那双金褐色的凤眸,温暖中带着冷冽,深邃中藏着锋芒。
那副模样,雍容华贵,端庄大气。但那双眼中,却藏着一团火。一团足以焚尽一切的火。陈煜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个女人,是他来中州之后,最为期待的几个女人之血魁,血轻柔,秦瑶光。三个女人,三种风格。
血魁一一成熟、丰腴、危险、神秘。
如同带刺的红玫瑰,美丽却致命。又如同深秋的桂花,不张扬,却香得沁人心脾。
两百年未经事的身,修炼特殊功法,有难以治愈的道伤,需要血魂刀来补全。
但她不知道,血魂刀救不了她,能救她的,只有他。血轻柔,清冷、凌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性子烈,骨头硬,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
但越是这样,驯服起来,才越有意思。血衣楼的天才杀手,化神境的绝世天才,从小在血与火中长大,从未被男人触碰过。
那日在竹林中被自己抱在怀里、按在榻上、肆意轻薄时,那僵硬的身体、那慌乱的眼神、那羞愤欲绝的模样,想想就有趣。
秦瑶光,雍容、华贵、端庄、大气。深藏不露,野心勃勃。她想要的,不只是权力,而是这天下。
陈煜倒是不介意培养个一代女帝出来,这可是前世都不曾做到的,如今自己倒是有这个闲情逸致,倒是可以去做一做这件事。
对此陈煜还是挺有兴趣的,毕竟自己本来就是更希望自己的定位是一个甩手掌柜的。
在背后当一个执掌一切的摄政王,才是陈煜对自己的定位。
没事的时候玩一玩在外人面前威仪天下的女帝,那这种感觉想想就爽。
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加深。这三个女人,他都要。一个都不会放过。
无论在何时,他对这样的女人,都有着十足的兴趣。不是单纯的好色。
而是征服。
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女人,一个一个,拉下神坛。
让她们在他身下,承欢求饶。
让她们从“冰清玉洁”变成“放浪形骸”。让她们从“高高在上”变成“卑微乞怜”。这就是他的癖好。
也是他的执念。
陈煜收回思绪,脑海中浮现出宁沐竹方才在留影石中的汇报。
“今日,长公主秦瑶光前来拜访。”“她…想与公子合作。”“沐竹觉得…此事可行。”“那位长公主……不简单。”“沐竹已答应她….将话带给公子。”“请公子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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